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娱乐教父

“哎呦！张老哥！对不住对不住！”林逍脸上堆满“真诚”的歉意，一把扶住激动得快要“以身相许”的张寿，“小弟刚收完摊，马不停蹄就赶过来了！生怕让您久等啊！待会儿小弟自罚三杯！不！三坛都行！给您赔罪！” 面子给足，姿态放低，标准商业假笑焊死在脸上。

门口的老鸨本来捏着鼻子一脸嫌弃，一看张寿这长安城里有名有号的胡商大贾，居然对这俩“油烟小子”如此热情，眼珠子滴溜一转，脸上的褶子立刻堆成了菊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嚯！看走眼了！这是哪路神仙？得伺候好喽！

张寿刚才确实在楼上雅间，跟几个胡商兄弟“应酬”一位据说能通天的“朝中大臣”。结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对方才扭扭捏捏亮出底牌——不过是给宫里采办点西域地毯的小单子！这点油水，他们随便谁都能吃下！张寿心里骂娘，面上却笑嘻嘻找了个“急事”的借口，脚底抹油溜了。刚下楼，嘿！就撞见林逍这“财神爷”进门了！这运气！

没提前订包间？无所谓！三人就在喧嚣的大堂找了个角落坐下。台上胡姬正跳着让人眼花缭乱的胡旋舞，身姿曼妙，看得人挪不开眼。

屁股刚挨着凳子，张寿就迫不及待地开口：“林小友！小老儿就直捣黄龙，有话直说了！”

“噗——！” 林逍刚灌进嘴的一口茶，全喷在了桌面上！呛得他直咳嗽。

“咳咳咳…张老哥！求您了！咱…咱能不说成语了吗？”林逍一边手忙脚乱地擦桌子，一边哭笑不得地告饶。

“哈哈！见笑见笑！小老儿仰慕大唐文化，就是…就是学艺不精！”张寿也不恼，依旧笑容可掬，凑得更近，压低声音，直奔主题，“我看林小友那调料…神乎其技！前所未见！不知…产量如何？可是小友独门秘方？”

林逍心中暗笑：上钩了！他身体微微后仰，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同样压低声音：“张老哥，我叫林逍，您叫我小林就成。这东西嘛…独家！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至于产量…” 他故意拖长音，挑了挑眉，“要多少，有多少！”

“啊呀！林小友！缘分！真是缘分啊！”张寿激动地一拍大腿，开始亮肌肉，“不瞒你说，小老儿前隋就在这长安城混，战乱都没能把我埋了！如今商队遍布大唐，甚至西域诸国都有门路！咱俩要是联手，那绝对是鹬蚌相争…哦不，是强强联合！横扫长安！不！横扫天下！” 他唾沫星子都快喷林逍脸上了。

“张老哥！”林逍抬手虚按，打断张寿的激情演说，脸上露出“商业鬼才”的标准微笑，“合作嘛，当然好！不过呢，小弟有个新想法，更稳妥，更赚钱！我打算在长安…找个‘总代理’！”

“‘总代理’？此乃何物？”张寿一脸懵。

“简单说！”林逍化身金牌讲师，“就是长安这片地界，我只认你一家！所有的货，只供给你！别人想卖？门儿都没有！你，就是长安地区的唯一话事人！定价权在你手里！想怎么卖，卖多少钱，你说了算！当然…”他话锋一转，露出狐狸尾巴，“做这个‘总代理’，得交个小小的…‘独家授权费’。”

张寿那深陷的蓝眼珠，“唰”地一下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卧槽！这主意绝了！独家！垄断！定价权！这不就意味着…我张寿可以当长安所有胡商的“总瓢把子”？我也可以在各坊找“小代理”，再收他们一笔“小授权费”…这林逍，简直是财神爷下凡送钱来了！

“高！实在是高！”张寿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佩服，“林小友真乃经商奇才！那…不知这‘授权费’…几何？” 他小心翼翼地问。

林逍没直接回答，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眼神瞟向旁边看胡姬跳舞看得哈喇子都快流成河的王大福。这货眼珠子都快粘在人家腰上了！

“大福！”林逍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别看了！眼珠子掉出来了！去！把咱调料罐，每样拿一小罐过来！”

“哎！哎！”王大福如梦初醒，抹了把嘴角，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去了。那背影，活像被妖精勾走了魂儿。

“咳…让张老哥见笑了。”林逍捂脸，感觉有点丢份儿。

“无妨无妨，少年心性嘛！理解！理解！”张寿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笑得贼兮兮。

不一会儿，王大福捧着四个小罐子回来了，跟献宝似的递给林逍。

林逍接过罐子，开始了他的“产品发布会”。

第一罐：盐。他手腕一抖，雪白细腻如雪花的盐粒，均匀撒在靠近张寿的桌面上。

张寿迫不及待地伸出粗短的手指捻起一点，塞进嘴里。“嘶——” 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精光爆射！这盐…毫无苦涩！精细！纯！净！到极致！比他花大价钱从官盐商那里搞来的“上品”还要好十倍！

没等张寿开口，第二罐：孜然粉。一抹草绿色粉末撒下。

张寿依样画葫芦，尝了尝。嗯？味道奇特，有点冲，说不上惊艳。“这个嘛，”林逍适时解说，“专为烧烤而生！富贵人家宴饮，军旅烤肉，都是绝配！但单独吃…差点意思。”

张寿点头表示理解。

第三罐：辣椒粉！那抹惊心动魄的艳红一出现，张寿的呼吸都急促了！

他带着一丝敬畏，捻起一点送入口中。一开始只是微微的灼热感…紧接着！“轰——！”一股霸道绝伦、仿佛来自地狱的火焰，瞬间席卷了他的口腔！攻城掠地！直冲天灵盖！

“嘶——哈！嘶——哈！！”张寿的脸“腾”地涨成猪肝色！额头汗如雨下！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他抓起茶杯猛灌，感觉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辣！太他娘的辣了！可这辣味过后…竟有种诡异的舒爽和上瘾感？

林逍憋着笑，招手叫来小二：“来碗热水！干净的！”

小二麻溜送来一碗白水。林逍接过，手往怀里一掏（实则系统购买），摸出一个小罐，正是鸡精！他拧开盖子，撒了些颗粒进去，用筷子搅了搅，推到辣得灵魂出窍的张寿面前。

张寿正被辣得怀疑人生，看到水就跟看到亲爹似的，端起碗“咕咚咕咚”就灌了一大口！

“唔——！！！” 他猛地僵住！眼睛再次瞪得滚圆！这…这明明是白水！怎么喝出了老母鸡炖了三天三夜的鲜味儿？！他难以置信地又喝了一小口，细细品味…没错！那股子直击灵魂的、难以形容的鲜美！霸道！醇厚！

他抬起头，看向林逍的眼神充满了震撼、狂热和顶礼膜拜！这哪是调料？这简直是仙丹！是点石成金术！

“噗通！”张寿再也按捺不住，几乎是“跪爬”到林逍身边，就差一把抱住林逍的大腿了，声音都激动得变调了：“林…林兄！我的林兄！这…这些宝贝！小老儿全要了！全要！您开个价！授权费多少？货有多少我要多少！”

林逍心中狂笑：稳了！鱼儿咬钩了！他强装镇定，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云淡风轻地开口：“张老哥，稍安勿躁。这‘总代理’嘛，一种调料，一年…五百两。”

“五百两？！”张寿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成交！没问题！” 他生怕林逍反悔！这价格，比他预想的便宜多了！

“且慢！”林逍抬手，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一股无形的“王霸之气”油然而生（装的），“我说的…是一次性签五年！一种调料，五年授权费，两千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