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5章
第5章 5
“温遇芜,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回复,拔掉了属于港城的电话卡。
走出机场,一道熟悉的身影,停在我的面前。
男人穿着卡其色风衣,笑眼盈盈,一把抱住我。
“好久不见,小芜。”
我轻声。
“谢谢你来接我,谢学长。”
谢景川,我高中的学长,人人都传他这个富家公子哥桀骜不驯,眼里容不下一个人,可在我眼里他永远待人真诚。
知道我要调岗京北,他连夜回国,任谁看都觉得不可思议。
港城这头,傅经年看着毫无回复的手机,心头一悸,
第一次,他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恐惧感。
沈宜婷站在角落看着男人反复打字的神情,满是不爽。
“温遇芜,走了你就永远别回来!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走到傅经年身边,手搭在他的肩膀,轻声问。
“经年,你在想什么?”
男人将手机熄屏,回眸对上目光,却突然眉头一皱。
“你穿这个颜色不好看,以后别穿了。”
闻言,沈宜婷震惊得不可置信。
明明当初是他说自己穿粉色好看的!
她猛然在脑海里想起温遇芜,她最常穿的就是粉色。
将愤怒和嫉妒强压心头,她莞尔一笑。
“经年,我们都做了那么久假夫妻了,你什么时候和我领证?”
“你不是说已经不爱她了吗,为什么还不离婚呀?”
砰。
傅经年突然将桌上水杯一摔,厉声道。
“以后再说。”
“她母亲刚走没多久,这个时候我不能丢下她。”
话说出口这一刻,他自己都有些恍惚。
是啊,怎么就连他都忘记了,阿芜的母亲刚离世不久。
他猛地起身,朝门外走去。
刚被吓一惊的沈宜婷来不及缓过神,连忙拽住他。
“经年你去哪,说好今晚陪我的!”
傅经年将她的手一甩开,丢下一句话匆匆离开。
“有点事,今晚不回来了。”
他随手买了束白菊花,一路驱车到墓地,这一路百感交集。
找到了温遇芜墓前的墓碑,他猛地双膝跪地,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
“妈,对不起,没能送您一程。”
“之前是我糊涂了,现在我想明白了,我要和阿芜好好过子,这辈子都不会辜负她。”
话落,天空突然巨雷骤响,像是不满他的话。
看着墓碑上那一行爱女温遇芜,他突然勾起了很多过往。
他和温遇芜,吃过苦受过罪,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当年那场火灾,如果不是她用尽全力背自己离开,他早就死了,
那天温遇芜呛入太多烟雾,在重症病房躺了七天都没醒,成为植物人的风险高达八十。
他握着她的手,哭了很久。
“阿芜,你一定要醒来,我还没娶你呢!”
“我欠你一条命,如果我辜负你,我这辈子不得好死!”
他恍然惊醒。
是啊,外面的野花开的再艳丽,也不如心底这抹白月光。
他要找到温遇芜!
她那么爱自己,离婚肯定只是说说而已。
第二天, 他来到了温遇芜的律所,询问她的去向。
“阿芜去哪出差了?”
何律看见他,拿着一沓文件走出办公室。
“抱歉,傅先生,你没有资格知情,恕我们无可奉告。”
闻言,他神色不悦。
“我是她的丈夫,为什么不能知道?”
何律笑了,笑他的愚昧。
“现在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