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追凶：1998谜案重启

姚秀秀的话彻底激怒了姚小健，他喘着粗气，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姚秀秀的头上，抡起拳头朝姚秀秀脸上砸去，一下，两下，三下……姚秀秀痛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晕厥过去。

姚小健停下手，喘着粗气，小心翼翼揭开外套，看着昏迷的姚秀秀，邪念升起，将其裤子脱去，看见白皙细嫩的双腿，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报复的快感取代，他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避孕套，冷冷地盯着姚秀秀。

在那个寒风肆虐的树林里，姚小健强奸了姚秀秀。

姚小健发泄完心中的怒火，冷风让他逐渐清醒，恐惧感瞬间袭来，他慌忙穿好裤子，将用过的避孕套装进自己的口袋里，很快就逃离了现场，只剩下昏迷不醒的姚秀秀在冰冷的地面上，泪水与血迹交织。

听完姚小健的陈述，丁志华心中大概猜到个七八分，姚小健没有说谎。

在丁志华看来，此时姚小健涕泪横流的模样像极了被暴雨打蔫的毒蘑菇——表皮湿润斑驳，内里却藏着腐烂的菌丝，暗示着罪恶的滋生与隐藏。

派出所的深夜，根据姚小健的口供，丁志华临时召开了小型会议，会议很简单，大家讨论了姚小健口供的真实性。大部分人都认为姚小健所说的基本符合案发现场的情况，但是周泽还是持有保留意见。

“会不会是这个姚小健害怕承担更重的罪责？毕竟强奸和杀人这两种情况定刑也是有很大差别的。”周泽说道，“反正没有他杀害姚秀秀的直接证据，说不定他这种老油条知道怎么应付这种情况。”

“但是姚秀秀身上的唾液确实是属于另外一个人的，这又怎么解释呢？”胡紫凌问道，“姚小健表明自己是戴了避孕套，只强奸了姚秀秀一次，避孕套也被他丢掉了，现在的状况有十分不明朗，以我多年的法医经验判断，死者口腔中应该是精液残留物，但是目前这份DNA检验报告却显示死者身上没有任何人的液体，这真让我有点晕。”

丁志华沉吟道：“我在想，也许强奸姚秀秀的是姚小健，而杀害姚秀秀的另有其人。”

众人怔怔地看着丁志华，大家的神情颇为复杂。

“你是说，案发现场还有一个人？”周泽诧异道。

“说不定有这种可能。”胡紫凌认为不排除这种可能，意味深长道，“唾液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当警察几十年，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事。”姚国锋抽着烟，目光深邃地盯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管，有些恍惚，“报告里也确实写明了死者阴道里有避孕套外侧的油脂成分，根据姚小健的口供，他是戴着避孕套强奸姚秀秀的，这一点他没有说谎，见了鬼了，怎么姚秀秀的胸口却出现了另外一个人的唾液？”

“难道是姚秀秀遇见姚小健之前，已经跟别人有过一些亲密行为？”周泽提出疑问。

姚国锋连连点头，道：“对，对，小周说得对，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听说姚秀秀跟一个叫康成的男孩子关系比较好，对吧？上次询问过他，他否认跟姚秀秀在谈恋爱，这次姚小健口供里又提到了这个康成，镇上的人都知道这个康成和姚秀秀关系不一般，那究竟康成有没有在说谎？看样子，我们还得从康成这里下手，最好提取他的DNA样本进行比对，看看是否能找到与姚秀秀胸口唾液相匹配的证据。”丁志华嘱咐道。

“我赞同丁队的侦查方向，之前认为这个康成是一个未成年人，是我疏忽了，所以没有对他进行深入调查，说不定这个康成知道一些什么。”周泽道。

“不行，我还是想不明白。”胡紫凌一直沉浸在DNA检验报告结果里，她反复思考，做了一个决定，突然开口道，“我发誓，那一定就是精液！我拿我的脑袋担保！但是我在卸掉我脑袋之前，向丁队告几天假，我得去一趟省厅请教专家，必须要弄清楚这精液检测差异，问题究竟出现在哪里，否则我心里这道坎儿过不去，这案子的细节太诡异，不搞明白，我寝食难安。”

丁志华微微一笑，道：“你这个也是为了工作，还请什么假，正好马上就要过年了，你可以留在市里陪家人过个年，如果你有消息打个电话给我就行了。”

胡紫凌把脑袋一撇，不乐意道：“你们都留在一线作战，我怎么好意思一个人去享清福？案子不破，我哪有心思过年。再说了，专家那边说不定能很快给我们提供新的思路，我不能让这案子悬着，还有，我总觉得这个问题是出在我身上，我一直在反省是不是自己提取检材的时候被污染了……所以明天我先去殡仪馆给姚秀秀在进行一次尸检，然后再提取一次生物检材，回市里找我师父求助去！”

周泽接话道：“没事，你就安安心心回去，这里交给我们，大家各司其职嘛！现在有电话联络很方便的，你到时候直接打个电话回所里就行。”

见他们这几个年轻人对这起案件如此上心，丁志华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这样热血沸腾，誓要揭开真相。

岁月虽逝，初心未改。

他深吸一口烟，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感慨，或许这案子能让这群年轻公安快速成长，也未可知。

丁志华轻声道：“年轻真好，有你们在，我相信真相终会水落石出。”

坐在旁边的小陶抿了抿嘴，轻声插话道：“我们这些年轻人可都是跟着您学的，丁队，您当年那股子拼劲儿，可一直是咱们市里的传奇呢！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您的期望，这案子，咱们一定能破！”

姚国锋瞥了一眼小陶，揶揄道：“小陶啊，看不出来啊，你平时是不是兼职去养马了？”

“什么？”小陶不解地看着姚国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