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A制五年,老公嫌我穷,离婚后我拿出百亿身家他疯了
短篇类型的小说《AA制五年,老公嫌我穷,离婚后我拿出百亿身家他疯了》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安安,男女主人公是沈念方远方桂兰。第1章今天是我和方远的结婚纪念,他却带回来一个女人。穿着香奈儿套装,指甲做得精致,挽着方远的胳膊站在我家客厅里。“沈念,我们离婚吧。”方远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爱上林微了。你带孩子走,房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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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今天是我和方远的结婚纪念,他却带回来一个女人。
穿着香奈儿套装,指甲做得精致,挽着方远的胳膊站在我家客厅里。
“沈念,我们离婚吧。”方远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我爱上林微了。你带孩子走,房子是我的,AA制你也分不到什么。”
林微冲我笑笑,带着一种胜利者的矜持。
“沈念姐,对不起啊。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方远。
这个男人,五年前追我的时候说“你写小说我养你”,结婚后就要AA。生女儿那天他在产房外算无痛分娩的费用,让我转一半给他。
我以为他心里有数,原来心里只有账本。
“好啊。”我说。
方远愣住了。林微也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你......不闹?”方远皱眉。
“闹什么?你工资卡没给过我,房贷我付了一半,装修我付了一半,女儿五年的开销我付了一半。离了,我反而省心。”
林微笑了:“沈念姐真是通透。”
我看向她:“你知道他AA制到什么程度吗?上次女儿发烧去急诊,挂号费50,他让我转25。这样的人,你确定要?”
林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方远脸色难看:“沈念,你别挑拨。”
我没再说话,走进卧室,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
不是离婚协议——那个我明天让律师准备。
文件袋里是结婚证、户口本、女儿的出生证明。
“明天下午两点,民政局。别迟到。”
方远接过文件袋,表情复杂。
“你......早想好了?”
“五年前就想好了。我以为你会变,但你没有。方远,你只适合跟计算器过子。”
林微在后面小声说了句:“方远,她是不是气疯了?”
我没理她。
走进女儿的房间,妞妞正抱着小熊睡觉,五岁的小脸蛋红扑扑的。
我轻轻抱起她,她已经醒了,揉着眼睛:“妈妈,我们要去哪里?”
“去妈妈的家。”
“这里不是家吗?”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是。这里只是妈妈住了五年的旅馆。”
第二天下午,民政局。
方远准时到了,林微没来,倒是来了他妈。
婆婆周桂兰一进门就嚷嚷:“沈念,你凭什么离婚?我儿子养了你五年,你吃他的喝他的,现在想走就走?”
我看着她,没说话。
“你看看你,没工作,没收入,离了婚你带着孩子喝西北风?我告诉你,孩子是我们方家的,你别想带走!”
方远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他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房子是他的,孩子也想要,但抚养费必须AA。
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份材料,放在工作人员面前。
“离婚协议。孩子跟我,抚养费我自理,不分方远任何财产。”
周桂兰愣了:“你自理?你拿什么自理?靠你写那些破小说?”
方远也皱眉:“沈念,你别意气用事。孩子跟你是可以,但抚养费我该出还是会出,不过是AA——”
“我说了,不用。”我看着他的眼睛,“五年AA,够了。以后,我们连AA都不必了。”
工作人员看了看我们,确认双方同意后,办了手续。
红本换绿本。
方远最后看了我一眼:“沈念,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别来找我。”
“放心。不会的。”
走出民政局,阳光很好。
我抱着妞妞,站在路边等车。
方远的车从旁边开过,摇下车窗:“送你们一程?”
“不用。”
他摇摇头,踩了油门走了。
我拨了一个电话。
“秦叔,来接我吧。”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停在路边。
司机老秦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沈总,去锦绣公馆?”
“嗯。”
妞妞在车里东张西望:“妈妈,这个车好大呀。”
“喜欢吗?”
“喜欢!”
