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胎千万,妯娌笑我老公体弱生不出,殊不知我一碰就怀
婚姻家庭小说一胎千万,妯娌笑我老公体弱生不出,殊不知我一碰就怀的作者是安辰许,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林语菲。婆婆宣布生一个孩子奖励一千万,且谁先给徐家生下长孙,谁就能拿到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妯娌当场笑出声,摸着还没货的小腹宣布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有来生理期了。大伯搂着她附和:“妈,明年这时候您肯定能抱上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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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宣布生一个孩子奖励一千万,且谁先给徐家生下长孙,谁就能拿到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妯娌当场笑出声,摸着还没货的小腹宣布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有来生理期了。
大伯搂着她附和:“妈,明年这时候您肯定能抱上孙子!”
所有人都看向我老公——他上个月体检查出天生弱精。
没人知道,我易孕体质,一碰就怀。
更没人知道,就在昨晚,我肚子里已经怀上了三胞胎。
妯娌还在大放厥词:“有些人生不出就别占着茅坑了。”
我低头轻笑。
笑吧,很快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我婆婆,是徐氏集团的掌舵太后,此刻她用一种宣布集团年度分红方案的庄重口吻,投下了一枚足以炸翻整个家族的重磅炸弹。
“我们徐家人丁单薄,到了明冬、明宗这一代,更是只有他们两兄弟。”
“今天,我立个规矩。从今天起,谁为我们徐家生下一儿半女,奖励一千万现金。”
底下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几个旁支亲戚的眼睛立刻亮了,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但这还没完。
婆婆微微抬手,压下那细微的骚动,继续用她那不容置疑的语调说:“而且,谁先给我生下长孙,谁就能拿到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意味着在徐家真正的话语权,意味着从此可以横着走!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指甲掐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荒谬。
果然,我那位戏精妯娌林语菲,几乎是在婆婆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就发出了一声矫揉造作到极点的惊呼,随即,她那只保养得跟葱白似的手,就抚上了自己平坦得能跑马的小腹。
“妈!“我……我这两个月,那个一直没来呢……”
她这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她身边的大伯徐明冬,立刻心领神会地搂住她的肩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仿佛已经抱上了金孙,声音洪亮地附和:“妈!听见没?语菲可能有了!我就说嘛,我们肯定不能让您失望!明年这时候,您准能抱上大胖孙子!”
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全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唰”地一下,从他们这对“准父母”身上,移到了我和徐明宗这里。
空气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
那些目光,有同情,有怜悯,有幸灾乐祸,更有毫不掩饰的轻蔑。
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原因无他,就在上个月,徐家安排的例行体检中,我老公徐明宗,被查出了天生弱精症。
报告出来那天,婆婆的脸沉得能滴出水。
这个消息,在徐家这个看似光鲜,实则四处漏风的大家族里,根本就不是秘密。
弱精。
几乎就等于……生育困难。
在婆婆刚刚宣布了“生育竞赛”规则的此刻,我们两口子,简直就像是上了战场却发现手里只有烧火棍的残兵,未战先败。
林语菲依偎在徐明冬怀里,嘴角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
“哎呀,这生孩子啊,也是讲究缘分和能力的。有些人啊,自己生不出,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嘛,平白耽误了徐家的香火传承,多造孽啊。”
“噗嗤……”不知是哪个旁系的年轻女孩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徐明冬假意咳了一声,拍了拍林语菲的手背,看似劝阻,实则纵容:“语菲,少说两句。”那眼神里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徐明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和那种无处发泄的屈辱。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地垂下眼帘,像一只被拔光了刺的刺猬。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痛。
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明宗。
他做错了什么?就因为一份该死的体检报告,就要在这里承受这样的公开处刑?
