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在东厢房当咸鱼

腊月的雪下了整夜，院儿里的青砖铺了层薄霜，踩上去 “咯吱” 响。陈哲刚把空间里的白面分装成小袋，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虚弱的敲门声 —— 不是清脆的叩门，是指节无力地蹭着木门，带着股冻透了的瑟缩。

“谁？” 陈哲披了件棉袄开门，门外的景象让他心口一沉：何雨柱背着何雨水，两人头发上全是雪沫，棉鞋湿透了往下滴水，何雨水的小脸烧得通红，靠在哥哥肩上，连咳嗽都没力气，只剩胸口微弱的起伏。

“陈哲……” 何雨柱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眶通红，“我们找着何大清住的地方了，可他…… 他门都没开，我们在雪地里站了一夜，雨水就……” 话没说完，少年的肩膀垮了，强撑的劲全泄了，“钥匙…… 能给我开下正屋跟厨房的门不？”

陈哲没多问，从兜里摸出两把铜钥匙递过去，伸手接过何雨水：“先把雨水放我屋里，正屋和厨房我锁了，怕有人趁你不在动里面的粮食和东西，你那屋没烧炉子，冷得很。” 他的手刚碰到雨水的额头，就烫得吓人， 这温度再不退，怕是要烧出大事。

何雨柱愣了下，没推辞，跟着陈哲进屋。屋里生着煤炉，暖意裹住冻僵的两人，何雨水被放在炕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哼唧，小手攥着陈哲的衣角，像是抓着救命的稻草。

“你看着她，我去拿点东西。” 陈哲转身进了里屋，从空间里摸出瓶美林药水，塑料瓶装着，他特意换了个旧药瓶，标签撕了，只留个模糊的 “退烧药” 字样。倒出小半杯，又兑了点温水调淡味道，走出去时，何雨柱正蹲在炕边，用自己的手给雨水暖脚，动作笨拙却透着心疼。

“给她喂了这个，烧能退。” 陈哲把药杯递过去，声音压得极低，“这是我托人从外地药房拿的药水，别让外人看见，就说是普通退烧汤。”

何雨柱盯着杯里淡黄色的药水，没多问。这几天陈哲帮他锁门护家的事，他早看在眼里，现在雨水烧得厉害，他只能信。小心翼翼地扶起雨水，用勺子一点点把药水喂进去，怕呛着妹妹，每喂一口都等她咽下去才敢再舀。

喂完药，陈哲又拿了块湿毛巾敷在雨水额头，煤炉里添了块煤，火苗 “噼啪” 响，映得屋里暖融融的。两人守在炕边，没说话，只听着雨水渐渐平稳的呼吸，窗外的雪还在下，却没了刚才的寒意。

直到后半夜，雨水的烧退了些，脸色从通红变成苍白，呼吸也匀了。陈哲才起身，从床底下拖出个木箱子，打开时，何雨柱眼睛直了 —— 里面是 2500 万旧币、谭家菜谱，还有何家的房契，整整齐齐码着，跟他爹走时带走的一模一样。

“这是……” 何雨柱的声音发颤。

“你爹跑路前，我从他那儿‘顺’的。” 陈哲把箱子推到他面前，语气平淡，“我偷你爹的，现在还给你，你保管好。之前锁正屋是护着里面的粮缸，锁厨房是怕粮食被人拿，贾张氏在你走后就撬锁，没撬动，我就在旁边。”

何雨柱盯着箱子里的东西，喉结滚了又滚，突然红了眼，他以为爹把家底全带走了，没想到陈哲帮他顺回来了。伸手想道谢，却被陈哲按住。

“谢就不必了，我有两件事跟你说。” 陈哲坐在炕边，看着他，“第一，你之前跟你师父在丰泽园学的厨艺，别丢了，接着学，别断了传承成了野厨子，往后能靠这手艺吃饭，不用看别人脸色。第二，雨水的年纪该上学了，开春开学前，她先跟我过，我帮她补补功课，过完年我带她去报名，学杂费我出。”（当时是鼓励孩子特别是女孩子上学的，不用学费，书本费跟其他一共折合新币两块五一个学期，到二十年后还是一样好像）

这话像惊雷似的炸在何雨柱耳边，他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惊讶：“你…… 你为啥帮我们这么多？” 他跟陈哲不算特别熟，顶多是邻里，可陈哲不仅帮他锁门护家，还管雨水上学，这恩情太大了。

“看你爹不顺眼，抛家弃子没担当，也看你俩可怜。你也是个心善的，我看的出来。” 陈哲没绕弯子，语气坦诚，“还有，你记着，院里的易中海，别跟他走太近，他的‘好’都带着算计；后院的老聋子，看着聋，其实啥都听得见，别在他面前说心里话，防着点总没错。这院子，吃人。”

何雨柱愣愣地点头，心里乱得很， 突然找回的家底，妹妹的病有了着落，还有上学的安排，让他有点恍惚。他不知道自己听没完全听进去陈哲的叮嘱，只知道现在手里的箱子沉甸甸的，心里却比之前踏实多了。

天快亮时，雨水醒了一次，看见何雨柱在身边，小声喊了句 “哥”，又睡了过去。陈哲起身，给何雨柱拿了件厚棉袄：“你先去开正屋收拾下，把火生起来，厨房的粮缸我帮你检查过，没动过，等雨水彻底好透了，再让她回屋住。这几天她在我这儿，你放心。”

何雨柱接过棉袄，攥紧手里的两把钥匙，点了点头，抱着箱子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陈哲正坐在炕边，给雨水掖了掖被子，动作自然，像家人一样。雪还在下，可他心里的寒，好像被这屋里的暖意烘得散了些。

陈哲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摸了摸怀里的空间钥匙，他知道，这只是算计的开始。易中海的伪善，老聋子的算计，还有往后四合院的麻烦，不会少。但只要何雨柱能立得住，能顶门立户，雨水就能安安稳稳上学，平平安安长大，这一切，就不算白做。窗外的雪渐渐小了，天快亮了，新的日子，总得有点盼头。

这也许是情满四合院中最关键的一年了，没有陈哲，何雨柱真要捡垃圾过活，即使军管处有点帮助，但肯定不会多，毕竟现在大家都很穷。立国之战还在打，陈哲想着是不是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