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见青山旧
你喜欢看虐心婚恋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南乔一木的一本新书《不见青山旧》,这本书的主角是温杳沈知砚。十八岁那年,沈知砚患上了皮肤饥渴症,寻遍名医也无法根治。每次发病,他都痛不欲生,可偏偏他对自己爱人温杳的身体有着生理性厌恶。结婚三年,他虽然无法碰她,但将人宠到了骨子里。只有每月发病那天,他会从外面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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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那年,沈知砚患上了皮肤饥渴症,寻遍名医也无法根治。
每次发病,他都痛不欲生,
可偏偏他对自己爱人温杳的身体有着生理性厌恶。
结婚三年,他虽然无法碰她,但将人宠到了骨子里。
只有每月发病那天,他会从外面带回不同的女人。
隔天,又将人处理的干干净净,绝不脏了温杳的眼。
怕她不安,他主动提出做试管,在她耳边轻哄:
“杳杳,沈夫人的位置只能是你的,我的孩子也只会从你肚子里出生。”
“其他女人只是发病时的解药,我心里只有你。”
温杳信了他的话,
在身上扎了几百个针孔,忍住恶心喝了三年的苦药。
可就在她被诊出怀孕,想要给他一个惊喜时,
却看见医院另一边,沈知砚眉眼温柔地陪着另一个女孩来产检。
医院的走廊里,清冷的白炽灯照在身上。
温杳手里攥着孕检报告,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只觉得浑身发冷。
沈知砚身上还穿着早上她给他挑选的衬衫,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和她一对的婚戒。
可此时,他弯腰小心翼翼的扶着一个女孩,两人姿势亲昵自然。
看起来像是熟练到做过无数遍一样。
“这帅哥又来陪女朋友做检查啊,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了。”
“每次都紧张的不得了,看样子真是爱惨了女朋友。”
“好羡慕啊,什么时候我也能有个同款男友!”
几个小护士匆匆而过,一句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她的目光放在远处女孩的身上,眉眼清纯,一身白裙,小腹微微隆起。
一颦一笑,都带着股娇弱劲,让人心生爱护。
温杳无力的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手机的光线反射出她苍白的脸庞。
十几分钟前,沈知砚还在微信上给她发消息,黏黏糊糊说想她。
那时她刚拿到孕检报告,巨大的喜悦冲上头脑。
用尽全力才压住想立马说给他听的冲动,因为她想把这个好消息当面分享给他。
可走出诊室的下一刻,她就在医院拐角撞到了他陪着另一个女孩去做产检。
温杳指尖微动,在对话框里发送出一条消息。
【你现在在哪里?】
几乎是下一秒,男人就回复了过来:
【还在公司加班,怎么了老婆?】
指甲嵌肉里,温杳忍住眼底泪意和心酸,答道:【没事,就是想吃城南那家栗子糕了。】
话落,她关掉手机,将手里的孕检报告揉皱随意塞进包里。
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温杳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几眼,关心着开口:
“小姑娘,这遇到再大的事也得保重身体,可不要想不开。”
温杳怔愣回神,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泪水洇湿了衣领,将胸前的衣服染成深色。
司机看她哭的这么伤心,生怕她想不开,才忍不住出声劝导。
温杳抬手擦干眼角的泪,对着司机师傅说了声谢谢。
其实她不想哭的。
可不知怎么回事,眼泪就掉了下来。
回到家,温杳在沙发上枯坐了一下午,脑中思绪纷乱。
直到玄关传出声响,她的后背贴上一具温热的胸膛。
熟悉的冷香掺杂着糕点的软糯甜香萦绕在鼻尖。
“杳杳,我好想你。”
男人的指尖蹭上她的脸,碎发扫在颈间带起一阵痒意。
“不是想吃栗子糕吗?给你买回来了。”
手套的砂质感在脸上摩挲出红痕,带来细微的刺痛。
结婚三年,他们之间的触碰永远隔着冰冷的手套。
沈知砚熟练的打开包装,捻起一块糕点放到温杳嘴边。
温杳下意识张口,甜香溢满口腔,还带着未散的温度。
