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锦绣：娇娘甜口利于病
热门小说《长安锦绣：娇娘甜口利于病》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XXBBSS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灵汐萧景泽。将军府的晨雾还未散尽，灵汐已揣着那卷《霓裳羽衣曲》的乐谱，跟着教坊司的张嬷嬷往宫廷乐舞坊去。今日是乐舞坊甄选舞姬的日子，穆氏特意托人给她争取了名额，说是若能入选，往后便能脱离教坊司的奴籍，成为宫廷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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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的晨雾还未散尽，灵汐已揣着那卷《霓裳羽衣曲》的乐谱，跟着教坊司的张嬷嬷往宫廷乐舞坊去。今日是乐舞坊甄选舞姬的日子，穆氏特意托人给她争取了名额，说是若能入选，往后便能脱离教坊司的奴籍，成为宫廷供奉。
“灵汐姑娘，” 张嬷嬷快走几步跟上她，压低声音道，“今儿来参选的都是各坊的尖子，尤其是平康坊的柳如烟，据说已得了礼部侍郎的青眼。您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灵汐点点头，指尖攥得发白。她不在乎能否成为宫廷供奉，只想着若能靠自己的本事挣得一席之地，便不用再做萧景泽的 “药引”，不用再看莫婉娘的脸色。
乐舞坊设在皇城东南角，朱漆大门前早已排起长队。参选的舞姬们个个环佩叮当，衣着华丽，见灵汐只穿了件半旧的淡青色襦裙，鬓边仅簪着支素银簪，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这不是将军府那位新纳的妾室吗？怎么也来凑这份热闹？”
“怕是在府里失了宠，想另寻出路吧？”
闲言碎语像针似的扎过来，灵汐却目不斜视，径直跟着引路的内侍进了坊门。
甄选在大殿举行，考官是太常寺卿和几位资深乐师。灵汐排在第三十七位，看着前面的舞姬或舞姿曼妙，或歌喉婉转，心里愈发忐忑。
“第三十七号，灵汐。”
听到传唤，灵汐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走上殿中。她没有像其他舞姬那样急于展示技艺，只是对着考官们盈盈一拜，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凌波舞》特有的韵律。
太常寺卿抬眼打量她，见这姑娘虽衣着朴素，却难掩清丽，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泉水，不由点了点头：“开始吧。”
灵汐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笛。笛声起，清越如鹤唳云端，正是《霓裳羽衣曲》的前奏。她随着旋律翩翩起舞，没有华美的衣饰，没有繁复的妆容，仅凭一支笛、一身素衣，却跳出了曲子里的空灵与缥缈。
时而如月下孤鸿，时而如风中弱柳，旋转时裙摆飞扬，像绽开的青莲。最绝的是她的眼神，初时带着迷茫，渐而转为坚韧，最后化为释然，仿佛将一生的跌宕都融入了这支舞。
大殿内鸦雀无声，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太常寺卿捻着胡须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过惊艳。他主持甄选多年，见过的舞姬不计其数，却从未有人能将《霓裳羽衣曲》跳得如此动人心魄。
一曲终了，灵汐收势站定，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气息微促却眼神明亮。
“好！” 太常寺卿率先鼓起掌来，“这支舞，有魂。”
其他考官也纷纷点头称赞，看向灵汐的眼神已全然不同。
灵汐刚想谢恩，就见殿外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穿着绯红官袍的礼部侍郎。他身后跟着个穿粉色襦裙的女子，身姿婀娜，正是张嬷嬷提起的柳如烟。
柳如烟见到殿中的灵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走到太常寺卿身边，娇声道：“李大人，这就是您说的好苗子？我看也不过如此。”
太常寺卿皱眉：“柳姑娘此言差矣，灵汐姑娘的舞技，远超常人。”
“哦？” 柳如烟挑眉，走到灵汐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听说你是镇国大将军的妾室？放着将军府的好日子不过，来这乐舞坊抛头露面，就不怕将军怪罪？”
这话明着是关心，实则是嘲讽她身份低微，不配参选。
灵汐挺直脊梁：“奴家凭本事参选，与身份无关。”
“本事？” 柳如烟嗤笑，“我看是靠将军的面子吧？不然就凭你教坊司出身，也能站在这里？”
灵汐的脸瞬间涨红，刚想反驳，就听太常寺卿沉声道：“柳姑娘慎言！甄选自有规矩，岂容你在此放肆？”
礼部侍郎也赶紧打圆场：“小女顽劣，让李大人见笑了。” 他转向灵汐，语气缓和了些，“灵汐姑娘的舞确实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景泽穿着玄色锦袍，在秦风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气场凛冽，刚踏入大殿，就让殿内的气温降了几分。
“将军！” 众人纷纷行礼。
柳如烟见到萧景泽，眼睛瞬间亮了，刚想上前见礼，却见他径直走到灵汐身边，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怎么回事？”
灵汐摇摇头：“没事。”
太常寺卿赶紧将方才的争执说了一遍，萧景泽的脸色越来越沉，看向柳如烟的眼神冷得像冰：“柳姑娘觉得，本将军的人，需要靠面子参选？”
柳如烟吓得脸色惨白，慌忙跪下：“将军恕罪！奴家只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 萧景泽冷哼，“本将军的人，轮不到你置喙。秦风，记下礼部侍郎管教不严之过，明日递到御史台。”
