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对头他暗恋我好多年!
经典青春虐恋小说死对头他暗恋我好多年!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糖雪匣子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齐司行祝渊。电话意外没挂断,我亲耳听见男友的死对头祝渊冷笑:“这么作?你还哄个屁。”我酒精上头冲去对峙,却被他按在怀里:“和他分了,以后我哄你。”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处处看我不顺眼的高岭之花,暗恋我好多年。他亲手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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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意外没挂断,我亲耳听见男友的死对头祝渊冷笑:
“这么作?你还哄个屁。”
我酒精上头冲去对峙,却被他按在怀里:
“和他分了,以后我哄你。”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处处看我不顺眼的高岭之花,暗恋我好多年。
他亲手撬了兄弟墙角,把我宠成了全城最令人艳羡的祝太太。
我和齐司行又吵架了。
原因挺可笑的,就因为他答应陪我去看新上映的电影,结果临时被兄弟叫去打球,放了我鸽子。
我承认我有点作,在电话里跟他闹了脾气,说了几句重话。
齐司行不耐烦地说了句「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就“啪”地一下挂了电话。
我愣愣地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心里又气又委屈。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吸了吸鼻子,正准备把手机丢到一边去,屏幕却又亮了起来。
显示通话还在继续。
他没挂断?
我心里一动,那点委屈瞬间被小小的期待取代。
他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想等我气消了再跟我说话?
我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结果,我没等来齐司行的道歉,却等来了一个我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吵完了?」
是祝渊。
他的声音跟他人一样,冷冰冰的,没什么情绪,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头一样砸在我心上。
我攥紧了手机。
祝渊,齐司行的好兄弟,也是我名义上的“朋友”。
一个出了名的高岭之花,长得人模狗样,家里有钱有势,走到哪儿都一堆人捧着。
但他有个毛病,就是看我特别不顺眼。
从我跟齐司行在一起的第一天起,他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我甚至都想不起来我到底哪里得罪过他。
「嗯。」齐司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还带着点没消散的火气。
「这么作?你还哄个屁。」祝渊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嘲讽。
我脑子“嗡”地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作?
我承认我有时候是有点小脾气,喜欢撒娇,喜欢他哄着我。
可哪个女孩子谈恋爱的时候不是这样?
这在祝渊嘴里,就成了“作”?
还哄个屁?
他这是在劝齐司行别哄我?甚至……是放弃我?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跟齐司行在一起两年,祝渊就在背后挑拨了两年。
以前齐司行还会帮我说话,说「青瓷就是这个性格,你别老针对她」。
可现在呢?
齐司行沉默了。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电话两端,三个人,三种心情。
我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听着我男朋友的兄弟,教唆我男朋友怎么抛弃我。
而我的男朋友,连一句反驳都没有。
「我早就跟你说过,阮青瓷不适合你。」祝渊的声音还在继续。
像一把冰冷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的心。
「她大小姐脾气,又黏人,你每次跟我们出来玩,她哪个电话不是催命符一样打过来?你图什么?」
我浑身发冷。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打电话关心他,是催命符。
我依赖他,是黏人。
我有点小脾气,是大小姐脾气。
我以为的那些情侣间甜蜜的日常,在祝渊的嘴里,全都变成了我不堪的罪证。
「她……也没那么差。」齐司行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但听起来那么虚弱,那么没有底气。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没那么差?」祝渊冷笑一声,「上次你生日,我们大家给你庆祝,她倒好,非要你单独陪她过。搞得大家多尴尬?你忘了?」
「还有上回,就因为你没接到她一个电话,她把你的微信好友都删了一半,这叫没那么差?」
「齐司行,你清醒一点,你不是找了个女朋友,你是找了个祖宗供着。」
祝渊说的每一件事,都确有其事。
可他只说了前半段,却故意隐去了后半段。
齐司行生日那次,是他自己答应我,白天陪兄弟,晚上单独陪我。
结果他喝多了,忘了,我一个人抱着蛋糕等了他一晚上。
删微信那次,是因为我急性肠胃炎住院,打他电话一直没人接,我害怕,我慌了,才一气之下做了傻事。
事后我也哭着跟他道歉了,他也说原谅我了。
这些事情,在当时,都是我们之间或心酸或好笑的回忆。
可现在被祝渊这么一说,全都变成了我“作”的铁证。
而齐司行,他竟然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他忘了。
他把所有的前因后果都忘了。
只记得我的“作”,我的“无理取闹”。
或许不是忘了,只是在祝渊日复一日的挑唆下,他也开始觉得,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行了,别说了。」齐司行的声音带着一丝烦躁,「我心情不好,先挂了。」
接着,我听到了电话被切断的忙音。
这次,是真的挂断了。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漆黑的屏幕,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这两年的感情,在他兄弟眼里,一文不值。
原来我所有的付出和爱,都被贴上了“作”的标签。
原来我的男朋友,早就对我厌烦了。
祝渊……
祝渊!
