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后,我杀疯了
经典短篇小说重生后,我杀疯了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小梨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沈佳月沈淮安。第2章第2章4沈淮安蜷缩在地上,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有人大喊:“快拿纱布来!”“快让大夫看看,沈淮安这伤可不轻!”我连忙站稳。看着疼得死去活来的沈淮安,高声尖叫道:“佳月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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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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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安蜷缩在地上,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有人大喊:
“快拿纱布来!”
“快让大夫看看,沈淮安这伤可不轻!”
我连忙站稳。
看着疼得死去活来的沈淮安,高声尖叫道:
“佳月妹妹,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是想把淮安废了吗?”
“我早就说过这枪不能面对自己人,让你小心些,你偏不听。”
“现在闯下大祸,你对得起沈家的亲人吗?”
我的话让众人瞬间清醒。
这场闹剧,从头到尾都是沈佳月惹出来的。
沈老夫人快步冲上前。
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沈淮安,慌了手脚:
“我的乖孙,你怎么样了?快让大夫看看!”
沈淮安疼得浑身抽搐,连话都说不出来。
身下的裤子已经被血浸出了一小块,看起来十分狼狈。
我扬手狠狠一巴掌打在沈佳月脸上。
我高声说:
“我早就提醒过你要小心,你怎么能这么任性!你自己看看,现在该怎么办?”
“淮安是沈家的独苗,要是出了什么事,沈家可就绝后了,你拿什么来赔?”
我的话点醒了沈老夫人。
她猛地站起身。
疯了似的冲上前揪住沈佳月的头发:
“沈佳月,你把我的孙儿害成这样,若是他有半点闪失,我绝不会放过你!”
沈佳月早已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哭着辩解:
“,不是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枪太沉了,我才没握稳的。”
她突然转头指向我,歇斯底里地大喊:
“是林清晚,是她拿给我的枪。”
“一定是她的枪太旧了,才让我走火的!”
我又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力道更重:
“我早就说过,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尺寸和你的枪不合,套上之后容易走火。”
“是你非要我把枪借给你,我不借,你便说我小气。”
“我借了,你闯了祸,反倒怪到我头上?”
“这只枪是父亲留下的遗物,珍藏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任何问题。”
“怎么到了你手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刚才你射伤我,他还护着你,说我小题大做。”
“现在你把他也射伤了,还不长记性,反而倒打一耙。”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是啊,明明是沈佳月非要借林小姐的枪,自己没握稳走火,反倒怪别人。”
“她就是想装能展示射击,结果本事不到家,把沈家小子害成这样。”
“我看她这次,肯定要被沈家好好收拾了。”
镇上的老大夫拎着药箱匆匆上前。
蹲下身查看沈淮安的伤势,摇着头道:
“这伤太严重了,伤到了要害,必须立刻处理,晚了怕是真的要落下病,绝了后啊!”
沈淮安被众人扶到里屋的床上。
我跟在身后,在大夫耳边低声吩咐。
让他只管使用药效最猛的药,不必顾及是否会留下后遗症。
沈淮安早已疼得昏了过去。
大夫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叹气,嘴里不停念叨:
“可惜了,这么好的小伙子,怕沈家怕是要断了香火。”
外面的人只听到里屋传来沈淮安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随后他刚醒过来,又疼得昏了过去。
沈老夫人一听沈家的香火可能要断了。
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里屋里瞬间乱作一团,沈家的亲戚高声喊起来:
“沈小子又晕过去了,快拿药来,沈小子怕是要断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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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的喊叫声传遍了整个院子。
所有来吃年夜饭的亲戚都惊呆了。
沈家独苗被射伤要害,怕是要绝后,这可是天大的事。
我心中满是快意。
捂着嘴偷笑,却装作焦急的模样:
“快让人去镇上请更好的大夫,再去供销社买些上好的药材,动作一定要快!”
沈佳月跌跌撞撞地扑到里屋门口,拍着门哭喊:
“淮安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枪套太沉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哭着哭着,她突然转头怒视着我,歇斯底里地喊:
“若不是你躲开,这也不会射得这么准,全都是你害的他!”
