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裁砸我煎饼摊,却不想我是首富千金
主人公叫沈执的小说《总裁砸我煎饼摊,却不想我是首富千金》是著名网文作者甜圈圈所著的一本婚姻家庭小说。我在沈氏集团楼下摆摊卖炒粉的第十年,集团总裁沈执把我的小推车掀了。“谁允许你在这里摆摊?”他冷着脸,身后的保镖砸了我的锅。第二天,我在他公司对面支起新摊子,生意火爆。沈执再次出现,却当众吃光我剩下的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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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沈氏集团楼下摆摊卖炒粉的第十年,集团总裁沈执把我的小推车掀了。
“谁允许你在这里摆摊?”他冷着脸,身后的保镖砸了我的锅。
第二天,我在他公司对面支起新摊子,生意火爆。
沈执再次出现,却当众吃光我剩下的炒粉:“味道不错,跟我结婚。”
我白眼翻到天上:“小屁孩,我卖炒粉不卖身。”
他28岁,身价千亿,是商界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我38岁,负债百万,是街边油污满身的炒粉西施。
所有人都说我走了狗屎运,包括我那个绿茶妹妹和林氏集团的千金。
她们偷我配方、抢我客源,甚至造谣我得了绝症。
直到沈执把一纸合同拍在桌上:“要么嫁给我,要么我让整条街的摊贩消失。”
我笑着点燃合同:“你试试看,到底先消失的是谁。”
火焰燃起时,我拨通了电话给首富爸爸:“爸,有人欺负你女儿。”
电话那头,全球首富的声音传来:“谁敢动我的小公主?”
铁锅被掀翻的那一刻,滚烫的米粉和鸡蛋飞溅起来,几点油星子崩在我洗得发白的围裙上。
我眼皮都没抬,继续用铲子刮着锅里仅存的一点炒粉,手腕一抖,利落地装进一次性餐盒里,递给面前吓得脸色发白的小白领。
“五块。”声音平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小白领哆哆嗦嗦地扫码,眼神惊恐地瞄向我身后。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身后是怎样一副阵仗。
沈执,沈氏集团那个年仅二十八岁就执掌千亿商业帝国的活阎王,正杵在那儿,一身昂贵的手工高定西装,与这弥漫着油烟和葱花味的后街格格不入。
他大概以为,他这出场方式,配上那张冷得能冻死苍蝇的俊脸,足够让我这种底层蝼蚁吓得屁滚尿流。
可惜了。
我,林笙,三十八岁,在这栋摩天大楼的阴影里摆摊卖炒粉整整十年。见过的白眼比他吃的盐都多,听过的呵斥能编成一本骂人大全。他这点阵仗,还不够给我下饭的。
“谁允许你在这里摆摊?”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淬着冰碴子。
身后的黑衣保镖得了示意,上前一步,一脚踹翻了旁边我用来洗锅的水桶,浑浊的脏水汩汩流出,漫过我的帆布鞋鞋面。
周围已经聚拢了一些看热闹的下班族和附近商铺的人,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响。
“完了完了,这大姐惹到沈阎王了……”
“她在这摆好多年了,怎么今天……”
“啧,看她怎么收场。”
我慢条斯理地扯过一张厨房纸,擦了擦手,这才转过身,正眼看向那位肇事者。
身高腿长,宽肩窄腰,脸确实是顶配,就是那眼神,倨傲得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城管上个月刚批准了我在这片的临时经营许可,”我指了指旁边电线杆上贴着的、略显陈旧的许可证,“沈总日理万机,这种小事,不劳您亲自过问吧?”
沈执的视线扫过那张许可证,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更深的不耐烦。“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碍眼。”
最后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裁决意味。
他身后的保镖心领神会,直接上前,抡起我那口跟了我七八年的老铁锅,狠狠砸向地面!
“哐当——刺啦——”
铁锅变形,锅把手飞了出去,滚了几圈停在积水里。
人群里发出几声低呼。
我看着那口锅,心里默算着又得掏几十块买新的。这年头,生意难做,成本还总涨。
“收拾干净,滚。”沈执丢下这句话,转身欲走,那背影冷漠又挺拔。
我没动,只是在他身后轻轻笑了一声。
“沈总,”我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街头格外清晰,“您今天这身阿玛尼,沾上我这儿的油烟味,干洗费够买我一百个摊子了。亏了。”
他的脚步顿住,却没回头,径直上了那辆不知何时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幻影。
车子无声滑走,留下满地狼藉和一众面面相觑的围观者。
那个小白领还没走,一脸同情地看着我:“大姐,你……你没事吧?”
