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跪求我修复白月光遗体,一年后她想要我的脸
经典小说老公跪求我修复白月光遗体,一年后她想要我的脸是网络作者陆从周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林夏周明川陈雪。3陈雪把我关进玻璃柜那天,外面下了今年第一场雪。我看不见雪。地下展馆没有窗,只有恒温灯和白得没有温度的墙。但陈雪特意告诉我。“姐姐,下雪了。”“明川最喜欢雪天,他说雪落下来,世界就净了。”她给我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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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把我关进玻璃柜那天,外面下了今年第一场雪。
我看不见雪。
地下展馆没有窗,只有恒温灯和白得没有温度的墙。
但陈雪特意告诉我。
“姐姐,下雪了。”
“明川最喜欢雪天,他说雪落下来,世界就净了。”
她给我穿上了一条白裙。
那条裙子很眼熟。
我在陈雪的旧照片里见过。
裙摆很长,腰身很细,领口缀着一圈小珍珠。
我被迫坐在高脚椅上,背后是定制好的蜡像底座。
有人替我戴上假发,发尾垂到前。
陈雪站在镜子后面,一点点比较我和照片里的她。
“眉毛再淡一点。”
“她眼神太僵硬了,打点药。”
我听到这句,猛地抬头。
针头扎进手臂时,我挣了一下。
两个男人立刻按住我的肩膀。
药物推入血管,身体一点点发沉。
我意识还在,却连抬手都变得困难。
陈雪满意地看着我。
“这样好多了,蜡像就该安静。”
她让人把我放进玻璃柜。
玻璃门合上的一下,我听见很轻的一声咔哒。
那声音像棺盖落下。
柜子里有隐藏的换气口,很小,藏在底座下面。
我必须用很慢的频率呼吸,否则口会闷得发疼。
我的手被固定在裙摆上,指尖涂了很浅的粉色。
脚踝也被锁住,锁链藏在裙摆下面。
从外面看,我确实像一尊精致的蜡像。
陈雪在玻璃外贴上展签。
【雪后】
她想了想,又换了一张。
【永恒】
最后她把展签撕掉,重新写了一张。
【周先生的陈雪】
我闭上眼。
陈雪却敲了敲玻璃。
“姐姐,展品不能闭眼。”
我没有动。
她轻轻叹气。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以前修过的遗体照片,寄给他们的家属。”
我的眼睛一点点睁开。
她知道怎么拿捏我。
我这个人没什么亲人。
父母早亡,和周明川的婚姻又变成这样。
可我在乎我的工作。
我在乎那些被我送走的人,能不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陈雪的唇角挤出一抹阴险的笑。
“这才乖。”
周明川第一次来看这尊“蜡像”,是在两天后。
我听见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熟悉的节奏。
他走路总是不紧不慢。
那一刻,我的心跳几乎失控。
我想喊他。
想让他看清楚我。
可药劲还没完全退,喉咙得像被砂纸磨过。
更糟的是,陈雪在玻璃柜外站着。
她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伪装成展馆工作人员。
周明川停在玻璃柜前。
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
好半天。
久到我以为他认出来了。
他抬手,指腹隔着玻璃,停在我眼尾的位置。
“这尊不像她。”
陈雪的声音从口罩后传出来,刻意压低。
“哪里不像?”
周明川皱眉。
“眼睛。”
我的眼睫颤了一下。
很轻。
可他看见了。
周明川的脸色变了。
他往前一步,几乎贴近玻璃。
“林夏?”
我拼尽全力想动手指。
只要一点点。
只要他再看仔细一点。
陈雪忽然笑了一声。
“周先生,蜡像受温度影响,会有细微变化。”
周明川没有理她。
他盯着我的眼睛。
“林夏。”
第二声,比第一声沉。
我眼角控制不住地滑下一滴泪。
周明川的手猛地按在玻璃上。
陈雪立刻挡在他面前。
“周先生,您太久没休息了,这只是蜡像。”
周明川推开她。
他的力道不重,却很急。
陈雪踉跄一步,帽檐滑落一点。
我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
但也只是那一瞬。
下一秒,展馆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警报声响起。
黑暗里,有人抓住我的玻璃柜,开始往后推。
我听见周明川怒声喊:“开灯!”
没有人回应。
柜子被推入暗门。
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很闷。
我死死睁着眼,想再看他一眼。
可最后看见的,只有周明川在黑暗中奔来的轮廓。
门合上。
光彻底消失。
那天之后,我被转移到展馆更深的房间。
陈雪气得几乎失控。
她摘下口罩,把一整排化妆刷扫到地上。
“他差点认出你。”
在墙边,声音嘶哑。
“所以呢?你怕了?”
她猛地回头。
我看见她的脸在灯下扭曲了一瞬。
“我怕?”
她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
“林夏,你以为他认出你,就会救你吗?他当初抱着我的假骨灰盒哭的时候,你在旁边站着,他看过你一眼吗?”
我抿紧了嘴唇。
她说得对。
有些话会刺痛人,是因为它偏偏说中了。
陈雪让人加重了药量。
我开始频繁失去时间感。
有时醒来,我还在玻璃柜里。
有时醒来,我在椅子上,面前摆着镜子,脸上被画成陈雪的样子。
有时醒来,陈雪坐在我旁边,拿着手机刷周明川的消息。
周明川总算开始找我了。
他联系了赵姐,问我最近有没有回殡仪馆。
赵姐说没有,还问他是不是和我吵架了。
他没答。
他查我的银行卡,查我的通话记录,查小区监控。
可是地下室那段监控已经被陈雪删了。
她很得意。
“你看,他现在找你了。”
“可是晚了。”
我垂眼不语。
趁她转身的时候,我用指甲在椅子底下抠出一道痕迹。
很浅。
但只要一天一点,总会留下些什么。
我是修复师。
我的手很稳。
哪怕发抖,我也能控制力道。
我开始假装顺从。
陈雪让我睁眼,我就睁眼。
她让我学她笑,我就对着镜子弯唇。
她以为我被磨平了。
可我只是在等。
等药量减少。
等看守松懈。
等周明川找到一点不对劲。
总算,有天夜里,小刘跟着周明川再次来到地下展馆。
他们没有找到我。
但小刘在原来那座玻璃柜内侧,看见了两个字。
那是我用断裂的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
字很小,藏在底座阴影里。
【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