“是！”
礼部侍郎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跪下求情：“将军饶命！小女有眼无珠，求将军开恩！”
萧景泽却没理他，对太常寺卿道：“李大人继续甄选，本将军只是路过。”
说罢，他看了灵汐一眼，那眼神似有深意，随即转身离开了大殿。
灵汐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既感激他解围，又气他这般张扬，让自己更像个靠男人的菟丝花。
“还愣着干什么？” 太常寺卿对灵汐道，“你被选上了，明日起便可入乐舞坊当值。”
灵汐这才回过神，福了福身：“谢李大人。”
柳如烟和礼部侍郎灰溜溜地走了，大殿内的气氛却依旧凝重。灵汐拿着乐舞坊的腰牌走出大殿，阳光洒在身上，竟有些不真实。
她真的靠自己的本事，挣得一席之地了。
灵汐回到将军府时，已是黄昏。春桃见她拿着乐舞坊的腰牌，高兴得合不拢嘴：“姑娘真棒！这下再也没人敢说您是靠将军了！”
灵汐笑着点头，心里却有些沉甸甸的。萧景泽今日的举动，无疑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正说着，院外传来脚步声，秦风站在门口道：“灵汐姑娘，莫小姐在正厅等您。”
灵汐的心猛地一沉。莫婉娘怎么会来找她？
她跟着秦风往正厅走，路上的丫鬟仆妇见了她，都露出异样的眼神。灵汐知道，萧景泽在乐舞坊为她出头的事，想必已经传遍了将军府。
正厅里，莫婉娘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支金步摇，见灵汐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莫小姐找奴家有事？” 灵汐福了福身，语气平淡。
莫婉娘这才抬眼，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听说你今日在乐舞坊出尽了风头？还让景泽为你动怒，罚了礼部侍郎？”
“只是巧合。” 灵汐淡淡道，“将军只是路过。”
“路过？” 莫婉娘嗤笑，“谁不知道景泽最厌管闲事？他会平白无故路过乐舞坊？灵汐，你别以为靠些狐媚手段得了他的青眼，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站起身，走到灵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告诉你，我和景泽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他心里从来只有我一个。要不是你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他怎么会纳你为妾？”
灵汐的脸色沉了下来：“莫小姐说话请自重。我与将军是明媒正娶，并非你说的那般不堪。”
“明媒正娶？” 莫婉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教坊司出身的舞姬，也配说明媒正娶？不过是景泽用来治病的药引罢了！等他病好了，第一个就会把你赶出将军府！”
这话戳中了灵汐的痛处，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是不是药引，与你无关。莫小姐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让将军对您动心。”
“你！” 莫婉娘被噎得说不出话，扬手就想打她。
灵汐早有防备，侧身躲开：“莫小姐若是想动手，奴家奉陪。只是若是让将军知道，您在他府中欺负他的人，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莫婉娘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知道，萧景泽虽对她温和，却最恨别人在他府中闹事，尤其是针对灵汐。
“好，好得很！” 莫婉娘放下手，眼神怨毒，“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说罢，她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正厅。
灵汐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地舒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她知道，莫婉娘绝不会善罢甘休，往后的日子，怕是更不太平了。
“姑娘没事吧？” 春桃跑进来，担忧地问。
“没事。” 灵汐摇摇头，“我们回西苑吧。”
回到西苑，灵汐坐在窗前，看着手里的乐舞坊腰牌，心里乱糟糟的。她本想靠自己的本事立足，却还是免不了被卷入这些纷争。
“姑娘，将军来了。”
灵汐抬头，见萧景泽站在门口，玄色锦袍在暮色中显得愈发深沉。
“将军。” 她站起身，心里有些复杂。
萧景泽走进来，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莫婉娘来找你了？”
“是。” 灵汐没有隐瞒。
“她欺负你了？” 萧景泽的语气沉了下来。
“没有。” 灵汐摇摇头，“只是说了些闲话。”
萧景泽看着她，眼神深邃：“以后她再来，直接让秦风赶出去。”
“将军不必如此。” 灵汐说，“我能应付。”
她不想总靠他庇护，她想自己站起来。
萧景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袖中取出个锦盒递给她：“这个给你。”
灵汐打开一看，里面是支白玉笛，笛身上刻着细密的缠枝纹，一看便知是珍品。
“将军这是……”
“你今日在乐舞坊用的那支笛，太普通了。” 萧景泽的语气平淡，“这支笛音色更好，适合你。”
灵汐的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却还是把锦盒推了回去：“将军的好意，奴家心领了。只是这支笛太贵重，奴家不能收。”
“我说你能收，你就能收。” 萧景泽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我萧景泽的人，用最好的东西，理所当然。”
