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牡丹簪
你喜欢看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盐焗小梨子的一本新书《牡丹簪》,这本书的主角是照棠白若蘅裴砚辞。3我在祠堂跪了两。第三清晨,侯府的马车又停在温家门口。婆母这回只带了管事嬷嬷,面色比下聘那缓和许多。父亲亲自迎她进门。我被叫到前厅时,膝盖还隐隐作痛。婆母端坐在上首,视线落到我身上。她手边放着那支牡丹...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3
我在祠堂跪了两。
第三清晨,侯府的马车又停在温家门口。
婆母这回只带了管事嬷嬷,面色比下聘那缓和许多。
父亲亲自迎她进门。
我被叫到前厅时,膝盖还隐隐作痛。
婆母端坐在上首,视线落到我身上。
她手边放着那支牡丹簪。
这一次,簪子装在锦盒里。
婆母语气平缓:
「照棠,那人多,许多话讲得急。」
「你年纪轻,有些脾气也寻常。」
「今我过来,是想把话再与你讲明白。」
我行礼:
「夫人请讲。」
婆母看着我,眼神重新变得慈和:
「云姝走得早,砚辞这些年心里苦。」
「你嫁入侯府后,自然是正经侯夫人。」
「只是云姝旧屋里的东西,谁也动不得。」
「若蘅自幼失姐,她住在侯府,也算给云姝尽一份心。」
她讲得慢,字字都带着安排好的分寸。
我听得清楚。
她要我做侯夫人,也要我替白若蘅留门。
她要我主持中馈,也要我对白云姝旧屋俯首。
前世我答应了。
那时我觉得,只要我够稳妥,够贤惠,总能等到裴砚辞转身。
可人心这种东西,等久了会冷。
冷到最后,连自己都认不出它原本的样子。
婆母见我垂眸,以为我已松动,便朝管事嬷嬷使了个眼色。
管事嬷嬷捧起锦盒,走到我跟前。
她脸上堆着笑:
「温姑娘,夫人亲自来请,足见侯府诚意。」
「这支牡丹簪,还是由夫人亲手替您戴上,往后便是两家佳话。」
我看着那支簪,轻轻抬手,把锦盒合上。
管事嬷嬷脸上的笑僵住了。
婆母的目光瞬间冷了。
我跪了下去:
「夫人厚爱,照棠受之有愧。」
「只是我已有心仪之人。」
前厅里一片寂静。
父亲骤然看向我,眼底满是震怒。
婆母盯着我,慢慢开口:
「是谁?」
我抬起头:
「谢闻昭。」
这个名字落下,婆母眉头微动。
谢闻昭出身清贵,却非勋贵旧族。
他年少登科,如今任巡盐御史,正得圣上倚重。
这样的人,门第比侯府低些,前程却正盛。
婆母自然知道他的分量。
她语气带着审视:
「你何时与他有了往来?」
我垂下眼:
「幼年随父去南地时,曾与谢大人有交。」
这话半真半假。
我幼年确实随父去过南地。
只是那时我记得的,并非谢闻昭的脸,而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
前世真正让我记住谢闻昭,是侯府出事那一年。
白若蘅动用旧库银钱,替白家表亲周转盐引。
事发后,白家把罪名推给侯府内宅。
裴砚辞沉默了整整一夜。
第二,他把账册放到我面前,眼里满是疲惫:
「照棠,你是侯夫人,内宅账目本就由你掌着。」
我那时盯着那本账册,浑身发冷。
白若蘅跪在门外哭,说她只是被表亲蒙骗。
婆母病得起身艰难,拉着我的手求我顾全侯府。
裴砚辞低声许诺,只要我认下过错,他定会补偿我。
我认了。
后来是谢闻昭翻出旧库私印流向,查清白家往来银据,还了我清白。
那他站在廊下,衣摆沾着雨水,声音平静:
「夫人往后,莫再替旁人背这样的账。」
可惜那句提醒来得太晚。
我早把自己的一生,都折进侯府了。
婆母还在看我。
我收回思绪,语气恭敬:
「我若嫁给谢闻昭,温家与侯府仍可保住表面情分。」
「若侯府执意娶,当退簪之事传出去,外人只会说侯府用亡妻遗物压新妇。」
婆母脸色终于变了。
她这人最怕侯府体面受损。
半晌后,她缓缓站起身。
她拿起锦盒,语气生硬:
「温家养出的好女儿,我今算见识了。」
我伏身行礼:
「夫人慢走。」
她走后,父亲扬手就要打我。
巴掌落下前,母亲拦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