我咬着牙,一遍遍地念着这个名字。
一股混杂着委屈、愤怒和不甘的火焰在我胸口熊熊燃烧。
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我到底哪里碍着你的眼了?
你非要这么毁了我不可?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不能就这么当个傻子,被人耍得团团转。
我要去问个明白。
我抹掉眼泪,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我扶着墙站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祝渊。
可是去哪里找他?
我翻开手机,看到齐司行的朋友圈,一个小时前发的动态,一张他们几个在篮球馆的合照。
祝渊就站在齐司行旁边,穿着一身黑色的球衣,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好像透过屏幕在嘲笑我。
定位显示是城西的“风速球馆”。
我抓起钥匙和钱包,连外套都忘了穿,就这么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冲出了家门。
外面很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但我感觉不到。
我满脑子都是祝渊那句「这么作?你还哄个屁」。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
司机看我脸色不对,问了句:「姑娘,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说不出话。
车开得很快,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我忽然觉得很渴,很想喝点什么。
不是水,是酒。
能让我暂时忘记这一切的酒。
「师傅,麻烦在前面的便利店停一下。」
我冲进便利店,无视了店员奇怪的眼神,从货架上拿了两瓶度数最高的二锅头。
回到车上,我拧开一瓶,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我被呛得咳了半天,眼泪都出来了。
但奇怪的是,心里那股堵得慌的感觉,好像被冲开了一点。
我擦了擦嘴,又灌了一大口。
去他的齐司行。
去他的祝渊。
今天我阮青瓷要是怂了,我就不姓阮!
等我到了风速球馆,一瓶酒已经快被我喝完了。
我晕晕乎乎地付了钱下车,冷风一吹,酒劲儿上涌得更快。
我扶着墙,看着球馆巨大的招牌,感觉天旋地转。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站直,然后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
球馆里很热闹,好几个场地都有人在打球。
我一眼就看到了祝渊他们。
他已经换下了球衣,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一件长款风衣,正靠在一旁喝水。
齐司行和其他几个人还在场上,笑闹着投篮。
好像刚才那通不愉快的电话,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我的心又被刺了一下。
我攥着手里的酒瓶,一步一步地朝祝渊走过去。
周围的喧嚣好像都离我远去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那个高高在上,用冰冷的眼神审视着我,轻易地摧毁了我的爱情的男人。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起头,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当他看到是我时,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意料之外,和浓浓的厌烦。
又是这种眼神。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冲到他面前,把手里的酒瓶重重地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玻璃碎了一地。
整个球馆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包括齐司行。
他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满是错愕。
「阮青瓷?你……你怎么来了?」
我没理他。
我死死地盯着祝渊,酒精和怒火一起冲上了头顶。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带着哭腔,几乎是吼出来的。
「祝渊!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你非要害我分手!」
整个球馆都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火辣辣的。
我能感觉到齐司行快步向我走来,他想拉我的胳膊。
「青瓷,你喝多了?你在这儿发什么疯!」
他的声音里带着惊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祝渊。
祝渊站在原地,没动。
他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睛,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没有厌烦,没有嘲讽,反而……像是在看一场他期待已久的戏。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愤怒。
「你说话啊!祝渊!」我的眼泪终于绷不住了,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挑拨我和齐司行的关系,你就那么开心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碍眼?特别讨人厌?我告诉你,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
不是齐司行。
是祝渊。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面前,抓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跟我出来。」
他的声音很低,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说完,他也不管我愿不愿意,拉着我就往外走。
「祝渊!你放开青瓷!」齐司行在后面追,想要拦住他。
祝渊脚步没停,头也没回,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管好你自己。」
他的气场太强了,齐司行竟然真的被他一句话给镇住了,停在了原地。
我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酒精让我头重脚轻,根本使不上力气。
我只能被动地被他拉着,穿过那些看热闹的人群。
那些人的眼神,有好奇,有同情,有鄙夷。
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一个被耍得团团转,最后还跑到大庭广众之下撒泼的,可悲的小丑。
祝渊把我一路拉到了球馆外面的停车场。
晚上的风更冷了,吹得我一个哆嗦,脑子也清醒了一点。
他松开我的手,把我抵在他和他的车之间。
那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和他的人一样,又冷又硬。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停车场的光线很暗,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深不见底的眼睛。
「闹够了?」他开口,声音比外面的风还冷。
我被他问得一愣。
闹?
