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回穷秀才逼我富养他表妹那天
经典小说重回穷秀才逼我富养他表妹那天是网络作者五花酒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宋淮廷柳牡秋。我重生在我资助的穷秀才逼我‘富养’他表妹时候。“苏语妩!你连区区几盒血燕都不愿拿出来给牡秋养身子!她与我自幼一同长大,情分非比寻常,不过是需要些滋补之物,你竟也如此吝啬善妒!”宋淮廷的声音带着读书人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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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在我资助的穷秀才逼我‘富养’他表妹时候。
“苏语妩!你连区区几盒血燕都不愿拿出来给牡秋养身子!她与我自幼一同长大,情分非比寻常,不过是需要些滋补之物,你竟也如此吝啬善妒!”
宋淮廷的声音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清朗,此刻却像淬了毒的针,一字字扎在上辈子那个愚蠢的我心上。
“你这等狭隘善妒的女子,也配做我宋淮廷的未婚妻?”
他眼神阴冷,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从今日起,你不必再送银钱来了——婚约就此作废!待我来日金榜题名,自有公侯贵女为妻,你这商户出身的下贱胚子,莫要后悔!”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听见没?退婚了!”
“这苏家小姐也是,几盒血燕而已,未来状元郎开口,给了不就完了?”
“啧啧,商户女就是上不得台面,善妒可是七出之条……”
“我看啊,是这秀才公心大了,瞧见没,那表妹柳牡秋,长得一副柔弱样,怕是早就……”
各种声音钻进耳朵,有同情,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也有明眼人的嘀咕。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上辈子,他高中状元,用着我苏家的银钱铺路搭桥,转头却将我爹诬陷入狱。我那一生刚直的父亲,最终冤死在阴冷的诏狱里。而我,被他亲手灌下绝子药,从正妻之位被贬为贱妾,眼睁睁看着他凤冠霞帔,欢天喜地地迎娶了他的“好表妹”柳牡秋。
那女人诬陷我推她入水,他甚至不问一句,就当众逼我下跪认错。
最后,我拖着病体残躯,在那座困了我一生的院落里点燃了一把火,听着他们在火海中惨叫,与他们同归于尽。
思绪万千,不过在电光火石之间。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笃定我会痛哭流涕、会跪地求饶而带着几分倨傲冷笑的嘴脸,缓缓地,抚掌笑了出来。
声音清亮,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求之不得。”
四个字,清晰地在嘈杂的街头传开。
宋淮廷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身边的柳牡秋也怯生生地扯了扯他的袖子,一双水眸欲语还休,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担忧和不安。
“淮廷哥哥,你别为了我和苏姐姐生气……都是牡秋的错……”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宋淮廷立刻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再看我时,眼神更冷:“苏语妩,你看看牡秋,再看看你!半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我差点笑出声。容人之量?容下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狗男女吗?
就在这时,脚边传来毛茸茸的触感,是我养的那条小土狗旺财,它正蹭着我的裙摆,乌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宋淮廷两人,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
我弯腰,慢条斯理地将旺财抱进怀里。
旺财乖巧地舔了舔我的手。
我抬起眼,目光扫过宋淮廷,扫过柳牡秋,也扫过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群,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宋公子说得对。”我顿了顿,指尖轻轻梳理着旺财的毛发,“我家的银子,就算喂了旺财这条再普通不过的小狗,它尚且知道护主,看家护院,对我摇尾示好。”
“养你?”我轻笑出声,眼底却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碴子,目光在他和柳牡秋之间转了转。
“不如养条狗。”
“噗——”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说得好!”
“可不是嘛!狗还知道感恩呢!”
“这秀才公,吃的用的哪样不是人家苏家的?现在为了表妹摔东西退婚,啧啧……”
“那方青玉砚,我看着可不便宜,说摔就摔,真是败家!”
宋淮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竟敢拿我与畜牲相比!苏语妩,你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柳牡秋更是脸色煞白,泫然欲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急忙去拉宋淮廷的胳膊,看似劝解,袖口却“不经意”地一抖,一方绣着精致兰草、角落还绣着“淮廷”二字的帕子,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上。
眼尖的人立刻嚷了起来。
“哟!快看!帕子上还绣着名儿呢!”
“‘淮廷’……这关系,怕是不一般吧?早就有一腿了啊!”
“还说是表兄妹,我看是情妹妹吧!”
