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狗攻略：姐姐，试试我

以柠正在修改品牌策划案，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您好，有您的快递，已经放在楼下快递柜了。”快递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是个挺大的箱子。”

“我没买东西啊……”以柠疑惑地挂断电话，紧接着手机又亮起——是林佑的短信：

「给你买了新衣服和首饰，周末去寿宴可以穿。快递应该到了。」

以柠盯着屏幕，眉头微蹙。她没想到林佑会做到这一步——分手后反而比恋爱时更殷勤。难道真的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正出神间，内线电话响起：“以柠，来我办公室一趟。”是程远的声音。

她赶紧放下手机，整理了下衣襟走进去。

“昨天的方案做得很好。”程远坐在办公桌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肩头，衬得他整个人格外温和，“辛苦了。”

以柠眼睛一亮。在以前的公司，她总是被上司挑刺，而程远却总能发现她的优点。

“谢谢总监。”她抿唇笑了笑。

“上次在KTV是不是吓到你了？”他眼里带着歉意，“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了，你是很传统的女孩子，除非你主动，否则没人可以骚扰你。”

以柠心头一暖：“总监昨晚留到那么晚……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程远看着她，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你回去工作吧。”

以柠点点头，转身时听见他接起电话，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嗯嗯，好的，我回家就处理这件事，放心吧。”

电话那头传来甜美的女声，撒娇似的说了什么。以柠悄悄带上门，心想：原来总监成家了，电话里是他妻子吧？

以柠从总监办公室出来，迎面撞上了陆沉。

他倚在走廊窗边，阳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见她出来，眼神立刻黏了上来。以柠心头一跳，低头快步走过。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陆沉的强势，自己的半推半就，一切都让她心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得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让他退回“弟弟”的位置，别再越界。

回到工位，桌上放着一杯奶茶，标签上写着：「姐姐对不起」。

以柠皱眉，一把撕掉标签，递给隔壁的艾米：“请你喝。”

“诶？”艾米眨眨眼，“你自己点的干嘛不喝？”

“减肥。”以柠头也不抬，把奶茶推过去。

下班铃一响，她几乎是逃出公司，一路小跑到地铁站，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陆沉跟上来。

小区的快递柜里，三个大纸箱塞得满满当当。以柠费劲地搬回家，拆开一看——

香奈儿当季的米色套装，剪裁优雅；迪奥最新款的戴妃包，皮质柔软；还有一套澳白珍珠项链，每一颗珠子都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粗略算了算，这些东西加起来至少小十万。

手机拨通林佑的号码，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什么意思？”以柠直接问道。

“不喜欢？”林佑的声音带着笑意，“那我重新买。”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以柠深吸一口气，“你为什么要送这么贵的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父亲六十大寿，”林佑的语气平静，"你总不能穿T恤去吧？既然是帮我的忙，行头不该花你的钱。"

以柠看着那套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衣服的钱我转给你，”她最终说道，“包包和首饰，周末之后我还给你，你可以送给你女朋友。”

电话那头，林佑陷入了沉默。以柠干脆挂断电话。

小猫“拿铁”咪了一声，跳上她的膝头，蜷在她腿上，闭着眼睛睡觉。

这只小猫是陆沉带来的，也像他一样擅长撒娇和黏人。

她很担心陆沉晚上又来堵门，还好，一整晚，他既没有来，也没有电话和短信。

仿佛昨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 * *

陆沉站在刘教授的办公室里，窗外的梧桐树影投在地板上，斑驳摇晃。

“加州理工的交换名额，学院决定推荐你。”刘教授推了推眼镜，将一份材料递给他，“面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陆沉接过文件，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后合上：“教授，很感谢您的栽培，但我打算把这次机会让给其他人。”

刘教授明显一怔：“为什么？”

“在这里，还有我不得不照顾的人。”陆沉的声音很平静，“我不能离开一整年。”

教授沉默了片刻，目光透过镜片审视着他：“陆沉，你知道这个机会有多难得吗？”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加州理工的实验室资源、导师团队，还有那边的研究环境——如果你在交换期间表现优异，甚至能拿到全额奖学金继续深造。”

陆沉没说话，视线落在办公桌上的一张照片上——那是刘教授带的上届毕业生合影，背景是加州的阳光与棕榈树。

“你是我这几年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教授叹了口气，“别因为一时冲动耽误前程。”

窗外的风吹进来，翻动了桌上的文件。陆沉垂下眼，最终妥协：“我再考虑考虑。”

教授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好好想想，别让自己后悔。”

走出办公室，陆沉站在走廊上，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是昨晚偷拍的照片——以柠睡着的侧脸。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最终锁了屏，将手机塞回口袋。

曾晚站在走廊拐角，看着陆沉离开刘教授办公室的背影。她轻轻推开门，刘教授正在整理文件。

“教授，陆沉决定了吗？”她问道。

刘教授摇摇头：“他还是犹豫。”他叹了口气，“年轻人，何必为了女朋友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曾晚微微一笑：“我再劝劝他吧。”

走出办公室，她站在走廊的窗边，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手机上。她翻开学生花名册，指尖在“陆沉”的名字上停顿了一下，随后拨通了下面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喂？”

“阿姨好，”曾晚的声音甜美而礼貌，“我是陆沉在庆大的同学，有件事想跟您沟通一下……”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陆沉正穿过校园的林荫道，背影挺拔而孤独。

“关于加州理工的交换机会，陆沉似乎因为某些原因……不太愿意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后，陆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他不愿意去？为什么？”

曾晚轻轻咬了咬唇：“听说，是因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