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寿宴上,老公宣布用我的嫁妆给他弟买婚房
主角林念赵承安王队小说我爸寿宴上,老公宣布用我的嫁妆给他弟买婚房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短篇文,它的作者是云上芝士。第5章“不......不可能......你在撒谎!”楼顶上,赵承安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变了调,尖锐得像被踩了脖子的鸡。他死死地瞪着楼下那个被保镖架着,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村长,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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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不......不可能......你在撒谎!”
楼顶上,赵承安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变了调,尖锐得像被踩了脖子的鸡。
他死死地瞪着楼下那个被保镖架着,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村长,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村长不敢看他,耷拉着脑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撒谎?”我举着扩音器,轻笑一声,“赵承安,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那种只会哭哭啼啼,任人宰割的傻白甜?”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接近我,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算计?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大学论坛那个‘攻克林念计划’的匿名帖,是你用自己的学号注册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边拿着我给你的钱在你同事面前装大方,一边在你家人面前抱怨我管得严,说我就是你的提款机?”
我每说一句,赵承安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连抓着栏杆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楼下围观的人群,风向也彻底变了。
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人们,此刻都用一种同情和恍然大悟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对着楼顶的赵承安窃窃私语。
“原来是这么个渣男啊!”
“天啊,处心积虑骗婚,还想骗人家家产,现在还用跳楼来威胁人,太恶心了!”
“这女的也太惨了,幸好她有脑子,不然真被这家人吃抹净了!”
舆论的压力,和我揭开的真相,像两座大山,压得赵承安喘不过气来。
他精心营造的“深情受害者”人设,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疯狂和威胁,只剩下一种死灰般的绝望。
“为什么......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
他问我,为什么既然什么都知道,还要跟他结婚,还要容忍他们家这么久。
是啊,为什么呢?
连我自己,都快要忘了答案。
或许,是因为七年前,那个在图书馆里,为了抢一本绝版书而跟我争得面红耳赤的少年,眼里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光。
或许,是因为他背着发烧的我,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半个小时,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怎么这么烫,都怪我非要带你吃冰淇淋”。
或许,只是因为,我曾经真的,很爱很爱他。
爱到愿意为了那一点点虚无缥缈的希望,去自欺欺人,去一退再退。
直到,退无可退。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放下扩音器,对着身边的警察说:“警官,可以派人上去了。他不会跳了。”
一个没有了观众和筹码的演员,是演不下去的。
果然,警察上去后,没费多大劲,就把已经失魂落魄的赵承安给带了下来。
他被警察架着,从我身边经过。
我们之间,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他没有看我,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我也没有看他。
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一场轰轰烈烈的跳楼闹剧,就这么蛇尾地收了场。
我让我爸先送我妈回家,自己则留下来处理后续。
酒店的总经理匆匆赶来,一脸歉意地向我汇报。
“林总,赵先生的家人还在酒店里闹,说......说要我们给个说法,赔偿他们的精神损失。”
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
“他们要多少?”
“他们说......至少要这个数。”总经理比了个“一”的手势。
“一百万?”
总经理苦着脸摇了摇头:“是一千万。”
我气笑了。
这一家人,还真是把“不要脸”三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王队。”我叫来了一直跟在我身后的保安队长。
“林总,您吩咐。”
“把他们一家人,客客气气地‘请’到我的办公室来。记住,要客气一点。”
我特意在“客气”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王队心领神会,带着人去了。
半小时后,我在酒店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见到了被“请”来的赵家人。
婆婆,公公,小叔子赵成杰,还有他那个浓妆艳抹的“未婚妻”。
一见到我,婆婆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想开骂。
“林念你这个......”
“坐下。”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队和他手下两个一米九的彪形大汉,面无表情地往她身后一站。
婆婆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不情不愿地重新坐了回去,嘴里还在小声地嘟囔着什么“有钱了不起”之类的话。
我没理她,目光转向了缩在角落里,一直不敢看我的赵成杰。
“赵成杰。”
他浑身一抖,像被点了名的小学生。
“嫂......嫂子。”
“别叫我嫂子,我担待不起。”我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看看吧。”
他战战兢兢地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那是一份律师函。
内容很简单,我以诈骗罪,了他。
连同他那个所谓的“未婚妻”一起。
“你......你......”他指着我,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旁边的女人倒是反应快,一把抢过文件,尖叫起来:“诈骗?我们骗你什么了?你可别血口喷人!”
“哦?”我挑了挑眉,“那就要问问你了,这位小姐。你冒充海外华侨,以为名,骗取赵成杰信任,再伙同他一起,企图骗取我五百万的嫁妆。这算不算诈骗?”
“还有,”我看向赵成杰,“你伪造借条,谎称在澳门欠下三百万赌债,让你哥和你妈来找我‘求情’,这算不算诈骗?”
“我掌握的证据,足够你们俩,在里面待上十年。”
“当然,如果你们现在愿意把从我这里,从赵承安那里,骗走的所有钱,都原封不动地吐出来,或许,我可以考虑,跟法官求求情。”
赵成杰和他女朋友的脸,瞬间变得像死人一样难看。
我不再看他们,把目光转向了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像个隐形人一样的公公。
“爸,”我还是用了这个称呼,语气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知道,您是个老实人。这些年,您在这个家里,也没什么话语权。”
“但是,老实,不代表可以糊涂。纵容,就是帮凶。”
“我这里,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您。”
我把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公公迟疑地拿起文件,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他翻开文件,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指着我,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你......”
婆婆见状,一把抢过文件,她不识字,就让旁边的赵成杰念给她听。
“......经鉴定,赵承安与赵成杰之间,不存在生物学上的亲缘关系......”
赵成杰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消了音。
整个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婆婆的脸,从涨红,到铁青,再到惨白,最后,她“嗷”的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这份亲子鉴定,我给你们老家的村委会,也寄了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