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就变强？我直接拿下全皇朝！

沈砚之走到门口，借着月光往外看 —— 雪地里站着个穿斗篷的人，看不清脸，手里提着个食盒，正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谁？” 沈砚之问，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外面的人听见。

那人吓了一跳，斗篷的帽子掉了下来，露出张清秀的脸 —— 是个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手里的食盒是描金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 我是来上香的。” 少女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怯意，“听说紫霄宫遭了难，想来送点东西。”

清微走到沈砚之身边，打量着少女：“现在是晚上，上香明天来。”

少女赶紧打开食盒，里面是些糕点和伤药：“我听镇上的人说你们跟狼打了一架，这些伤药是我家传的，很管用。糕点…… 是给你们填肚子的。”

沈砚之注意到，少女的旗袍袖口绣着朵玉兰花，料子是上等的杭绸 —— 这在泰安镇很少见，她肯定不是普通百姓。

“你是谁？” 沈砚之问。

少女咬了咬唇：“我姓苏，叫苏婉。我爹是泰安府的商人，来镇上办事，我听说紫霄宫的事，就过来看看。”

王秀儿看着食盒里的伤药，眼睛亮了亮：“这是‘玉露膏’吧？治外伤很灵的，很贵的。”

苏婉点点头：“是我家药铺自己做的，不值钱。” 她看向沈砚之，“先生是来监修道观的吧？我爹说，要是需要帮忙，可以跟我说，我家有木料和工匠。”

沈砚之心里有点疑惑 —— 这苏婉来得太巧了，正好在他们打退狼群、救了阿福之后来，还送伤药和木料，怎么看都有点刻意。

“叮！检测到新可攻略角色：苏婉（泰安府药商之女）。当前好感度：20（因听闻宿主救人义举）。隐藏信息：其父苏明远是洋务派商人，与法国领事馆有生意往来，却暗中资助反洋势力。”

沈砚之愣了愣 —— 洋务派商人？和领事馆有往来？这苏婉，怕是不简单。

“多谢苏姑娘好意。” 沈砚之拱了拱手，“木料我们已经买了，伤药收下，糕点就不用了。”

苏婉却把食盒往前递了递：“收下吧，不然我爹会说我不会办事的。” 她的眼神很真诚，不像装的。

清微接过食盒：“多谢。天色晚了，山路不安全，你赶紧回去吧。”

苏婉点点头，又看了沈砚之一眼，才转身离开。她的脚步很轻，走在雪地里几乎没声音，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这苏婉，有点奇怪。” 王秀儿摸着玉露膏的瓶子，“她一个商人的女儿，怎么会关心道观的事？”

“她的玉露膏里，有‘凝神草’。” 清微闻了闻伤药，“这种草只有京城才有，泰安府的药铺不会有。”

绾绾突然说：“她身上有剑身的气息，很淡，跟李同知身上的不一样 —— 是直接接触过。”

沈砚之心里一动：“你的意思是，她见过斩邪剑？”

绾绾点点头：“嗯。而且她的食盒里，有宝昌当铺的味道。”

众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 苏婉肯定和宝昌当铺有关，甚至可能见过斩邪剑。她来送东西，说不定是想传递消息。

沈砚之拿起一块糕点，仔细看了看 —— 没什么特别的。他又拿起伤药瓶，摇了摇，听见里面有轻微的响声。他打开瓶盖，倒出药膏，发现里面藏着张小纸条。

纸条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斩邪剑在当铺密室，初八运上海。李同知要青铜鼎，与领事馆换《海国图志》。”

沈砚之瞳孔一缩 —— 初八就是后天！《海国图志》是魏源写的，讲的是西方各国的情况，怎么会成了交易品？

“《海国图志》在端郡王手里。” 清微突然说，“我师父说过，端郡王收藏了很多孤本，其中就有《海国图志》的初刻本 —— 他不是喜欢这本书，是想毁掉它，怕汉人学西方的东西。”

沈砚之恍然大悟。法国领事馆想要《海国图志》初刻本（可能是想研究中国的洋务思想），端郡王想要青铜鼎（可能是想讨好洋人，换取支持），李同知就是中间的跑腿的。而斩邪剑，很可能是领事馆额外要的 “添头”，准备运到上海卖掉。

“我们得在初八之前去当铺偷剑。” 沈砚之握紧拳头，“不然等运到上海，就再也找不到了。”

“当铺有卫兵，还有密室，不好偷。” 清微说，“而且我们不知道密室在哪。”

“苏婉可能会帮我们。” 沈砚之看着纸条，“她特意送纸条，就是想让我们去偷剑。”

王秀儿突然想起什么：“我爹说，宝昌当铺的老板每周八会去领事馆开会，中午才回来 —— 初八正好是周六！”

“那就定在初八中午。” 沈砚之拍板，“清微，你用天师令探查密室位置；秀儿，你准备些迷药，对付卫兵；绾绾，你负责开锁和警戒；我去偷剑。”

绾绾笑了笑：“开锁我最拿手。剑身有我的气息，我能找到它。”

清微点点头：“天师令能感应到金属，密室里有剑，肯定能探出来。”

王秀儿赶紧点头：“我明天就去配迷药，保证让卫兵睡两个时辰。”

沈砚之看着三个姑娘，突然觉得这偷剑的计划，好像没那么难了。他拿起一块苏婉送的糕点，咬了一口 —— 是桂花糕，甜而不腻，带着股清香。

“这苏婉，到底是敌是友？” 王秀儿问。

沈砚之看着窗外的雪：“不管是敌是友，她帮我们找到了剑身的线索，这就够了。等拿到剑，再查她的底细也不迟。”

当晚，沈砚之梦见自己拿着斩邪剑，站在紫霄宫的正殿里，清微、王秀儿、绾绾站在他身边，道观的屋顶修好了，香炉里冒着烟，像极了书上写的 “仙境”。他笑着想伸手去碰，却醒了 —— 原来是个梦。

他摸了摸枕头下的雷击木，上面还带着清微天师令的温度。窗外的雪停了，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像一层薄霜。

“明天，就是初八了。” 沈砚之轻声说，心里既有紧张，又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