灵汐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没有嘲讽，没有冰冷，只有一片真诚。她心里的防线，似乎又松动了些。
“谢谢将军。” 她接过锦盒，指尖触到他的手指，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了手。
空气瞬间变得有些暧昧，殿内的烛火摇曳，映得两人的脸颊都有些泛红。
“我…… 我先回房了。” 灵汐慌忙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进了内室。
萧景泽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走到窗前，望着天边的晚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或许，让她留在身边，也不是什么坏事。
莫婉娘回到莫府，一进门就把桌上的茶杯扫到了地上。侍女吓得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废物！都是废物！” 莫婉娘怒吼，“连个教坊司出身的贱婢都对付不了，我养你们有何用？”
“小姐息怒。” 管家颤颤巍巍地说，“将军府毕竟是将军府，咱们不好明目张胆地动手啊。”
“不能明目张胆，就不会暗地里来吗？” 莫婉娘的眼神变得阴狠，“我绝不能让那个贱婢抢走景泽！”
她走到窗边，看着将军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乐舞坊是吗？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顺利当值。”
管家会意，躬身退了出去。
夜色渐深，将军府的西苑却依旧亮着灯。灵汐坐在灯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支白玉笛。笛身温润，手感极好，显然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她不知道萧景泽为何对自己这么好，是因为愧疚，是因为责任，还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姑娘，该歇息了。” 春桃走进来，见她对着玉笛发呆，笑着打趣，“将军对您可真好。”
灵汐的脸瞬间红了，嗔道：“别瞎说。”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又慌又乱，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甜。
第二天一早，灵汐换上乐舞坊的青色舞衣，拿着白玉笛准备出门。刚走到二门口，就见秦风匆匆走来：“灵汐姑娘，将军让您去书房一趟。”
灵汐愣了一下：“将军找我有事？”
“不清楚，” 秦风摇摇头，“只是将军的脸色不太好。”
灵汐的心咯噔一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跟着秦风往书房走，心里七上八下的。
书房里，萧景泽正坐在书案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见灵汐进来，他把一份文书扔到她面前：“你自己看。”
灵汐拿起文书，越看脸色越白。上面写着，乐舞坊昨夜失火，烧毁了大半，甄选之事暂时搁置，所有入选的舞姬都需等候通知。
“怎么会这样？” 灵汐的声音带着颤抖。好好的怎么会失火？
萧景泽的眼神冷得像冰：“怎么会这样？你觉得是意外吗？”
灵汐瞬间明白了过来：“是莫小姐干的？”
“除了她，还有谁？” 萧景泽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我早就警告过她，不要动你，她偏不听！”
灵汐的心里又气又委屈，她好不容易靠自己的本事争取到的机会，就这样被莫婉娘毁了。
“将军，现在怎么办？”
萧景泽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的怒火更盛，却还是耐着性子安慰道：“你放心，此事我定会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乐舞坊的事，我也会想办法。”
灵汐摇摇头：“不必了将军。”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倔强：“她能毁了乐舞坊，却毁不了我的本事。就算没有乐舞坊，我也能靠自己活下去。”
看着她挺直的脊梁，萧景泽的心里莫名一动。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骨子里却藏着一股韧劲，像沙漠里的仙人掌，再苦的环境都能扎根生长。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她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了下去。他是镇国大将军，她是教坊司舞姬，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身份，还有莫婉娘，还有家族的期望，还有那个三年之约。
“你先回西苑吧。” 萧景泽的语气缓和了些，“此事我会处理。”
灵汐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书房。她知道，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而她与萧景泽之间的纠缠，也远未结束。
回到西苑，灵汐把白玉笛小心翼翼地收好。她看着窗外的阳光，眼神变得坚定。莫婉娘越是想打压她，她就越要好好活下去，活出个人样来。
她相信，总有一天，她能靠自己的本事，在这长安城里，站稳脚跟。而萧景泽…… 她不知道他们的未来会怎样，但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为他泛起了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