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村保姆来我家别墅打工,把我当儿媳
经典小说农村保姆来我家别墅打工,把我当儿媳是网络作者天航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陈如花。第五章警察是十分钟后赶来的。迅速疏散人群,把主要人物都带回了警局。我妈妈不愿意来这种地方。直接给我找了六个陪同律师,自己回家了。陈大宝坐在审讯室门口的塑料椅子上,脸上的伤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但肿得比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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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警察是十分钟后赶来的。
迅速疏散人群,把主要人物都带回了警局。
我妈妈不愿意来这种地方。
直接给我找了六个陪同律师,自己回家了。
陈大宝坐在审讯室门口的塑料椅子上,脸上的伤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但肿得比昨晚更厉害了。
右嘴角豁了个口子,缝了四针。
左眼青得发紫,只能眯成一条缝。
鼻梁上的纱布通红,还在流血。
陈如花身心都受到了创伤。
她尖叫着讨伐我。
“蒋明艺这天的!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警察同志!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我要判她!!”
“我儿子可是大学生!一个月工资好几千!他是我们全家的独苗啊!我要让蒋明艺把牢底坐穿!”
警察皱了皱眉。
“请安静。”
陈如花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嗓门又高了八度。
“她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这是故意伤害!这是蓄意谋!”
“你们必须枪毙蒋明艺!”
“女士,请你冷静!”
“我冷静不了!我儿子都快被打死了你让我冷静?!”
“你们警察是不是跟有钱人一伙的?!是不是她给你们塞钱了?!我要投诉你们!我要去北京告御状!”
“好了!”
一个中年警官皱眉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你当这里是菜市场?”
他把证物袋往走廊的塑料椅子上一放。
“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
“你今天这一巴掌,挨得也不冤。”
陈如花的哭声卡了一下。
袋子里是一条灰白色的毛巾。
“这是昨晚你儿子带去蒋女士家里的东西。”
“我们已经送去做过检测了,上面含有高浓度的医用乙醚。乙醚,你知道是什么吗?”
陈如花的眼珠转了转。
有些害怕。
她不光知道,而且这是她帮儿子弄的。
“吸入性剂,很高,用量足够让一个成年女性在几秒钟内失去意识。”
“你儿子私闯民宅,意图实施猥亵。”
“就算有人要枪毙,也只会是你儿子。”
陈如花的脸色从愤怒变成了猪肝色。
“不可能……那是我儿子的毛巾……是擦脸的……”
“据我们调查,事件已经很清晰。”
“您儿子陈大宝在未经蒋女士允许的情况下,通过非法手段进入她的私人住宅。她家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我们有录像。”
“非法侵入住宅,携带管制药物,意图实施猥亵……您儿子这一趟,犯的事儿可不少。”
蒋女士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任何犯罪。”
“反倒是您儿子。”
警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笔录。
“你可以给他请律师了。”
陈如花的腿软了。
整个人像一棵被霜打过的茄子,蔫了,也瘪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微笑着走过来。
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
陈如花看见我的那一刻。
脸色从灰白又变回了猪肝色。
“你还敢来!”
她猛地从墙上弹起来,伸出枯瘦的手指指着我。
“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
我没看她。
看向那位中年警官,微微点头。
“您好,我是蒋明艺。”
警官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律师,点了下头。
“蒋女士,您来得正好,有些事情需要您确认。”
陈如花见我不理她,更加暴怒,冲过来就要拽我的袖子。
方律师往前一步,挡在她和我之间。
他没碰她,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陈女士,请您保持距离。如果您对我当事人有任何肢体接触,我会立即申请人身保护令。”
陈如花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看看方律师,又看看我,终于憋出一句。
“你请律师了不起啊?”
方律师面不改色,
“是,我们一共有六个律师,就是了不起。”
我差点笑出来。
方律师从公文包里抽出文件夹,递给中年警官。
“您好,我是蒋明艺女士的代理律师。这是我们整理好的证据补充材料。”
“陈大宝购买乙醚的转账记录。收款方在非法销售管制药品,我们已将相关信息提供给网警部门。”
“陈大宝非法进入蒋女士住宅的监控截图。他用一张废弃的门禁卡刷开了侧门。这张门禁卡,是陈如花女士在蒋女士家工作期间私自留存复制的。”
陈如花的脸白了。
“陈如花女士在多个场合散布不实信息,宣称蒋女士是她儿媳,已经给蒋女士的名利造成严重损失。”
“这些,我们都要上诉。”
中年警官接过去翻了翻,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表情分明是。
果然如此。
“蒋女士,这些证据我们都会纳入案件材料。目前的情况对您非常有利。”
陈如花听到,像被人抽走了最后一块垫脚石,整个人晃了晃,扶住了墙。
“你们串通好的!”
“你们有钱人就是……”
“就是什么?”
我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她。
陈如花被我盯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往前迈了一步。
“就是把我们老实人往死里!”
她又退了一步。
“老实人?”我笑了。
“你对我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
“你是老实人吗?”
陈如花的嘴唇哆嗦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就是想让我儿子过好子。”
“我有什么错!”
“想让你儿子过好子, 就要毁了我的子?”
她没有回答。
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陈大宝偶尔发出的抽泣声,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
我转身看向那位中年警官。,
“陈大宝的拘留程序走完了吗?”
“基本走完了。”
警官说。
“等您签完这份材料,就可以正式移送。”
我接过材料,快速浏览了一遍,拿起笔签了字。
像是终于给这件事画上句号。
陈如花忽然冲过来,这次方律师没拦住她,因为她直接跪下了。
“小蒋!小蒋阿姨求你了!大宝还年轻!他才二十八!他不能坐牢啊!他坐过牢这辈子就完了!求求你!求求你出具谅解书!阿姨给你磕头了!”
额头撞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笑了。
“你把我家里的保姆全部打发走,用我梳妆台上的珠宝首饰做赏钱。那些珠宝,有一颗蓝宝石针,是我外婆留给我的,上面有位置检测器。现在的市价,够你儿子在县城买三套房。”
“要是那些珠宝丢了,你们全家几辈子都还不起。”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找回那些珠宝吧。”
陈如花还跪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但已经哭不出声音了。
“方律师,剩下的交给你。”
我走了
因为我的手机震了。
助理发来消息。
“蒋总,八位股东要一起请吃饭,说一定要当面感谢您。咱们这一波,躺着净赚了八千七百万。”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八千七百万。
一场闹剧,净赚八千七百万。
行。
我也没亏。
把手机收起来。
陈如花还坐在地上哭,一声高一声低的。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我的身价。
随便一动手就够她头疼一辈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