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断我手筋抢我药方后,他们求我批准为假千金修建祠宇
主角是林婉婉顾宴君怀玉的热门小说断我手筋抢我药方后,他们求我批准为假千金修建祠宇是作者佚名所著。第1章我成功治愈麻风的那,爹娘将我锁在屋子里断水断食,着我将药方和针法传给假千金。“你是我们的亲女儿,平庸一生也没事,可婉婉的未来需要保障,这份功德就让给她吧。”我宁死不屈,饿得奄奄一息时,是顾宴君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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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成功治愈麻风的那,爹娘将我锁在屋子里断水断食,着我将药方和针法传给假千金。
“你是我们的亲女儿,平庸一生也没事,可婉婉的未来需要保障,这份功德就让给她吧。”
我宁死不屈,饿得奄奄一息时,是顾宴君冲进来救了我。
感动不已的我当即答应嫁给他,并在婚礼上把药方和针法全盘托出。
谁知刚说完,他脸上的柔情就转为冰冷,爹娘赞许地从屏风后走出。
“还是你聪明,能让她心甘情愿地说出来。”
面对我崩溃的质问,顾宴君风轻云淡道:
“你拥有的很多,不过是让点功绩给婉婉,别那么小气。”
怕我坏假千金的大事,爹娘按着我,他亲手挑断了我的手筋,让我再也不能用针。
三年后,世上麻风患者尽数痊愈,爹娘和顾宴君带着万人请愿书为林婉婉求建祠宇,欲纪念其功德,受后世千万人供奉。
我高坐在凤椅上,笑看那卷奏折,提笔写下两个字。
“不允。”
侍奉在身侧的女官不解地开口:
“娘娘,这已经是您第三次驳回林氏的请求了。”
“这三年来,林氏医女林婉婉与其父母夫君奔走在世间,拯救了数万绝望等死的麻风患者,宽厚仁德,为其修建祠宇也是万民心之所向,您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
抢来的功德,也配受万民敬仰供奉吗?
我没有解释,只是平静道:
“怀玉,本宫代陛下处理政务多年,可有哪条决策出错过?”
女官摇摇头:
“娘娘聪慧,从未出错。”
她听懂我的意思,不再过问。
直到一个侍卫匆匆跑进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她才迟疑着开口。
“娘娘,林氏夫妇四人在乾清宫外跪候求见,他们希望您能给个理由。”
我漫不经心地捏起一块糕点,随口道:
“那就让他们跪着,跪到他们想起那套针法和药方是从哪来的为止。”
刚进入六月,天气算不上很炎热,可林婉婉刚掉了滴汗,娘就心疼得不行,拿出帕子给她擦拭。
“我的心肝,这么大的太阳你怎么受得了,娘给你扇扇。”
一向最顾忌体面的爹扯过自己的外袍,垫到她身下。
“婉婉,跪在这上面柔软些,膝盖就不疼了。”
我站在门后看着,目光幽深。
我也曾这样跪过。
被他们锁在屋子里断水断食时,我跪着苦苦哀求:
“爹娘,求你们放我出去吧,我真的会饿死渴死的!”
“难道我不是你们的亲女儿吗?为什么要我把一切都让给林婉婉。”
那时我想的是,我已经让出了爹娘的爱,还要连同我的人生也一起让出去吗。
我跪着不肯松口,途中发起了高烧,浑身直冒冷汗,再加上又饿又渴,几次晕厥过去。
没人给我擦汗,没人担心我跪着会不会疼,
甚至没有人,关心我会不会死掉。
爹娘只会冷冷地催促:
“赶紧把药方和针法交出来,早让婉婉誉满天下。”
如今林婉婉借着我的心血功德圆满了,可她想在京中最好的地段建祠宇名扬后世,没我点头许肯,她永远也建不成。
第2章
这一次,轮到他们跪我了。
林婉婉自幼娇生惯养,祭祖时爹娘都特意准许她站着,从未被这般对待的她不过短短一炷香就受不了了。
她娇嗔着抱怨:
“皇后娘娘什么意思,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再跪下去我都要中暑了。”
她身侧的顾宴君皱起眉,对着宫门重重磕头,大声道:
“婉婉体弱,还请娘娘开恩令她到一旁休息,我身为她的夫君,愿替她加倍跪着。”
他深情的眼神还和三年前一样。
那会他被守门的人打得遍体鳞伤,怀里的那一碗稀粥却被护得稳稳当当。
他喂给我后,对着爹娘磕头,求他们放过我,说愿意代我受罚。
只是他对林婉婉的深情是真的,对我却是演的。
可笑我为了能和他安稳度,答应爹娘会在婚后将药方和针法交出,只求他们成全我和顾宴君,后不再为难我们,换来的却是他在大婚之毫不犹豫的背刺。
思及往事,我冷笑一声,吩咐道:
“既然他那么爱跪,就让他到最粗糙的青石阶上跪个够,不过林婉婉,依旧不能休息!”
顾宴君不解地咬着牙,挪了个地方,恰好看到了站在门后的我。
他骇然失声:
“林知微,你怎么可能在这!”
“大胆!这可是......”
我拦住怀玉,没让她继续说下去,慢悠悠地从门后走了出来。
爹娘和林婉婉看着我,惊恐地瞪大眼。
我笑了笑:
“是不是很意外,我竟然没死。”
被挑断手筋的第二天,林婉婉中了毒。
她对自己实在下不了狠手,用的药是最轻的,只是身上起了几颗红疹,爹娘却勃然大怒。
爹用脚踩在我的伤口上反复碾压,怒骂道:
“孽障,竟然敢对婉婉下手,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我流着泪努力解释:
“不是我,我手筋都断了,用什么给她下药呢?”
林婉婉却突然哭着向我求饶道歉: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占了你这么多年的身份,还用了你的药方和针法,你恨我想毒死我也是正常的。”
“我这就以死谢罪,你千万不要因为我和爹娘生了嫌隙!”
她作势要一头撞死,顾宴君赶紧冲上去搂住她。
娘气愤地端起一碗盐水,洒在我断掉的手筋上,看着我疼得满地打滚,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你让我的宝贝女儿受伤,我就让你加倍的疼!”
顾宴君冷眼看着,提议道:
“她如此憎恨婉婉,以后还不知道使出什么怨毒的手段,我看保险起见,倒不如现在就斩草除!”
爹娘有一丝犹豫,但是看着林婉婉泛红的眼眶,立马点了点头。
怕官府追查,他们命人将我丢下悬崖,彻底毁尸灭迹。
也许是上天眷顾,也许是心底燃烧的仇恨和不甘,我从崖底活着走了出来。
三年未见,爹娘的眼中却没有半分懊悔和思念,反倒是遗憾我没死透的惆怅。
“怪不得都说祸害遗千年,早知当年应该先将你弄死了再扔下去。”
与他们的愤懑不同,顾宴君还有几分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