我笑了笑。
车子驶向城东最贵的别墅区。
手机震了一下,是编辑苏糖的消息。
“念念!!!《长夜星河》的影视合同今天签了!版权费九千万!你终于可以公开身份了吧?!”
第2章
车子驶入锦绣公馆,妞妞趴在车窗上,眼睛瞪得圆圆的。
“妈妈,这里的房子像城堡!”
我笑笑,没说话。
锦绣公馆是城东最高端的别墅区,每栋都带独立花园和泳池。我在三年前全款买下这栋,当时花了六千万,现在市值已经过亿。
老秦把车停稳,我抱着妞妞下车。
管家周姐已经等在门口,笑眯眯地接过妞妞:“小小姐回来了,房间都收拾好了,粉色公主床,窗帘上也绣了小熊。”
妞妞欢呼一声,从周姐怀里滑下去,蹬蹬蹬跑上楼。
我换了鞋,走进客厅。
一百二十平的客厅,落地窗外是整片花园,玫瑰开得正盛。沙发是我从意大利订制的,茶几上摆着今天刚到的白色洋牡丹。
苏糖的消息又发过来:“念念?你看到我消息了吗?九千万!加上之前那些,你光版权费就两个多亿了吧?”
我回她:“到了。”
“锦绣公馆?”
“嗯。”
“我马上到!带上香槟!”
我放下手机,走到书房。
书房在二楼,整面墙都是落地书架,上面摆满了我这些年出版的书——三十本,从第一本《盛夏的尾巴》到最新的《长夜星河》。
我抽出一本翻了翻,扉页上印着作者简介:沈念,畅销书作家,著有作品三十部,多部小说改编影视剧,累计销量破千万册。
这是我的另一面。
方远不知道的那一面。
五年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的第一本小说刚卖出影视版权,到手三百万。他追我追得轰轰烈烈,说“你写小说我养你”,我信了。
结婚后,他说要AA制,我以为他只是节约。
后来我慢慢发现,他不是节约,是抠。不是抠,是看不起。
他觉得我一个写小说的,没有稳定工作,没有固定收入,花他的钱就是占他便宜。
他说过一句话,我至今记得:“沈念,你不是挣过三百万吗?怎么婚后就不挣钱了?是不是觉得嫁了我就有长期饭票了?”
我没解释。
我没告诉他,那三百万只是开始。
婚后第一年,我的第二本小说卖出影视版权,五百万。第二年,两本小说同时卖出,加起来一千二百万。第三年,我的小说改编的电视剧播出,,我的版权费直接翻了几倍。
到现在,我的书累计销量破千万册,版权费总收入超过两亿。加上,我名下资产早就过了百亿。
但这些,方远都不知道。
不是他不想知道,是他从来没问过。
他只知道他的月薪三万,只知道我每天在家带孩子写小说是“不务正业”,只知道我每月转给他那一千八百块的AA费用。
他从来没翻开过我书桌上的稿子,从来没问过我写的什么书,甚至不知道我的笔名。
他只觉得,沈念就是一个靠他养着的、没用的家庭主妇。
门铃响了。
苏糖来了,抱着一瓶年份香槟,笑嘻嘻地冲进来。
“念念!恭喜离婚!自由万岁!”
我接过香槟,她已经在客厅里转圈了:“天哪,你这沙发换了?上次来还不是这个。”
“上个月换的,意大利的。”
“多少钱?”
“六十万。”
苏糖咂舌:“方远要知道你坐六十万的沙发,眼睛得瞪出来。”
我开了香槟,倒了两杯。
苏糖接过杯子,认真看着我:“说真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你那本《长夜星河》马上要官宣影视化了,九千万的版权费,加上之前那几部,你已经是这个圈子里的顶流了。你还要瞒着?”
我抿了一口香槟:“再等等。”
“等什么?”
“等我那套商业地产的手续办完。”我放下杯子,“方远不是嫌我穷吗?那就让他继续嫌着。”
苏糖瞪大眼睛:“你还要装?”