他们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婆婆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她看重的是结果,是能延续徐家辉煌的孙子。
至于过程,至于谁受了委屈,在她看来,恐怕都不值一提。
林语菲见我们沉默,越发得意,抚着肚子的手更做作了,仿佛那里真的已经揣了一个金疙瘩。
“妈,您放心,我和明冬一定努力,让您尽快抱上孙子。”她娇声说着,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一下下扎在我身上。
周围的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
“唉,明宗这孩子也是可惜了……”
“弱精啊,这可不是小事,听说很难治的。”
“语菲看着就是个好生养的,说不定真能一举得男呢。”
“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看来是要落在明冬头上了。”
“可不是嘛,长房长孙,名正言顺啊……”
那些议论声不大,却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响在耳边,挥之不去。
每一句,都在加深着徐明宗的“无能”,都在抬高着林语菲的“功劳”。
生不出?
占着茅坑?
真是天大的笑话!
没人知道,我苏锦茉,是百年难遇的易孕体质。
我妈当年生我和我弟就是轻而易举,到了我这里,更是青出于蓝。
和明宗结婚前,我就因为体质问题格外注意,婚后更是小心翼翼计算着安全期,就因为这体质,一碰就中。
更没人知道,就在昨天早上,我用验孕棒测出了清晰无比的两道杠。
因为月经推迟了几天,我心里隐隐有所预感。为了确认,我今天早上偷偷去私立医院做了血检和B超。
结果刚刚出来不久,此刻,那张轻飘飘的检查报告,就躺在我的手包里,却重逾千斤。
B超显示:宫内早孕,活胎,三胞胎。
是的,三胞胎。
一次三个。
在所有人都认定我老公“不行”,认定我注定颗粒无收的时候,我的肚子里,已经悄无声息地孕育了三个徐家的血脉。
昨晚拿到结果时,我和明宗抱在一起,又哭又笑,激动得几乎一夜未眠。
我们原本打算找一个更合适的时机,比如等我胎象再稳一点,再郑重地告诉婆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给她一个惊喜。
却没想到,惊喜变成了惊吓,先被婆婆的“悬赏”和林语菲的“戏码”将了一军。
现在,看着林语菲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听着那些扎心刺耳的议论,感受着明宗压抑的痛苦和屈辱……
我原本打算暂时隐忍的计划,动摇了。
现在说出来吗?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张B超单拍在桌上,看他们目瞪口呆的样子?
不,还不是时候。
林语菲不是宣称她怀孕了吗?才两个月,“疑似”?
以她那咋咋呼呼的性格,如果真的确认了,恐怕早就拿着化验单满世界宣扬了,怎么会只用“没来生理期”这种模糊的说辞?
有鬼。
而且,大伯徐明冬和林语菲,年轻时玩得有多花,私生活有多混乱,我可是略有耳闻。
各种派对,绯闻对象换得比衣服还勤,据说林语菲还为此流过产……他们两个,真的能那么容易就怀上?
我心里冷笑一声。
让他们先演着吧。戏台子刚搭好,就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我现在揭穿,最多是打脸。
等他们的戏唱到高潮,等他们投入更多,期待更高的时候,我再轻轻一戳……
那场面,一定会更加“精彩”。
想到这里,我心底那股翻涌的怒气和不平,奇迹般地缓缓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一丝残忍的期待。
我抬起头,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儿恰到好处的失落和强颜欢笑的表情,迎上那些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
尤其是在对上林语菲那双写满“你完了”的眼睛时,我甚至还对她极其轻微地、近乎怜悯地勾了一下嘴角。
林语菲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被更大的得意覆盖。
她大概以为我是受刺激过度,傻了吧。
徐明宗似乎感受到了我情绪的变化,有些担忧地看向我。
我悄悄在桌下伸出手,用力握了握他冰凉的手指,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信我”的眼神。
他虽然不解,但对我一贯的信任让他稍稍放松了下来,反手握紧了我的手。
婆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了看志得意满、仿佛胜券在握的大儿子和大儿媳,又看了看沉默隐忍、显得“不争气”的小儿子和小儿媳,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今天叫大家来,就是宣布这件事。都散了吧。语菲既然可能有了,就多注意休息,明天让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谢谢妈!”林语菲声音甜得发腻。