我哥当即怒了。
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厉声呵斥:
“我妹妹见朝她射来,躲避是人的本能,难不成要站在原地任由射?”
“明明是你心怀不轨,故意想伤我妹妹。”
“结果弄巧成拙射伤了沈淮安,现在倒打一耙,真当我们林家好欺负吗?”
我拭去眼角的泪水,哽咽道:
“我再三劝你,这枪和你的枪不一样,用着太危险,让你换个方式助兴。”
“可你们却说我小气,嫉妒你。”
“如今闯下大祸,反倒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怎么能这样呢?”
“你一次又一次把枪口对准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这么恨我?”
“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淮安,看不惯我和他订婚。”
“可这是双方父母之意,媒妁之言。你就算心中不爽,也不该用这么阴狠的手段。”
“现在你射伤了淮安的要害,这辈子都难辞其咎。”
沈淮安敷上了药,加上大夫扎了几针缓解了疼痛。
缓缓醒了过来。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伤势到底有多严重。
只听到沈佳月的哭声,心中还存着怜惜。
忍着剧痛朝门外喊:
“够了,佳月也不是故意的,林清晚你别这样针对她。”
沈佳月一听这话,委屈地拍着门哭喊:
“淮安哥,我就知道你会原谅我的。”
我站在一旁冷冷发笑。
方才大夫私下跟我说,沈淮安的要害伤得极重。
就算用最好的药,也保不住命子了。
这辈子怕是很难有孩子了,甚至连正常的生活都受影响。
他向来最在意沈家香火延续,更是沈家唯一的独苗。
如今得知自己可能会绝后,看他还会不会护着这个害了他的女人。
我故作气愤地说道:
“淮安,你倒大方,被人射伤要害还替她说话,是我多管闲事了。”
“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沈佳月射伤了命子,怕是要绝后。”
“其他人还会不会像你一样放过她呢?”
沈淮安脸色一沉,忍着痛道:
“林清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是一点皮外伤,敷点药就好了,怎么就绝后了?”
“被射伤的人是我,我说了不追究,你非要揪着这件事不放,到底是何居心?”
“难不成因为我护着佳月,你就怀恨在心,非要置她于死地?”
这时沈老夫人被掐了人中醒了过来。
一听沈淮安还在护着沈佳月,气得浑身发抖。
冲进里屋指着他的鼻子骂:
“混账东西!你还护着这个扫把星!”
“你知不知道,她这一枪,把你的命子毁了!”
“你以后还怎么娶媳妇,怎么给沈家传宗接代?”
“大夫都说了,本好不了!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了!”
沈淮安的脸瞬间僵住。
不敢置信地抬手摸向自己的下身。
他想坐起来,却被伤口牵扯得疼得龇牙咧嘴。
又低头看向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下身,瞬间瞳孔骤缩: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怎么会绝后?”
沈佳月也慌了神,趴在门口哭喊:
“淮安哥,大夫肯定是乱说的,只是一点小伤,怎么会断子绝孙呢?”
“一定是林清晚家请的大夫故意夸大其词,想让你讨厌我。”
我哥怒声道:
“沈佳月,你嘴巴放净点!这大夫是镇上最有名的老中医。”
“多少人求着他看病都求不到,你居然说他是庸医?”
“既然你不信我们请的大夫,那也罢,让你们自己找大夫诊治。”
“出了任何事,都与我们林家毫无关系!”
沈家众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佳月这话,纯属是狗急跳墙。
沈淮安质问道:
“林清晚,我是你的未婚夫,你就这么不管我的死活?”
