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毛钱蚝油,我被亲儿子送上热搜
主人公叫王琳李伟的火爆新书两毛钱蚝油,我被亲儿子送上热搜是由网络作者十面八方来财66所编写的婚姻家庭小说。“妈,你今天买蚝油,找的两毛钱呢?”饭桌上,儿媳王琳突然放下筷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我愣了一下,“什么两毛钱?”“就是那瓶蚝油啊,十五块八,你给了老板十六,老板没找你钱吗?”我这才想起来,下午去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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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今天买蚝油,找的两毛钱呢?”
饭桌上,儿媳王琳突然放下筷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什么两毛钱?”
“就是那瓶蚝油啊,十五块八,你给了老板十六,老板没找你钱吗?”
我这才想起来,下午去巷口小卖部,老板说没两毛零钱,让我下次来拿。我摆摆手说算了,就两毛钱的事。
没想到,这事儿竟然被儿媳妇记在了心上。
我还没开口,儿子李伟就皱着眉帮腔:“妈,不是我们小气,家里记着账呢,一分一厘都得对上。你这样不清不楚的,王琳不好做账。”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这就是我掏空半辈子积蓄,给他们买了婚房,如今还任劳任怨给他们当保姆换来的结果?
就为了两毛钱,亲儿子和儿媳妇,像审贼一样审我。
我叫张兰,今年五十五岁。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大一儿一女。女儿李静远嫁外地,儿子李伟留在了身边。我总觉得亏欠儿子,所以他结婚时,我把老房子卖了,加上所有的存款,给他们凑了首付,买了一套三居室。想着一家人住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我也能帮衬着带带孙子。可我没想到,这成了我噩梦的开始。
儿媳王琳过门后,第一件事就是提出,家里的财政大权必须由她掌管。她说她会理财,能让钱生钱。李伟一向听她的话,我也觉得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便把自己的退休金卡也交了上去,每个月只留五百块零花。家里的买菜钱,都是王琳每天晚上算好,第二天早上准时发到我手机上,多一分没有,少一分不行。
我以为这是勤俭持家,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这叫处处提防。
“哦,想起来了,”我放下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老板说没零钱,我说算了。”
王琳“嗤”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尖锐得像针,一下就扎进了我的心里。“算了?妈,你可真大方。两毛钱不是钱啊?积少成多,一个月下来得有多少钱被你这么‘算了’?”
我胸口一阵发堵,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伟见我脸色不好,假惺惺地打圆场:“王琳,你少说两句。妈也不是故意的。”然后又转向我,语气里却全是责备,“妈,以后这种事你注意点。咱们家现在开销大,房贷车贷,将来还有孩子的奶粉钱,能省一点是一点。你别总是不把小钱当回事。”
我看着我这个儿子,这个我从小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儿子,只觉得无比陌生。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对母亲的体恤,只有对那两毛钱的计较。
“好,我知道了。”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再也吃不下饭,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我背靠着门板,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我太天真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手机。我不太会玩这些东西,还是女儿教我用的微信。我点开平时很少看的朋友圈,一个刺目的标题瞬间让我如坠冰窟。
是王琳发的,配图是那瓶十五块八的蚝油,和一张家庭开支的Excel表格截图。
标题是:《我的婆婆,一个藏在家里的“巨贪”!连两毛钱都要贪!》
下面洋洋洒洒写了上千字,把我描绘成一个从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的、爱占小便宜的恶婆婆。说我每天买菜都虚报价格,克扣菜钱;说我把他们不吃的剩菜偷偷打包回自己房间;说我今天为了“贪污”两毛钱,故意不要找零。
她写得声情并茂,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婆婆长期压榨、有苦难言的委屈小媳妇。
而最让我心碎的是,我儿子李伟,不仅点了赞,还在下面评论了一句:“老婆辛苦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一瞬间,天旋地转。我感觉自己的血都涌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死死地攥着手机,指甲掐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
网曝?贪污?就因为两毛钱?
他们这是要我的命啊!
我颤抖着手点开评论区,下面已经有了几十条回复。
“天啊,你婆婆太过分了吧?这种人就该曝光她!”
“抱抱琳琳,你太不容易了。”
“现在的老人怎么都这样?我婆婆也爱占小便宜!”
“你老公呢?他不管管吗?”