众人开始陆续起身,寒暄着,恭喜着徐明冬和林语菲,偶尔投向我们这边的目光,依旧复杂。
我和徐明宗也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经过林语菲身边时,她故意用手肘轻轻碰了我一下,然后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轻声说:
“弟妹啊,有时候人得认命。不行就是不行,强求不来的。以后啊,我和明冬的孩子,说不定还能给你们二房养老送终呢,别太感激哦。”
我脚步一顿,侧头看向她。
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胜利者的笑容。
我静静地看着她,看了足足有三秒,直看得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让她莫名心慌的冷意:
“嫂子,”我轻轻吐出两个字,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小腹,“你也多保重。这怀了孕的人,头三个月最是要紧,可得……站稳了。”
说完,我不再看她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挽着徐明宗的手臂,挺直脊背,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出了徐家老宅那扇沉重的大门。
坐进车里,徐明宗声音沙哑:“锦茉,你受委屈了……对不起,都是我……”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摇了摇头,然后,从手包里拿出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B超报告单,轻轻展开,递到他眼前。
当看清上面的文字和那三个清晰的孕囊影像时,徐明宗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三……三个?”他声音发颤,难以置信地看看报告,又看看我平坦的小腹,狂喜和震惊交织在他脸上。
我点了点头,靠进他怀里,感受着他因为激动而剧烈的心跳。
“明宗,”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锋芒,“刚才他们笑得有多开心,以后,我就会让他们哭得有多难看。”
“林语菲不是想玩吗?”我勾起唇角,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我陪她玩到底。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给谁‘养老送终’。”
徐明宗紧紧抱住我,像是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好,锦茉,我都听你的。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欺负你,欺负我们的孩子!”
宝贝们,别急,妈妈很快就会让所有人知道,你们来了。
而且还是成群结队的来。
婆婆的“悬赏令”像一块巨石投入徐家这潭深水,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而林语菲,无疑是这潭水里最活跃的那条鱼,借着“疑似有孕”的东风,恨不得掀起滔天巨浪。
从老宅回来的第二天,她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家庭微信群原本死气沉沉,如今成了她一个人的舞台。
一大早,里面就弹出一条她的语音消息,背景音是卫生间冲水的声音,伴随着她刻意拉长的、有气无力的呻吟:
“哎呦……明冬,快给我拿个酸梅……这早上起来就恶心得不行,什么都吃不下,难受死我了……”
没过半小时,又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她面前的早餐托盘,琳琅满目,中西合璧,但她配的文字是:“婆婆特意让厨房给我准备的,可惜没胃口,看着就反胃,为了宝宝勉强吃一口吧。”后面跟着个委屈的表情。
我划着手机屏幕,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演戏。徐明宗坐在我旁边,眉头紧锁,显然也被膈应得不轻。
“她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可能’怀孕了吗?”
我放下手机,拿起手边的温牛奶喝了一口。
自从确认怀孕,还是三胞胎,我的饮食就被徐明宗严格管控起来,营养师开的食谱精确到克。
“她不是在宣告怀孕,她是在宣告她的‘功劳’,以及,”我顿了顿,看向他,“衬托我们的‘无能’。”
果然,婆婆很快就在群里回复了:“语菲辛苦了,想吃什么就让厨房做,别亏待了自己和孩子。”
后面跟着几个亲戚七嘴八舌的附和,“孕妇最大”、“语菲真是受罪了”、“明冬要好好照顾”云云。
没人提到我们。
我和徐明宗,仿佛被遗忘在了角落。
这种被刻意忽视的氛围,在接下来的家庭聚餐中达到了顶峰。
为了显示对“准孙子”的重视,婆婆几乎隔天就召集一次家庭聚餐,美其名曰“一家人多聚聚”,实则焦点全在林语菲身上。
今天的林语菲,换上了一身宽松的棉质长裙,脚下踩着平底软鞋,走路时一只手永远护在小腹前,哪怕那里依旧平坦得没有任何弧度。
