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穿婚纱捉奸后,我成了他小婶 · 老古董子 · 2026-07-09 22:34:13

顾念没有再说话。

行动是比言语更有力的回答。

顾念踮起脚尖,再一次,将自己颤抖却决绝的双臂环上了陆景深的脖颈。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将自己滚烫的唇狠狠印了上去。

陆景深没有再躲。

那柔软的唇瓣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早已沸腾的岩浆。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强势地回吻着她。

空气中只剩下唇齿纠缠的湿热声响,以及被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下一秒,陆景深拦腰将她抱起。

顾念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了他劲瘦的腰身,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这个姿势让她与他贴得更紧,毫无缝隙。

他抱着她,亲吻着,从冰冷的浴室一路走到了卧室昏暗的光线里。

床垫柔软地陷落下去。

陆景深将她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躯顺势压了下来,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床褥之间。

屋内的灯光暧昧不明,勾勒出他肌肉贲张的背部轮廓,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顾念在他身下不停地喘息,呻吟。

那该死的药效仍在她四肢百骸里冲撞,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扭动着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本能地寻求着清凉的解脱。

就在这理智与欲望反复拉扯的边缘,陆景深的动作却又一次停住了。

他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黑沉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顾念。”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

又来了,这个问题。

他像个偏执的疯子,非要在这最疯狂的时刻,得到一个最清醒的答案。

顾念迷离的视线无法聚焦,她只能看到他模糊的、强势的轮廓,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身体里的渴望像野火燎原,烧得她神志不清。

她难耐地呻吟着,破碎的音节从唇边溢出。

“陆景深……”

“嗯……陆景深……”

这一声,又轻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却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入陆景深的脑海。

确认了。

就是这个名字。

在他身下,她想的不是陆明轩那个蠢货,不是任何别的男人。

是她主动选的他。

是她求着他。

这个认知,比任何烈酒都更让人沉醉,比任何胜利都更让人满足。

陆景深心底最后一根名为“克制”的弦,应声绷断。

他不再有任何迟疑。

狂风骤雨般的吻瞬间落下,不再流连于她的唇,而是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

他吻过她脆弱的脖颈,那里的皮肤因紧张而微微颤动。

他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在那凹陷处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像是盖上独属于他的戳印。

他的手也没闲着,粗暴又利落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湿透的、紧贴着肌肤的黑色裙子。

刺啦——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被束缚的身体终于得到解放。

每一寸被他亲吻过的肌肤,都像被电流窜过,引起一阵阵剧烈的颤栗。

药性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其、极其敏感,任何一点轻微的触碰,都能在她体内掀起惊涛骇浪。

顾念想要。

疯狂地想要。

她已经无法思考,身体的本能叫嚣着,催促着,祈求着一场彻底的、能将她从这无边地狱里拯救出来的沉沦。

陆景深当然清楚她此刻最想要什么。

他就是她唯一的解药。

他褪去彼此最后的阻碍,不再有任何前戏,直奔主题。

“啊——”尖锐的疼痛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在一瞬间贯穿了顾念的全身。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他结实的后背,却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劈开。

一半是撕裂的痛,一半是终于得到慰藉的极致酥麻。

楼下宴会厅,

白依依端着一杯玫瑰色的香槟,优雅地穿梭在人群中,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纯真无害的微笑。

可那双漂亮的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通往楼上休息区的旋转楼梯。

时间,差不多了。

她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今天,她就要让顾念那个碍眼的女人,彻底身败名裂。

在酒会开始前,她就买通了那个新来的侍应生,一个看上去怯生生的小姑娘。

计划很简单,趁顾念不注意,将特制的药粉混进她的饮料里。

然后,那个女孩会“好心”地扶着“不胜酒力”的顾念去休息室。

当然是休息室,只不过,那间休息室里,还有一个“惊喜”。

白依依特意找了一个男人,一个身形、背影都和她手机里那张匿名照片上的男人极其相似的男人。

那张照片,照片里的顾念和一个陌生男人举止亲昵。

她要做的,就是将这盆脏水,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泼在顾念身上!

她要亲手撕碎顾念那张虚伪的温顺面具,让她被所有人唾弃,让她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资格,继续霸占着陆明轩未婚妻的位置。

至于陆明轩那套“等一年,我离了婚就娶你”的鬼话,

白依依一个字都不信。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她等不了,一天都不想等。

她要的,是现在,是立刻,是马上成为陆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

她又看了一眼时间,精致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那个叫小玲的侍应生,怎么还没回来复命?

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白依依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就被浓烈的嫉妒和自信压了下去。

能出什么乱子?

顾念那个女人,不过是个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可怜虫,除了那张脸蛋和那点股份,她还有什么?

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罢了。

想到这里,白依依眼底的狠毒一闪而过,随即被一层楚楚可怜的雾气覆盖。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端着酒杯,莲步轻移,朝着不远处正和几个生意伙伴谈笑风生的陆明轩走去。

“明轩。”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

陆明轩转过头,脸上的商业假笑立刻变得生动起来,眼神里满是宠溺:“依依,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白依依轻轻摇头,咬着下唇,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焦虑:“不是我……是念念。”

“顾念?”

陆明轩的眉头下意识皱起,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她又怎么了?”

“她刚才好像喝多了,脸色很不好,我让服务生扶她去楼上休息了。”

白依依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算计,“可是,这都过去快半小时了,我有点不放心……明轩,毕竟这是我回国后办的第一个酒会,我怕念念要是在这儿出了什么事,陆伯母会怪我的……”

她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眼眶也跟着红了。

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精准地戳中了陆明轩的软肋。

他最见不得白依依受委屈。

“这跟你有什关系?是她自己酒量不行。”

陆明轩脱口而出,语气里是对顾念满满的鄙夷。

“你别这么说……”

白依依拉住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像一只撒娇的小猫,“明轩,要不……我们上去看看她吧?看一眼,我就放心了。”

陆明轩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心疼得不行。

“好,好,都听你的。”

他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伸手揽住白依依的肩膀,“我们去看看,看完就下来,别为了那种不相干的人,坏了你的好心情。”

“嗯!”

白依依立刻破涕为笑,顺从地靠在他怀里,眼底却迸射出胜利的、恶毒的光芒。

来了!

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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