我冷笑:
“未婚夫?淮安,从你句句维护沈佳月。”
“看着她射伤我还说我小题大做的时候,你就没把我当成你的未婚妻。”
“在你心里,我连你的一个继妹都比不上,这样的未婚夫,我林清晚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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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把你射成这样,毁了你的要害,你倒是让她来负责,别来求我。”
“我林家虽算不上什么大户人家,但也绝不会捡别人丢下的破烂。”
“更不会替别人收拾烂摊子。”
我的话掷地有声,让沈家众人颜面尽失。
沈老夫人气得脸色发青,却偏偏无言以对。
毕竟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沈佳月的过错。
林家占着理,他们本无从反驳。
最终,沈家众人只能灰头土脸地把沈淮安抬上板车。
送去了县里的医院。
沈佳月也被沈老夫人揪着一起走了。
临走前,她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们也没再留在沈家吃年夜饭,当即起身告辞。
其他人看着我们的背影,议论声此起彼伏。
沈家的这顿年夜饭,彻底成了街坊邻里的笑柄。
回到林家,我看着胳膊上被擦过的红印,让大夫妥善处理好。
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这点伤痛,比起上一世所承受的,本不值一提。
而沈家那边,早已乱作一团。
沈淮安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和老大夫说的一模一样,要害处严重受损。
落下终身病,这辈子几乎不可能有孩子了。
沈淮安看着检查报告,当场崩溃。
他向来骄傲,是沈家独苗,被全家寄予厚望,都等着他延续香火。
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他本无法接受。
沈老夫人更是恨透了沈佳月。
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她身上。
骂她是扫把星,毁了沈淮安,也断了沈家的香火。
沈佳月被关在沈家,连大门都出不去。
沈家的亲戚都对她指指点点,背后说她是害人精。
就连沈家的邻居,也没一个给她好脸色。
从前的娇生惯养,一夜之间全都化为泡影。
而沈淮安被射伤要害的消息,成了镇上最大的谈资。
从前那些围着他转的姑娘。
如今个个避之不及,生怕和他扯上关系。
毕竟谁也不想嫁给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男人。
沈淮安伤好回家后,变得狂躁无比。
只要看到沈佳月就要对她拳打脚踢:
“给我滚!你这个害我绝后的贱人!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7
没过几天,沈家的人便亲自登门。
提着红糖、鸡蛋这些稀罕的礼品来林家求情。
想让我和沈淮安的婚事继续。
说只要我肯嫁,沈家愿意给我建三间大瓦房。
我母亲从外地赶回来。
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直接把沈家的礼物扔了出去,冷着脸道:
“沈老夫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沈淮安纵容着沈佳月射伤我女儿。”
“如今自己无法生育,反倒想让我女儿嫁过去伺候他?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除夕夜那天,你们沈家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如今出了事,倒想起我们了?晚了!”
“这门婚事,我们清晚不嫁了,你们另寻他人吧!”
沈老夫人还想争辩:
“林夫人,婚姻大事岂能说散就散?”
“若是你们林家悔婚,就不怕被街坊邻里背后说闲话吗?”
我走出来。
胳膊上还缠着纱布,看着沈老夫人:
“悔婚?当初沈淮安护着沈佳月,不顾我的死活时,
怎么没想过婚姻大事容不得儿戏?”
“他心里从来就没有我,只有沈佳月。”
“既然如此,不如让他们两个凑成一对,反正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正好,沈佳月害了他,就让她用一辈子来弥补,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沈家想让我嫁过去,无非是想借林家的名声,让淮安在厂里站稳脚跟。”
“可惜,我林清晚没那么傻,不会往火坑里跳。”
“你们与其来求我,不如回去好好管教沈佳月。”
“让她好好伺候沈淮安,这才是她该做的事。”
上一世,我后来才得知,沈淮安和沈佳月早已有了不伦之恋。
这一世,就让他们两个锁死吧,千万不要再祸害别人了。
沈老夫人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灰溜溜地离开林家。
沈家没了林家的支持。
加上沈淮安被射伤要害的消息传开。
他在厂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原本的升职机会也泡汤了。
厂里的领导还特意找他谈了话。
把他调到了最清闲也最没前途的岗位。
几个平时和他不对付的同事。
也趁机落井下石。
沈淮安焦头烂额,本无暇顾及其他。
走投无路之下,沈家只能想到一个办法。
让沈佳月嫁给沈淮安。
一来让沈佳月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二来也能堵住悠悠众口,让外界知道,沈家并非不讲道理的人家。
当沈家提出这个要求时,沈佳月当场就疯了。
哭着喊着不肯嫁:
“我不嫁!沈淮安现在就是个废人,我嫁给他,这辈子就完了!”
