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婚当日守皇陵后,我用六年读懂父皇的遗诏
看短篇文,千万不要错过Essenze的《大婚当日守皇陵后,我用六年读懂父皇的遗诏》,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静和公主裴知许南怀檀。第 4 章满院哗然。宾客们的眼神瞬间从看戏变成了鄙夷。“沾血的佛珠?”“贴身衣物里?”“这......这也太不要脸了吧!”薛婉儿捂住嘴,惊呼出声。“知许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公主和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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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满院哗然。
宾客们的眼神瞬间从看戏变成了鄙夷。
“沾血的佛珠?”
“贴身衣物里?”
“这......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薛婉儿捂住嘴,惊呼出声。
“知许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公主和国师......”
她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已经脏得不能再脏。
皇嫂脸色铁青,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静和!你简直丢尽了皇家的颜面!”
我死死盯着裴知许手里的那几颗珠子。
浑身的血液像被冻结。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下山时明明把它锁在了奉天陵的箱子里。
裴知许冷笑一声。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臣派人去奉天陵接殿下下山,替殿下收拾行囊时,无意中发现了这桩丑事。”
“殿下在山上守孝六年,却耐不住寂寞,与国师苟且。”
“这样的残花败柳,也配进我裴家的门?”
残花败柳。
四个字像巨石一样砸在我头上。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了掌心,渗出血来。
“裴知许,你血口喷人!”
“那是我当年快冻死的时候,他割血救我留下的!”
我转头看向皇嫂。
“当年内务府断了我的炭火,是你授意的对不对?”
“你们想死我!”
皇嫂眼神闪躲了一瞬,随即厉声呵斥。
“满口胡言!本宫何时断过你的炭火?”
“你自己不守妇道,还想攀咬本宫?”
裴知许将那几颗珠子狠狠砸在地上。
木珠在青石板上弹跳,发出清脆的响声。
“殿下,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他转身面向所有宾客。
“诸位都看见了,并非我裴某负心薄幸。”
“是她静和公主不知廉耻,秽乱皇家陵寝!”
“今我裴知许在此立誓,与静和公主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讨伐声。
“浸猪笼!”
“把这对奸夫抓起来!”
“剥夺她的公主封号!”
薛家的人叫得最大声。
薛婉儿靠在裴知许怀里,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悲悯。
我站在风暴中心。
这就是他今天的目的。
他不仅要娶别人,他还要彻底毁了我。
毁了我的名誉,让我再也没有资格去质问他。
这样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做他的纯臣,做他的痴情人。
我深吸一口气,想把眼泪憋回去。
南怀檀突然挡在了我面前。
他弯下腰,将地上的木珠一颗颗捡起来。
白色的僧衣沾染了尘土,他却毫不在意。
他把捡起的珠子握在掌心,转身看向裴知许。
“裴大人说,这是微臣与公主私通的证据?”
裴知许冷哼。
“怎么,国师还想抵赖?”
南怀檀笑了。
他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讥讽。
“出家人不打诳语。”
“这珠子,确实是我的。”
“上面的血,也确实是我的。”
满院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连我都愣住了。
“南怀檀,你疯了......”我拉住他的袖子。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无法挣脱。
“但裴大人恐怕不知道。”
南怀檀看着裴知许,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这血,不是微臣与公主苟且留下的。”
“而是微臣替公主挡下裴家刺客那一剑时,溅上去的。”
裴知许的脸色瞬间煞白。
皇嫂也猛地后退了一步。
“你胡说什么!”裴知许厉声喝道。
南怀檀慢慢松开我的手。
他拉开自己宽大的衣领,露出左侧肩膀。
那是一道横贯膛的狰狞剑伤。
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依然能看出当时的凶险。
“隆和三年腊月初八,奉天陵遇刺。”
“刺客用的,是裴家暗卫独有的蛇形剑。”
南怀檀将衣服重新拉好,捻着手里残缺的佛珠。
“微臣当时拼死护下公主,扯断了这串佛珠。”
“裴大人若是忘了,微臣可以帮你想起来。”
院子里鸦雀无声。
刺皇族,那是诛九族的死罪。
裴知许强装镇定。
“一派胡言!你有何证据证明那是裴家暗卫?”
薛婉儿也跟着喊:“对!你就是为了包庇这个贱人,故意编造谎言!”
“吉时已到!”
司仪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嗓子,试图打破这僵局。
裴知许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娘娘,吉时不可误。”
“臣先与婉儿拜堂,稍后再来处置这妖僧!”
皇嫂立刻点头。
“对,先拜堂。”
她恶狠狠地看着我。
“来人,把静和公主按在椅子上,让她好好观礼!”
几个嬷嬷一拥而上。
南怀檀刚要动手,我拦住了他。
“好。”
我看着裴知许。
“我坐下看你们拜堂。”
我倒要看看,这场戏,他们怎么收场。
我顺从地坐在那把红木椅上。
南怀檀站在我身侧,微微皱着眉。
我从袖子里,摸出了那道被我攥出汗的圣旨。
那是困了我六年的手谕。
父皇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
喜乐再次奏响。
高亢的唢呐声盖过了院子里那些不安的窃窃私语。
裴知许拉着薛婉儿的手,走到堂前。
皇嫂端坐在正中,受他们的跪拜。
司仪清了清嗓子,高声唱礼:
“一拜天地——”
裴知许和薛婉儿转身,对着门外的青天白深深拜了下去。
我坐在侧首,盯着裴知许背上的那团金线绣图。
那是大婚喜服上的团龙纹。
原本,那上面应该绣的是麒麟。
可是六年前,我亲手替他绣这件衣服时,他抱着我说:
“公主,臣想绣五爪金龙。”
我当时吓得捂住他的嘴,说那是逾矩,是死罪。
他却笑着说,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藏在里衣里,谁知道?
我当时只觉得他狂妄。
可是今天。
那原本藏在里衣上的团龙纹,竟然堂而皇之地绣在了最外面的喜服上。
虽然用红线做底,金线走边,掩饰得很巧妙。
但我在奉天陵绣了三年的经幡,我的眼睛不会看错。
他在大婚之,穿了龙袍改制的喜服。
“二拜高堂——”
两人转过身,对着皇嫂跪下。
薛婉儿叩首时,脖颈间滑出了一样东西。
阳光打在表面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那东西。
怎么会在薛婉儿脖子上?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像是有一线,突然把这六年来的所有事情全部串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