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君倾尽家产做善人,我带嫁妆走他却哭疯了
热门新书《夫君倾尽家产做善人,我带嫁妆走他却哭疯了》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好故事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沈蕴宁顾清平循儿。5五年后,我的车队浩浩荡荡进了京城。二十几辆货车排在官道上,打头的马车用的是西北上等的胡杨木,车队两侧跟着三十多个精伙计,一个个腰杆笔直,目不斜视。当年我离开时只带了十几口箱子和几个忠仆,如今回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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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我的车队浩浩荡荡进了京城。
二十几辆货车排在官道上,打头的马车用的是西北上等的胡杨木,车队两侧跟着三十多个精伙计,一个个腰杆笔直,目不斜视。
当年我离开时只带了十几口箱子和几个忠仆,如今回来,京城的城门官接过路引,抬头看了我一眼,连忙拱手让行。
车队径直去了城东的温泉庄子,守庄的老仆拉开门,眯着眼睛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浑身一颤,扑通跪了下去。
“家主!真的是您!老奴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您了!”
他哭得满脸是泪,我把他扶起来。
这五年侯府的变故,他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
原来我走后不到半个月,侯府便彻底撑不住了。
同庆楼和各家铺子的债主联合上门债,乌泱泱堵了整条街,惊动了五城兵马司。
顾清平拿不出银子,被人一纸状子告到了顺天府。
昔他周济过的那些同僚门生,没有一个站出来替他说话,反倒纷纷与他划清界限。
李编修更是当众撂下一句话——“顾清平沽名钓誉,拿娘子的嫁妆充大善人,是读书人的耻辱。”
老仆说到这儿,擦了擦眼泪:“夫人,侯爷的名声彻底臭了。”
“他那个清流的名号,如今是满京城的笑柄。为了还债,侯府的宅子贱卖了,一家老小借住在二叔公家里,挤在两间偏房里,连个像样的院子都没有。”
我坐在窗前,端着茶盏慢慢听着,没有接话。
老仆又说,顾清平瘸着一条腿去庄子上讨要租子,那些佃户七年没交过一粒米,早被惯坏了。
他们非但不给,还放狗咬他,混乱中他的腿被人一棍子打断,落了残疾。
后来官府出面调停,把田地按人头分给了佃户,折算了银子打发他。
他拿到银子当天便又去了同庆楼摆阔,没两天花得精光,连药钱都凑不出来。
“老太太喝不起参汤,身子一年不如一年,如今瘫在床上,连翻身都要人伺候。循哥儿没钱读书,每蹲在二叔公家的沙地里拿树枝写字。”
我放下茶盏,面上没有半分波澜。
“雪姨娘呢?”
老仆啐了一口:“那个没良心的,早在卖宅子之前就卷了仅剩的首饰细软跑了,连句告辞都没留。”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夫人,侯爷如今连爵位都快保不住了。礼部在核查他这些年的品行,褫爵的文书怕是早晚的事。”
我听完这一切,沉默了很久。老仆以为我会笑,会拍案而起,会说一句痛快。
可我只是问了一句:“和离书,他签了没有?”
老仆一愣,摇了摇头:“没有。侯爷这些年一直念叨,说只要他不签,您就还是侯夫人,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我笑了一声。
他还在等我回去。
不是等我这个人,是等我的银子,等我的嫁妆,等那个任他榨还跪着替他数钱的沈蕴宁。
我没有急着去找他。
五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我换了一身衣裳,递了牌子进宫。
皇帝召见了我。
我在西北改良了一种谷物,耐旱耐盐碱,能在寸草不生的荒地上种出庄稼来。
户部尚书当庭算了笔账,说若在西北三镇推行此谷,可养兵十万,无需朝廷再拨一粒军粮。
皇帝当场下旨,封我为正五品司农寺少卿,赐金牌一面,可在西北三镇自行调度粮种与田地。女子封官,本朝开国以来头一遭。
朝堂上有人出列反对,皇帝只问了一句:“你能让盐碱地亩产万斤吗?”
那人便哑了口,灰溜溜退了回去。
出宫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管事在宫门外候着,递上来一封信。
是顾清平送来的。
不知他从哪里得了消息,知道我回来了。信上的字迹潦草急促,说他当年是被奸人蒙蔽,如今幡然悔悟,求我见他一面。
信的末尾写了一句——“你我夫妻一场,你当真狠心如斯?”
我把信折好,重新塞回信封,对管事说:“明一早,去顾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