沈佳月跪在地上求沈老夫人。
却被沈老夫人一脚踹开:
“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你开那一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要么嫁,要么被赶出沈家,永远别回来,让你在这镇上无立足之地!”
沈佳月是沈家捡来的孩子,本没有什么话语权,只能哭哭啼啼地答应了这门婚事。
而沈淮安,虽然恨沈佳月毁了自己的一生。
但如今他名声尽毁,没人愿意嫁给他。
沈佳月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更何况,他心里对沈佳月还有几分旧情,最终也答应了这门婚事。
就这样,在沈淮安受伤后的一个月。
沈家匆匆忙忙举办了婚礼。
没有酒席,没有宾客,只是简单地领了证。
沈佳月嫁进了沈家,成了沈淮安的妻子。
而我,彻底和沈家断绝了所有联系。
安心待在林家养伤,冷眼旁观着沈家的闹剧。
三个月后,镇上举办文艺汇演。
街坊邻里、厂里的同事都去看了。
我也跟着父母一同出席。
就在汇演现场,我见到了沈淮安和沈佳月。
不过短短三个月,沈佳月瘦得脱了形。
脸上再也没有从前的娇俏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憔悴。
而沈淮安,整个人变得阴郁了许多。
背也微微驼了,再也没有从前的意气风发。
别人看他的目光,都带着异样的神色。
他却装作毫不在意,只是眼底的自卑藏都藏不住。
他们站在角落里。
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像两个被世界抛弃的人。
沈淮安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
推开沈佳月,快步朝我走来。
他身上的烟味盖不住淡淡的药味。
开口时,声音带着小心翼翼:
“清晚,你近来还好吗?”
我淡淡一笑,语气平淡:
“多谢沈同志关心,我一切安好。”
他上前一步,想拉住我的手。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僵在半空。
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清晚,我后悔了。当初我不该护着沈佳月,不该那样对你。”
“如今我娶了她,才知道她哪里都比不上你,她娇蛮任性,本不配做沈家的媳妇。”
“清晚,我找到了一位外地的老神医,他说我的伤能治好。”
“只要好好调理,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如初。”
“等我的伤治好了,我想重新追求你,好不好?”
我忍不住笑了:
“追求我?沈同志,你现在已经有妻子了。”
“难不成想让我做你的小三?”
他连忙摇头:
“不是的,清晚,我会和沈佳月离婚的!”
“她毁了我的一生,这样的女人,本不配做我的妻子,我早就想和她离婚了!”
“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沈家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
“沈淮安,你想休了谁?”
沈佳月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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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恨意,死死地盯着沈淮安。
沈淮安的脸色瞬间变了。
尴尬地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佳月走到我面前,恨恨地说:
“林清晚,你是不是得意极了?”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嫁给沈淮安这个废人,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如今他娶了我,心里却还装着你,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我语气平淡:
“沈夫人,话可不能乱说。我和沈同志没有关系,他心里装着谁,我一点也不在意。”
“是你自己非要端枪展示射击,是你自己害了沈淮安。”
“也是你自己答应嫁给他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我胳膊上的伤,到现在还有印子,我都没找你算账。”
“你反倒先来找我的麻烦,这是什么道理?”
“你和沈同志之间的恩怨,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别牵扯到我身上,还请你自重。”
沈淮安一把拉住想要上前与我争执的沈佳月,厌恶地说道:
“你闹够了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呼小叫,就不嫌丢人吗?”
“若不是你当初作死,端枪射我,我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你害的!”
沈佳月疯了似的尖叫:
“我闹事?我闯祸?你是怪我毁了你的身子,害你娶不到林清晚罢了!”
“我知道你心里从来只有她,我不过是你的替代品!”