柳牡秋像是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去捡帕子,脸颊飞红,眼神闪烁,更坐实了众人的猜测。
宋淮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周围的嘲笑弄得更加难堪,他一把甩开柳牡秋的手,色厉内荏地冲我吼道:“苏语妩,你等着!待我高中之日,定要你跪着来求我!”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地上的碎砚台都顾不上收拾。
柳牡秋捡起帕子,匆匆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哪里还有半分柔弱,只剩下隐秘的得意和挑衅,她细声细气地对着宋淮廷的背影喊:“淮廷哥哥,你等等我……”然后又转向我,声音提高了些,确保周围人能听见:“苏姐姐,你别生气了,我……我回去会好好劝劝淮廷哥哥的……”
话音未落,人群里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婶就狠狠啐了一口:“呸!装模作样的绿茶裱子!看着就恶心!”
柳牡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赶紧低着头,追着宋淮廷跑了。
围观的人群见主角都跑了,又议论纷纷了一会儿,才慢慢散去。不少人离开前,还对我投来或同情、或赞赏、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目光。
我抱着旺财,站在绸缎庄门口,看着那摊青玉砚的碎片,在日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心底一片冷然。
后悔?
宋淮廷,真正该后悔的,是你。
好戏,才刚刚开始。
“小姐!小姐!”我的贴身丫鬟春桃慌慌张张地从店里跑出来,脸色发白,“不好了!老爷……老爷他在书房里都听见门口的动静了,气得拍桌子呢!正让您赶紧过去!”
我抱着旺财,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绸缎庄。伙计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小心翼翼,显然门口那场闹剧他们都看见了。我没理会,径直穿过前堂,往后院书房走去。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点快,但不是因为害怕宋淮廷,而是因为要见父亲。上辈子,父亲被宋淮廷诬陷,冤死诏狱的画面,像一根刺,永远扎在我心里。这辈子,我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里面“砰”一声巨响,是父亲拍桌子的声音。
“混账!宋淮廷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账东西!”父亲的声音气得发抖,“他竟敢如此辱我女儿!当我苏家无人吗?!”
我推门进去,看见父亲站在书案后,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地上还散落着几本账册,显然是被他扫落的。
“爹。”我喊了一声,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父亲看到我,眼里的怒火更盛,但更多的是心疼:“语妩!你受委屈了!爹都听见了!他宋淮廷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他娘当年……”
“爹,”我打断他,走到他面前,弯腰捡起地上的账册,轻轻放在书案上,“为了这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当。”
“怎么能不气!”父亲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退婚!必须退婚!立刻!马上!我这就去找媒人,把这婚书撕了!我们苏家高攀不起他这未来的状元郎!”
看着父亲盛怒的样子,我知道他是真心疼我。上辈子,他也是这样,在我被宋淮廷贬为妾室时,气得吐血,却因为身陷囹圄,无能为力。最后……
我攥紧了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冲动,退婚当然要退,但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宋淮廷。
“爹,您先消消气。”我给他倒了杯茶,语气放缓,“婚当然要退,但不能现在立刻去退。”
父亲一愣:“为何?难道你还对他……”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眼底一片冰寒,“我对他,早已死心。只是爹,您忘了?去年,宋淮廷以购买典籍、结交文友为名,从咱们家借走了三千两银子,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借据还在我这儿呢。”
我从袖袋里掏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借据,展开,放在父亲面前。
父亲看着借据,愣了一下,显然气头上把这事给忘了。
我指着借据说:“您看,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借款三千两,为期一年,如今大半年过去了,他一文钱都没还过。现在我们若立刻主动提出退婚,您以为,以他宋淮廷如今这副嘴脸,他会老老实实还钱吗?他必定会矢口否认,或者说这钱是我苏家心甘情愿资助他的,抵赖个一干二净!”
父亲眉头紧锁,沉吟起来:“这……他如今撕破脸,确实有可能……”
“不是有可能,是肯定会的。”我冷笑,“他刚才在门口何等嚣张?‘商户银子本就该补贴未来状元郎’,这话您没听见吗?在他心里,我们苏家的钱,活该给他用!现在退婚,正好给了他赖账的借口。到时候,我们不仅人丢了,钱也没了,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白白便宜了他!”
父亲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我能想到这一层。他叹了口气,语气复杂:“语妩,你……你真是长大了,想得比爹还细。”
我心底一酸。不是我想得细,是用血淋淋的教训换来的。上辈子,我们苏家就是太要脸面,太讲情分,才被那对豺狼啃得骨头都不剩。
“所以,爹,”我收起借据,小心放好,“退婚的事,我们先按兵不动。对外,只说他宋淮廷今日在门口言行无状,辱我苏家门风,婚事暂且搁置。这借据的存在,我们先透点风声出去。”
父亲点点头:“你说得对,是爹气糊涂了。不能让他赖了这笔账!三千两,不是小数目,够我们铺子里多少伙计一年的工钱了!”
