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马的猪撞断我脊骨害我错过高考,我送它进屠宰场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竹马的猪撞断我脊骨害我错过高考,我送它进屠宰场》,它的作者是好故事,主角是沈琪晚宋屿安林念念。5屠宰场的人来得很快。一辆灰白色的厢式货车停在楼下,两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师傅拎着工具箱敲开了我家的门。我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两人径直走向阳台,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晚晚,养了这么久,真了?”她搓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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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宰场的人来得很快。
一辆灰白色的厢式货车停在楼下,两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师傅拎着工具箱敲开了我家的门。我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两人径直走向阳台,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晚晚,养了这么久,真了?”
她搓着手,声音里带着点不舍。
我爸也放下遥控器,犹豫着说了一句。
“好歹也是屿安送的,要不先跟他说一声?”
在阳台门框上,嘴角弯起来。
“不用,今晚我下厨,给你们露一手。”
工人打开围栏的门,猪开始剧烈挣扎。
它四蹄蹬地,拼命往角落里缩,嗓子眼里挤出尖锐的嘶叫,那声音不像猪,像一个走投无路的人在尖叫。
绑在它身上的绷带在挣扎中散开,露出底下还没愈合的伤口。
年纪大些的那个师傅一把攥住它的后颈皮,笑着回头看我:“小姑娘,你这猪可真通人性。它好像知道自己要被宰了。”
猪在他手里疯狂扭动,四条腿在空中乱踹。
我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它的头。
“乖猪。”我笑着说,“你是猪,生来就是要被吃掉的。懂吗?”
它那双猩红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我见过最浓烈的情绪。
怨恨,后悔,崩溃,绝望。
所有它用一层猪皮掩盖着的恶毒和得意,在这一刻被我的两句话碾得粉碎。
它终于明白了。
它以为自己是猎人,我才是猎物。
可从头到尾,被养在围栏里、被喂胖、被算计的不是我,是它。
我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它的脸,笑着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闪光灯照亮了它那双盛满恐惧的眼睛。
我把手机收回去,凑到它耳边,声音轻得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对了,念念,忘了跟你说,高考我考得很好,不出意外的话,复旦稳了。”
它的身体僵住了。
“听说这是你的梦中情校?”
我歪着头看它,脸上挂着笑。
“可惜你去不了了。没关系,到时候我给你烧几张照片看看。”
它开始发抖。
看我的眼神,带着恐惧,难以置信。
它藏在这具粉色的畜生身体里,以为自己天衣无缝,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这一刻,我在它的耳边笑着告诉它——我什么都知道。
“看你这么怕,”
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它,“是不是猪死了,你就真的死了?”
它回答不了。
一只猪,当着所有人的面,哭了出来。
像是一个人在哭那样,浓烈的情感让在场的人内心生起不忍。
我立刻对工人挥了挥手:“快带走吧。”
猪被拖出围栏的时候没有挣扎。
它被工人绑得结结实实。
那双猩红的眼珠子还执着地、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魂魄里。
我跟车去了屠宰场。
工人说小姑娘别看,血腥。
我说不用,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电击夹夹住猪的耳朵,高压电流穿过它身体的那一刻,它的四肢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然后瘫软下去。
放血刀捅进颈部动脉,血柱喷出来,溅在不锈钢台面上,顺着凹槽流进下水口。
然后是脱毛,开膛,骨肉分离。
我站在一米开外,把整个过程从头看到尾。
工人把分割好的猪肉装进塑料袋递给我,我接过来,道了声谢。
出了屠宰场,我拐进郊外的山路,找了一片没人的野地,把塑料袋里的肉留了一块,其他的倒进挖好的坑里。
填土,踩实。
这种不不净的东西,我不敢吃,也不敢给别人吃。
我去了菜市场,挑着摊子上最新鲜的猪肉买了半扇。
回到家,把净的猪肉放进冰箱,那块被我留下的拿出来洗。
焯水,炒糖色,下肉块煸炒,加料酒酱油冰糖八角桂皮香叶,倒开水没过肉面,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一个小时后揭开锅盖,汤汁收得浓稠油亮,肉块在锅里微微颤动,酱红色的光泽裹着每一寸肥瘦相间的五花,筷子一戳就能扎透。
我把炖好的红烧肉盛进白瓷碗里,端端正正摆上餐桌。
然后打开手机,给宋屿安发了条消息。
“猪在我家,你过来看吧。”
他来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快。
鞋都没换就踩上了我家的木地板。
他站在玄关,呼吸急促,眼睛扫过客厅每一个角落。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餐桌上那碗红烧肉上。
他看着我,眉头拧起来,语气里全是不耐烦:“你还有心思做饭?猪呢?”
我笑眯眯地把筷子递过去:“先吃饭,吃完再说。”
他推开筷子,往椅背上一靠,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不饿。”
我端起那碗红烧肉,绕过餐桌,放到他面前。
香气扑鼻。
我把筷子塞进他手里。
“尝尝,”我撑着下巴看他,笑得温顺又无辜,“这肉可嫩了。”
他看了我两秒,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吃了一块。
然后抬眼看着我,语气里有种施舍般的敷衍:“味道还行。但别以为做顿饭就能讨好我。”
顿了顿,眉头又拧起来,倨傲地抬了抬下巴。
“猪呢?”
我看着他。
笑了。
“在你嘴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