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婚的青梅竹马,抵不过天降病娇
男女主人公叫苏涵白若冰的热门新书离婚的青梅竹马,抵不过天降病娇是由著名网文作者韩韩哇所著的男生情感类型小说。曾经,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爱了那个叫白若冰的青梅八年,等了十年。毕业那天,我满心欢喜准备求婚,她却成了别人的新娘,还对我说“宁愿嫁一条狗也不嫁你”!心死之后,我选择出国,五年时间,一手创立了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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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爱了那个叫白若冰的青梅八年,等了十年。
毕业那天,我满心欢喜准备求婚,她却成了别人的新娘,还对我说“宁愿嫁一条狗也不嫁你”!
心死之后,我选择出国,五年时间,一手创立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身价千亿。
如今我华丽归来,身边有了满心满眼都是我的病娇小可爱。
而那个曾经弃我如敝履的她,却红着眼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头?
呵,抱歉,我的心里早已装不下别人。
这一次,我只想护着我的小病娇,为她遮风挡雨,许她一世欢颜!
我叫苏涵。
我曾以为,我和柳如烟会从青梅竹马,走向白头偕老。
我们相识十年,相爱八年。
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生一对。
包括我自己,也深信不疑。
她曾仰着那张清冷漂亮的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苏涵,毕业那天,我们就结婚。」
这句话,像一颗最甜的糖,让我含在嘴里,珍视了整整四年。
我甚至已经开始偷偷看戒指的款式,想象她穿上婚纱的模样。
可毕业典礼那天,她没有走向我。
她穿着那件我以为会为我而穿的洁白礼服,成了别人的新娘。
新郎不是我。
是那个住在城西贫民窟,被大家戏称为“杂草”的男人,李浩。
我站在人群里,像个格格不入的小丑。
看着她在台上,对着另一个男人微笑,说着同样的誓言。
那些我们之间的山盟海誓,瞬间变成了记忆里最可笑的谎言。
我不明白。
我真的不明白。
我苏涵,家境优渥,成绩优异,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草。
我从小护着她,宠着她,把她捧在手心里十五年。
她怎么会,爱上了那个一无是处的李浩?
甚至,为了和他在一起,不惜反抗家族,跑到我家门前,在瓢泼大雨里跪了三天三夜。
求的不是嫁给我。
而是求我放过她,求我解除我们自幼便定下的婚约。
我记得那天雨很大,砸在脸上生疼。
她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却倔强地看着我。
我心疼地想拉她起来,她却甩开了我的手。
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冰冷又厌恶的语气说:『苏涵,我宁愿嫁给一条狗,也不会嫁给你!』
那一刻,我所有的坚持和信念,轰然倒塌。
原来,我十五年的深情。
我自以为是的呵护。
在她眼里,竟是如此的令人嫌弃。
那颗含了十年的糖,瞬间变成了穿肠毒药。
苦得我心脏蜷缩,几乎无法呼吸。
我幡然醒悟。
不是所有的等待,都能换来圆满。
不是所有的青梅竹马,都能修成正果。
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冰凉。
也好。
既然她如此嫌弃,我又何必纠缠。
伤心吗?
当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否定后的麻木。
我选择了离开。
动用了家里所有的关系,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手续,飞去了大洋彼岸。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包括她。
既然要断,那就断得干干净净。
……
五年时间,弹指而过。
我在国外拼命学习,疯狂工作。
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和天真,也收敛了那些无用的温柔。
商场上的沉浮,让我变得冷静,甚至有些冷酷。
苏家的事业在我手中蒸蒸日上,扩张到了令人瞩目的规模。
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机场大厅光可鉴人。
我穿着一身昂贵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
腕表的价值,足以买下当年那个“贫民窟”。
身边跟着恭敬的助理和保镖。
过往的行人投来或惊艳或敬畏的目光。
我再也不是那个,会因为一句“宁愿嫁狗也不嫁你”而崩溃的少年了。
「苏总,车已经在外面等了。」助理低声汇报。
我淡淡颔首,迈步向外走去。
手机却在此刻突兀地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微微皱眉,本想挂断,鬼使神差地,却按下了接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我几乎快要遗忘,却又深刻在骨子里的女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哽咽,响了起来。
『苏涵……是,是你吗?』
是柳如烟。
我的心,像是被一根极细的针扎了一下,细微的刺痛后,是更深的平静。
「是我。」我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仿佛在接一个无关紧要的商业电话。
『你……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还有一丝……期待?
「嗯,刚下飞机。」
『我……我能见见你吗?』她似乎鼓足了勇气,『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说。』
我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景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见面?
还有什么可见的呢?
「柳小姐,」我疏离地开口,「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需要当面谈的事情了。」
电话那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哭腔说:『苏涵,对不起……当年是我错了……我后悔了……』
后悔?
