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妈妈还信用卡7年，她背着我藏了32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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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我数着的。

我妈最先反应过来，伸手去抓桌上那份产权证明，

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脸色从红变白。

"你、你找律师了？"

"嗯。"

"沈清！"

我爸猛地一拍桌子，酒杯震得跳起来，

"你翅膀硬了是吧？家里的事你找外人？"

我没动，也没抬头。

"爸，法律不是外人。"

沈悦抢过那份工商信息，扫了两眼，脸色剧变，扭头看向周翰。

"这、这上面写的什么意思？什么实缴为零？什么负债一百二十万？"

周翰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他嘴角抽了一下，伸手想把文件拿走，被沈悦一把拍开。

"翰哥，你跟我说实话。"

"悦悦，你别听你姐瞎搞，公司经营哪有一帆风顺的，这都是正常周转...."

"正常周转？"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包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注册资金五百万一分没到账，对外欠着一百二十万货款，去年你让沈悦转的那些钱，全进了你公司的窟窿里。"

"你放屁！"

周翰站起来了。

我抬眼看他。

"周翰，你坐下。"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愣了一下，还真坐下了。

我继续说。

"沈悦过去一年，分六次向你的公司账户转了总共四十七万。我妈给她的，我垫给她的，全在这份流水里。"

沈悦的手开始抖了。

"那是、那是翰哥说的，说回报率很高....."

"回报率？"

我笑了一下，

"他公司账上现在还剩八万块，你觉得你那四十七万还拿得回来？"

"沈清你够了！"

我妈突然站起来，声音尖得发颤，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故意拆妹的婚？你是不是见不得她好？"

我看着我妈。

看了很久。

"妈，我帮你还了七年信用卡。"

"什么？"

"从我工作第一年开始，每个月你说手头紧，让我帮你还，两千、三千、五千，后来涨到八千。七年，我算过了，总共转给你四十一万。"

"你那个时候，账户里每个月都在进几十万的租金。"

我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二十四岁来北京，租房、吃饭、挤地铁、加班到凌晨三点，你打电话来不是问我累不累，是问我这个月能不能多转点。"

"而那三千二百万，你一个字都没告诉过我。"

包间里没人说话了。

我爸端着酒杯的手垂了下来。

沈悦咬着嘴唇看着周翰，周翰在看地板。

我把文件一份份收回文件袋，拉好拉链，站起来。

"这顿饭我请了。"

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没回头。

"律师函上写得很清楚。给你们七天时间。七天之后没有回应，我走法律程序。"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身后传来沈悦的哭声，还有我妈拍桌子的声音。

我没停。

走出饭店，外面在下雨。

我站在雨里，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震了。

方律师的消息：

【查到了一条新的，周翰名下还有一笔民间借贷，金额六十万，已经进执行阶段。要不要这个也一并给你整理？】

我回了两个字：

【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