我弯腰,捡起变形的铁锅,掂了掂,冲她咧嘴一笑:“没事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明天,我对面街口出摊,给你打八折。”
小白领将信将疑地走了。
我蹲在地上,慢慢收拾残局。锅铲坏了,调料瓶碎了好几个,辣椒面和五香粉混在一起,刺鼻又可惜。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这大姐还挺硬气。”
“硬气有啥用?惹了沈阎王,以后这片区别想混了。”
“听说她欠了好多钱呢,不然一个女的,哪能这么拼命……”
“看她那样子,也不像能傍上大款的,沈总怎么亲自来找她麻烦?”
“谁知道呢,可能就是看不顺眼吧。”
我充耳不闻,把还能用的东西一件件捡回我的二手三轮小推车里。手指碰到那冰凉变形的锅壁时,几道新鲜的划痕刺眼。
十年了。
风里来雨里去,被城管撵过,被同行排挤过,被喝醉的酒鬼骚扰过,都没今天这么憋屈。
不是因为被砸了摊子,而是那种……被人轻易掌控,随意揉捏的感觉。
沈执。
我记住了。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
沈氏集团正对面,隔着一条约莫三十米宽的马路,我准时支起了我的新摊子。
一辆崭新的二手市场咬牙买的三轮车,一口崭新的批发市场砍价半天买的大铁锅,连围裙我都换了条新的,印着“炒粉西施”四个大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好吃不上火,管饱又管暖”。
位置选得刁钻,正好在沈氏集团大门斜对面,他们下班必经之路的路口。
而且,这里不属于沈氏集团的物业管辖范围。
我点火,热油,打鸡蛋,刺啦一声,浓郁的香气随着风,精准地飘向马路对面那栋光鲜亮丽的摩天大楼。
第一天,沈氏的员工们还只是好奇张望,指指点点,没几个人敢过来。
我不急,慢悠悠地炒着粉,把火候掌控得恰到好处,香味勾人魂。
偶尔有几个胆大的,趁着主管不注意溜过来,买一份,吃完眼睛都亮了。
“大姐,你这粉,绝了!比我们食堂好吃一百倍!”
我笑着递过纸巾:“好吃常来。”
第二天,人明显多了起来。我的摊子前开始排起小队。
第三天,队伍更长了些。连对面大楼里的一些中高层,都忍不住派助理下来买。
我忙得脚不沾地,收钱、炒粉、打包,动作行云流水。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衣领里,我也顾不上擦。
眼角的余光,总能瞥见对面大楼高层,某扇巨大的落地窗后,似乎有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那里。
第四天,生意彻底火爆。
排队的人几乎堵住了半条人行道。议论的声音也变了风向。
“卧槽,这大姐牛逼啊!直接在沈阎王眼皮底下摆摊!”
“听说她炒粉是祖传秘方,好吃到咬舌头!”
“沈总这能忍?不打脸吗?”
“打什么脸?人家合法经营,有许可证的!沈氏手再长,也伸不到这儿来吧?”
“等着看吧,肯定有后续……”
临近收摊的时候,高峰期已过,我还剩下最后两份备料。
一辆熟悉的黑色幻影,无声无息地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沈执走了下来。
他今天没穿西装,一身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和名贵的腕表。
与周遭端着一次性餐盒、吃得满头汗的白领们相比,他像是误入贫民窟的国王。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所有目光,好奇的、紧张的、看好戏的,全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径直走到我的摊子前,视线扫过锅里剩下的最后一点炒粉,又落在我被油烟熏得微红的脸上。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拿起了旁边一套一次性餐具,自己动手,把锅里那点残留的、有些焦边的炒粉,仔仔细细地刮进了餐盒里。
连葱花和碎鸡蛋都没放过。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远处车辆的噪音和我三轮车上风扇的嗡鸣。
他拿起一次性的塑料叉子,旁若无人地,挑起一撮米粉,送进了嘴里。
慢条斯理地咀嚼,吞咽。
动作优雅得不像在吃路边摊,更像在品鉴米其林三星。
吃完,他把空了的餐盒精准地投进几米外的垃圾桶。
目光再次锁住我。
“味道不错。”
他顿了顿,下一句话,石破天惊。
“跟我结婚。”
我手里的铲子当啷一声掉在锅沿上,敲出一声脆响。
我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油污进了耳道。
抬头,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我扯了扯嘴角,送他一个毫不掩饰的大白眼。
“小屁孩,”我声音带着常年吆喝留下的微微沙哑,却足够清晰,“我卖炒粉,不卖身。”
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我甚至听到有人手机掉地上的声音。
沈执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快得让人抓不住。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被冒犯后的冷意?
他转身,再次上了那辆黑色幻影,消失在车流中。
留下原地炸锅的人群和一脸懵逼的我。
以及,迅速在本地朋友圈和八卦群里引爆的, 沈阎王当众求婚炒粉大姐被拒 的惊天大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