“正是这个理。”我见父亲听进去了,稍稍安心,“舆论,得先站在我们这边。这亏,我们不能闷声不响地吃了。”
从书房出来,我特意绕到后院丫鬟们休息的厢房附近。果然,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门口那个宋秀才,竟然为了他那个表妹,把小姐送他的青玉砚都给摔了!”
“何止啊!还说要退婚呢!说咱们小姐善妒,配不上他!”
“呸!什么东西!吃咱们家的,用咱们家的,还敢这么嚣张!”
“我听说啊,去年他还跟老爷借了一大笔钱呢,到现在都没还!”
“真的假的?借了多少?”
“好像有三千两呢!我的老天爷,他一个穷秀才,拿什么还?”
“还敢退婚?我看他是想赖账吧!”
听着里面的议论,我微微勾了勾嘴角。很好,消息散播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府里的下人们嘴巴是最快的,要不了多久,宋淮廷借钱不还还想赖账的消息,就能传遍大街小巷。
接下来的三天,风平浪静。宋淮廷没再出现,柳牡秋也没了动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第三天,城中一位富商夫人举办赏花诗会,给我也递了帖子。我知道,柳牡秋肯定也会去,这种能在贵人面前露脸、给我上眼药的机会,她绝不会错过。
我带着春桃去了。果然,一到地方,就看见柳牡秋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弱不禁风地凑在一群小姐堆里,眼睛红红的,正在说什么。
我一走近,就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我也不知哪里得罪了苏姐姐,她嫌我出身贫寒,瞧不起我便罢了……可那血燕是淮廷哥哥一片心意,想给我补补身子,她不愿给,还……还当众辱骂淮廷哥,说他……说他连狗都不如……”
她身边几个平日里就有些捧高踩低的小姐立刻帮腔:
“真是太过分了!商户女就是市侩!”
“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难怪宋秀才要退婚!”
“牡秋你别难过,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周围其他夫人小姐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审视和鄙夷,落在我身上。
柳牡秋看见我,像是受惊的小鹿,往后缩了缩,更显得我咄咄逼人。
我心中冷笑,真是好演技。上辈子,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一次又一次。
我没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到柳牡秋面前,从袖袋里掏出那张借据,唰地一下展开,举到她面前,也确保周围的人都能看到。
“柳姑娘,你口口声声说我嫌贫爱富?”我的声音清晰,带着冷意,“那你告诉大家,去年宋淮廷宋公子,以购买典籍为由,从我苏家借走三千两白银,这白纸黑字、按了他手印的借据在此!大半年过去了,他可曾还过一文钱?”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借据上。
“三……三千两?”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柳牡秋的脸瞬间白了,眼神慌乱:“我……我不知道……淮廷哥哥他……”
“你不知道?”我打断她,步步紧逼,“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一边借着我们苏家的巨额银钱,一边张口就要价值数百两的血燕给你养身子?这到底是我苏语妩嫌贫爱富,还是你们二位,拿着我苏家的钱,充自己的阔气,还要反咬一口?”
我目光扫过刚才帮腔的那几个小姐,最后落在柳牡秋惨白的脸上:“至于柳姑娘你,张口就要三盒血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是未来的状元夫人,提前摆起谱来了呢!”
“噗嗤——”有人没忍住笑出声来。
人群立刻炸开了锅,风向瞬间逆转。
“我的天,三千两!这宋秀才可真敢借!”
“借了钱不还,还这么理直气壮?还要血燕?”
“原来是倒贴钱还被嫌弃啊!这苏家小姐也太冤了!”
“我就说嘛,那柳牡秋看着就不像安分的……”
柳牡秋被众人指指点点,脸一阵红一阵白,眼泪真的掉下来了,这次是羞愤的。她求助似的看向人群某个角落。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宋淮廷不知何时也来了,正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拳头紧握。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当众拿出借据,打得他措手不及。
我看着他,扬了扬手中的借据:“宋公子,你既然说要退婚,那好,请问你借我们苏家的这三千两,何时归还?”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宋淮廷。
他站在那里,接受着众人或鄙夷或嘲讽的目光,额上青筋暴起。他大概从未如此难堪过。
“苏语妩!你……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怎么?”我挑眉,“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宋公子读圣贤书,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还是说,你真觉得我们商户家的银子,就该白白补贴给你这未来的状元郎?”
