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刚要殉情,未婚夫养的狗说他假死跟人私奔去了
主角是江景尧许熙玥的热门小说我刚要殉情,未婚夫养的狗说他假死跟人私奔去了是作者五花酒所著。我与江景尧自青梅竹马,即将喜结连理。可大喜之日前夜,他领兵出征,却传来战死沙场的噩耗。我肝肠寸断,几欲殉情。就在我拿起白绫时,江景尧养的大狗突然冲进来咬住我的裙摆。【啊啊啊小主人你不要死,你还没有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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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江景尧自青梅竹马,即将喜结连理。
可大喜之日前夜,他领兵出征,却传来战死沙场的噩耗。
我肝肠寸断,几欲殉情。
就在我拿起白绫时,江景尧养的大狗突然冲进来咬住我的裙摆。
【啊啊啊小主人你不要死,你还没有给我鸡腿吃!】
【主人他可能没有死!汪?之前本汪偷听到主人在帐篷里跟副将说什么?假死,许小姐,抢婚的,本汪听不懂啦……但主人笑得好贼好猥琐,不像要打仗的样子!】
【我知道了!肯定是主人要去骗小主人!他要假装死掉,去追那个经常拿石头丢我的白衣服女人!本汪要不要告密?】
【不行不行,主人会罚我不准吃肉的……但小主人好可怜啊之前还答应过给我鸡吃……汪呜,纠结死了!而且本汪也不会说人话啊,先不管了,拉住再说!】
听完狗言狗语。
我彻底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我……听到了什么?
江景尧养的那只叫元帅的狗的……心声?
江景尧……可能没死?假死?许小姐?抢婚的?笑得好贼好猥琐?
那个拿石头丢元帅的“白衣服女人”……是许熙玥?
吏部尚书家的那位千金,那个总是用幽怨眼神看着江景尧,曾当众表示非他不嫁的许熙玥?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比刚才求死时更甚。
如果……如果元帅听到的是真的……那江景尧他……他根本不是战死,他是诈死!是为了摆脱和我的婚约,去和许熙玥双宿双飞?!
所以,那些海誓山盟都是假的?那支并蒂莲步摇是假的?他临走前那深情的凝望也是假的?!
巨大的震惊和被背叛的愤怒,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冲散了我求死的绝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窒息,却又燃起熊熊的火焰。
我低头看着依旧咬着我裙摆,喉咙里发出焦急呜咽的“元帅”,它湿漉漉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和……对鸡腿的渴望。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伸手轻轻抚摸它的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好了,元帅,放开吧,我……不死了。”
元帅疑惑地歪了歪头,似乎在判断我话语的真假,但还是慢慢松开了嘴。
【真的不死了?汪?那鸡腿还有吗?】
听着它单纯的心声,我几乎要冷笑出声。
死?我为什么要死?为了一个可能正在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算计着我的男人去死?我苏缨还没那么蠢!
如果这是真的,那江景尧,还有那个许熙玥,他们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可以随意愚弄、抛弃,甚至逼她去死的傻子吗?
滔天的恨意在我心中滋长。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裙,眼神冰冷。好,很好。江景尧,你若真敢如此欺我、负我,我苏缨发誓,定要让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从这一刻起,那个满心满眼只有江景尧的苏缨,已经随着那条白绫一起“死”了。
我决定,装傻。
我要看看,这江家,这许熙玥,到底在演一出怎样龌龊的戏码!
然而,还没等我开始调查,江家的手段就先来了。
翌日,江夫人,我那位未来的婆婆,带着几个婆子,一脸悲戚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来到了苏府。
“缨儿啊,”她握着我的手,未语泪先流,“景尧他……为国捐躯,是我们江家没福气……可怜的孩子,你年纪轻轻就要守寡……”
我低垂着头,扮演着悲痛欲绝的未亡人角色,默默听着。
“既然你与景尧已有婚约,生是他江家的人,死是他江家的鬼。”江夫人抹着眼泪,语气却渐渐强硬起来,“我们江家诗礼传家,最重节义。你既是我江家未过门的媳妇,便该为景尧守节尽孝,以后……你就以未亡人的身份,搬来江府住吧,也好全了你们这段缘分,全了你苏家的名声。”
我心中冷笑。守节?尽孝?未亡人?
是想着名正言顺地控制我,顺便还能博一个“重情重义,善待未亡媳”的美名吗?还是……怕我知道了什么,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我看着江夫人那张看似悲痛,眼底却难掩精明的脸,又想起元帅听到的“假死”之言。
好,我就如你们所愿。
我抬起头,眼中含泪,声音哽咽却清晰:“但凭……母亲做主。”
从今日起,我苏缨,便是江家那位“贞烈”的未亡人了。
我倒要看看,这“寡”,究竟要怎么守!这“孝”,又该如何尽!
