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卦成灰泪已尽
主人公叫云姒洛长渊阿箐的火爆新书百卦成灰泪已尽是由网络作者枝南一所编写的短篇小说。6洛长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不可能!阿姒不会这么对我的!”“我是驸马!她还在等我!”裴铮拔出绣春刀,刀背狠狠拍在洛长渊的左膝上。“洛少卿,哦不对,你现在是罪人之身,没有官职了。”“洛长渊,你莫非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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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长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可能!阿姒不会这么对我的!”
“我是驸马!她还在等我!”
裴铮拔出绣春刀,刀背狠狠拍在洛长渊的左膝上。
“洛少卿,哦不对,你现在是罪人之身,没有官职了。”
“洛长渊,你莫非忘了?那第一百卦,可是大凶。”
洛长渊脸上瞬间血色褪尽。
大雪纷飞,玄武门外的官道上,积雪被囚车的木轮碾出两道深深的泥痕。
我披着玄色大氅,静静地站在高耸的城楼上。
凛冽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我的脸颊,我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城楼下方,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流放队伍。
洛家全族老小皆身着囚服,戴着沉重的枷锁。
在锦衣卫的鞭笞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南边挪动。
队伍最前方的那辆破烂囚车里,关着的正是洛长渊和阿箐。
昔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钦天监少卿,此刻头发蓬乱,浑身狼狈。
阿箐则缩在他怀里,冻得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了那副娇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垂下眼眸,看着那辆囚车渐行渐远。
三年前,也是在城楼上,我满心欢喜地迎接洛长渊入京。
那时的他,银甲白马,俊朗无双,对着城楼上的我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如今,只剩满目疮痍。
“殿下,风大了,当心身子。”
一件带着清冽寒梅香的狐裘,轻轻披在了我的肩上。
裴铮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他依旧是一身绯红的飞鱼服,腰间佩着绣春刀,眉眼深邃冷厉。
唯独在看向我时,眼底才会有化不开的柔软。
“裴铮,你说人怎么能变得这么快?”
我语气极淡,听不出悲喜。
裴铮上前一步,与我并肩而立,声音低沉而坚定:
“不是他变了,是他本就配不上殿下。”
“这大夏的明月,不该照在烂泥上。”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转身走下城楼。
太和殿早朝。
洛家虽然倒台,但朝堂上的暗流却并未平息。
以左都御史为首的几名言官,齐刷刷地跪在金銮殿上,大声弹劾我。
“陛下!长公主殿下虽大义灭亲,但洛长渊毕竟是她亲自挑选的驸马!”
“三年来,长公主对洛家多有包庇,如今洛家贪赃枉法,长公主一句不知情便想撇清关系,实在难以服众!”
“臣附议!”
“长公主识人不清,险些酿成大祸,理应交出监国之权,闭门思过!”
这些言官字字诛心,分明是想借着洛家的案子,彻底削弱我在朝堂上的势力。
父皇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正要发作。
“识人不清?”
我冷笑一声,从大殿外缓步走入。
我径直走到那几名言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各位大人说本宫包庇洛家,可有证据?”
“若没有,便是污蔑当朝长公主,按律当斩!”
左都御史硬着头皮道:
“长公主三年来为洛家上了多少道请功的折子,满朝文武皆知!难道这还不算包庇?”
“好一个满朝文武皆知。”
我拍了拍手。
殿门外,裴铮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身后跟着两名锦衣卫,抬着几个沉甸甸的大红木箱。
“砰!”
木箱被重重地砸在地上,里面全是一沓沓的卷宗和账册。
裴铮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群臣,声音如寒冰般刺骨:
“这里是锦衣卫连夜查抄洛家所得的铁证。”
“洛长渊这三年来,在钦天监一共卜卦一百次,其中九十九次,皆是暗中收受贿赂,伪造天象,预朝政的罪证!”
“不仅如此。”
裴铮从怀中掏出一份供状,狠狠砸在左都御史的脸上。
“那个被洛长渊宠妾灭妻的阿箐,本不是什么孤女!”
“她乃是罪臣之后,伪造身份冒认官亲。”
“洛长渊知情不报,甚至动用职权为她洗白身份!”
裴铮刀锋般的目光刺向那几个言官:
“锦衣卫办案,铁证如山。各位大人若是不信,大可自己来看!”
“谁再敢污蔑长公主半句,本督的绣春刀,可不认人!”
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我一挥手,身后的太监端上一个火盆。
我将自己这三年来,亲手写下的所有为洛家辩护,请功的奏折,全数倒进火盆里。
火舌瞬间吞噬了那些纸张,火光映照在我的脸上。
“三年前,是儿臣瞎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
我的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整个太和殿。
“但从今起,大夏长公主云姒,只忠于大夏,只忠于父皇!
谁敢祸乱朝纲,本宫第一个他!”
父皇看着火光中浴火重生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赞赏。
“好!不愧是朕的女儿!传旨!
洛家抄没的家产,三成分给黄河决口遇难的河工家属,七成充入军饷!”
我当即跪地:
“父皇,黄河水患严重,儿臣请缨,亲自押送赈灾银两前往黄河决口处,督办筑堤之事!”
朝堂哗然,长公主千金之躯,竟然要亲自去那种苦寒危险之地?
但看着我坚定的眼神,父皇最终点了点头:
“准奏。命锦衣卫指挥使裴铮,率五百精锐,贴身护卫长公主!”
深夜,长公主府。
书房内灯火通明。
裴铮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单膝跪在我面前,双手递上一封密信。
“殿下,这是在洛长渊书房的暗格里搜出来的。”
我接过密信,拆开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信上的内容,赫然是洛家与二皇子暗中勾结的谋逆计划。
更让我心寒的是,这封信上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
那是洛长渊的笔迹。
三年前,他曾用这笔字,为我抄写了整整一百首情诗。
如今,这笔字却成了指证他参与谋逆的铁证。
“洛家......原来只是一颗棋子。”
我将密信攥紧,指节发白。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洛长渊敢在京城如此嚣张,为什么一个无权无势的阿箐能轻易混入少卿府。
原来这一切的背后,都是我那个好二哥在推波助澜!
“殿下。”
裴铮看着我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覆在我攥紧的拳头上。
手掌宽大温热,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
“不要为了那种人伤神。”
裴铮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偏执。
“殿下想谁,臣去替您把他的头颅砍下来。”
我微微一怔,抬眸对上裴铮那双深邃如狼的眼睛。
那里面,不再是单纯的君臣之敬,而是藏着一团足以燎原的烈火。
我没有抽回手,只是反握住裴铮的手腕。
“裴铮,准备一下。明启程,去黄河。”
“本宫倒要看看,二皇子在那边,究竟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