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百发百中技能

李广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悠了半晌，眼睛都快看成“斗鸡眼”了，也没发现理发店的招牌。

他猛地一拍脑门，这才想起自己忘了最直接的方法——问路。

“真是饿傻了，鼻子底下那张嘴白长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拦住一位看着面善的大爷，“大爷，劳您驾，跟您打听一下，这附近有理发店吗？”

大爷热情地给他指了方向：“往前头走，过了副食店往右拐，有个‘大众理发店’，招牌不大，挺好找的。”

谢过大爷，李广按着指点走去，果然，走了大概十分钟，在一个不太起眼的拐角，看到了一个朴素的招牌——大众理发店。

这名字，真是朴实无华到了极点。

他推开那扇有些年头的木门，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里不大，收拾得却很干净，墙上挂着几面镜子，椅子上铺着白色的布。

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少妇正坐在椅子上看书等着客人——之所以判断是少妇，是因为她梳着这个年代常见的已婚妇女的发髻，而非姑娘家的长辫或短发。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温婉的脸，眼睛很大，看着很和气：“同志，理发吗？”

“哎，对，理发。”李广点点头。

“想理个什么样的？”她放下书站起身，示意李广坐到理发椅上，顺手将白色的围布抖开，熟练地系在李广脖子上。

李广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些老照片和电视剧里常见的、抹着厚重头油、梳着中分或偏分的“汉奸头”，一阵恶寒。他赶紧说：“师傅，给我理个平头就行，越短越好，清爽利落点。”

“成，平头精神！”少妇笑了笑，报出价格，“两毛钱。”

李广痛快地掏出钱递过去。少妇接过钱放好，然后拿起剪刀，先将他那头“李逵式”的乱发大致剪短。

咔嚓咔嚓的剪刀声在耳边响起，碎发簌簌落下。

接着，她换上了手推子（手动推剪）。

冰凉的金属推子贴着头皮开始运作，发出“咔哒”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推子划过时细微的震动和牵引感。

少妇的手法很熟练，动作轻柔而稳定，一只手操作推子，另一只手则时不时轻轻扶住他的头，微微调整角度。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的会偶尔划过他的脖颈或耳后，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触感却很柔软。

有时她会站到李广正前方，微微俯身，仔细修剪他额前的头发。

这个角度，李广的视线正好与她胸前起伏的曲线平齐，虽然穿着厚实的棉袄，但那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李广顿时觉得有点不自在，脸上微微发热，赶紧闭上了眼睛，非礼勿视。

少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发出一声轻轻的、带着调侃意味的低笑：“哟，小毛孩儿，还知道害羞了啊？毛长全了没？”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大姐般的戏谑，并不让人讨厌，反而冲淡了刚才那点尴尬。

李广被她这话一激，那点属于年轻人的好胜心起来了，猛地睁开眼，强作镇定地回嘴：“谁…谁害羞了！我这是怕碎头发掉眼睛里！毛…毛当然长全了！”话一出口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脸更热了。

少妇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嘴还挺硬。叫什么名字啊？看着面生，不是这片的吧？”

“我叫李广，就住南锣鼓巷那边红星四合院。”李广老实回答，也放松了下来，“师傅您怎么称呼？”

“我叫马丽，就在这店后面胡同住。”马丽一边仔细地修着他鬓角，一边和他闲聊，“红星四合院…听说过，挺大个院子。你多大了？看着年纪不大，一个人出来理发？”

“十八了。”李广略去了穿越的那部分，“自己来的。”

“十八啊，小伙子。”马丽点点头，动作更加轻柔了些，“头发硬，跟你这人似的，看着犟头犟脑的。以后头发长了就来姐这儿，保证给你理得精神精神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倒是融洽了许多。

李广发现马丽是个挺爽朗健谈的人，手艺也好。

最后，马丽用推子仔细地修整完所有发茬，又拿刷子扫净了他脖子上和脸上的碎发。

然后打来一盆热水，用毛巾浸湿了，仔细地给他擦洗头和脖颈——当然是上面的头。

温热湿润的毛巾敷在脸上脖子上，十分舒服，洗去了所有碎发渣子。

“好了，瞧瞧满意不？”马丽解下围布，笑着拿过一面小镜子递给李广。

李广对着镜子一看，镜中的少年焕然一新！乱七八糟的头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清爽利落的短发，精神抖擞，整个人显得更加英气和精神，之前的落魄感一扫而空。

“满意！太满意了！谢谢马丽姐！”李广由衷地感谢道，这两毛钱花得真值！不仅理了发，还顺便打听了些附近的消息，认识了个爽快的理发师傅。

带着新发型和一点点好心情，李广告别了马丽，走出了大众理发店。

感觉外面的阳光都似乎更明亮了些。

推开理发店的木门，冬日午后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李广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随即一种前所未有的清爽感从头顶传来。

冰冷的寒风直接吹拂在刚刚被推子处理过的头皮上，带来一阵清晰的凉意，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根短发茬都在风中微微颤动。

这种触感非常新奇，与他之前被厚重乱发覆盖的感觉截然不同。

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刺猬般的短发，手感粗糙却异常干净利落。

走了几步，他忽然觉得这种头顶凉飕飕的感觉非但不难受，反而格外舒爽。

“嘿，这感觉不错！”李广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脑子里冒出一个有趣的比喻，“就好像…给大脑这个CPU加了个外置散热风扇？直接风冷散热了！”

他越想越觉得贴切。仿佛那困扰他许久的、因饥饿寒冷和生存压力而带来的思维滞涩感，也随着这凉风的吹拂而被带走了不少。思绪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活跃，考虑问题也更快了。

“看来这平头没理错，又精神又散热，一举两得。”他心里美滋滋的，对这次理发的效果十分满意。

回头看了一眼那间朴实无华的“大众理发店”，李广心里记下了马丽这个手艺好、性格也爽朗的理发师傅。

“这位马丽大姐手艺真不赖，价格也公道，以后头发长了，还来找她。”他暗自决定。

在这陌生的世界里，能找到一个技术可靠、相处起来也舒服的理发师，也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