我就这么留在了江府。
不是以新娘子的身份,住进精心准备的新房,而是以“未亡人”的身份,被安置在靠近祠堂的一处僻静小院。院子里的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带着一股常年无人居住的阴冷潮气,与府中其他地方尚且未撤尽的零星红绸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江夫人,我如今名义上的“母亲”,拍着我的手,语重心长:“缨儿,委屈你了。只是你如今身份不同,需得清净些,免得惹人闲话,坏了景尧的名声。”
我低眉顺眼,应了声“是”,心中却是一片冰封的荒漠。名声?他江景尧若真诈死私奔,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灵堂就设在江府正厅。巨大的“奠”字森然刺目,江景尧的衣冠冢静静地摆在灵位之后。我穿着一身粗糙的麻布孝服,跪在冰冷的蒲团上,一遍遍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
火光跳跃,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也映照着来来往往吊唁之人各异的神色。有真切的惋惜,有虚伪的同情,更多的,是看好戏的探究目光落在我这个“未过门就守寡”的苏家女身上。
【好呛好呛!汪!这些灰烬弄得本汪鼻子好痒!】元帅趴在我脚边,不安地扭动着身子,狗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小主人为什么一直跪在这里烧这些难闻的纸啊?一点都不好玩。鸡腿呢?说好的鸡腿呢?】
听着它聒噪又单纯的心声,我纷乱的心绪奇异地平静了些许。我悄悄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无声地传递着安抚。
【啊,小主人摸我了!是不是想起鸡腿了?汪!】它立刻兴奋起来,尾巴摇得像风车,【不过……这里的气氛好奇怪,那些两脚兽看小主人的眼神,让本汪不舒服。那个老女人刚才还在跟人夸小主人懂事,转头就让人把好吃的点心都撤走了,只给咱们吃冷馒头!汪!坏得很!】
我心下一凛。元帅虽不通人性复杂,但动物的直觉往往最准。江夫人表面功夫做得足,背地里已经开始克扣用度了么?这倒是个不起眼,却足以窥见态度的信号。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我抬眼,便看见一身素白衣裙,弱柳扶风般的许熙玥,在丫鬟的搀扶下,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她先是到灵位前上了一炷香,拿着帕子按了按毫无泪意的眼角,然后便径直朝我走来。
“苏妹妹……”她声音柔婉,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节哀顺变。景尧哥哥他……真是天妒英才……”
我垂着头,没有应声,只想看她如何表演。
她在我身旁蹲下,假意帮我整理了一下孝服的衣领,凑近了些,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苏妹妹,其实……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她顿了顿,观察着我的反应,见我依旧沉默,便继续道:“景尧哥哥出征前夜,曾偷偷来见过我……他说,他对你只有责任,并无男女之情。与你成婚,不过是遵从父母之命罢了。他还说……等他此次立了军功回来,便想办法……解除婚约。谁知……竟成了永诀……”
她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的心里。若是从前那个满心爱恋着江景尧的苏缨,听到这话,只怕会痛不欲生。但此刻,我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
【汪!就是这个坏女人!拿石头丢我!】元帅猛地抬起头,冲着许熙玥龇了龇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她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假惺惺的!主人上次偷偷见她,她明明笑得好开心,还说什么‘等你回来’!汪!骗子!都是骗子!】
元帅的心声,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真相的大门!
江景尧出征前夜,果然去见了许熙玥!他们果然早有勾结!许熙玥此刻的炫耀,恰好印证了元帅听到的“假死”与“抢婚”!
我强忍着掐死她的冲动,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颤抖:“白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景尧哥哥他……他真的……”
见我“信以为真”,许熙玥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换上悲戚的表情:“妹妹莫要太过伤心,景尧哥哥虽心系于我,但他终究是……唉,如今他人都不在了,这些前尘往事,就让它随风散了吧。妹妹好好为他守节,他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她说完,施施然起身,又用帕子掩了掩面,这才款款离去。
【呸!假惺惺!汪!她刚才心里在笑!笑得可开心了!还说小主人是‘蠢货’,活该被骗!汪!气死本汪了!】元帅冲着许熙玥的背影狂吠了几声,引得灵堂里众人侧目。
我死死攥着手中的纸钱,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江景尧,许熙玥……你们很好!一个诈死脱身,一个上门挑衅!这屈辱,我苏缨记下了!
