
我妈救命他说没钱,婆婆住院却一夜凑五十万
短篇类型的小说《我妈救命他说没钱,婆婆住院却一夜凑五十万》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清欢枕星眠,男女主人公是晚秋陈昊。第1章第1章我妈查出胃癌那天,我求老公拿三十万给她做手术。他说家里存款全投出去了,拿不出来。婆婆在旁边添了一句:“病,凭什么花我们的钱?她又不是我们家的人。”三个月后,我妈走了。走的时候,躺在一张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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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章
我妈查出胃癌那天,我求老公拿三十万给她做手术。
他说家里存款全投出去了,拿不出来。
婆婆在旁边添了一句:“病,凭什么花我们的钱?她又不是我们家的人。”
三个月后,我妈走了。
走的时候,躺在一张冰冷的病床上,身边只有我一个人。
陈昊连最后一面都没来见。
后来我才知道,那笔投出去的存款,被他拿去给婆婆全款买了一套公寓。
写的是婆婆的名字。
而我妈等钱救命的那三个月,他在陪他妈看房、签合同、装修。
我妈走后的第六个月,婆婆查出心脏病。
陈昊连夜从公司账户里转了五十万。
又跪在我面前,求我再出二十万。
他说:“老婆,怎么说那也是你婆婆,你就帮帮忙吧。”
我妈只需要三十万,他说没有。
他妈需要五十万,他眼都不眨。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的脸。
想起我妈咽气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闺女,不怪陈昊,是妈命不好。”
不,妈。
你的命,不是不好。
是被这个家活活耗没的。
这笔账,我替你算。
......
我妈是在三月查出胃癌的。
那天她给我打电话,语气跟平常一样轻描淡写:
“晚秋,妈去医院做了个体检,说有点小毛病,你别担心。”
我追问了半天,她才吞吞吐吐地说出胃癌两个字。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连夜赶回老家的医院。
见到我妈的时候,她正坐在病床上,一个人默默叠着被角。
看到我红着眼进来,她第一句话是:
“看你,又哭鼻子,多大人了。”
第二句话是:
“妈没事,医生说了,做个手术就好。”
可医生私下跟我说的,完全不是这回事。
中晚期。
肿瘤已经开始扩散,必须立即手术加后续化疗。
手术费十五万,加上后续治疗,至少需要三十万。
医生的原话是:“再拖下去,连手术的机会都没了。”
三十万。
对别的家庭来说,也许不算什么。
但对我妈来说,是她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数字。
我爸走得早,我妈靠种地、养鸡、给村里人缝衣服,一分一分地把我拉扯大。
她这辈子最大的积蓄,是五万块——还是准备留给我应急的。
我不能动她那笔钱。
那天晚上,我拨通了陈昊的电话。
这个跟我结婚七年的男人,是我以为最坚实的后盾。
电话响了六声才接,那头吵吵嚷嚷的,像是在饭局上。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老公,我妈查出胃癌了,需要三十万做手术和化疗......”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婆婆的声音:
“谁的电话啊?菜都上齐了,别接了。”
陈昊压低声音:“我在陪我妈吃饭,回去再说。”
电话挂了。
整个通话,不到一分钟。
那天晚上我等到他回家,把诊断报告放在他面前。
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三十万?咱家哪来这么多钱?”
我说:“这七年,我每个月往家庭账户打一万五,光我的部分,少说也有——”
“那笔钱我投出去了。”他打断我,“一个朋友的,短期内取不出来。”
“投到哪了?什么时候投的?你怎么没跟我商量?”
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反正短期拿不出来。”
然后他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至今想起来都浑身发冷的话:
“晚秋,说句不好听的,医药费,不应该算在我们头上。”
“她又不是我亲妈。”
第二天一早,婆婆打来电话,语气倒是关切:
“晚秋啊,听说你妈生病了?”
我以为她会说些宽慰的话。
结果她下一句是:
“你这段时间如果请假照顾你妈,工资少了,家用可不能少给。”
“你是嫁到我们陈家来的人,首先应该考虑的是这个家。”
“你妈那边,让她自己的亲戚帮忙。”
我死死咬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
是怕一开口,就再也忍不住了。
第2章
第2章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合眼。
不是在哭。
是在想怎么凑钱。
第二天一早,我开始四处借。
先打给了大学时最好的朋友苏瑶。
她二话没说,转了两万过来:
“晚秋,我手上就这么多,你先用。”
又打给了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拉下脸一个一个地求。
东拼西凑,借到了七万。
加上我工资卡里的三万多,一共十万出头。
离三十万,还差将近二十万。
我拿出我妈当年给我的一个金手镯,去金店问价。
那是外婆传给她、她又传给我的嫁妆。
辗转三代的东西。
店员翻来覆去看了看:“最多值八千。”
八千块。
杯水车薪。
每天下班回到家,陈昊都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偶尔见我红着眼,他就很不耐烦:
“你天天哭有什么用?我不是说了没钱吗?”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问他能不能找朋友借一些。
他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跟朋友借钱?你知道这有多丢人?”
“而且你妈这个病,治好了也不一定能活多久。你有没有想过,砸这么多钱进去值不值得?”
值不值得。
他在衡量我妈的命值不值得。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块。
但我没时间心碎。
第二周,我去医院看我妈。
她比上次又瘦了一圈。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整个人薄得像纸。
可看到我,她还是笑:
“晚秋,你别总往这儿跑,上班忙不忙?别耽误工作。”
又问:“陈昊呢?他工作忙吧?让他也注意身体。”
她还在替陈昊说话。
她不知道,这个女婿连看她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婆婆也来了一次医院。
不是来看我妈的,是来找我的。
她把我拉到走廊,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
“晚秋,我最近看中了一套小公寓,位置特别好。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凑个首付?”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妈,我正在给我妈凑手术费......”
她摆手打断:“事是事,我的事是我的事,能一样吗?”
“你嫁到我们陈家,首先该想的是我们家。”
“再说了,你妈那个病,花再多钱也不一定治得好......”
最终,着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又透支了两张信用卡,勉强凑了十五万。
求医生先做手术,余下的费用分期还。
医生叹了口气,同意了。
手术做了四个半小时。
从手术室出来的那一刻,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后续化疗不能停,否则前功尽弃。
化疗一个疗程三万。
至少需要四到六个疗程。
我妈从中醒过来,虚弱地冲我笑了一下。
她说:“闺女,妈没事了,你别再花钱了。”
她不知道,为了这台手术,我已经欠了一屁股债。
更不知道,她的命,在这个家里一文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