这两个字此刻听来,真是讽刺至极。
我几乎要冷笑出声。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的语气依旧平淡,「祝你和你先生,幸福。」
说完,我不等她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留恋。
黑色的豪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宁静。
柳如烟。
这个名字,已经激不起我心中任何波澜了。
或许,早在五年前,她在大雨中说出那句话时,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只想为自己而活。
……
车子停在了一家顶级会所前。
这里是本市名流汇聚之地。
我今晚约了几个重要的商业伙伴在这里谈事情。
刚走进预定好的包厢,一个身影就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
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我下意识地侧身避开。
那人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柳如烟。
她显然喝了很多酒,脸上带着不正常的酡红,眼神迷离,原本清冷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憔悴。
身上穿的,也不再是记忆里的名牌,而是一件看起来有些廉价的连衣裙。
「苏涵……我终于找到你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伸手想要抓我的衣袖。
我后退一步,再次避开她的触碰,眉头微蹙。
「柳小姐,请自重。」
「苏涵,你别这样对我……」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李浩他……他根本就不是人!他吃喝嫖赌,还家暴我……我过得好苦啊……」
她哭得声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若是五年前,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大概会心疼得发疯,不顾一切地将她拥入怀中。
可现在,我心里只有一片漠然。
甚至,觉得有些吵闹。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当初,你不是宁愿嫁给他,也不愿意嫁给我吗?」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变得惨白。
「我……我那是鬼迷心窍……苏涵,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就像以前一样……」她苦苦哀求着,眼神里充满了希冀。
像以前一样?
怎么可能。
破镜难重圆。
覆水亦难收。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柳如烟,我们早就结束了。从你选择李浩的那一刻起,就彻底结束了。」
「不!没有结束!」她突然激动起来,试图再次靠近我,「你还爱我的,对不对?我知道你还爱我的!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
「不爱了。」
我打断她的话,语气斩钉截铁。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
她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神里,终于露出了绝望。
「苏总,需要请这位女士离开吗?」身后的保镖适时上前,恭敬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
「请她出去,以后不要让她再靠近我的包厢。」
「是。」
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柳如烟。
「放开我!苏涵!你不能这么对我!苏涵」
她尖叫着,挣扎着,被保镖毫不留情地拖离了包厢。
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包厢里恢复了安静。
我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褶皱的袖口,面色如常地走向已经等在里面的合作伙伴。
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过。
……
应酬结束,已是深夜。
我婉拒了对方接下来的安排,独自一人走向停车场。
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酒意。
刚走到车旁,一道娇小的人影就从阴影里冲了出来,直直地扑进我的怀里。
带着一股清甜的,如同罂粟般诱人的香气。
我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就要推开。
却听到一个软糯又带着极度依赖的声音在胸口响起。
「苏涵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这个称呼……
我低头,对上一双如同小鹿般湿漉漉的大眼睛。
女孩仰着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
是林暖暖。
那个从小就跟在我和柳如烟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总是怯生生叫我“苏涵哥哥”的女孩。
也是……唯一一个,在我被柳如烟抛弃,最狼狈不堪的时候,偷偷跑到机场送我,红着眼睛塞给我一个平安符,说「苏涵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的」的女孩。
我记得她。
她父亲似乎是个小商人,家境普通,跟我们的圈子格格不入。
当年因为她总是跟着我们,柳如烟没少给她脸色看,甚至私下里骂她是“跟屁虫”、“贫民窟的杂草”。
而我,当时满心满眼都是柳如烟,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小丫头,也并未过多留意。
只知道她似乎,很喜欢偷偷看我。
五年不见,她长大了不少,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出落得更加美丽动人。
只是那双眼睛,看向我时,依旧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和依恋。
「暖暖?」我有些意外,身体放松了些许,但没有立刻推开她,「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等你。」她抱得更紧了,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颤音,「我知道你今晚会来这里。我等了好久好久。」
她的身体很软,也很暖。
和柳如烟那种清冷的,带着距离感的美完全不同。
她像一团火,直接而热烈。
「等我做什么?」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些。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浓烈到近乎偏执的情绪。
『苏涵哥哥,』她一字一句,清晰又坚定地说,『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不许再看别人。』
『不许再想别人。』
『你,只能是我的!』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与她娇软外表截然不同的强势。
我愣住了。
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心中某个沉寂已久的地方,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这不是我记忆中那个怯懦的小女孩。
这是一只,露出了獠牙的小兽。
我看着她,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有趣。
经历了柳如烟的背叛,这种直白而强烈的占有欲,竟让我感到一种异样的……安全感?