接下来的几日,我表面沉浸在“丧夫之痛”中,麻木地履行着“未亡人”的职责,暗中却时刻留意着江府的一切。
江夫人对我的态度愈发微妙。人前,她一口一个“好孩子”,夸我贞烈懂事;人后,却对我日渐冷淡,用度上也越发苛刻,甚至连冬日取暖的银炭都开始拖延发放。
【饿……汪……冷馒头也好,给一个啊……】元帅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趴在我脚边,【以前主人在的时候,厨房那个胖婶还会偷偷给本汪肉骨头,现在看到本汪就赶……汪,狗生艰难。】
这日,我借口思念亡夫,想去江景尧生前的书房看看,缅怀一番。江夫人起初有些犹豫,但或许是为了维持她“慈婆”的形象,最终还是答应了,只派了个小丫鬟远远跟着。
书房依旧保持着江景尧离开时的模样。我抚过他常坐的那张紫檀木椅,翻看他曾经读过的兵书,一副沉湎旧物的模样。
【咦?这个味道……】元帅突然在书架旁的一个角落使劲嗅了起来,【是主人的味道!还有……那个坏女人的香粉味!汪!他们在这里待过!】
我心中一动,顺着元帅嗅的方向看去,那是书架与墙壁之间的缝隙,似乎并无异常。
【下面!味道从下面传来的!汪!】元帅用爪子扒拉着那块地砖。
我蹲下身,仔细观察,发现那块地砖的边缘似乎有细微的摩擦痕迹。我示意元帅安静,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发簪撬动地砖边缘。
地砖微微松动,我用力将其掀开,下面赫然是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叠书信!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正要去拿,门外却传来了脚步声和小丫鬟的声音:“苏小姐,您在里面吗?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我迅速将地砖复原,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面色如常地应道:“知道了,这就来。”
离开书房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暗格的位置。线索,就在那里!
傍晚,我正坐在院中“哀思”,管家带着两个婆子来了,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少夫人,夫人吩咐了,如今府中开销紧张,您既已决心为少爷守节,当以身作则,勤俭持家。这院子大了些,未免奢靡,已为您在后院收拾出了一间厢房,虽小了些,但清净,正适合您静心守孝。您看……”
这是要把我赶到更偏僻简陋的地方去了?打压得如此迫不及待?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逆来顺受的凄然:“一切……但凭母亲安排。”
【又要搬家?汪!那个后院又小又破,连晒太阳的地方都没有!】元帅不满地甩着尾巴,【本汪不喜欢那里!还有,他们是不是又想克扣我们的饭食?汪!鸡腿!我的鸡腿遥遥无期了!】
就在我准备收拾那点可怜的行李搬去后院时,前院传来通报:太子殿下驾到!
太子周蕴青?他来做什么?
我随着江府众人前往前厅迎接。太子周蕴青一身素色常服,身姿挺拔,面容清俊,气质温润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仪。他是来吊唁江景尧的。
他上了香,与江夫人说了几句节哀的场面话,目光便落到了我身上。
“这位便是苏尚书之女,苏缨小姐吧?”他的声音清朗,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连忙敛衽行礼:“臣女苏缨,参见太子殿下。”
他虚扶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很深,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不像其他人那般带着怜悯或看戏,反而像在审视一件……有趣的事物?
“苏小姐节哀。江将军为国捐躯,英魂长存。小姐深明大义,令人感佩。”他语气平淡,但我却隐约感觉到,这话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这个两脚兽味道很好闻!汪!比主人身上那股坏女人的香粉味好闻多了!】元帅在我脚边小声哼哼,【他看小主人的眼神……嗯……好像没有恶意?汪,不确定,再看看。】
我低着头,做出哀戚不胜的模样:“殿下谬赞,臣女愧不敢当。”
周蕴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深深看了我一眼,便告辞离去。
但他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却在我心中留下了印记。这位太子殿下,似乎……并不简单。他今日前来,真的只是单纯吊唁吗?
而我,搬去后院,意味着行动更受限制。江家的打压已经开始,许熙玥的挑衅犹在耳边,书房暗格中的秘密尚未探查,如今又多了太子这莫测的一瞥……
前路似乎愈发艰难,但我知道,我必须忍耐,必须继续装下去。在拿到确凿证据,在拥有反击的力量之前,我只能继续扮演这个悲痛、顺从、可怜的“未亡人”。
江景尧,许熙玥,且看你们还能得意几时!
我抱着我那点简单的行李,带着对鸡腿念念不忘的元帅,一步步走向那阴暗逼仄的后院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