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抢我夫君,我换掉她的女儿
主人公叫裴郎锦娘的火爆新书公主抢我夫君,我换掉她的女儿是由网络作者云与月隽所编写的古代言情小说。我的夫君一举高中成了状元郎,却被公主看上,皇帝下旨贬妻为奴。“本公主是天之骄女,你一个下贱的娼女,也配跟本公主抢男人?“要怨就怨你出身低贱,给不了裴郎助力,只会让裴郎因你一介娼女而被世人所耻笑。”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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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一举高中成了状元郎,却被公主看上,皇帝下旨贬妻为奴。
“本公主是天之骄女,你一个下贱的娼女,也配跟本公主抢男人?
“要怨就怨你出身低贱,给不了裴郎助力,只会让裴郎因你一介娼女而被世人所耻笑。”
我当娼女供出来的夫君为了仕途顺遂,抛弃了我。
“锦娘,我也是为了你好啊。
“永平公主乃是当朝皇帝最宠爱的公主,得罪了她,你就是死路一条。
“你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娼女,实在是配不上如今高高在上的我。看在你往日勤勤恳恳给我银钱的份上,我才捏着鼻子收下了你卖身的脏钱。
“如今我已是当朝新贵,能配得上我的自然是出身高门大族的世家贵女,便是公主都为我倾倒。
“我会让公主对你网开一面,留你在府里当个洒扫伺候的丫鬟,也算是全了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
俩人大婚之日,公主命我做守夜丫鬟。
十个月后,我和公主同时临盆。
为了报复这两个毁我一生的人,我把两个孩子偷偷调换了。
寒冬腊月,我的肚子却传来阵阵剧痛。
我心知,怕是要生了。
忍着腹痛,我艰难地走向院外,浑身哆嗦地拍打紧闭的大门。
“我,要生了,快叫人……”
任凭我如何痛苦地呼喊,始终无人回应。
平时守在这里的两个丫鬟,早就不知道跑去哪儿偷懒耍滑了。
我颤颤巍巍地折返回屋内。
无人帮忙,我只好独自一人凭着感觉,稀里糊涂又死里逃生地生下孩子。
听到婴儿虚弱的啼哭声时,我再也没了力气,迷迷糊糊间就昏死了过去。
心里猛地一惊,我一醒来就伸手去够旁边的孩子。
却发现孩子小脸冻得发紫,急得我立刻就哭了。
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偏偏刚生产完,浑身虚弱,强撑着支起半边身子,下半身却痛得我眼泪掉个不停。
夜色浓郁,风雪飘摇。
我抱着刚生下不久却呼吸渐弱的女儿,跌跌撞撞地跑去叫人。
偌大的公主府,我找不到一个丫鬟仆人。
“昨日午后公主突然胎动发作,折腾了许久,都大半夜了,孩子总算是生下来了。”
“大雍皇室近百年才出了永平公主这么一个女儿,眼下公主又生了女儿,宫里那边怕是要高兴坏了。”
“我午后回去看了一眼,啧啧,那娼女叫得可真瘆人啊。”
“俩人同时临盆,咱们驸马爷可是彻夜不眠地守着公主。那娼女身边也没个人,也不知道是生下来还是一尸两命了,反正没动静了,要怪就怪她命不好吧。”
平时守在我院门的这两个小丫鬟,如今躲在暖房内,笑嘻嘻地讨论着。
我抱紧了怀里冻得浑身僵硬的女儿,心如死灰地转过身。
也不知道走到了哪儿,忽然就听见有人尖叫。
“小主子怎么浑身发紫啊?快去叫太医!”
原本静得落针可闻的公主府,突然间就躁动起来。
望着那些匆忙跑去喊人的丫鬟侍从,看着院中少了许多守卫的人,我趁机偷偷溜了进去。
宫里专门派来伺候永平公主生产的稳婆,方嬷嬷正抱着怀里的小婴儿,急得不知所措。
方婆婆忽然神色一急,把怀里的婴儿放在床上,匆匆忙忙地跑去了偏殿。
看她去的方向,我估摸着她是去如厕了。
室内地龙烧得暖烘烘的。
我怀里的女儿忽然间抽泣起来。
我手忙脚乱地正要安慰她,却猛地抬头看向床上也在小声啼哭起来的婴儿。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在我的心里突然萌芽。
永平公主对我的羞辱犹在耳边。
“我大雍皇朝的状元郎也岂是你一个娼女能够肖想的?要怨就怨你命不好,没那个福气。
“本公主是天之骄女,你一个下贱的娼女,也配跟本公主抢男人?