她甚至在佣人给她拉开椅子时,娇弱地说了声“谢谢,我现在身子重,不方便”。
我坐在她对面,安静地吃着面前特意为我准备的普通餐食,看着她面前那单独烹制、清淡无比的“孕妇餐”,看着她皱着眉头,小口小口地吞咽,仿佛在吃毒药。
“语菲啊,多吃点,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婆婆关切地看着她,亲自给她夹了一筷子清蒸鱼。
“谢谢妈,我尽量。”林语菲弱柳扶风般地点头,眼角余光却扫向我,带着一丝挑衅。
“是啊大嫂,你看你脸色都不太好了,可得好好补补。”一个惯会见风使舵的堂妹赶紧接话,“不像有些人,吃什么都香,反正也不用负担什么。”
这话意有所指,餐桌上瞬间安静了一瞬。几个亲戚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我。
我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夹起一块排骨,细嚼慢咽。味道不错,厨师手艺见长。
徐明宗脸色沉了沉,想要开口,我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示意他稍安勿躁。
“妈,”林语菲见我没反应,似乎有些不甘心,又开始了她的表演,她用手帕捂着嘴,轻轻干呕了两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鱼……好像还是有点腥气,我闻着不舒服。”
“快撤下去!”婆婆立刻对佣人吩咐,然后又温声对林语菲说,“不想吃就不吃,让厨房再给你做点别的。想吃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没什么胃口……”林语菲说着,目光却瞟向了桌上那盘色泽红亮、香气诱人的糖醋排骨,那是我刚才夹过的菜。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继续维持着那副“孕吐严重、食不知味”的虚弱模样。
我心里冷笑。装得还挺像。那盘糖醋排骨用的是上好的肋排,酸甜开胃,她明明想吃得很,却为了维持“孕妇”人设,只能忍着。真是难为她了。
饭后,大家移到客厅喝茶。林语菲理所当然地占据了最柔软舒适的那张沙发,半靠在徐明冬身上,指挥着佣人给她拿靠垫、倒温水,忙得团团转。
婆婆坐在主位,看着林语菲,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期待。她转头看向我和徐明宗,语气就平淡了许多:“明宗,公司那个新项目,你跟进得怎么样了?要多上心。还有锦茉,”她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审视,“你也别太有压力,孩子的事……顺其自然吧。要是实在……唉,现在医学发达,总有办法的。”
这话听起来是安慰,实则像一根刺,精准地扎在徐明宗最痛的地方。他的脊背瞬间僵直。
“妈,我和锦茉的事,我们自己有数。”他声音低沉,带着隐忍。
“有数就好。”婆婆淡淡应了一句,注意力又回到了林语菲身上,“语菲,明天我让赵医生过来给你看看,确认一下,我也好放心。”
林语菲抚着肚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更甜美的笑容:“好啊,谢谢妈!让您费心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确认?恐怕正合她意吧。
第二天,婆婆口中的赵医生,那位常年为徐家服务的家庭医生,提着医药箱准时出现在了老宅。
林语菲和徐明冬早就等在那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紧张和……一丝兴奋?
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下去,待在二楼的房间里,但门虚掩着,能隐约听到楼下的动静。
赵医生在客厅里给林语菲做了初步问诊,然后应该是抽取了血样,用于进行更准确的HCG检测。过程很快,不到半小时,赵医生就提着箱子离开了,说是结果下午就能出来。
整个下午,老宅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和期待。
徐明宗去了公司,我独自在房间里休息,补充叶酸和孕妇需要的各种营养素。这些事,我都做得悄无声息,连佣人都没惊动。
下午三点,赵医生的电话来了。
我听到楼下客厅里,林语菲迫不及待地接起了电话,按了免提。
“徐太太,恭喜您。”赵医生沉稳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来,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您的血HCG检测结果确认,您确实怀孕了,根据数值推断,大概在六周左右。”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赵医生!”林语菲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惊喜”,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
“太好了!语菲!妈!您听见了吗?六周!我要当爸爸了!”徐明冬的狂喜也毫不掩饰。
婆婆欣慰的声音响起:“好,好!赵医生,麻烦你了。语菲,这下可要更注意了,头三个月千万不能大意!”