“不是装。”在沙发上,“是没必要跟他解释。一个连我写什么书都不知道的人,我告诉他我身家百亿,他会信吗?他只会觉得我在吹牛。”
苏糖想了想:“也是。不过你说那套商业地产......是城西那个?”
“嗯。十五亿,全款。”
苏糖差点把香槟喷出来:“十五亿?!沈念,你疯了?”
“没疯。那个地段明年要通地铁,价格至少翻一倍。我算过了,稳赚。”
苏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不像个写小说的,你像个做的。”
我笑了:“写小说的人最懂人性。懂人性,就会懂市场。懂市场,就会赚钱。道理很简单。”
苏糖摇头:“简单个屁。你这就是天才。”
我没反驳。
天才不天才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方远跟我AA的这五年,我把每一分钱都花在了刀刃上。
他买瓶酱油都要截图让我转一半的时候,我在签千万级的版权合同。
他为了省几十块停车费绕路半小时的时候,我在看市中心商业地产的规划图。
他觉得我穷、没用、靠他养着的时候,我的资产已经是他月薪的几万倍。
不是我故意瞒他,是他从来没给过我说的机会。
或者说,他从来没想过,他那个“没工作”的老婆,会比他强。
离婚第三天。
方远他妈周桂兰打来电话。
“沈念,妞妞的抚养权你不能带走,那是我们方家的孩子!”
我正在书房改稿子,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边。
“周阿姨,离婚协议已经签了,法律上生效了。妞妞的抚养权归我,这是你们同意的。”
“谁同意了?!我方远同意了吗?”
“他签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周桂兰的声音更尖了:“我不管!你要带走妞妞,就把这五年我儿子养你的钱还回来!一个月三千,一年三万六,五年十八万!你把十八万还了,孩子你带走!”
我忍不住笑了。
五年,十八万。
我上个月刚签的那本《长夜星河》,版权费九千万。
十八万,连我书架上那排签名版的零头都不够。
“周阿姨,结婚五年,房贷我付了一半,装修我付了一半,常开销我也付了一半。算下来,我出的钱比你们方家还多。要算账,咱们慢慢算?”
周桂兰噎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算这笔账。
在她的认知里,沈念就是个没工作的家庭主妇,吃她儿子的、喝她儿子的,离婚了就该净身出户。
但她不知道,方远那套房子,首付是他出的,月供却是我跟他一人一半。装修五十万,我出了二十五万。连家里那台冰箱,都是我付了一半的钱。
AA制,是他提的。那就AA到底。
我出的每一分钱,都有转账记录。
真要算账,该还钱的是他。
周桂兰最后骂了一句“你这个白眼狼”,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摇了摇头。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无赖。你跟他耍无赖,他又要跟你讲道理。
永远觉得自己吃亏,永远觉得别人欠他的。
离婚第五天。
方远发来消息:“妞妞的疫苗本在你那?给我用一下,我要给她办医保。”
我回:“不用了,她的医保我办好了。”
“你拿什么办?你又没工作,连社保都没有。”
我没回。
他大概不知道,我不仅有社保,还是最高档的。我的公司给我交了五险一金,连补充医疗保险都有。
妞妞的医保,办的是高端私立医院的直付卡,一年保费十八万。
但这些,我没必要跟他说。
他紧接着又发了一条:“沈念,你真的想好了?孩子跟你,你养得起吗?要不这样,孩子放我这,你每月出一半抚养费,我让我妈带。”
我看着这条消息,忽然觉得很悲哀。
他不是真的想要妞妞。
他只是觉得,孩子跟着我,我会拖累他。或者,他想用孩子来证明,我离了他活不了。
五年的婚姻,他没有一天相信过,我能靠自己活下去。
我回他:“方远,五年了,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我写的什么书,我的书卖得怎么样,我每年赚多少钱。在你眼里,我就是个靠你养着的废物。但我告诉你,这五年,我赚的钱,你这辈子都花不完。”
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回了一句:“沈念,你是不是受了?说话这么不正常。”
我笑了。
看吧,这就是方远。
我跟他讲事实,他当我在发疯。
在他的世界里,一个全职妈妈,一个写小说的,不可能赚到钱。不可能比他一个程序员强。不可能。
他宁可相信我是疯了,也不愿意相信,他看不起的老婆,其实早就超过了他。
我说了句“随你怎么想”,然后拉黑了他。
不是赌气,是真的没必要再联系。
所有的沟通,都通过律师。
离婚第七天。
方远的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是他和林微的合照,配文:“新生活,新开始。”
苏糖截图发给我:“你看看,这人是不是有病?离婚才七天就秀恩爱?”