王琳回复了最后一条:“他?他是个孝子,我能怎么办?只能自己忍着。”
好一个“孝子”,好一个“忍着”!
我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机就冲出了房间。客厅里,李伟和王琳正依偎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水果,笑得一脸甜蜜。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们回头,看到我满脸怒容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们两个,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我把手机狠狠地摔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我贪污?我为了两毛钱贪污?李伟,你就是这么当儿子的?看着你老婆这么污蔑你妈,你还点赞?”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王琳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随即撇了撇嘴,一脸无所谓地拿起手机:“妈,你激动什么?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你今天是不是没要那两毛钱?”
“那是老板说没有!”
“那你可以明天要去啊!你为什么直接说算了?你心里没鬼,你说算了干什么?”王琳振振有词,逻辑清晰得让我心寒。
我转向李伟,我唯一的希望:“小伟,你告诉妈,你也是这么想的?”
李伟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支支吾吾地说:“妈,王琳她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她就是发发牢骚,没想怎么样的。你别跟她计较了。”
“发发牢骚?”我气笑了,“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来看我的笑话,骂我不要脸,这也叫发牢骚?李伟,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妈!你怎么说话呢!”李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王琳是我老婆!我不向着她向着谁?再说了,就两毛钱的事,你至于闹成这样吗?你不就是觉得我们冤枉你了吗?那你明天去把那两毛钱要回来不就行了!”
明天去要回来?
我看着眼前这对男女,突然觉得无比荒谬和可笑。他们关心的根本不是那两毛钱,他们只是想用这件事来证明我是错的,他们是对的。他们要的,是我的低头和顺从。
“好,好,好……”我连说三个好字,不是妥协,而是彻底的心死。
我转身回房,反锁了房门。我没有再哭,眼泪已经流干了。我坐在黑暗里,一夜无眠。
我养的好儿子,我娶的好儿媳。他们把我一辈子的脸面,用两毛钱的价格,踩在了脚底下,还狠狠地碾了几下。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五点半起床给他们准备早餐。我收拾了自己几件换洗的衣服,拿出藏在床垫下的另一张银行卡——这是我瞒着他们存下的最后一点体己钱,以备不时之需。
然后,我给远在外地的女儿李静打了个电话。电话刚接通,我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
“静静……”
“妈?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哥和王琳又欺负你了?”女儿的声音一下子就急了。
我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我听到了女儿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妈,你别哭。这事交给我。你现在就从那个家里出来,我给你订最近的高铁票,你来我这儿。我养你!”
挂了女儿的电话,我心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没错,我不能再待在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了。我不是他们的保姆,更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践踏尊严的出气筒。
我拉开房门,李伟和王琳已经起床了。看到我拿着行李包,两人都愣住了。
“妈,你这是干什么?一大早的,离家出走啊?”王琳抱着手臂,阴阳怪气地说道。
李伟也皱起了眉:“妈,你别闹了行不行?不就是两毛钱的事吗?昨天我们话说得是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赶紧把包放下,给我们做早饭去,我上班要迟到了。”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我天生就该伺候他们。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你们的早饭,午饭,晚饭,都自己解决。这个保姆,我不干了。”
“你说什么?”李伟的脸色沉了下来,“妈,你别得寸进尺!我们是说了你几句,但你也不能这么耍脾气吧?”
“耍脾气?”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李伟,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从你们结婚到现在,我哪天不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图什么?我不就图你们能对我好点,把我当个人看吗?可你们呢?就为两毛钱,你们把我挂到网上去,让不认识的人戳着我的脊梁骨骂!现在你跟我说我耍脾气?”
王琳在一旁煽风点火:“呦,还委屈上了。妈,我们给你吃给你住,你做点家务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网上那些人又不知道你是谁,你那么玻璃心干什么?”
“我玻璃心?”我指着她,手都在发抖,“王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不就是嫌我这个婆婆碍眼,想把我赶出去吗?你发的那个帖子,字字句句,不都在引导别人骂我,孤立我吗?”
“我没有!”王琳立刻反驳,但眼神却有些闪烁,“我就是实话实说!是你自己做得不好,还不让人说了?”
