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全家夺我军功,主母重生丧夫丧子 · 每天都想笑 · 2026-07-09 22:34:13

“好啊!”

“那我等着。”

休妻,他也配!

“婆母,今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克扣我的食物。”

“我是不能饿的,我的婢女也不能饿。”

“人饿极了,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反正只要她没饭吃,那全家都别想吃饭!

白玉禾明明在笑,看在李氏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威胁,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你!”

“你!”

她眼皮一翻,也晕了过去。

“来人啊,来人啊,老夫人晕倒了!”

“将军也昏过去了,快请大夫!”

可是府里说话算数的主子都晕了,没人拿银子,谁能请来大夫?

曲婉婉不得不拦住已经走到院子外的白玉禾。

“姐姐,你打也打了,气也出了。”

“现在将军和老夫人都晕过去了,总该给他们请个大夫吧!”

“你看将军那一身的血,若是有个万一…”

白玉禾一点没觉得心疼。

要知道,前世挨打的,可是自己。

那时她重伤,吃得太素,便要求李氏换几个菜。

李氏当即去找陆承远哭诉说她不懂事,陆家不像侯府,家里没钱给她这个大小姐挥霍。

当时陆承远公事不顺,心情烦躁,听闻这事,拿着鞭子就来了。

不顾白玉禾重伤在身,不听她解释,硬是抽了她二十鞭。

二十鞭,每一鞭都像是抽在了心口上。

痛不欲生。

“矫情什么,死不了人。”

这是当时陆承远给她的原话,现在也原样还给他。

“曲医女自己不就是医者吗,听说你医术高超,这点小伤应该难不倒你吧?”

“再者说。”

“管家权并不在我手中,连我的嫁妆都全在婆母手上呢,我可拿不出钱!”

说罢,丢下乱哄哄的主院众人,带着石榴二人扬长而去。

“白玉禾,你就嘴硬吧!”

“等将军醒来,我定然告诉他你的所作所为!”

俗话说:

最懂你的未必是友人,也可能是敌人。

曲婉婉深知白玉禾对陆承远的情义有多深,她今日这样做,不过是为了争风吃醋。

你就作吧,白玉禾。

你以为你发了脾气,将军就会理解你,去哄你?

做梦。

你这样做,只会让将军对你更加厌弃。

“白玉禾,你会后悔的!”

白玉禾头都没回。

上一世,她的确深爱陆承远。

陆承远犯病,上不了战场,死的只有陆承远一个人而已。

她作为侯府嫡女,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即使后半生不嫁人,也一样能过平静的日子。

可为了陆承远,她放弃了一切。

甚至不惜犯下欺君之罪女扮男装上战场,过了十年风霜刀剑的日子。

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身心的背叛,和侯府满门的人头!

重来一次,她要打碎陆承远的一切。

她给他的,就算拿不回来,也要全部毁掉!

后悔?

绝无可能!

“夫人干得漂亮!”

石榴二人均拍手叫好。

陆家的一切都是夫人给的,他们还竟然妄图拿捏夫人,真是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夫人,你刚刚什么都没吃,饿了吧。”

“奴婢去厨房给您做点吃的?”

桌上的食物大多进了石榴二人的肚子,白玉禾一口没吃。

“不用。”

“准备准备,一会出趟门。”

主院一团乱,白玉禾不管,曲婉婉只得自己掏钱叫人去买药材。

她还不忘吩咐下人把厨房锁起来,免得白玉禾的丫鬟偷偷去厨房做吃食。

石榴把主院的动静说给白玉禾听的时候,她刚化好妆。

“夫人,那曲医女所为真是让人不齿。”

夫人何等风光霁月,更是将军府的女主人,要吃也光明正大吃,怎么可能去偷。

她也太小看夫人了。

“无妨,有的人就喜欢以己度人。”

“夫人肯定饿极了,奴婢还是去外面给您买点吃食吧?”

“不必。”

白玉禾已经收拾妥当,“这顿饿,不能白挨。”

“时辰差不多了,出发。”

未嫁人时,她随性洒脱,但并不是个能吃亏的性子。

为了陆承远,才愿意委屈求全。

如今她对陆承远已经没有半分情义,陆家人还想欺负她,想得美!

主仆三人一起出了陆府。

大街上,烈日当空。

白玉禾脚步虚浮,不小心撞上了一辆马车。

“什么人!走路不长眼吗?”

“贵人的马车都敢冲撞,这是找死?”

白玉禾抬头,看见了车辕上的一抹黄色。

“大公主明鉴,臣妇不是有意的,请大公主宽容……”

话没说完,她便晕了过去。

马夫懵了:“殿下,她自己晕的,咱没碰着。”

可不能赖他身上。

当街撞到了人,对方还是官家女眷,不能不管。

“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是哪家的?”

石榴和咬金赶紧解释。

“回大公主,我们夫人是陆承远陆将军的妻子。”

“原威远侯府的嫡小姐白氏,她这是怎么了?”

现在全京城都在讨论将军夫妇的爱情故事,公主也有所耳闻。

石榴和咬金对视一眼,似乎两人意见不统一,在纠结要不要说实话。

石榴一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

“大公主,奴婢若说了实话,公主是否能恕奴婢无罪?”

大公主还有事要办,想快点解决此事。

“恕你无罪。”

“谢公主,我们夫人只是饿晕了。”

咬金小声埋怨,“夫人不让说的。”

“为何不让说,明明是老夫人太没道理。”

“回公主的话。”

“府里老夫人身边的刘嬷嬷的死了,想让夫人给她披麻戴孝。”

“夫人不肯,她便断了夫人的吃食。”

路人:唉?

什么瓜过去了,我听听。

“你快别说了。”

咬金一副生怕别人知道的样子。

“夫人说了,刘嬷嬷虽是下人,但老夫人与她情同姐妹,她一时伤心难过也是有的。”

“她是长辈,说什么夫人都得听着。”

瓜众已经听明白了。

下人过世,让主母披麻戴孝,这是什么道理。

离谱啊!

大瓜,这是真的吗?

大公主刚要说话,白玉禾悠悠醒转。

“大公主,您别听丫鬟们胡说。”

“婆母对我极好的,她没有为难过我。”

“今日有给我吃的,是我自己挑嘴不吃,不怨他人。”

“不信,你们看。”

白玉禾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看着像是食物。

原来不是将军老夫人磋磨儿媳,是侯府小姐嘴刁啊。

白玉禾大约是饿狠了,手里没劲,包裹突然掉在地上。

露出两个黢黑发霉的馒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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