我伸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她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我,充满了诱惑和危险。
「林暖暖,」我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声音低沉,「五年不见,你倒是变得……大胆了。」
她微微歪头,蹭了蹭我的手指,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猫咪,语气却依旧偏执:『因为,我不能再失去你了。苏涵哥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晚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带来阵阵馨香。
我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炽热,言语霸道的女孩,再想到刚才柳如烟那悔恨哀求的狼狈模样。
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或许,重生一次,换一种活法,也不错。
至少,眼前这个“病娇”,比那个嫌弃我的“青梅”,有趣多了。
我低下头,缓缓靠近她,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那么,我的小病娇,你打算……怎么把我变成你的?」
她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林暖暖的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在我心里漾开细微的涟漪。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的偏执和炽热几乎要满溢出来。
与我记忆中那个总是躲在角落,偷偷看我的怯懦小女孩,判若两人。
时间,真的能彻底改变一个人。
还是说,这才是她原本的模样?
「外面冷,先上车。」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她没有丝毫犹豫,像只乖巧的兔子,迅速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
只是那双眼睛,始终一瞬不瞬地黏在我身上。
仿佛怕一眨眼,我就会消失。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城市的霓虹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苏涵哥哥,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她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透露出内心的紧张。
「嗯,还不错。」
我目视前方,淡淡回应。
「我有关注你的消息。」
她忽然说,声音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又有些委屈。
「财经杂志,网络新闻……只要有你的报道,我都收集起来了。」
「可是,那些照片里的你,看起来都好遥远。」
我微微侧目,看了她一眼。
她正低着头,长而卷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收集那些做什么?」
「因为想你啊。」
她抬起头,理直气壮地看着我,眼神直白得让人无法招架。
「看不到你人的时候,只能看看照片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种毫不掩饰的思念和依赖。
与柳如烟当年若即若离的清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傻不傻。」
我转过头,专注开车,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
「才不傻。」
她小声嘟囔,随即又变得理直气壮。
「你现在回来了,我就不用只看照片了。」
『我会一直看着你。』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天经地义的霸道。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软。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
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普通居民小区。
与她此刻身上那件看似简单,实则价值不菲的连衣裙,有些格格不入。
这裙子,似乎不是她这个家境能轻易负担的。
「我到了。」
她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而是转过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带着某种期待。
「苏涵哥哥,不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我挑眉。
「林暖暖,你胆子确实大了不少。」
「只对你这样。」
她凑近了一些,身上那股清甜的香气再次萦绕过来。
「可以吗?」
她的眼神纯净,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眸光微暗。
没有回答。
而是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
低头,覆上了那两片柔软。
她的唇很凉,带着夜晚的寒意。
却在我触碰的瞬间,变得滚烫。
她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
生涩,却无比主动。
像一只终于尝到糖果滋味的小兽,贪婪地索取着。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确认我的存在,打下她的烙印。
许久,我才放开她。
她微微喘息,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唇瓣有些红肿。
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盖章了。』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眼神执拗地看着我。
『苏涵,从现在起,你这里,也是我的了。』
我看着她这副霸道又可爱的模样,心底那点因为柳如烟而残留的冰霜,似乎又被融化了一些。
「快上去吧,很晚了。」
「嗯!」
她终于心满意足,打开车门,脚步轻快地跳下车。
走出几步,又突然折返,敲了敲我的车窗。
我降下车窗。
她俯身,快速在我脸颊上又亲了一下。
「忘了这个!晚安,我的苏涵哥哥!」
说完,不等我反应,便像只受惊的小鹿,飞快地跑进了楼道。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指尖轻轻拂过她刚才亲吻的地方。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热柔软的触感。
我的小病娇。
好像,有点意思。
……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
助理便送来了一束包装精美的香槟玫瑰。
「苏总,这是花店刚送来的,指名给您。」
我接过花,里面没有卡片。
只有一股熟悉的,清甜的馨香。
和林暖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拿起手机,果然看到了她的消息。
『喜欢吗?我挑了很久哦。』
『以后你每天都会收到我送的花。』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名草有主了。』
后面跟着一个可爱的,抱着爱心不放手的猫咪表情包。
我看着屏幕,哑然失笑。
这种被强势宣告所有权的感觉。
新鲜,却并不讨厌。
「花很漂亮,谢谢。」
我回了消息,将花插进了办公桌的花瓶里。
淡淡的香气,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
中午,我约了人在常去的私人俱乐部打网球。
刚换好衣服走到场地,便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柳如烟。
她似乎精心打扮过,穿着一条白色的网球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
脸上化了淡妆,试图掩盖昨夜的憔悴。
但眼底的红血丝和疲惫,却无法完全遮掩。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苏涵,好巧。」
巧?