“你现在嫌我不好,当初怎么不拦着我?”
“你想让我守着你这个废人,我这辈子都毁了,你还想休了我,娶林清晚?你做梦!”
“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沈淮安被她的话到了。
脸色涨得通红,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你再说一次?谁是废人?”
“沈佳月,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是谁让我名声尽毁,没办法传宗接代的?是你!”
“你还敢在外人面前败坏我的名声,你找死!”
沈佳月的脸被掐得通红,眼看就要喘不过气。
沈淮安突然松了手,冷冷地看着她:
“想死?没那么容易。”
“我要你活着,一辈子陪着我,看着我,和我一起承受这一切!”
沈佳月大口喘着气,眼中满是绝望和恨意。
看着沈淮安的眼神,像看着弑父仇人。
我站在一旁,心中没有半分同情。
上一世,我被沈佳月算计,再也无法生育。
被沈淮安冷落在乡下,活得如同行尸走肉。
而他们却恩爱无比,风光无限。
这一世,不过是换了他们来承受我当初的痛苦。
这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我转身离开,不想再看他们这副丑陋的嘴脸。
他们的死活,与我无关。
没过多久,镇上就传出了消息。
说沈淮安找到了一位外地的神医。
真的把他的伤治得有了起色。
据说那位神医还带来了一个叫阮棠的女人。
说是只有她给沈淮安调理,他的伤恢复得才快。
沈淮安大喜过望。
给了神医一大笔钱,还把阮棠留在了身边,做了自己的小三。
对外称她是救命恩人,实则对她百般宠爱。
甚至把家里的一间偏房收拾出来给她住,让她和沈佳月平起平坐。
沈佳月彻底疯了。
她本就因为沈淮安的伤,心中愤愤不平。
如今沈淮安的伤有了起色,还找了别的女人,她怎么能忍?
她开始处处针对阮棠,在家里摔摔打打。
可沈淮安本不理会她。
甚至还因为她欺负阮棠,打了她一巴掌。
把她关在房间里,不准她出来。
沈佳月看着沈淮安对阮棠的宠爱,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深。
她知道,若是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沈淮安抛弃。
最终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走投无路之下,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一个能让她永远留在沈家,永远抓住沈淮安的办法。
没过两个月,沈佳月突然对外宣布。
自己怀孕了,怀的是沈淮安的孩子。
9
这个消息一出,镇上再次炸开了锅。
沈家终于有后了。
沈老夫人大喜过望,对沈佳月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把她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什么活都不让她。
就连沈淮安,也因为这个孩子,对沈佳月温和了不少。
沈淮安坚信,是阮棠的治疗让自己恢复正常了。
沈佳月看着自己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终于赢了一次。
只要这个孩子生下来,她就是沈家孩子的母亲。
沈家就算再嫌弃她,也不能把她赶出去了,谁也别想取代她。
而阮棠,看着沈佳月怀孕,心里急得不行。
她知道,若是沈佳月真的生下了沈家的孩子。
她在沈家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她开始处处给沈佳月使绊子,想让她流产。
可沈佳月被沈老夫人看得死死的,她本无从下手。
沈家为了庆祝沈淮安有后,特意摆了几桌酒席。
邀请了镇上的亲戚和厂里的同事,想借着这个机会,挽回沈家的名声。
酒席上,沈佳月穿着宽松的褂子。
被沈老夫人护在身边,满脸得意。
而沈淮安站在她身边,脸上带着笑意。
看起来十分恩爱。
阮棠也出席了酒席。
只是脸色十分难看。
站在角落里。
像个局外人。
酒席进行到一半。
沈佳月端着一杯糖水,走到阮棠面前冷嘲热讽:
“阮小姐,多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淮安,如今我怀了淮安的孩子,沈家有后了,你也该离开了。”
阮棠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
“沈夫人,你别得意太早,这孩子是不是沈同志的,还不一定呢。”
沈佳月脸色一沉:
“阮棠,你什么意思?竟敢污蔑我?”
