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富爸妈不在家,保姆和司机带女偷我的人生
男女主人公叫沈青柚柳曼妮的热门新书首富爸妈不在家,保姆和司机带女偷我的人生是由著名网文作者甜圈圈所著的女生生活类型小说。开学第一天,宿舍群里就炸了锅。“各位,我先说一下我的规矩,晚上11点后禁止发出任何声音,包括呼吸声,我睡眠浅。”“还有,不许在宿舍吃外卖,一股子廉价油味,污染空气。”室友们纷纷回怼:“你是豌豆公主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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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宿舍群里就炸了锅。
“各位,我先说一下我的规矩,晚上11点后禁止发出任何声音,包括呼吸声,我睡眠浅。”
“还有,不许在宿舍吃外卖,一股子廉价油味,污染空气。”
室友们纷纷回怼:“你是豌豆公主转世吗?这么金贵别来住宿舍啊。”
“怕不是穷讲究,自己没条件还看不上别人。”
对方冷笑一声,甩出了几张照片:“呵,真以为我住不起单人间?这是我爸给我在学校附近买的江景房,平时住宿舍只是体验生活罢了。”
群里瞬间安静了,大家都惊呆了。
我点开照片放大一看,这客厅的落地窗,这阳台的绿植……这不就是我暑假刚装修好的新家吗?
我顶级豪门苏家的独生女。
我爸妈,就是那种传说中“不努力就要回家继承亿万家产”的首富本富。
但他们和我都达成了一个共识:大学期间,我要隐藏身份,像个普通女孩一样去学习、去生活,去交不看中我背景的真朋友。
然而,这个美好的设想,在见到我第一位室友的十分钟内,就宣告破产。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室友在了。
一个叫沈青柚,看起来文文静静,跟我打了声招呼就继续整理书桌。
另一个叫柳曼妮,打扮时髦,正对着镜子补妆,看到我进来,眼神在我普通的行李箱和穿着上扫了一圈,淡淡“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最后一位室友是踩着点进来的,身后跟着帮她搬运行李的宿管阿姨,态度殷勤得不像话。
她叫白念溪。
人长得是挺清纯小白花那一挂,可一开口,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劲儿就藏不住了。
她没急着整理东西,而是环视一圈,然后清了清嗓子,用那种自带扩音效果的声音说:“各位,人都齐了,我先说一下我的规矩。”
我们三个都愣了一下,看向她。
白念溪仿佛没看见我们的诧异,自顾自地宣布:“首先,晚上11点后,禁止发出任何声音,包括但不限于打电话、敲键盘、甚至翻身和呼吸声,我睡眠浅,受不得一点打扰。”
柳曼妮涂口红的手顿住了,沈青柚也皱起了眉。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姐姐,您这哪是睡眠浅,您这是需要绝对静音舱啊?
见没人搭话,白念溪继续她的表演:“还有,不许在宿舍吃外卖,尤其是什么麻辣烫、螺蛳粉,一股子廉价油味,污染空气。我闻不了那种味道。”
这下柳曼妮先忍不住了,她把口红一盖,嗤笑一声:“不是吧大姐?你是豌豆公主转世吗?这么金贵别来住宿舍啊,回家住你的大别墅去呗。”
沈青柚也小声附和:“是啊,宿舍是公共区域,互相体谅就好,定这种规矩有点……”
白念溪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人反驳,她不仅没生气,反而冷笑一声,那双眼睛扫过我们,带着明显的优越感:“呵,真以为我住不起单人间?住宿舍只是我爸让我体验生活罢了。”
她说着,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手指在上面划拉了几下,然后直接把屏幕怼到我们面前。
“喏,看清楚,这才是我家。学校附近,江景大平层,平时空着也是空着。”
柳曼妮和沈青柚好奇地凑过去看,下一秒,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卧槽!这视野!这装修!这得多少钱一平啊?”柳曼妮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刚才的嘲讽消失无踪,只剩下惊叹和羡慕。
沈青柚也看得目瞪口呆。
我们刚建的宿舍群也瞬间安静了,显然线下看到照片的两人已经把震撼传递到了线上。
我也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去。
只一眼,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下。
那照片拍的是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和城市夜景,阳台上的绿植郁郁葱葱,角落里的那架白色三角钢琴尤其眼熟……
这哪里是什么她爸给她买的江景房?