“好,说得好。”我深吸一口气,不再跟他们争辩。跟两个没有良心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
“李伟,我最后问你一句,那个帖子,你删不删?公开给我道歉,澄清事实!”我盯着儿子的眼睛,这是我给他最后的机会。
李伟被我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说:“妈,删了有什么用?再说了,王琳也没说错什么,道什么歉?你别无理取闹了。”
“好。”我点了点头,彻底绝望。
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站住!”李伟在我身后吼道,“张兰!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他连“妈”都不叫了,直呼我的名字。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我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把门关上。
关门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也像是一把重锤,砸碎了我对这个家,对这个儿子最后的一丝留恋。
小区里已经有早起锻炼的大爷大妈,他们看到我拉着行李箱,都投来异样的目光。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探究和议论。想必王琳的帖子,已经在小区的业主群里传开了。
我挺直了腰板,目不斜视地往外走。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不需要感到羞愧。
刚走出小区门口,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女儿李静。
“妈,你出来了吗?车票我买好了,下午三点的。我把订单信息发给你,你直接拿身份证去车站取票就行。我现在就去车站接你。”
“好,好孩子。”我的声音哽咽了。在这个世界上,终究还是有心疼我的人。
“妈,你先找个地方歇歇脚,吃点东西。别委屈了自己。等到了我这儿,一切有我。”
我找了个肯德基坐下,点了一份早餐。热乎乎的豆浆喝下去,冰冷的身体才渐渐有了一丝暖意。
我拿出手机,再次点开了王琳的那条朋友圈。经过一夜的发酵,评论和点赞数已经翻了好几倍。甚至有几个营销号,把她的帖子截图转发,配上了更耸人听ed的标题。
《震惊!恶婆婆为贪两毛钱,竟与儿媳反目成仇!》
《新时代婆媳矛盾:界限感缺失到底有多可怕?》
下面是一片倒的骂声,骂我为老不尊,骂我贪婪小气,甚至有人开始人肉我,说要看看这个极品婆婆到底长什么样。
而王琳,显然很享受这种被人关注和同情的感觉。她还在评论区和网友们互动,时不时地爆出一些我的“黑料”。
“她还经常把我们家没用完的洗洁精、洗衣液兑水呢!说这样能用久一点,其实就是想省下钱自己拿着!”
“上次我买了一件一千多的裙子,她知道了,念叨了我一个星期,说我败家!”
“我怀孕的时候想吃点车厘子,她都嫌贵不给买!”
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指控,我只觉得一阵阵地反胃。
洗洁精兑水,是因为我觉得太浓了伤手,兑稀一点用着正好。念叨她买裙子,是因为她刚失业,家里全靠李伟一个人撑着,我想让她省着点花。不给买车厘子,是因为那时候是冬天,反季的水果又贵又不好吃,我给她买了同样补铁的樱桃,她看了一眼就扔进了垃圾桶。
所有我对他们的好,在她的嘴里,都变成了我算计他们的证据。
而我的儿子李伟,从头到至尾,一言不发,默认了这一切。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请问是张兰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客气的男声。
“我是,请问你是?”
“哦,我是李伟的部门主管。是这样的,我们公司看到了网上关于您的一些信息……虽然这是你们的家事,但对李伟在公司的形象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您看,您能不能和您的儿媳沟通一下,把那个帖子删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竟然连公司都知道了。
“他没跟你们解释吗?”我问道。
主管叹了口气:“解释了,但……你知道的,现在网络舆论的力量很大。很多人不管真相是什么,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现在公司里很多人都在议论李伟,说他是个‘妈宝男’,连自己的家庭都处理不好。”
挂了电话,我久久无法平静。我没想到,他们为了攻击我,竟然连李伟的前途都毫不在乎。或者说,王琳根本不在乎,而李伟,愚蠢到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李伟打来的。
我划开了接听键,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李伟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妈!你到底想怎么样?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了!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简直要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指控气笑了。
“李伟,你再说一遍,是谁丢了谁的脸?”我冷冷地反问,“帖子是王琳发的,你是帮凶。现在出了事,你倒怪起我来了?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回去,承认所有的错,再跪下来求你老婆删帖,这件事就解决了?”
李伟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要闹得我们家破人亡才甘心吗?”
“家?”我重复着这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从你们把我挂到网上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已经破了。李伟,不是我闹,是你们在逼我。”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并把他的号码拉黑了。
我不会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从现在起,我只为自己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