楼下顿时陷入一片欢天喜地之中,恭喜声、笑声不绝于耳。
我站在二楼的走廊阴影里,冷冷地看着楼下那幅“全家欢”的画面。
确认怀孕?
六周?
真是巧啊。
我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依旧平坦,但我知道,里面正在孕育着三个小生命,按照时间推算,比林语菲的“六周”还要早上那么一点点。
只不过,我的喜悦和期待,是真实的。而她的……恐怕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几乎可以肯定,林语菲买通了赵医生。以徐明冬和林语菲的手段,加上对那百分之十股份的渴望,做出这种事一点都不奇怪。那个所谓的血检报告,恐怕也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道具。
毕竟,一个“疑似”怀孕,和一个“确认”怀孕,在婆婆心里的分量是完全不同的。
果然,从那天起,林语菲的待遇更是水涨船高。婆婆几乎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琉璃娃娃,各种补品、营养品源源不断地送到他们房里,甚至明确指示,公司里一些需要出差、应酬的活儿,暂时不用徐明冬负责了,让他安心在家陪老婆安胎。
而我和徐明宗,则彻底成了背景板。
偶尔在家庭聚会上碰到,亲戚们对林语菲是众星捧月,对我们则是客气而疏远,甚至带着点“别沾上晦气”的避讳。有一次,我甚至听到一个远房婶婶拉着婆婆小声说:“大姐,我看语菲这胎怀相不错,准是个儿子。明宗那边……唉,你也别太逼他们了,不行以后从明冬这里过继一个也是一样的……”
婆婆当时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像一块冰,砸在我心上。
我知道,如果我再不行动,任由林语菲这样演下去,就算我后面公布怀孕,恐怕也会被她抢占先机,甚至被质疑孩子的来历。毕竟,一个“弱精”症患者的妻子突然怀孕,还是三胞胎,听起来确实有点……匪夷所思。
晚上,徐明宗回来,脸色疲惫。公司里似乎也因为他“子嗣艰难”的传言,有些风言风语,让他举步维艰。
他抱着我,把头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锦茉,委屈你了。”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不委屈。明宗,我们得去做一件事。”
“什么?”
“明天,你陪我去一趟医院,做一次全面的产检。”我看着他,眼神坚定,“我们要拿到最权威、最详细的报告,确认宝宝们一切都好。”
徐明宗眼睛一亮:“你是想……”
“不是现在公布。”我摇摇头,“是未雨绸缪。我们要把证据牢牢抓在手里。而且,”我顿了顿,压低声音,“林语菲那边,我总觉得不对劲。她那个怀孕,太刻意了。我怀疑……”
徐明宗不是傻子,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脸色凝重起来:“你怀疑她是假的?”
“不确定,但很有可能。”我说,“所以,我们不仅要保护好自己和孩子,还要……想办法弄清楚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第二天,我们避开所有人,去了那家以保密性著称的私立医院。
第三天,再次做了B超。
屏幕上,三个孕囊比前几天更加清晰了一些,像三颗紧紧依偎的小豆子,充满了生命力。医生指着屏幕,温和地告诉我们:“看,胎心搏动很好,三个宝宝都很健康。徐太太,您体质特殊,怀的又是三胞胎,一定要比普通孕妇更加注意休息,加强营养。”
看着屏幕上那跳动的小点,我和徐明宗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激动和喜悦再次涌上心头。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爱情的结晶,不容任何人玷污和算计。
我们拿到了详细的检查报告,包括清晰的B超影像和血检数据,上面明确标注着孕周,比林语菲那个“六周”还要早几天。
将报告小心翼翼地收好,我们像怀揣着绝世珍宝一样离开了医院。
回去的路上,徐明宗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芒和斗志。
“锦茉,你放心。”他看着前方,声音沉稳有力,“以前是我太消极了。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看不起你,看不起我们的孩子。属于我们的一切,谁也别想抢走。”
我靠在他肩膀上,感受着他的决心,心里安定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