“你放肆!”宋淮廷恼羞成怒,猛地抓起旁边桌上的一只茶碗,狠狠摔在地上!
瓷片四溅,吓得周围小姐们惊呼后退。
“宋淮廷!”主办诗会的夫人脸色也沉了下来。
宋淮廷摔完茶碗,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更是无地自容,一句话也说不出,转身就要走。
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哎!宋秀才别走啊!先把钱还了再走啊!”
顿时引来一片哄笑和附和。
“对啊!还钱!”
“摔东西算什么本事!”
宋淮廷的脚步一顿,背影僵硬,几乎是落荒而逃。柳牡秋也捂着脸,哭着跟了上去。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我缓缓收起借据。
这才只是开始。宋淮廷,柳牡秋,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和屈辱,我会一点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诗会不欢而散,但我知道,经此一事,宋淮廷和柳牡秋虚伪贪婪的嘴脸,算是彻底在城里有些头脸的人家面前暴露了。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没过几日,城里的风言风语就更多了。春桃从外面打听消息回来,学给我听。
“小姐,您猜怎么着?现在茶馆里都在议论呢!说宋秀才搬去城郊那个漏风的破院子了,连件厚棉衣都买不起,冻得直哆嗦!”
“还有人说他昨天在茶馆,还死要面子跟人吹牛,说商户女就是倒贴他,他瞧不上才退婚的,等他高中之后,还要让那商户女给他做妾呢!”
我正核对账本,闻言头也没抬:“痴人说梦。”
正说着,前街茶馆的掌柜亲自来了,一脸为难:“苏小姐,有个事得跟您禀报一声。今天那宋秀才又来我们茶馆了,要了一壶上好的龙井,几碟点心,结果结账的时候,他说……他说记在您账上。”
我放下笔,看向掌柜:“记我账上?”
掌柜的点头哈腰:“是……他是这么说的,还说……说是老规矩了。”
我笑了,是被气笑的。这宋淮廷,真是把我苏家当冤大头了?婚都要退了,还敢来赊账?
“掌柜的,”我声音冷了下来,“劳烦您回去跟所有伙计,还有常去的客人都说一声。从今往后,他宋淮廷在你们茶馆,乃至城里任何一家店铺的消费,都与我苏家,与我苏语妩,再无半点干系!他若再敢打着我的名号赊欠,您直接报官便是!”
掌柜的连忙应下:“是是是,小的明白,明白!”
掌柜的走后,我吩咐春桃:“去,把这话也散出去,让大家都清楚,我苏语妩,不会再给他宋淮廷花一文钱!”
隔天下午,我正要出门,就听见门口一阵喧哗。
“苏语妩!你出来!苏语妩!”是宋淮廷的声音,带着气急败坏的沙哑。
我走到门口,看见他正被门房拦着,他想往里闯,却因为力气不济,被推搡得踉跄。不过几日,他看起来就憔悴了不少,身上的棉袍还是去年我给他做的那件,已经显得有些旧了,袖口甚至磨得有些发白。
他看见我,眼睛一亮,随即又换上那副倨傲的神情,扒着门框喊:“苏语妩!你再借我五百两!不,三百两也行!等我高中,我加倍还你!不,十倍还你!”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街坊邻居听到动静,又纷纷围拢过来,对着他指指点点。
“哟,又来要钱了啊?”
“昨天不是还吹牛说让人家做妾吗?怎么今天就来求人了?”
“这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我听着周围的议论,看着宋淮廷那副明明穷途末路却还要强撑面子的可笑模样,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街口:
“宋公子,我想我上次在诗会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之前借的三千两尚未归还,如今又来张口,是何道理?”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一字一句道:“我苏家的银子,就算拿去喂狗,狗还知道摇尾巴。养你这种忘恩负义、反咬一口的白眼狼?”
我轻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不如养条狗。”
“说得好!”
“苏小姐硬气!”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叫好声和哄笑声。
宋淮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指着我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你……你……苏语妩,你竟敢……”
“我为何不敢?”我打断他,“宋淮廷,收起你那套未来状元郎的架子吧。在你把欠我们苏家的钱还清之前,你在我眼里,连条摇尾乞怜的狗都不如!”
“滚!”门房得了我的眼色,用力将他推开。
宋淮廷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周围响起一片“滚蛋!”“别再来了!”的哄笑和驱赶声。
他狼狈地站稳,头发散乱,衣冠不整,回头死死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最终还是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灰溜溜地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