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供妹妹读完大学,毕业她搂着我男友宣布结婚
主角林栀林瑶顾深小说供妹妹读完大学,毕业她搂着我男友宣布结婚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短篇文,它的作者是暴烈花椒。第1章十八岁辍学,我六年打三份工,供妹妹读完名牌大学。毕业典礼那天,她穿着我省吃俭用给她买的白裙子,挽着我谈了五年的男朋友,站在台上对着三千人笑着说——“感谢姐姐,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了我。“台下掌声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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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十八岁辍学,我六年打三份工,供妹妹读完名牌大学。
毕业典礼那天,她穿着我省吃俭用给她买的白裙子,挽着我谈了五年的男朋友,站在台上对着三千人笑着说——
“感谢姐姐,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了我。“
台下掌声雷动。
没人知道,她口中那个“最好的一切“里,包括我的男朋友、我的青春、我的人生。
妈坐在我旁边,在我攥紧拳头要站起来的瞬间,死死拽住我的手腕。
她侧过头,轻声说了一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别闹,妹怀孕了。“
那一刻我才彻底明白过来。
我不是她们的家人。
我是她们的提款机。
从我十八岁亲手撕掉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起,在她们眼里,我就只剩一个功能——
赚钱,牺牲,闭嘴。
但她们忘了一件事。
提款机,也是会停机的。
......
妹妹叫林瑶,比我小两岁。
从小,妈就反复跟我说同一句话:“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
小时候让玩具,让零食,让新衣服。
长大了让机会,让前途,让男朋友。
六年前,爸突发心梗去世,家里一夜之间塌了。
我手里攥着省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站在灵堂前发愣。
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拽着我的袖子说:“栀栀,家里供不起两个大学生了,你是姐姐......“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
不用说完,我听懂了。
我当着她的面,把录取通知书撕成两半。
妈没有拦我。
她甚至松了一口气。
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我记了六年。
林瑶躲在妈身后,攥着我的衣角,小声说:“姐,对不起。“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没事,姐去打工,供你读书。“
从那天起,我白天在茶店当店员,晚上去餐馆洗盘子,周末在超市做促销。
三份工,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六年没有断过一天。
妈的医药费,林瑶的学费、生活费、四年换的三部手机、冬天的羽绒服、夏天的碎花裙——全是我出的。
我的手掌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指节粗大变形,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净油渍。
我不敢看自己的手,每看一次就会想起那张被我亲手撕碎的录取通知书。
但我撑住了。
因为我有顾深。
顾深是我十九岁那年认识的,在我打工的茶店对面。
他在附近的大学读法律,每天下午来店里自习,点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坐一整个下午。
他第一次跟我说话,是因为我多给他加了一片柠檬。
“谢谢你,你人真好。“
就这一句话,我记了五年。
他是我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我累到在后厨站不稳的时候,他骑着自行车来接我下班。
我哭的时候,他抱着我说:“再忍忍,等我考过司法考试,就换我来养你。“
我信了。
傻傻地信了五年。
直到毕业典礼这天。
我坐在台下第三排的塑料椅上,看着他挽着林瑶走上讲台。
他穿着深蓝色西装,是我上个月拿加班费给他买的。
林瑶穿着白色连衣裙,也是我买的——她说毕业典礼要穿漂亮点,我在商场挑了一下午,选了最衬她肤色的那条。
两个人站在聚光灯下,手挽着手,像一对金童玉女。
林瑶接过话筒,声音甜甜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
“我要感谢一个人,我的姐姐,林栀。“
