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书里杀了我四次,我不当他的女主角了
男女主人公叫陆衍的热门新书他在书里杀了我四次,我不当他的女主角了是由著名网文作者羲和所著的短篇类型小说。2门开了。陆衍走在前面,方知桐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袋夜宵。"棠棠?你没睡?"陆衍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看到书房亮着的台灯,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又不动声色地移开。方知桐也看到了我,笑容恰到好处。"姐,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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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陆衍走在前面,方知桐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袋夜宵。
"棠棠?你没睡?"
陆衍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看到书房亮着的台灯,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方知桐也看到了我,笑容恰到好处。
"姐,这么晚还没休息啊?签售会累了吧,我给你和陆老师带了鸡汤馄饨。"
她绕过我走进厨房,打开碗柜拿碗的动作流畅得像在自己家。
因为她知道碗在哪一格。
我站在书房门口,攥着那个牛皮纸档案袋,指甲几乎嵌进纸里。
"陆衍,她为什么有咱家的钥匙?"
他在沙发上坐下,不紧不慢地倒了杯水。
"知桐经常帮我送校对稿,有钥匙方便一些。"
大学那年他带我去配第一把房门钥匙的时候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随时打开我的门。
那时候我们租的房子只有十二平米,钥匙是最便宜的铜制款,他在上面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棠"字。
"独一无二的,"他冲我笑,"跟你一样。"
现在这把刻了字的钥匙还在我兜里,可另一个女人已经能随时打开同一扇门了。
方知桐端着两碗馄饨出来,一碗放在陆衍面前,一碗递给我。
"姐,趁热吃。"
我没有接。
她笑容不变,把碗搁在茶几上,像照顾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失眠了?陆老师跟我提过好几次,说你最近安眠药吃得越来越多。"
安眠药。
从她嘴里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我脊背上像爬过一条蛇。
她知道我吃安眠药。
她也知道第五本书的女主角死于安眠药过量。
是他告诉她的,还是他们一起商量的?
"陆衍。"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你写的那些书,那些妻子的死法,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她帮你想的?"
客厅安静了一瞬。
方知桐低下头喝馄饨,动作自然得像没听到这句话。
陆衍放下水杯,站起来走向我。
他的手覆上我攥着档案袋的手指,一一地掰开,动作温柔。
"你看了书房的东西?"
"那些照片是什么意思?"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在我快死的时候给我拍照?"
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手背,像哄一只受惊的猫。
"棠棠,你知道我观察力强,这是写作习惯。你难受的时候,你开心的时候,我都会记录。是因为我在意你。"
"那第五本书呢?裳裳,安眠药过量,三十岁。"我声音在发颤。
"陆衍,你到底是在写小说还是在写我的死亡通知书?"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叹了口气,把我拉进怀里。
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低得像在说梦话。
"老婆,你想多了。"
这三个字我听了八年,每一次都是我追问到最后,被这四两拨千斤的一句话堵回去。
你想多了。
我发现他和方知桐出差,他说你想多了。
我问他为什么致谢页上没有我,他说你想多了。
我问他为什么书里的妻子都要死,他说你想多了。
想多了,想多了,想多了。
想到我真的觉得是自己有病,去挂了精神科,开始吃安眠药。
而安眠药,恰好成了他下一本书的人工具。
身后传来方知桐收拾碗筷的声音。
她洗完碗,在门口换鞋,客气地说:"姐,那我先走了,陆老师明天还有通告。"
陆衍松开我,去送她到门口。
我听见他在玄关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什么,方知桐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声笑很小,但在深夜的客厅里,比任何噪音都刺耳。
门关上之后,我回到卧室,锁了门。
把床头柜上的安眠药瓶攥在手里,浑身发冷。
我不是在怕死。
我是在怕,原来我每一次的崩溃、流泪和绝望,在他眼里都不是痛苦。
是情节。
我拿出手机,翻了很久的通讯录。
一百多个联系人,细想之后发现,没有一个是可以在深夜拨出去的。
她们都是陆衍的读者、同行、出版圈的人。
我自己的朋友呢?
大学毕业后,陆衍说那些同学层次不一样了,少来往。
我妈打来电话,他说你妈又要催你生孩子了别接。
后来我连我妈的号码都记不清了。
翻到通讯录最底下,一个没有备注名的号码。
是秦苒。
我之所以还留着,是因为两年前她换了号,新号码是她发邮件告诉我的。
陆衍不看我邮箱。
我哆嗦着按下了拨打键。
响了四声。
"喂?谁啊?大半夜的。"
声音迷迷糊糊的,是被吵醒了。
"苒苒......"
一个字出口,眼泪就掉下来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被子被掀开的声音。
"宋棠?宋棠你怎么了?你在哪?"
"我在家......"我蹲在卧室地板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好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