我不动声色地避开她试图挽上来的手。
「有事?」
我的冷淡让她眼神一黯,但她很快又挤出一个笑容。
「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打网球,我……我最近也在学,能和你一起打吗?」
「不方便,我约了人。」
我绕过她,走向预约好的场地。
她却不肯放弃,跟在我身后。
「苏涵,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是我不对,我当年鬼迷心窍……」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我打断她,语气疏离。
「可是……」
她还欲再说,一个清脆欢快的声音插了进来。
「苏涵哥哥!」
我回头,看到林暖暖穿着一身粉白色的运动短裙,扎着高高的马尾,活力四射地跑了过来。
手里还拿着两瓶水。
她仿佛没看到柳如烟一般,直接跑到我面前,将一瓶水递给我,笑容灿烂。
「给你水!我特意冰镇过的!」
然后,她才像是刚注意到柳如烟的存在,眨了眨大眼睛,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表情。
「咦?这位阿姨是……你的球友吗?」
阿……姨?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比我们大不了两岁,林暖暖这声“阿姨”,简直是精准打击。
我忍住笑意,接过水。
「不是。」
「哦。」
林暖暖点点头,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身体贴近我,仰头看着我。
「那我们去打球吧?我最近球技进步了很多哦!」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姿态亲昵无比,宣告主权的意味十足。
柳如烟看着我们亲密的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紧紧攥着网球拍的把手,指节泛白。
她死死盯着林暖暖,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林暖暖?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尖锐。
林暖暖这才将目光正式转向她,脸上依旧带着甜甜的笑容,眼神却冷了下来。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是苏涵哥哥的女朋友,陪他打球不是很正常吗?」
女……朋友?
柳如烟像是被这个词刺伤了,猛地看向我,声音颤抖。
「苏涵……她说的是真的?你们……在一起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搂着我胳膊,像只护食小兽般的林暖暖。
她没有看我,但挽着我的手,收紧了些。
她在紧张。
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亲昵。
然后才看向柳如烟,语气平淡。
「是,我们在一起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柳如烟头上。
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崩溃。
她大概从未想过,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苏涵。
那个她弃之如敝履的苏涵。
会在被她伤害后,如此迅速地,投入另一个女人的怀抱。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她当年最看不起的,那个“贫民窟的杂草”,林暖暖。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和她……」她喃喃自语,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林暖暖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胜利意味的弧度。
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软糯,却清晰地传入柳如烟耳中。
「苏涵哥哥,我们快去打球吧,不要打扰这位……阿姨了。」
我点了点头,揽着林暖暖的肩膀,转身走向球场。
自始至终,没有再看柳如烟一眼。
身后,传来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
但我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有些伤口,一旦造成,就无法愈合。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永远。
……
网球场上,林暖暖表现得异常活跃。
跑动积极,挥拍有力。
像是要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出来。
又像是在向谁证明着什么。
几个回合下来,她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我递给她毛巾和水。
她接过,喝了一大口水,然后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
「苏涵哥哥。」
「嗯?」
「你刚才……承认我是你女朋友了。」
她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确认,和难以抑制的欢喜。
「不然呢?」我看着她,「你不是一直这么宣称吗?」
她用力点头,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纯粹而明媚。
「嗯!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和霸道。
「特别是,让某些不识货的人知道。」
我明白她指的是谁。
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
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打完球,我带她去吃午饭。
是一家需要提前很久预定的顶级餐厅。
环境优雅静谧。
我们刚坐下点完餐,一个熟悉的身影,再次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桌旁。
柳如烟。
她竟然跟到了这里。
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刚才哭过。
此刻却强撑着,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苏涵,我们能单独谈谈吗?就五分钟,求你了。」
她哀婉地看着我,语气卑微。
我皱起眉头,心底涌起一丝不耐。
林暖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放下手中的水杯,发出轻微的声响。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柳如烟。
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无辜或狡黠。
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强烈警告意味的锐利。
「柳小姐。」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你似乎,总是学不会……什么叫适可而止。」
「也学不会,什么叫……别人的东西,不要碰。」
柳如烟被她的眼神慑住,一时竟忘了反应。
林暖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在柳如烟,以及餐厅里少数几桌客人惊讶的目光中。
她俯身。
捧住我的脸。
深深地吻上了我的唇。
不同于昨晚车里的试探和生涩。
也不同于今天楼道口的蜻蜓点水。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宣誓主权的,热烈而缠绵的吻。
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
这个男人,是她的。
谁也别想染指。
一吻结束。
她微微喘息着,直起身。
脸颊泛着红晕,眼神却异常明亮和坚定。
她看向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柳如烟。
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看到了吗?』
『他,苏涵。』
『是我的。』
『从头发丝到脚指头,从过去到未来,都是我的。』
『你,』
她顿了顿,眼神轻蔑如同在看一粒尘埃。
『连碰他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