“我怀的是沈家的孩子,是淮安的亲骨肉,你再敢乱说,我就让淮安把你赶出镇子!”
阮棠突然笑了:
“亲骨肉?沈佳月,你别自欺欺人了,你以为沈淮安的伤真的好了吗?”
“你以为他真的能让你怀孕吗?”
她的话一出,周围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
纷纷看向沈淮安和沈佳月,眼中满是好奇。
沈淮安的脸色瞬间变了,厉声呵斥:
“阮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的伤早就好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
阮棠挑眉,拿出一个药瓶扔在地上,
“沈同志的伤确实看似有起色,不过也只是暂时的。”
“而你只要离开我,只要停了我给的药,很快就会恢复原样,甚至比之前更严重。”
“是因为我给你加了迷魂药!你以为自己恢复了,但这都是假的!”
“你一个废人,怎么可能让沈佳月怀孕?这孩子,本就不是你的!”
所有宾客都惊呆了,纷纷议论起来。
沈淮安的脸瞬间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阮棠:
“你说什么?暂时的?迷魂药?不可能,我的伤在好转,我明明还可以......”
“你明明还可以什么?”
阮棠冷笑:“你不过是活在自己的幻想里罢了!”
“那个神医是我花钱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骗你的钱,骗你的信任!”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连男人都算不上!你永远也不会好了!”
沈佳月的脸也白了,摇着头说: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怀的是淮安的孩子,是沈家的孩子......”
“别自欺欺人了!”
阮棠看着她,眼中满是嘲讽:
“你以为你怀了孩子,就能留住沈淮安?就能坐稳沈夫人的位置?告诉你,不可能!”
“你肚子里的孩子,本就不是沈淮安的。”
“不知道是你和哪个野男人苟且,怀了野种,你竟敢欺骗沈家,你好大的胆子!”
沈淮安猛地转头看向沈佳月,眼中满是恨意。
他一把掐住沈佳月的脖子质问道:
“说!孩子是谁的?是不是你和别的男人苟且,怀了野种,想骗我?”
沈佳月被掐得喘不过气,脸色发紫。
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拼命地摇头。
沈淮安见她不说话,更是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他一把推开沈佳月,沈佳月重重地摔在地上。
肚子撞到了桌腿,瞬间疼得蜷缩起来。
鲜血从她的裤腿间流了出来,染红了地上的水泥地。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沈佳月捂着肚子,哭得撕心裂肺。
沈老夫人冲过来。
看着地上的鲜血,当场晕了过去。
沈淮安看着地上的沈佳月,眼中没有半分怜惜:
“你敢骗我,还敢劈腿,你该死!”
阮棠看着这一切,笑得疯癫:
“好,好得很!大家一起死,一起烂在沈家,谁也别想好过!”
这场酒席,最终以一场闹剧收场。
沈佳月流产了,因为伤得太重,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
而阮棠,因为诈骗沈家的钱财,被沈淮安告到了派出所,判了刑。
据说在监狱里,被沈淮安托人折磨得不成样子,没过多久就死了。
而沈淮安,彻底疯了。
他的伤因为停了药,恢复了原样,甚至比之前更严重。
加上永远失去生育能力,又被沈佳月欺骗,受了巨大的,患上了疯病。
整个人变得喜怒无常。
整待在家里,把沈佳月关在身边,对她百般折磨。
他不让沈佳月吃饭,不让她睡觉。
让她跪在地上,看着自己,一遍遍地问她:
“我是不是废人?是不是你毁了我?”
沈佳月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们成了镇上最大的笑柄。
一对怨偶,被困在沈家的老房子里,不死不休。
而我,再也没有关注过他们的消息。
阳春三月,我跟着爸妈去了外公所在的县城。
外祖父为我安排好了一桩婚事。
是县城里机械厂的技术骨江辰。
温文尔雅,知书达理。
他不在乎我的过去,只在乎我这个人。
和他在一起的子,轻松又惬意。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
只有满满的温柔和宠溺。
镇上的那些人和事,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那些痛苦和仇恨,也都烟消云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