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次轮回斩情深
你喜欢看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春来雁的一本新书《百次轮回斩情深》,这本书的主角是瑶瑶顾长渊柳青芜。第1章这是师尊第一百次要挖我的灵。为了救他昏迷不醒的小师妹。我被绑在诛仙台上。他举起剔骨刀,神情悲悯。「瑶瑶,别怪为师。」「她不能没有这天生灵。」我看着他,很想笑。这灵是我随手捏的。这个世界也是我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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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这是师尊第一百次要挖我的灵。
为了救他昏迷不醒的小师妹。
我被绑在诛仙台上。
他举起剔骨刀,神情悲悯。
「瑶瑶,别怪为师。」
「她不能没有这天生灵。」
我看着他,很想笑。
这灵是我随手捏的。
这个世界也是我无聊时造的。
玩了一百次,腻了。
在刀尖刺入我身体的瞬间,
我轻声开口。
「系统,退出程序。」
「这个世界,就地销毁吧。」
「你怎么......还没死?」
师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握着剔骨刀的手,僵在我的血肉里。
诛仙台上的风停了。
原本应该瞬间崩溃的法则,此刻像卡顿的画卷,凝固不动。
我体内的剧痛清晰得过分,提醒着我,程序退出失败了。
「系统,什么情况?」我在脑海里问。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带着滋啦的电流杂音。
【警告:检测到未知能量扰,世界销毁协议中断。错误代码:E701。正在尝试重启......重启失败。】
我嘴角的笑意凝固了。
玩脱了。
「师尊,师姐她......她是不是在笑?」
一个娇弱又带着几分英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小师妹柳青芜被几个弟子簇拥着,脸色苍白地望着我。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裙子,衬得她仿佛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可我知道,这朵花,最擅长用露水做毒药。
师尊顾长渊如梦初醒,他猛地拔出刀,带出一捧滚烫的鲜血。
「胡说什么!瑶瑶她......」
他看着我口血肉模糊的空洞,和里面那颗依旧莹莹发光,毫无损伤的灵,神情从悲悯变成了惊疑。
「你的灵......为何无法剥离?」
我疼得眼前发黑,却还是扯出了一个虚弱的笑。
「可能......它不想离开我吧。」
「胡闹!」他厉声呵斥,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青芜的命就在旦夕,岂容你任性!」
柳青芜适时地咳嗽起来,柔弱地扶住身边的师兄。
「师尊,别怪师姐了,都是我......都是我的命不好。师姐想必也是舍不得的,毕竟是天生灵......」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
那语气,听起来像是在为我开脱,实则句句都在拱火。
看,她多懂事,我多自私。
果然,周围的弟子们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自私自利!」
「就是,柳师妹都要死了,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枉费师尊对她那么好,真是个白眼狼!」
顾长渊的脸色越发难看,他再次举起刀,眼神冰冷。
「瑶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自己把它交出来,还能留个体面。」
我看着他,这个我亲手设定的,拥有“剑仙之姿”和“悲悯之心”的男主角。
一百次了,他的台词都几乎没有变过。
可笑的是,我曾经真的以为,这悲悯里,有那么一丝是给我的。
【系统重启失败。切换至紧急预案。世界崩塌程序已启动,预计执行时间:七十二小时。】
脑海里的声音让我精神一振。
七十二小时。
也好。
让你们在最后的疯狂里,看清楚这世界的真相,也算是我最后的仁慈。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如果我说,不呢?」
「你!」他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我真的不敢你吗?」
「你当然敢。」我轻笑,「你我,已经了九十九次了。这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这话一出,顾长渊和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
「师姐......你在说什么胡话?」柳青芜的脸上血色尽失,满是不可置信,「师尊怎么会你......你是不是疼糊涂了?」
她总能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扮演最善良无辜的角色。
真是个完美的「汉子茶」。
顾长渊眼神闪烁,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又觉得荒谬。
他厉声道:「满口胡言!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清醒了!」
他话音刚落,一道金色的法诀就朝我打了过来。
不是攻击,而是禁锢。
金光将我全身笼罩,口的伤被强行止血,但那颗灵却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锁住,无法动弹。
我成了一个只能呼吸的,装载着灵的活祭品。
他收起刀,对我没有一丝怜悯。
「先把她押回水牢,等我找到剥离灵的办法,再来取。」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抱起故作昏迷的柳青芜,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从始至终,没有再看我一眼。
弟子们将我从诛仙台上解下,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行。
石子划过我的脸颊,很疼。
但我不在乎了。
被关进阴冷湿的水牢时,我听见他们在外面议论。
「师尊真是太仁慈了,对这种人,直接了取多好。」
「你懂什么,师尊是怕强行取会损伤灵的灵性,影响给柳师妹换上之后的效果。」
「原来如此......还是师尊想得周到。」
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滴答的水声,感受着生命力的流逝。
这个我创造的世界,第一次让我感到了真实的寒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牢门被打开了。
柳青芜一个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她脸上的柔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得意。
她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
「师姐,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可怜。」
她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黑漆漆的药。
「师尊怕你死了,特意让我送来的续命汤。你看,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她笑着,将那碗药凑到我嘴边。
「不过,他不知道,我往里面加了点东西。」
「一种能让你的修为慢慢散尽,最后变成一个凡人的‘化功散’。」
「你说,等你的灵给了我,你变成了一个废人,师尊还会多看你一眼吗?」
我看着她得意的脸,忽然觉得好笑。
一个数据,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我张开嘴,没有喝药,而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对她轻声说了一句话。