在他看来,我只是在无理取闹?
委屈和愤怒再次涌了上来。
「我闹?」我抬起头,瞪着他,「祝渊,你凭什么说我闹?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偷听我们打电话,在背后说我坏话,挑拨离间,你觉得你很高尚吗?」
「我告诉你,我跟齐司行怎么样,那是我们俩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我说得又急又快,说到最后,声音都劈了。
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说几句更难听的话来讽刺我。
但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听我说完。
然后,他忽然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掉我脸上的眼泪。
他的手指很凉,带着一丝烟草的味道。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祝渊……在给我擦眼泪?
我一定是喝多了,出现幻觉了。
「哭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近得仿佛就在我耳边。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可以称之为……温柔的东西。
我傻傻地看着他,忘了反应。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看着我呆愣的样子,忽然低声笑了。
那笑声很轻,像是羽毛一样扫过我的心脏,痒痒的。
祝渊竟然会笑?
而且不是冷笑,不是嘲笑。
是一种……很复杂的,我看不懂的笑。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更加震惊的事情。
他伸出双臂,把我整个人都按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很宽阔,也很温暖,隔着厚厚的风衣,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
我整个人都懵了。
大脑彻底宕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祝...…祝渊抱我了?
那个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祝渊,竟然抱我了?
我甚至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在我的耳膜上。
我忘了挣扎,忘了推开他。
就在我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的时候,我听到他在我头顶,用那把好听得要命的嗓子,低声说:
「和他分了。」
我愣住。
他说什么?
「以后我哄你。」
轰——
我的世界,炸了。
像是有一万吨的烟花在我的脑子里同时引爆,炸得我头晕目眩,什么都思考不了。
以后……我哄你?
这五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在我脑海里不断地回响。
我哄你……
我哄你……
祝渊说,他要哄我?
我猛地抬起头,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可是没有。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专注得可怕。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不再是冰冷的厌恶,而是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浓烈的情绪。
像是压抑了很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你……你说什么?」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说,」他一字一顿,说得清晰无比,「跟齐司行分手。」
「我来追你,我来哄你。」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荒唐。
太荒唐了。
这比我喝醉了酒跑到这里来质问他还要荒唐一百倍。
祝渊?追我?哄我?
他不是最讨厌我吗?
他不是觉得我作天作地,是个麻烦精吗?
「你……你疯了?」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兄弟的女朋友!」
「很快就不是了。」他的语气笃定得好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他刚刚还在劝齐司行跟我分手,转头就说要追我?
这是什么操作?
「祝渊,你是不是觉得耍我特别有意思?」
我用力推开他,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
「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被你们兄弟俩推来推去的玩具吗?」
「齐司行不要我了,你就捡起来玩玩?」
我的话很难听,我自己都清楚。
但他只是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我的说法很不满。
「我没有耍你。」他说,「阮青瓷,我说的每一句,都是认真的。」
「我喜欢你。」
又是一记重磅炸弹。
我感觉我的心脏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今天晚上的刺激了。
祝渊说,他喜欢我。
那个处处跟我作对,巴不得我从他兄弟身边消失的祝渊,说他喜欢我。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认真”的脸,突然很想笑。
我也真的笑出来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喜欢我?」我一边笑一边摇头。
「祝渊,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你喜欢我什么?喜欢我作?喜欢我无理取闹?喜欢我黏人?」
「你不是最讨厌我这样的吗?」
「你不是觉得我配不上齐司行吗?」
我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向他。
他没有躲,也没有反驳,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任由我发泄。
等我说完了,他才缓缓开口。
「是,我讨厌。」
我愣住。
「我讨厌你对齐司行撒娇,讨厌你黏着他,讨厌你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往前走了一步,再次逼近我。
「因为那个人,应该是我。」
我的呼吸一滞。
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阮青瓷,我嫉妒得快要疯了。」
说完,他不等我反应,再次把我拉进怀里,然后低头,吻了上来。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和霸道。
冰凉的唇瓣贴上我的,带着一丝酒气和烟草的味道。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