这是她最喜欢吃的糕点,但店铺偏僻,和沈知砚的公司一个城南一个城北。
每次要穿过半个城市,排队两小时才能买来。
可沈知砚却不厌其烦。
每次买完,他都将栗子糕揣进怀里,用体温护着,就为了到家时让她吃到还带着热气的糕点。
明明是自己最喜欢吃的甜点,可现在她却觉得有些腻了。
在沈知砚想喂第二块时,温杳避开了他的手。
她突然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情绪:
“阿砚,我不想要孩子了,也不想再做试管了。”
沈知砚的手僵在了半空。
过了几秒,他放下栗子糕,温柔地看向闹脾气的妻子。
“怎么突然不想做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温杳摇了摇头,看着这双依旧温柔深情的眼眸,缓缓说出了那句话。
“要不,让别人给你生一个吧?我不介意。”
话落,空气陡然凝滞。
沈知砚眼中闪过错愕,随即是压抑不住的怒意。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温杳面上没什么表情,可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泄露了几分情绪。
她掐紧掌心,尽量使自己的表情自然。
“三年了,都没试管成功,你也碰不了我。”
“不如让外面的女人怀个孩子,也好给爷爷交差。”
沈知砚呼吸一滞,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温杳!”
他第一次失控的冲她发了脾气,脸色冷的能结冰。
“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是想要什么孩子,我是怕你……”
看到温杳发红的眼眶,他剩下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缓和了语气,沈知砚蹲在温杳身前,嗓音也带上了哽咽:
“对不起杳杳,我知道这几年你受委屈了,我会努力治病,以后再也不碰外面的女人了。”
“我只要和你的孩子,如果你不想要了,那我以后也不要孩子。”
“大不了我们去福利院领养一个。”
沈知砚明确的告诉眼前人,他在乎的从来不是什么孩子,而是她这个人。
可听到这话的温杳却只觉得讽刺。
从前的那些女人,他从来不会让她们有怀孕的可能。
今天在医院遇见的女孩,都已经有了几个月的月份了,如果不是他的允许,怎么可能怀上?
如果她没有意外发现,是不是沈知砚就要瞒着她等孩子生下,偷偷将人养在外面。
让她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温杳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呼吸不上来。
她以前最是怕疼,怕苦。
可为了有一个和沈知砚的孩子,她在身上扎了数不清的针,喝了不知道多少碗苦药。
空荡荡的睡裙下,是密密麻麻的针孔。
就像此时她的心一样,千疮百孔。
“我累了,先去睡了。”
不再看沈知砚,温杳率先上了楼。
结婚三年,他们一直都是分房睡。
只因为沈知砚的病,渴望和其他人的肢体接触,却极其厌恶她的碰触。
只要碰到她的皮肤,他就会生理性恶心,头晕,甚至呼吸困难。
温杳蜷缩在床上,突然就想起了那个噩梦般的一天。
十七岁的夜晚,她被人堵在漆黑的巷子里。
醉汉身上的酒气混合着咒骂,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校服被扯烂扔在一边,男人肥腻的身体压上来。
只差一点点,她就……
是沈知砚红着眼冲了过来,疯了一样拿着棍子一下下落在那男人身上。
直到双手染血,男人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为止。
他跪在地上,颤抖着手将外套披在她身上,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嘴里不停道歉:“对不起杳杳,是我来晚了,都怪我……”
温杳不知道自己那天怎么活过来的,只记得粘腻的血顺着脸一滴滴落在脚边。
那天之后,沈知砚对她更好了,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可也是那件事之后,沈知砚患上了皮肤饥渴症,每次发病体内像是有万千虫蚁啃食,痛不欲生。
可他却极度厌恶和温杳的身体触碰。
温杳永远也忘不了那天。
沈知砚以为她睡着了,立马跑到洗手间呕吐不止的场景。
他不断用水清洗着触碰过她的那只手,直到将手搓红破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