「你知道吗?你的心口,其实有一道很难看的疤。」
柳青芜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你怎么知道?」
第2章
「我怎么知道?」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虚弱地笑了,「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那道疤是怎么来的。」
柳青芜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猛地松开我的下巴,像是见了鬼一样后退一步。
「你......你胡说!我本没有什么疤!」
「是吗?」我慢悠悠地说,「那年冬天,你为了讨师尊欢心,独自去北境冰原采摘‘雪魄莲’。结果遇到了冰原巨蟒,为了护住莲花,被它的毒牙划破了心口。虽然师尊用仙力救了你,但那道狰狞的疤,却永远留下了。」
这些,都是我设定这个角色时,随手写下的背景故事。
是她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也是她用来证明自己对师尊“深情不悔”的最佳证据。
这件事,除了她和顾长渊,再无第三人知晓。
柳青urri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尖利。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舔了舔裂的嘴唇,「我是那个......能决定你什么时候该生病,什么时候该痊愈的人。」
恐惧,像藤蔓一样爬满了她的脸。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伪装出来的英气和柔弱,失态地尖叫起来。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她将手里的药碗狠狠砸在地上,黑色的药汁溅了我一身。
「你给我等着!等我换了你的灵,成了这九天之上唯一的天生灵体,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挫骨扬灰!」
她撂下狠话,仓皇地逃离了水牢,连背影都带着狼狈。
在墙上,低低地笑了起来。
真有趣。
明明只是我设定的一串数据,却演化出了如此生动的贪婪和恐惧。
或许,在最后的七十二小时里,找点乐子也不错。
【记忆碎片读取中......第73次轮回......】
脑海中,系统的电流声再次响起,一些不属于这一世的记忆涌了进来。
那是第73次“游戏”。
在那一世,我没有选择消极抵抗。
我尝试主动出击。
在顾长渊动念头之前,我向他坦白了我对他的“爱意”,并且主动提出,愿意为了他,为了宗门,牺牲自己,将灵献给柳青芜。
我演得声泪俱下,情真意切。
我以为,用这种方式,至少能换来他的一丝愧疚和动容。
我记得,那天他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手,温柔地抚摸我的头顶。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
「瑶瑶,你能这么想,为师很欣慰。」
「你放心,你的牺牲,我和青芜,以及整个天衍宗,都会永远铭记。」
他答应我,会用最温和的术法,尽量减轻我的痛苦。
他答应我,取走灵后,会用天材地宝为我重塑仙基,保我一生顺遂。
我信了。
我像一个终于得到心上人回应的怀春少女,满心欢喜地躺在了祭坛上。
然而,当那把剔骨刀刺入我身体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那不是什么温和的术法。
那是九天玄刹,是刮骨焚魂。
他在我的灵上,下了最恶毒的咒印,要将我的神魂与灵彻底剥离,确保它在移植给柳青urri后,不会有任何反噬。
剧痛之中,我听到柳青芜在他身边娇声说。
「师尊,师姐会不会很疼啊?」
他头也不抬,专注地施法,声音冷得像冰。
「长痛不如短痛。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抹去她留在灵里的印记,让你完美融合。」
「她是心甘情愿的,这点痛,她受得住。」
原来,我的“心甘情愿”,只是让他下手时更加心安理得的借口。
我的“牺牲”,只是为了让他能更完美地成就他的小师妹。
那一世,我死在了祭坛上,神魂俱灭。
回忆结束,水牢里的寒气仿佛都渗进了骨头里。
我闭上眼,将那股翻涌的恶心压了下去。
顾长渊,你所谓的悲悯,就是这世上最虚伪的利刃。
不知过了多久,牢门再次被打开。
这一次,来的是顾长渊。
他站在门口,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青芜刚刚来找我,说你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她说,你甚至知道她心口有疤。」
我没有回答。
他缓缓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他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瑶瑶,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想知道,便知道了。」我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探究和......意。
「我检查过你的神魂,没有被搜魂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夺舍的迹象。」
「你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他又问了一遍。
和柳青芜一样。
看来,我的“全知”,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师尊,」我抬起头,迎着他审视的目光,「你有没有想过,你所看到的一切,听到的,感受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就像一个戏台。而你,我,柳青芜,我们都只是台上的戏子。演着一场又一场,重复的戏码。」
我看着他,慢慢地说。
「而我,只是......看腻了。」
顾长渊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疯了。你果然是疯了。」
他蹲下身,强行掰开我的嘴,塞进来一颗丹药。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修复着我破败的身体。
但同时,一道更强的禁制,锁住了我的丹田气海。
「这是‘锁仙丹’,能保住你的命,也能让你再也无法动用一丝灵力。」
他冷冷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物件。
「在你恢复正常之前,就给我好好待在这里反省。」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忽然开口叫住他。
「顾长渊。」
他脚步一顿,这是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你有没有爱过我?」我问。
哪怕只有一瞬间,哪怕只是演戏。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回头。
「你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
他丢下这句话,便大步离去,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唯一的亲传弟子。
不是爱人,不是珍视的人,只是一个身份。
一个可以随时为了另一个人而被牺牲的身份。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世界崩塌倒计时:六十八小时。】
水牢的门外,传来了柳青urri和另一个弟子的对话。
「师兄,师尊是不是生气了?」
「师尊也是为了你好。不过你放心,我刚刚去查了古籍,找到了一个上古阵法,叫‘三魂换命阵’。」
「什么阵法?」
「这个阵法,不需要对方同意,可以直接抽取神魂和灵,进行置换。只是......对被施术者来说,会痛苦万分,形同炼狱。」
柳青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和残忍。
「那什么时候可以布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