我看了看照片。
林微穿着香奈儿,挽着方远的胳膊,笑得温柔大方。方远也笑,但笑得很刻意,像是在向谁证明什么。
我没觉得生气,只觉得好笑。
他以为他赢了,以为甩掉了我这个“累赘”,迎来了新生活。
但他不知道,真正赢了的人,是我。
不是我故意要赢,是他从一开始就把我放在了输家的位置上。
在他眼里,全职妈妈等于没工作,写小说等于不务正业,不出门赚钱等于靠男人养。
他从来没想过,一个女人在家带孩子,同时还能写出三十本畅销书,靠版权费赚到百亿身家——这件事本身,就比他那个月薪三万的程序员工作,难得多,也强得多。
但他不会懂。
他永远不会懂。
因为他的认知,配不上我的世界。
离婚第十天。
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城西那块商业地产的开发商打来的。
“沈总,手续都办好了。十五亿全款到账,产权清晰。恭喜您,现在是城西最大的商业综合体持有人了。”
“谢谢。”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窗外。
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好,妞妞在草坪上追蝴蝶,周姐在旁边看着,笑得温柔。
我忽然想起五年前,刚结婚的时候,方远跟我说:“沈念,你以后少写点东西,多照顾家里。写小说能赚几个钱?我养你。”
我当时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我笑的是,他居然真的以为,我跟他在一起,是为了让他养。
他不知道,我答应嫁给他,是因为我爱他。
我以为他追我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我以为他懂我的梦想,以为他会支持我。
结果呢?
婚后第一周,他拿出一份AA制协议,让我签字。
他说:“沈念,咱们经济独立,谁也不占谁便宜。”
我看着那份协议,心里凉了半截。
但我还是签了。
因为我想,也许他只是缺乏安全感,也许相处久了就好了。
后来的五年,我一直在等。
等他问我一句:“你最近写得怎么样?”
等他翻开我的书,哪怕只看一页。
等他发现,他的老婆,其实是个很厉害的作家。
但他没有。
他从来没有。
他只关心我有没有把那一半的粉钱转给他,只关心我有没有占他的便宜,只关心我是不是在“吃软饭”。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夜。
我攒够了失望,也攒够了钱。
现在,终于不用再等了。
离婚第十五天。
苏糖来我家,带了一份娱乐周刊。
“念念,你看这个。”
周刊封面是一张偷拍照,拍的是我和一个男人在咖啡厅说话。那个男人是星耀传媒的CEO陆景琛,圈内公认的商业天才,身家数百亿,三十出头,未婚。
标题写着:“神秘女子密会星耀CEO,新恋情曝光?”
我看了看照片,那天是谈《长夜星河》的影视,陆景琛亲自出面,我们聊了两个小时,敲定了框架。
苏糖兴奋得不行:“你看评论区,都疯了!陆景琛的粉丝在扒你是谁,有人猜是哪个女明星,有人猜是哪个富二代。”
我翻了翻评论区,果然热闹。
“这女的是谁啊?陆景琛从来不跟人单独约咖啡的!”
“看她穿着挺普通的,不像明星啊。”
“会不会是哪个资本大佬的女儿?”
“陆景琛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能让他亲自出面的,肯定不简单。”
我笑了笑,把周刊放下。
苏糖急了:“你就不怕方远看到?”
“看到又怎样?”
“他肯定要疯啊!他以为你是个穷光蛋,结果你跟陆景琛喝咖啡?他不得怀疑人生?”
