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活阎王编外人员,在古代靠报死期搞疯全家
强烈推荐热门短篇小说《我,活阎王编外人员,在古代靠报死期搞疯全家》,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沈昭宁,著作者是零零七。第五章5、他没主动往外说,可他那些同僚来家里喝酒的时候,多多少少看出了些端倪。最先起疑的是他手下的副将,姓马,是个粗人,说话直来直去。有一回他喝多了,拍着桌子说:“嫂子,我听说你能看人命数?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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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5、
他没主动往外说,可他那些同僚来家里喝酒的时候,多多少少看出了些端倪。
最先起疑的是他手下的副将,姓马,是个粗人,说话直来直去。
有一回他喝多了,拍着桌子说:
“嫂子,我听说你能看人命数?真的假的?”
我筷子差点掉了:
“谁跟你说的?”
“远昭哥喝醉了说的,说他家媳妇是活,谁还有多少年,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扭头看陆远昭,他端着酒杯装醉,一声不吭。
姓马的副将非让我给他看看。
“嫂子你给我看看,我还能活多久?”
“不看。”
“看一眼嘛!”
“不看。”
“那我给你磕一个?”
“你磕一百个我也不看。”
他最后是被陆远昭架出去的,走的时候还嘟囔:
“嫂子太小气了,看一眼都不行。”
陆远昭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炕上生闷气。
“你跟他们说这些什么?”
“喝多了,没搂住。”他坐在我对面,“再说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怎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你忘了我是怎么被镇上的人当妖怪的?”
“那是他们没见过世面。”他看着我,“昭宁,你的本事不是妖术。”
“老方的事,要不是你,他死的时候家里的事都安排不好。”
“这是积德,不是作孽。”
我愣住了。
积德?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在告诉我,这双耳朵是灾星、是祸害、是咒人的妖术。
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是积德。
“你不怕我?”我问。
“怕你什么?怕你告诉我我还有多少年?”
他笑了一下,“昭宁,我上过战场。战场上的人,今天脱了鞋,明天不一定穿得上。我早就想明白了——人这辈子,活多久不重要,怎么活才重要。”
我看着他,鼻子突然有点酸。
“那你让我听听你的?”我试探着问。
“不听。”他斩钉截铁。
“你不是不怕吗?”
“我不怕死,但我怕你听了之后,天天盯着我看,跟看死人似的。”他顿了顿,“那子没法过。”
我“噗”地笑出来。
但真正让我“藏不住”的,不是方校尉的事。
而是另一件事。
陆远昭有个堂弟,叫陆远平,比他小两岁,在军营里当差,管粮草辎重。
有一回他从外地押运粮草回来,顺道来家里吃饭。
我端菜上桌的时候,扫了他一眼,耳边报了个数——
【陆远平,剩余寿命:四个月零十天。】
我手里的菜盘差点没端住。
陆远平二十出头,白白净净的。
看着身体好得很,能吃能睡能打仗。
怎么就只剩四个月了?
我没说。
但那顿饭我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夹了半天没夹起一块肉。
陆远昭看出我不对劲,饭后把我拉到一边:
“怎么了?”
“没怎么。”
“你看远平了?”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多少?”
“你别问了。”
“多少?”
我伸出四手指。
陆远昭的脸色变了。
“什么病?”
“不知道。我只知道数字,不知道什么病。”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去找了陆远平,以“堂兄关心弟弟”的名义,硬拉着他去找了城里最好的大夫,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大夫说什么毛病都没有,壮得像头牛。
陆远昭不信,又找了三个大夫,还是什么都没查出来。
“哥,你是不是打仗打多了,落下毛病了?”陆远平笑着拍他的肩膀,“我好着呢,别瞎心。”
陆远昭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大夫说查不出来。”
“我知道。”我说,“我的本事只管报数,不管看病。”
“那他到底是什么毛病?”
“我不知道。”
陆远昭在屋里来回踱步,走了几十个来回,突然停下来:
“会不会是......他在押运粮草的路上出了什么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四个月零十天。如果算上今天,差不多就是——
“他下次押运粮草是什么时候?”
陆远昭算了算:“三个月后。”
三个月后出发,路上走一个月左右。四个月零十天——
刚好是在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