这分明就是我暑假里,亲自参与设计装修,位于学校附近顶级楼盘“江湾壹号”的那套大平层!是我爸送我的入学礼物之一!因为一些收尾工作,我还没正式搬进去住,只是偶尔过去看看!
她白念溪,怎么会有我家的照片?!还如此理直气壮地说成是她家?
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开口,手指指向照片的某个细节:“白念溪,你确定这是你家?这个摆件,还有阳台那个花盆的款式……”
我话还没说完,白念溪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收回手机,眼神锐利地看向我,语气充满了嘲讽和不耐烦:“苏栀年你什么意思?不是我家的难道是你家的?怎么,没见过这么好的房子,开始酸了?嫉妒了?”
她上下打量着我那一身毫无logo的休闲装和旁边的平价行李箱,嗤笑道:“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像是能认识这种房子的人吗?没钱就别瞎质疑,酸气都快溢出来了,真掉价!”
柳曼妮立刻见风使舵,转过头对我阴阳怪气:“就是,有些人啊,自己穷,还见不得别人好。溪溪家有钱怎么了?碍着你了?”
沈青柚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趾高气扬的白念溪和趋炎附势的柳曼妮,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心虚而更显咄咄逼人的脸,再看看旁边瞬间倒戈的柳曼妮,一股荒谬感油然而生。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男朋友顾景琛发来的消息:「栀栀,宿舍安顿好了吗?晚上我来接你,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
看着顾景琛关切的话语,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到了嘴边的解释和质问咽了回去。
现在证据不足,吵起来只会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这个白念溪,到底在搞什么鬼?她怎么会对我家这么了解?
我垂下眼睫,收起手机,没再理会白念溪的挑衅和柳曼妮的阴阳怪气,默默转身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
白念溪见我“偃旗息鼓”,得意地哼了一声,仿佛打了个胜仗,开始指挥宿管阿姨把她的几个明显是奢侈品牌的行李箱搬进来。
开学第一周的课不多,宿舍成了主要活动场所。
白念溪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宿舍的中心。
她那些“规矩”虽然没人明着答应,但柳曼妮为了巴结她,主动遵守,还时不时拉着沈青柚一起。
沈青柚性子软,大多时候也就随大流了。
我懒得为这种小事争辩,晚上尽量早洗漱,不在宿舍吃味道大的外卖,但我不会惯着她所谓的“呼吸声”都管,该翻身翻身。
白念溪对此很不满,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
但这只是小打小闹。
真正让我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是白念溪开始全方位、无死角地“复制”我的生活。
那天,沈青柚泡了杯绿茶,随口问了句:“念溪,你家平时喝什么茶呀?”
白念溪正对着小镜子补妆,头也不抬,用一种习以为常的语气说:“哦,我家啊,只喝XX牌的明前龙井,就西湖核心产区那几棵老树产的,一年也没多少。连我家保姆都嫌外面的普通茶难喝,不入流。”
我正端着水杯的手一顿。
XX牌明前龙井,核心产区老树……这确实是我家常年喝的茶,因为我妈口味刁,只爱那一口。
这事极其私密,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得这么具体。
我抬眼看向白念溪,她正好也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我没作声,心里疑窦丛生。
过了两天,柳曼妮羡慕地摸着白念溪书桌上一个造型别致的金属雕塑:“溪溪,这个摆件好有设计感,不便宜吧?”
白念溪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还行吧,一个小众设计师的作品,叫‘星轨’,全球限量就10件。我生日时我爸托人拍回来的。”
我心头猛地一沉。
“星轨”,全球十件之一……那是我爸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因为我觉得太张扬,一直放在江湾壹号的书房里,根本没带到宿舍来!
她怎么连这个都知道?还说得如此确凿?