我想了想:“他应该看不到。这种娱乐周刊,他从来不看的。”
苏糖撇嘴:“你就这么确定?”
我没回答。
其实我不在乎方远看不看到。
离婚了,他的世界跟我的世界,已经彻底没关系了。
他的世界是月薪三万、AA制、买菜截图转账、挂号费25。
我的世界是百亿资产、版权合同、商业地产、跟CEO谈。
两个世界,中间隔着的不是一道门,是一片海。
他游不过来,我也不想让他游过来。
但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
离婚第二十天。
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林微打来的。
“沈念姐,你能出来见一面吗?”
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约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
我到的时候,林微已经坐在角落里,眼睛红红的,没化妆,头发也有些乱。
跟前几天那个穿着香奈儿、趾高气扬的女人,判若两人。
“沈念姐,对不起,打扰你了。”她低着头,“我知道我没资格找你,但我真的没办法了。”
“怎么了?”
她咬了咬嘴唇:“方远他......他不是人。”
我没说话,等她继续。
“他跟我在一起之后,还是AA制。吃饭AA,看电影AA,连打车都AA。我一开始觉得没什么,后来发现,他不只是AA,他......他翻我手机,看我账单,问我钱花哪了。我买件衣服他都要说半天,说我浪费他的钱。”
我听着,一点都不意外。
这就是方远。
他不是只对我这样,他对所有人都这样。
在他的世界观里,钱是最重要的,算账是最重要的,谁都不能占他一分钱便宜。
“前天我们吵架,他动手了。”林微撩起袖子,手臂上一片青紫,“因为我去做了个指甲,花了三百块,他嫌贵,说我乱花钱。我说那是我的钱,他就不高兴了,说我不尊重他,说我要是在一起还算这么清,不如分手。”
她哭了:“沈念姐,我真的受不了了。他还说他前妻多好多好,说我比不上你。我问他你不是说你前妻很穷吗?他说他是瞎了眼,现在想想你起码不爱花钱。”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说话。
林微擦了擦眼泪:“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当初我......我不该足你们的婚姻。方远跟我说你不好,说你懒、说你不上进、说你占他便宜。我信了。现在我才知道,他说的那些,都是他自己。”
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很平静。
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同情。
只是平静。
“林微,你不用跟我道歉。你应该道歉的人,是你自己。”
她愣了。
“你为一个不值得的人,搭上了自己的尊严。这才是最可惜的。”
林微低下头,眼泪又掉下来。
我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这是我的律师电话。如果你要跟方远分手,他纠缠你的话,可以找他。”
林微接过名片,看了看,眼睛瞪大:“沈念念......律师事务所?这是全市最大的律所?”
“嗯。我开的。”
林微彻底呆住了。
我拿起包,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林微,记住一句话:一个连几十块钱都要跟你算清楚的男人,不可能是真的爱你。”
咖啡厅的门在身后关上。
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
我忽然觉得,离婚真好。
离婚第二十五天。
《长夜星河》影视化的消息官宣了。
星耀传媒发布公告,宣布以九千万价格购入沈念作品《长夜星河》影视版权,将由陆景琛亲自担任总制片人,预计明年开机。
消息一出,整个行业都震动了。
九千万的版权费,创下了年度纪录。
“沈念”这个名字,一夜之间冲上热搜。
但热搜上的照片,用的是我五年前的一张旧照,像素不高,模糊不清。
评论区炸了:
“沈念到底是谁?写了三十本书,从来没露过面?”
“听说是个美女作家,很低调,从不接受采访。”
“九千万!这姐们儿也太牛了吧!”
“有知情人士说,沈念名下不止版权收入,还有大量,资产早就过百亿了。”
“百亿???她是富二代吧?”
“不是,白手起家,纯靠写书和。”
“跪了跪了,这才是真·大女主。”
苏糖打电话过来,笑得喘不过气:“念念你看到没?热搜第一!你红了!”
