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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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被丢进了周辰家楼下的垃圾桶里。
脚上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偏偏晚风很凉,周辰家这边又偏远,打个滴滴都要等十几分钟。
曾几何时,周辰从不肯让我等。
刚上大学那年,我父母向我摊牌,他们早已登记离婚。
一切都是为了能让我有个好的学习环境考上大学,因此他们才貌合神离,即便已经离婚各自有了新的生活却还强扭在一起。
“今今,上了大学就是大孩子了,以后的路,你就得自己走了。”
那天晚上也和今夜一样,入了秋,风很凉。
我一时间接受不了,连手机也没带,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
一直晃荡到半夜,在新开发区那边,我遇到了某个许久未见的初中同学。
同学看见我的瞬间,脸上写满了如释重负,然后立刻拨通电话。
“阿辰,你家陈今找到了,就在XXX路,你快来。”
彼时我才知道,周辰在找不到我后几乎要急疯了,立刻就发动了小学到高中的所有同学,几乎是在全城寻人,生怕我出了什么意外。
等周辰打车找到我时,他第一次没习惯性的训斥我,而是急切地关怀:
“冷不冷?快穿上外套。”
大衣从天而降,里面的温度烫的人眼眶发热。
初中同学笑嘻嘻打趣:“你俩感情这么好,到时候结婚别忘了请我们吃酒啊!”
周辰也难得抿嘴一笑。
“那当然。”
再后来我们一起念大学,一起拿奖学金,毕业了一起找工作。
他父母是老师,耳濡目染,还是忍不住有时会说教我。
可我也习惯性的会抱住他的胳膊。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周辰同学,你再这么念下去,还不到三十就已经八十了!”
那时周辰看我的眼神里,仿佛有星星。
直到去年,周辰是管培生,公司看重他业务能力出众,委派他去集团营销部培训工作一年。
临走前,我还没哭,周辰先红了眼眶。
“要是体育委员再来找你,你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我紧紧抱住了他,无比笃定:
“不会的。”
直到他到了京市,第一个月,他主动报备,续火花,第二个月,火花断了一次,他很愧疚,远程给我买了束玫瑰赔罪。
第三个月,火花断了,视频时我只是提起,就听见他不耐烦的说:
“那玩意一点用都没有,断了就断了。”
那时我只觉得腔一哽,却还是劝自己。
也许是他工作太忙。
也许是他压力太大。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对他而言,不仅仅是火花断了就断了。
与我的感情,也是说断就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