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攻略失败后,疯批前任跪求原谅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浮生若梦的新书《攻略失败后,疯批前任跪求原谅》,这是一本短篇小说,主角是宋伊宁顾宴慕容婉。第四章:流产与决裂 攻略失败后,疯批前任跪求原谅酒吧那晚之后,我没有回家。我在江边坐了一夜,看着漆黑的江水和对岸的灯火,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顾宴和系统的对话。恶心,愤怒,悲哀,最后都沉淀成一片冰冷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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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流产与决裂 攻略失败后,疯批前任跪求原谅
酒吧那晚之后,我没有回家。
我在江边坐了一夜,看着漆黑的江水和对岸的灯火,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顾宴和系统的对话。
恶心,愤怒,悲哀,最后都沉淀成一片冰冷的死寂。
天亮时,我做出了决定。
第一,这个孩子,不能要。
第二,和顾宴,必须彻底了断。
孩子是意外。三个月前,顾宴陪着慕容婉出国“散心”前那晚,他像是发了疯,不管我的抗拒,强行占有了我。第二天我醒来时,他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室凌乱和身体的不适。
后来发现怀孕,我犹豫过。毕竟是一条小生命。可一想到这是在那样的情境下,带着顾宴的强迫和羞辱而来的孩子,一想到他的父亲是如何算计玩弄我的生命和感情,我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排斥。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有这样的父亲,有这样的出生背景。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死了(当时我仍以为自己任务失败会死),这个孩子怎么办?留给顾宴和慕容婉去“照顾”吗?那对他/她将是更大的不幸。
长痛不如短痛。
我预约了医院最好的产科医生,独自去做了手术。
从手术室出来时,小腹传来清晰的坠痛,身体空了一块,心里却诡异地轻松了一些。仿佛随着这个不该存在的生命离去,我和顾宴之间最后的、令人作呕的羁绊,也被斩断了。
我在医院休养了几天。父母来看过我,我什么都没说,只说是身体不适。他们似乎猜到了什么,看着我的眼神充满心疼,却也没多问。
出院那天,我脸色苍白,但眼神是清明的。
我直接去了和顾宴约定的律师事务所。离婚协议我早就请人拟好了,条件很简单:我净身出户,宋顾两家所有平稳切割,今后桥归桥,路归路,永不相。
顾宴已经等在会议室。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依旧英俊人,看到我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脸色怎么这么差?”他开口,语气算不上关心,更像是审视,“又玩什么苦肉计?宋伊宁,我说了,离婚可以,但你别想用这种手段......”
“签字吧。”我把协议推到他面前,打断了他的自以为是。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没有看他。
顾宴的话噎在喉咙里。他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伪装或动摇的痕迹。但他只看到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脸色沉了下来,拿起笔,在协议上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力道很大,几乎划破纸背。
“如你所愿。”他把笔一扔,冷笑,“宋伊宁,记住你今天的选择。以后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我拿起属于我的那份协议,仔细收好。
“放心,顾总。”我抬起头,第一次,平静地、清晰地看向他的眼睛,“我宋伊宁,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曾经眼瞎,看上了你。”
他瞳孔骤缩,像是被我的话刺到了。
我没再理会他,转身离开。
走出律师事务所大楼,阳光有些刺眼。我微微眯起眼,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是自由的味道。
虽然,可能很短暂。系统面板上,好感度依旧在30左右徘徊,离100遥不可及。我的生命,或许只剩下半年,甚至更短。
但至少这剩下的时间,我是为自己活的。
我没走几步,忽然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小腹的疼痛也骤然加剧。眼前发黑,我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柱子,慢慢滑坐在地上。
失去意识前,我似乎听到顾宴惊慌的喊声,还有急促的脚步声......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病房。
熟悉的消毒水味道。顾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睛布满红血丝,死死地盯着我。
“你怀孕了?”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和某种剧烈的情绪波动,“我的孩子?你......你把他打掉了?”
我转过脸,不想看他。
默认。
“为什么?!”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床边,俯身视我,气息不稳,“宋伊宁!那是我的孩子!你有什么权利擅自决定?!”
我转回头,看着他激动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的身体,我为什么没有权利?”我开口,声音因为虚弱而很轻,却字字清晰,“顾宴,一个你强暴我而来的孩子,一个你本不在乎的母亲生下的孩子,你觉得,他应该来到这个世界吗?”
“强暴?”顾宴像是被这个词烫到了,脸色煞白,“那天晚上我......”
“你喝多了?情绪失控?”我替他说完,眼里没有一点温度,“所以就可以不顾我的意愿,强迫我?顾宴,别为自己找借口了。你对我,从来就没有过尊重。”
他哑口无言,撑在床边的手微微发抖。
“至于孩子,”我继续说,心脏的位置传来细密的痛,但我强迫自己说下去,“我为什么要留着他?让你和慕容婉将来有机会嘲笑他,有一个多么、为了活命像狗一样缠着他父亲的母亲?还是让你顾总将来某天心情不好,用他来威胁我,就像你用系统摆布我的生死一样?”
顾宴的瞳孔猛地放大:“你......你说什么?系统?什么系统?”
他的反应不似作伪,带着震惊和茫然。
我仔细看着他的脸。是了,酒吧那晚,他是对着“系统”说话。他可能一直以为,那个“系统”只存在于他那里,是他掌控我的工具。他大概从来没想过,我也有一个“系统”,一个被他控着生死的系统。
真可笑。连欺骗都这么不对等。
“没什么。”我收回目光,疲惫地闭上眼,“顾宴,离婚证已经领了。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最后几个字,我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在他心上。
他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失。
良久,我听到他嘶哑的声音:“......好。宋伊宁,如你所愿。”
他转身离开了病房,脚步有些踉跄。
我睁开眼,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角。
再见了,我年少时最炽热的爱恋。
再见了,我过去两年卑微如尘的苟且。
再见了,我未曾谋面、无缘的孩子。
从今往后,宋伊宁,只为自己活。
哪怕只剩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