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抢了人生后,我成了自己的舞后
火爆短篇小说被抢了人生后,我成了自己的舞后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星晨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妈妈。第一章“你们两个,谁愿意跟妈妈去巴黎?”机场候机厅,妈妈蹲在我和妹妹面前问道。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已经笃定了答案。上辈子,我选了妈妈。然后我跳了十五年芭蕾,拿了几十个奖杯,掉了二十六次脚趾甲,抽了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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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你们两个,谁愿意跟妈妈去巴黎?”
机场候机厅,妈妈蹲在我和妹妹面前问道。
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已经笃定了答案。
上辈子,我选了妈妈。
然后我跳了十五年芭蕾,拿了几十个奖杯,掉了二十六次脚趾甲,抽了十四管膝盖积液。
妈妈从来没问过我疼不疼。
她只关心下一场比赛,下一个奖杯,下一个“不能错过”的机会。
可这一次,妹妹抢先一步。
1.
“我去。”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拉住妈妈的手。
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急切。
妈妈的眼睛亮了。
她摸了摸妹妹的头发,然后看向我。
“你呢?”
我笑了。
“我陪爸爸。”
我说得很轻。
但这一次,我没有犹豫。
爸爸站在我身后。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夹克,手里拎着一个超市塑料袋。
里面是矿泉水和面包。
听到我的话,他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塑料袋发出细碎的声响。
妹妹转过头看我。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
得意、愧疚,还有一丝害怕。
我走到她身边,小声的叮嘱她。
“好好跳。”我说。
她愣了一下。
“练功的时候,脚跟要并拢,外开要从胯开始。不要只转脚尖。”
她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芭蕾的事?”
我没有回答。
因为上辈子那条路我走过。
我知道终点等着我的是什么——
不是幸福,不是满足,而是一个化妆间、一盏刺眼的灯、一双变形的脚,和一个从不会问我“疼不疼”的妈妈。
那条路,她想要,就给她吧。
广播响了。
催登机了。
妈妈拉着妹妹的手走进队伍。
妹妹不时回头看。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登机桥里。
爸爸站在我旁边,我们两个人看着那个方向,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走吧。”
他把塑料袋换到左手,右手垂下来。
我牵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
上辈子,我几乎没有牵过这只手。
“爸,”我说,“我们回家。”
他“嗯”了一声。
机场外面天很蓝,风很大,吹得爸爸的夹克鼓起来。
我走在他旁边,心里想:上辈子,我欠自己一个答案。
我到底为什么跳舞?这辈子,我要找到它。
第二章
2.
爸爸的家在城北。
老小区,楼与楼之间种着梧桐树。
搬进去的第一周,子过得很安静。
爸爸早出晚归,在出版社做校对。
他回来时总是很累,换了鞋就往沙发上一坐,闭着眼睛靠一会儿,然后才去热饭。
冰箱里的菜是他周末提前做好的,用保鲜膜封着,一盒一盒码得很整齐。
红烧排骨、番茄炒蛋、清炒时蔬,每一盒上面都贴了标签,写着菜名和期。
字很小,但很工整。
我打开冰箱的时候看到那些标签,愣住了。
他连哪一天做的菜都记得。
饭是电饭煲里保温的,软硬适中。
他连我喜欢吃软一点的饭都知道。
可他从来没有问过我,只是默默记住了。
那天深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点开朋友圈。
妈妈刚发了一条动态——
一张照片。
妹妹在巴黎的舞蹈教室里,穿着练功衣,对着镜子做基本功。
配文:“宝贝的第一节芭蕾课,老师说她是班上条件最好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
上辈子的我,也是在那个教室,穿着同样的练功衣,老师说着同样的话。
剧本没有变,只是换了主角。
我没有心痛,没有不甘。
只是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还是想跳舞。
上辈子十五年的肌肉记忆刻在骨头里,就算换了八岁的身体也改不掉。
每天早上五点,我会自动醒来。
我不想让爸爸发现,就躺在床上,在脑子里过把杆组合。
脚背延伸,膝盖收紧,胯打开。
一周后,我忍不住了。
周六,爸爸出门买菜。
我确认门锁好了,把客厅茶几推到一边。
瓷砖地板,很滑。没有地胶,没有把杆,没有镜子。
但它是平的。
我脱了鞋,光脚站在地板上,开始做地面练习。
仰卧起坐,背肌,侧腰,脚背拉伸。
八岁的身体太软了,力量也不够。
做仰卧起坐时核心在发抖,做脚背拉伸时脚弓酸得像要断掉。
但我没有停。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转动。
我猛地停下来,转头。
爸爸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看着我——愣住了。
我光着脚站在瓷砖地上,头发散了,脸上全是汗。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空气安静了三秒。
“你在什么?”他问。
“我在......做。”
爸爸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
“哦。”他说,然后拎着塑料袋走进了厨房。
但我注意到,他进厨房之前,目光在我光着的脚上停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发现书桌上多了一本书。
很旧的、封面泛黄的《芭蕾基础训练图解》。
我拿起来翻了翻。
书页很脆,边角有些卷,里面有不少铅笔做的记号。有些页码折了角,有些段落下面画了线。
我抱着书走出房间。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
“爸,这个——”
“以前买的,”他说,“忘了放哪了,今天找出来了。你要是不想看就放着。”
以前买的?他什么时候买的?为什么要买这本书?
我没有问。
因为他已经转过头去看电视了,耳朵却有点红。
我抱着书回到房间,坐在床上,一页一页地翻。
那些铅笔做的记号,笔迹很新,不是“以前”画的,是今天画的。
他不知道怎么帮我。所以他买了一本书。
他不知道哪些内容有用,所以他全部看了一遍,然后把基础的、重要的、适合初学者的,全都用铅笔标了出来。
我的眼泪掉在了书页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