我再也忍不住了。
趁着下午宿舍只有我和她,我走到她桌前,指着那个雕塑,开门见山:“白念溪,我们谈谈。XX牌龙井,‘星轨’雕塑,还有开学那天你照片里的江景房,这些东西,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那房子根本不是你家的。”
白念溪画眼线的手都没抖一下,她慢悠悠地画完最后一笔,才放下眼线笔,转过身,抱着手臂,用一种看可怜虫的眼神看着我:“苏栀年,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她提高音量,确保就算门外有人也能听见:“怎么,我家的生活习惯,我家的摆件,碍着你了?你是不是看我家条件好,就想着模仿我,抄袭我的人设啊?不然你怎么会对这些细节这么‘了解’?”她刻意加重了“了解”两个字。
“你!”我被她的倒打一耙气得语塞。
“我什么我?”白念溪站起来,逼近一步,声音带着嘲讽,“苏栀年,人穷不要紧,心穷才可怕。自己没见过世面,就以为别人都在吹牛?真是可笑至极。我警告你,别再到处打听我的事,也别再想着模仿我,你不配!”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人。
我死死盯着她,知道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根本吵不赢。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转身离开。
背后传来她不屑的冷哼。
这还没完。
晚上,我和顾景琛打电话。
他问我大学生活适应得怎么样,我随口抱怨了一句:“还行,就是有点想我家糯米了,它平时这时候都该蹭着我要零食了。”
糯米是我养了三年多的萨摩耶,通体雪白,特别黏我。
我声音不大,但宿舍很安静。
我注意到,白念溪的床位似乎静默了一瞬。
第二天中午,我就见识到了她的“学习”能力。
柳曼妮正在刷短视频,看到一只可爱的萨摩耶,顺口说:“哎,萨摩耶真可爱,像微笑天使。”
白念溪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宠溺:“是啊,我家也养了一只,叫糯米,雪白雪白的,可聪明了。不仅会接飞盘,还会给我递拖鞋呢!”
我猛地抬头,看向她。
柳曼妮惊喜道:“真的啊?也叫糯米?好巧!不对,栀年昨天好像也说她家狗叫糯米?”她疑惑地看向我。
白念溪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被更深的恶意覆盖。
她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给柳曼妮看:“喏,你看,这就是我家糯米,刚带它去做了个美容,花了小一万呢。”
我瞥了一眼那照片,心脏几乎骤停。
照片里的萨摩耶,分明就是我的糯米!背景是我家江湾壹号那个铺着羊毛地毯的客厅!
她竟然偷拍我的狗?!
柳曼妮一看照片,那萨摩耶品相极好,美容后更是漂亮,再看白念溪一脸“慈爱”,立刻深信不疑。
她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夸张的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我,声音尖利:
“苏栀年!你也太离谱了吧!昨天听到溪溪家狗叫糯米,你今天就说你家狗也叫糯米?怎么,连狗的名字都要抄袭吗?你是不是看溪溪有什么,你就想有什么啊?虚荣也要有个限度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试图解释:“那本来就是我的狗!照片也是在我家拍的!”
“你家?”柳曼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栀年,吹牛不打草稿是吧?溪溪家那是江景大平层,你家在哪?城中村吗?能拍出这种照片?”
白念溪在一旁假意劝解,实则火上浇油:“曼妮,别这么说。也许……栀年只是特别喜欢萨摩耶,又刚好想了个一样的名字呢。”她看向我,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栀年,喜欢狗是好事,但下次……还是有点自己的创意比较好,免得让人误会。”
这时,顾景琛正好来宿舍楼下给我送落在他那里的笔记。
柳曼妮这个大嘴巴,立刻冲下楼,添油加醋地把“苏栀年抄袭白念溪家狗名字”的事说了一遍。
顾景琛上来后,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把笔记递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开口:“栀年,你……你不会真像她们说的,去学白念溪吧?她家条件好像确实挺好的,但我们……没必要这样,挺掉价的,别让人看了笑话。”
连我男朋友都不信我!
我看着顾景琛带着怀疑的眼神,听着柳曼妮毫不掩饰的嘲讽,看着白念溪那副胜利者的虚伪表情,还有沈青柚欲言又止最终沉默的态度,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委屈瞬间将我淹没。
百口莫辩。
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在白念溪精心编织的“豪门千金”人设和有针对性的陷害下,我的任何解释,在别人听来都像是苍白无力的狡辩和嫉妒。
她不仅偷了我的家,还在偷我的生活,甚至把我变成了一个“抄袭者”、“虚荣鬼”。
我必须想办法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我在这宿舍,在这学校,将永无宁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