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友说和别的女人练姿势都是为了我
主角是苏晗芮霍言深的女生生活类型小说《男友说和别的女人练姿势都是为了我》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甜圈圈是网文大神哦。苏晗芮把自己交给霍言深的那一夜,他像是等待了千年。从客厅到卧室,他一遍遍唤她芮芮,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她以为这就是爱情最好的模样。第二天她去酒店给他送手机,却在套房外听见他兄弟戏谑的声音:「深哥,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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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晗芮把自己交给霍言深的那一夜,他像是等待了千年。
从客厅到卧室,他一遍遍唤她芮芮,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
她以为这就是爱情最好的模样。
第二天她去酒店给他送手机,却在套房外听见他兄弟戏谑的声音:
「深哥,听说昨晚把苏家那位千金给办了?」
霍言深慵懒的嗓音带着餍足:
「嗯,她倒是比想象中放得开。」
苏晗芮脸颊发烫,握紧手中的手机。
却听见他接着说,语气轻佻得像在评价一件商品:
「反正她追了我这么多年,不睡倒是显得我不近人情。」
「正好为我和清清的新婚之夜做准备。」
「我们栀栀太单纯,我得有点经验才能好好疼她。」
苏芮晗站在走廊地毯上,像是突然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原来昨夜的呢喃细语都是排练,炽热缠绵都是练习。
她用了整个青春去爱的人,正在用她的身体,为另一个女人预习爱情。
这不就是最残忍的白月光剧本吗?
用她的深情,成全别人的童话。
不过别误会,我不是苏晗芮。
我是霍言深放在心尖上的宋以栀。
而我……正站在门外,听着我的未婚夫,如何把另一个女人的真心踩在脚下,美其名曰都是为了我。
原来他给我的温柔,都先在别人身上演练过千遍。
我冷笑出声,惊到了眼前的苏晗芮。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部黑色的手机。
是霍言深的。
她也是来送手机的。
看来,霍总昨晚战况激烈,连手机都落下了。
她看到了我,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闪过慌乱、难堪、以及一丝……被她迅速掩藏起来的,近乎悲壮的委屈?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像是生怕我误会什么,想要开口解释,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副样子,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却为了爱情甘愿隐忍的伟大牺牲者。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追了霍言深很多年,始终摆出一副人淡如菊、清高孤傲模样,却在我和霍言深确定关系后,依然“默默守候”的女人。
看着她此刻这副仿佛被全世界抛弃,却还要强撑傲骨的模样。
一股极其荒谬的恶心感,猛地窜上我的喉咙。
我居然,被这样的人“奉献”了?
被这样的“深情”垫脚了?
霍言深居然用碰过她的身体,来碰我?
想到这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咔哒。”
门从里面被拉开。
霍言深穿着睡袍,头发微湿,显然是刚洗漱过。
他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桃花眼里迅速漾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一丝心虚?
“栀栀?”他上前一步,习惯性地想来拉我的手,“你怎么来了?”
他的目光触及我手中的早餐袋,惊喜更甚:“给我送早餐?”
他的手指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了。
动作不大,但足够让他僵硬在原地。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这时,他才看到我身后的苏晗芮。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蹙,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驱赶:“苏晗芮?你怎么也在这里?你还来干什么?”
那语气,那神态,仿佛昨夜那个一遍遍唤着“芮芮”,将她当成易碎珍宝的人,不是他。
仿佛眼前这个女人,是什么令人厌烦的脏东西。
苏晗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那双蓄满了水汽却强忍着不肯落下的眼睛,深深地看了霍言深一眼。
那眼神里,有爱,有怨,有痛,有她自以为是的“伟大”和“成全”。
她将手里的手机,递还给霍言深,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想要维持尊严的颤抖:“霍总,您的手机,落在……我那里了。”
“我只是来送还手机。”
“这就走。”
“不打扰您和……宋小姐了。”
她说完,微微昂起下巴,挺直了那单薄的背脊,转身就要离开。
那姿态,仿佛她不是落荒而逃,而是完成了一场神圣的献祭,功成身退。
“站住。”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
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苏晗芮的脚步顿住。
霍言深也疑惑地看向我,语气带着安抚:“栀栀,别为不相干的人生气,我让她滚……”
我没看他。
我的目光,始终落在苏晗芮那故作坚强的背影上。
我慢慢走上前,走到她面前,停下。
我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我很痛但我很伟大”的眼睛,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苏小姐,”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像结冰的湖面,“谢谢你。”
苏晗芮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霍言深也愣住了。
我清晰地看到,苏晗芮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几乎压抑不住的窃喜和……优越感?