“要怨就怨你出身低贱,天生贱命,给不了裴郎助力,只会让裴郎因你一介娼女而被世人所耻笑。
“程锦娘,你的族人都是因你而死的,谁叫你不识好歹。
“就连你肚子里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日后也只会跟你一样,做个任人践踏的妓娼之子。
“贱人,再敢勾引裴郎,本公主就不单单是毁了你这张狐媚子的脸,定要命人将你剖腹取子,看看你肚子里怀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野种!
“你这娼女生下的野种,日后也只会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娼妓!”
我捂着怀里啼哭不止的婴儿,心脏怦怦乱跳地偷偷跑了出去。
一直到踏出这院子,我才松了口气。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一道威严凛冽的声音吓得我浑身一哆嗦,立刻就低下了头。
“抬起头来,告诉本王,你鬼鬼祟祟地从里面跑出来做什么?”
我心虚地完全不敢抬头。
“王爷,这婢女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我一惊,吓得抱紧了怀里的孩子。
忽然,一柄长剑将我的下巴抬了起来。
夜色漆黑,我看不太清他的模样,那双如寒冬腊月般冰冷的黑眸,将我死死盯住。
“大胆贱婢,见到东平王还不下跪!”
当今圣上膝下三子一女。
皇后所出的嫡公主,永平公主。
荣贵妃生的大皇子,广平王。
淑妃生的二皇子,安平王。
宸妃生的三皇子,东平王。
其中,荣贵妃乃是皇后的亲妹妹,宸妃是皇后族中的庶妹。
我立刻跪下磕头,“奴婢叩见东平王殿下。”
“本王没耐心再问第二遍。”
那道冷寒的声音宛如利剑,狠狠插在我的心口。
我抖着身子,恭敬回道:“奴婢的孩子刚出生就呼吸虚弱,想来这里找人求医……”
“你就是那个跟永平驸马纠缠不清的娼女?”
我咬牙点头,只求他不要再追问。
“寻医问药,为何求到这里?”
“公主临盆,府里所有的太医跟大夫,都聚集在这儿。奴婢怜子心切,就想着能不能来这儿碰碰运气。”
良久,没有声音响起来。
就当我以为他终于打算放过我之后,又听得他冷哼一声。
“鬼鬼祟祟,定有猫腻。林副将,将这贱婢抓起来!”
林副将粗鲁地将我拽起。
东平王的眼神冷得吓人。
“你跟永平同时临盆,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抱着个孩子偷偷摸摸地从里面跑出来,谁知道你究竟藏了什么歪心思?”
他伸手就要抓我怀里的孩子,我一急,低头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放肆!”
林副将大喝一声,一脚将我踹翻在地。
任凭他如何拳脚相向,我死死抱着怀里的孩子不撒手。
忽然,东平王半蹲下身,伸手拽起我的头发,逼迫我抬起头看他。
“你这贱婢,还真是胆大包天,敢咬本王的人,你是第一个。”
我被冻得浑身哆嗦,却不敢轻举妄动,怀里的婴儿忽然放声大哭起来。
东平王的视线移到了婴儿的脸上。
“这眉眼为何跟……永平驸马……”
我的眼泪说来就来。
“奴婢怀的就是驸马爷的孩子!可他为了攀附权贵,非但不认,还任由府里的下人骂我的孩子是生父不明的野种。”
东平王的眼神冷幽幽的。
“本王怎么觉得这孩子的眉眼跟永平也有几分相似,莫不是你这贱婢为了泄恨,偷偷将你与永平的孩子给掉包了。”
我心头一震,不由地抿紧了嘴唇,抱着孩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刚出生的孩子都皱巴巴的,哪里能看得出跟谁长得相似?”
“既然如此。林副将,将这贱婢抓起来严刑拷打,送去大理寺好好审问一番。”
“是。”
我一时情急,再顾不得其他,伸手抓住了东平王的袖子。
“王爷!您还记得您的亲妹妹长平公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