“六年来,是她牺牲了自己的前途,供我读完大学。“
“今天,我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她一个好消息——“
她低头看向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了二十二年才读懂的东西。
试探,得意,和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姐姐,顾深向我求婚了。我们下个月结婚。“
全场起立鼓掌。
三千个人在为一个“感人的故事“欢呼——姐姐牺牲自我供妹妹读书,妹妹毕业后找到好归宿,皆大欢喜。
没有人注意到第三排有个女人,指甲掐进塑料扶手,指节发白到透明。
台上的顾深,始终没有看我一眼。
一次都没有。
妈的手掐在我手腕上,指甲嵌进皮肤,留下半月形的红印。
“别闹。妹怀孕了。“
我扭头看她。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
连一丝都没有。
第2章
散场后,妈把我拉到停车场的角落。
远处,林瑶靠在顾深怀里笑,有同学围上来祝贺,她笑得落落大方,像一朵被阳光宠坏的花。
“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开口。
妈没回答这个问题。
“栀栀,妈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感情的事没有对错,顾深和瑶瑶是真心相爱——“
“多久了?“我打断她。
妈犹豫了三秒。
“一年多。“
一年多。
我在深夜的后厨洗盘子洗到手指裂开的时候,他们在约会。
我把每个月工资的一半打回家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流进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你瞒了我一年多。“
“告诉你有什么用?“妈皱着眉,一脸理所当然,“闹起来对谁都不好。现在生米煮成熟饭了,瑶瑶肚子里有孩子,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大度?“
我笑了。
笑得眼眶发酸。
“妈,你让我让玩具的时候,我让了。让零食,我让了。让新衣服,我让了。让大学,我让了。“
“现在你让我把男朋友也让给她。“
“下次呢?让什么?让命吗?“
“你是姐姐——“
“我受够了!“
我这辈子第一次对妈吼出来。
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远处的林瑶和顾深同时看了过来。
妈被我的吼声震住了一瞬,随即脸色铁青。
啪——
一记耳光甩在我左脸上。
脆响,。
我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
“翅膀硬了?“妈瞪着我,手指戳着我的额头,“我养你二十四年,你就这么跟妈说话?“
“瑶瑶从小身子弱,性格又软,我不护着她谁护着她?你不一样,你从小就比她强、比她能扛——“
又是这套说辞。
我抬手摸了摸脸,滚烫的。
但我没哭。
因为我忽然觉得不值得了。
这二十四年里,我哭过太多次。
撕掉录取通知书那天哭过,累到晕倒被送急诊那天哭过,半夜下班遇到醉汉跟踪吓得浑身发抖那天哭过。
每一次,都是一个人扛。
没人问我疼不疼,累不累,怕不怕。
我的眼泪从来不值钱。
不哭了。
“妈,你护了林瑶二十二年。从今天起,继续护着她。“
“但不要再拿我的东西去护了。“
我转身,朝林瑶和顾深走过去。
顾深看到我走近,下意识后退半步。
我站定,看着他。
他比我高一个头,穿着我花半个月工资买的西装,打着我跑了三家店才挑到的领带。
“顾深,看着我。“
他不敢抬眼。
“看着我。“
他终于抬起视线。
我在他眼睛里看到了心虚、闪躲,还有一丝他以为藏得很好、但我一眼就能认出的东西——嫌弃。
“什么时候开始的,你自己说。“
“栀栀,我......“
林瑶抢在他前面开口:“姐,你别怪他,是我先——“
“我在问他。“我没看她,“顾深,你自己说。“
他攥了攥拳,声音很低:“去年三月。瑶瑶来学校找你,你那天加班没空,我送她回去......“
“去年三月。“我重复。
去年三月。
我因为连续工作三十六小时,在后厨晕倒,额头磕在灶台角上,缝了四针。
那天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图书馆复习,让我自己打车去医院。
原来他在送我妹妹回家。
“领带解了,西装脱了。“
“栀栀——“
“三千八的西装,我洗了四千个盘子攒出来的。你不配再穿。“
他脸涨得通红,站在原地不动。
我不再看他。
转身走的时候,林瑶在背后喊。
“姐!对了,妈说你在城西买的那个小公寓——能不能先借我们住?马上要结婚了,总不能让你外甥住出租屋吧?“
我停住。
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脸上那种天真无辜的表情,和小时候抢走我布娃娃后说“姐姐最好了“时一模一样。
“不能。“
我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是我二十四年来第一次对林瑶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