她是不是以为,我在感谢她的“奉献”?
感谢她用身体,替我“预习”了丈夫?
我迎着她复杂的目光,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道:
“谢谢你,用身体力行告诉我……”
我顿了顿,目光轻飘飘地扫过一旁因为我的“懂事”而刚要露出欣慰笑容的霍言深,最终,重新落回苏晗芮那张瞬间血色尽失的脸上。
“告诉我……我的未婚夫,技术,到底有多差。”
“差到……”我微微倾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清晰地吐出两个字,“需要练习。”
苏晗芮的眼睛骤然瞪大,里面的悲壮、委屈、窃喜,瞬间碎裂,变成全然的震惊和屈辱。
她的脸,红白交错,精彩纷呈。
霍言深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铁青。
“栀栀!你胡说什么!”他语气带着呵斥,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他大概永远想不到,他这只一向温顺乖巧、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小白兔,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没理他。
我只是看着苏晗芮,看着她那摇摇欲坠的、最后的“骄傲”。
我笑了笑,抬手,将手里那份还温热的早餐,塞进她冰凉的手里。
动作轻柔,仿佛在交付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份早餐,”我说,“就当是……给你的辛苦费。”
“毕竟,”我直起身,目光扫过她,再扫过脸色难看至极的霍言深,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致命的杀伤力,“陪练,也挺辛苦的。”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人一眼。
转身。
踩着脚下柔软的地毯,一步一步,离开这个让我恶心透顶的地方。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霍言深的震惊与愤怒。
也能想象到苏晗芮那彻底崩塌的、自以为是的“伟大”。
霍言深。
你以为你圈养的是只会依赖你的金丝雀吗?
你错了。
你亲手把一条毒蛇,放在了枕边。
她亮出毒牙的那一刻。
你会连跪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你,苏晗芮。
你喜欢演深情的奉献者是么?
我会让你知道。
你所以为的伟大牺牲。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拙劣笑话。
身后传来霍言深气急败坏的喊声:“栀栀!”
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
他追了上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宋以栀!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他额角青筋微跳,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看着我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被冒犯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什么叫技术差?什么叫陪练?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停下脚步,没有挣扎,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眼,看向他。
我的眼神很静,静得像结了冰的深潭,映不出他丝毫的倒影。
他被我看得微微一怔,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许。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霍言深?”我开口,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需要我重复一遍,你和你口中那位‘放得开’的苏小姐,是如何为我们的‘新婚之夜’辛勤‘排练’的细节?”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你……你听到了?”他语气艰涩,带着一丝侥幸,或许希望我只听到了一部分。
我扯了扯嘴角,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从‘深哥,听说昨晚把苏家那位千金给办了?’到‘我们栀栀太单纯,我得有点经验才能好好疼她’,一字不落。”
霍言深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解释,但最终只是烦躁地扒了一下头发,语气带着一种试图蒙混过关的、惯有的敷衍:“栀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苏晗芮!是她一直纠缠我!昨晚我喝多了,我……”
“喝多了?”我打断他,目光掠过他抓住我手腕的那只手,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这双手,昨夜也曾那样抚过另一个女人的肌肤,“喝多了还能记得是为我们的新婚之夜做准备?霍言深,你的酒品和你的技术一样,令人不敢恭维。”
“宋以栀!”他彻底被激怒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引得远处路过的酒店服务员都侧目看来,“你别太过分!我都说了是意外!是那个女人趁我喝醉爬我的床!我心里只有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的虚张声势。
我心里只有你。
多熟悉的一句话。
过去每一次,只要他身边出现莺莺燕燕,只要我流露出丝毫的不快,他都会用这句话来安抚我。
配上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和深情款款的眼神,无往不利。
我曾那么傻傻地相信。
相信我是他独一无二的珍宝,是他混沌世界里唯一的清醒与挚爱。
可现在,听着这句话,我只觉得讽刺至极,胃里一阵翻涌。
“心里只有我?”我轻轻重复着,目光掠过他,看向他身后不远处。
苏晗芮还站在那里,没有离开。
她手里紧紧攥着我塞给她的那个早餐袋,指节泛白,身体微微发抖,正“恰好”地抬眸望过来。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屈辱和震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近乎悲悯的……理解?