我看了看手机,确实红了。
但红的不是我的脸,是我的名字。
五年来,我一直用笔名,从不露脸,从不接受采访,所有对外事务都通过代理人和律师处理。
不是故弄玄虚,是方远不让我抛头露面。
他说:“你一个家庭主妇,天天往外跑像什么样子?写书就好好在家写,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听了。
不是因为听他的话,是因为那时候我确实懒得应付那些采访和活动。
但现在,不一样了。
离婚了,我想嘛就嘛。
离婚第三十天。
我收到一份邀请函,是星耀传媒的年度盛典。
陆景琛亲自打电话来:“沈念,盛典你来吧。我想把你的新书《星河长明》的影视改编权也拿下来,咱们当面聊。”
我想了想,答应了。
盛典那天,我选了件黑色礼服,化了个淡妆,盘了头发。
周姐看着我从楼上下来,眼睛都亮了:“沈总,您今天真好看。”
妞妞也拍手:“妈妈像公主!”
我笑了笑,亲了亲妞妞的额头,上车走了。
盛典在市中心最大的酒店举行,红毯铺了上百米,媒体长枪短炮。
我到的时候,陆景琛亲自来接。
他穿着黑色西装,高挑清隽,五官深邃,笑起来很温和。
“沈念,终于见到真人了。”他伸出手,“比照片好看。”
我跟他握了握手:“陆总谬赞。”
他笑着带我走红毯。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记者们疯狂按快门。
“那个女的是谁?陆总亲自接?”
“好像是沈念!写《长夜星河》那个!”
“天哪她长这样?!也太好看了吧!”
“不是说她是家庭主妇吗?这气质,哪像家庭主妇?”
我听着那些声音,心里很平静。
走进会场,陆景琛带我坐到主桌。
桌上坐着几个圈内大佬,看到我都站起来打招呼。
“沈老师,久仰久仰。”
“沈老师,您的《长夜星河》我读了三遍,写得真好。”
“沈老师,下一本书什么时候出?我们抢着买版权呢。”
我一一回应,得体大方。
陆景琛坐在我旁边,给我倒了一杯红酒:“紧张吗?”
“不紧张。”
“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
“嗯。”
“看不出来。你很从容。”
我转头看他:“陆总,我这五年在家带孩子,每天都面对一个把我当废物的丈夫。那种子都撑过来了,一个盛典算什么?”
陆景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很好看。
“沈念,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谢谢。”
“我是认真的。”他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你的书我全看过。从第一本《盛夏的尾巴》到最新的《长夜星河》。你写的东西,有深度,有力量。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写出这样的文字。”
“现在见到了,失望吗?”
“不。”他看着我的眼睛,“比我想象的更好。”
我垂下眼,喝了口酒。
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快了一下。
盛典进行到一半,我去洗手间补妆。
出来的时候,走廊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方远。
他穿着皱巴巴的西装,手里拿着一张工作证,站在走廊尽头,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他认出我了。
“沈......沈念?”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他声音发抖,“你穿成这样......你怎么进来的?”
我平静地说:“受邀来的。”
“受邀请?!”他声音拔高,“你一个写小说的,谁邀请你?”
“星耀传媒。”
方远的脸白了。
他看了看我身上的礼服,看了看我的发型,看了看我的妆容。
五年来,他从来没见我这样穿过。
因为在家的五年,我穿的都是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不化妆,不打扮。
他觉得我丑、我土、我不修边幅。
但他不知道,我不打扮,是因为带孩子没时间,是因为他在家的时候我忙着做饭打扫,是因为他把所有家务都推给我,我连照镜子的功夫都没有。
现在,我有时间了。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说:“你整容了?”
我差点笑出来。
“方远,我没有整容。我只是化妆了。”
“不可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看着他,“以前你什么时候认真看过我?你眼里只有你的账单,你的AA制,你的钱。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你怎么知道我长什么样?”