她看着我,仿佛在看着一个无理取闹、不懂事的孩童,而她,才是那个包容一切、忍辱负重的成熟女人。
她甚至,对着我,几不可察地、微微摇了摇头。
像是在说:别闹了,宋以栀,男人都是这样的,我爱他,所以我能理解他,包容他,你为什么不能大度一点?
这一刻,恶心感达到了顶峰。
这两个人,一个自大虚伪,一个自诩伟大。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贱人。
霍言深顺着我的目光回头,也看到了苏晗芮那副“欲语还休”、“情深不寿”的样子。
他眉头拧得更紧,语气充满了不耐和驱赶:“苏晗芮你怎么还在这里?!滚!别在这里碍栀栀的眼!”
苏晗芮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深深看了霍言深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能写一本小说,包含了爱恋、伤痛、无奈和成全。
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却又努力保持平静:“对不起,霍总,宋小姐,我这就走。”
她转身,背影瘦削而“坚强”,一步一步,慢慢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演得真好。
我几乎要为她鼓掌。
霍言深转回头,试图再次握紧我的手,语气放软了些,带着他惯用的、拿捏我的姿态:“栀栀,你看,我已经让她滚了。别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生气,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我们回去,我慢慢跟你解释,好不好?”
他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着他常用的那款雪松香水味。
曾经让我迷恋沉醉的味道,此刻却混合着昨夜另一个女人留下的、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变得令人作呕。
我猛地抽回了手。
动作快而决绝。
霍言深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解释?”我看着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霍言深,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解释的必要吗?”
“你和她上床是事实。”
“你把她当成练习工具是事实。”
“你践踏她的真心,同时玷污我的感情,也是事实。”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宋以栀!”他几乎是咬着牙叫我的名字,“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就因为一次意外,你就要否定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吗?!”
“意外?”我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冰冷的嘲弄,“霍言深,你是不是觉得,无论你做了什么,只要回头哄哄我,我就该感恩戴德地原谅你?继续做你那个‘太单纯’、需要你用这种肮脏方式来‘预习’才能好好疼爱的宋以栀?”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我不是她。”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划清界限,“我不会像苏晗芮那样,被你踩碎了真心,还自以为伟大地把骨头渣子捡起来,拼成一个‘爱’字。”
“我的感情,很干净,也很珍贵。”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容不得你,用这么脏的手段来玷污。”
说完,我不再看他是什么反应,转身,径直走向电梯口。
这一次,他没有再追上来。
或许是被我从未有过的尖锐和冷漠震慑住了。
或许,是觉得我需要时间“冷静”。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镜面的电梯壁映出我的脸。
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霍言深,苏晗芮。
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恶心和屈辱,我会牢牢记住。
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
不是喜欢一个扮演深情不渝,一个扮演伟大牺牲吗?
我就陪你们演下去。
我会让你们在最志得意满的时候,亲眼看着你们所在乎的一切,是如何在你们眼前,一点点土崩瓦解。
我会让你们知道,被一条你们亲手放在枕边的毒蛇反噬,是什么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