方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这时候,陆景琛走过来。
“沈念,该你上台了。”
他自然地揽了一下我的腰,带我从方远身边走过。
方远瞪大眼睛,看着陆景琛的手放在我的腰上。
“你......你跟陆景琛......”
我没回头。
陆景琛低头问我:“那人你认识?”
“前夫。”
陆景琛挑眉:“就是他?”
“嗯。”
“眼光不怎么样。”
我笑了:“确实。”
台上,主持人宣布:“有请著名作家沈念女士,上台致辞!”
掌声雷动。
我走上台,站在聚光灯下。
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我看不清谁是谁。
但我能感觉到,方远在某个角落,正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看着台下,微笑着说:“大家好,我是沈念。谢谢大家喜欢我的书。”
掌声更响了。
“这五年,我写了很多故事。有人说我的故事太假,太理想化,现实中不可能有这样的女主角。但我想说,现实比故事更精彩。”
台下有人笑。
“我当过五年的全职妈妈,每天的工作是带孩子、做饭、打扫卫生。我的前夫觉得我很穷,很没用,靠他养着。他跟我AA制了五年,连孩子的粉钱都要一人一半。”
台下安静了。
“但今天,我站在这里,想告诉所有正在经历类似事情的人——不要让别人定义你的价值。你比你想象的,更强大。”
掌声雷动,有人站起来鼓掌。
我鞠了一躬,走下台。
经过走廊的时候,方远还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发抖。
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沈念......你......你真的是......”
“我真的写了三十本书,卖了百亿资产,是星耀传媒最大的版权方。”我平静地看着他,“方远,这五年,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我到底是谁。”
他的眼眶红了,声音哽咽:“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因为你不想知道。”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只想知道,我有没有占你便宜,有没有花你的钱,有没有拖累你。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你只是把我当成你的室友。”
方远张了张嘴,眼泪掉下来。
“念念,对不起......我......”
“不用对不起。”我打断他,“你应该庆幸,离婚的时候我没跟你分财产。否则,你连那套房子都保不住。”
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方远的哭声,压抑、痛苦、悔恨。
但那些,跟我没关系了。
他的悔恨,他的眼泪,他的对不起——都来得太晚了。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夜。
他有一千八百多次机会,可以问我一句:“你最近怎么样?”
他都没有。
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了。
盛典结束,陆景琛送我回家。
车停在锦绣公馆门口,他看了看别墅,笑了笑:“你住这?”
“嗯。”
“一个人?”
“跟我女儿。”
他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沈念,我想追你。”
我转头看他。
他神色认真:“不是开玩笑。我喜欢你,从读你的书开始,到现在见到你这个人。我喜欢你的才华,你的坚韧,你的一切。”
我看着他的眼睛,很真诚,很净。
跟方远不一样。
方远追我的时候,说的是“我养你”。他说的是一种俯视的、施舍的喜欢。
但陆景琛说“我想追你”,说的是平等的、尊重的喜欢。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
“陆总,我刚离婚,想先缓一缓。”
“我等你。”
“你都不知道要等多久。”
“多久都等。”
他笑了,帮我拉开车门。
“晚安,沈念。”
“晚安。”
我走进别墅,妞妞已经睡了。
周姐递给我一杯热牛:“沈总,今天开心吗?”
我喝了口牛,想了想。
“开心。”
真的开心。
不是报复成功的开心,是终于可以做自己的开心。
五年的AA制婚姻,像一场漫长的徒刑。
现在,刑满释放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的玫瑰。
月光下,玫瑰开得正好。
手机震了一下,是陆景琛的消息。
“沈念,你的新书《星河长明》,我想把它拍成最好的电影。不是因为它是大IP,是因为它值得。”
我回了一个字:“好。”
窗外,夜色温柔。
远处,城市的灯火璀璨。
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方远的悔恨,已经跟我无关了。
有些人,注定是你生命中的过客。
他们来的时候,你以为是一辈子。
他们走了,你才发现,原来只是给你上了一课。
谢谢方远,让我学会了——
不要把自己的价值,交给别人来定义。
也不要为了任何人,放弃做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