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啊!我网恋对象竟是我老板!
看现言甜宠文,千万不要错过糖雪匣子的《天啊!我网恋对象竟是我老板!》,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顾彦舟。世界毁灭需要多久?我不知道,但郑书意的世界毁灭,只需要一声微信提示音。前一秒,我还在跟网恋了三年的“电子男友”疯狂输出,痛骂我那英俊多金却眼瞎心黑的老板顾彦舟。「凭什么我去交方案就被驳回,她一去老板就...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世界毁灭需要多久?我不知道,但郑书意的世界毁灭,只需要一声微信提示音。
前一秒,我还在跟网恋了三年的“电子男友”疯狂输出,痛骂我那英俊多金却眼瞎心黑的老板顾彦舟。
「凭什么我去交方案就被驳回,她一去老板就批了?还有奖金!」
「他俩要是没点什么,我名字倒着写!」
「长这么帅居然搞这套!我要去举报他!」
下一秒,就在我按下发送键的瞬间,会议室尽头,我那尊神般的老板,顾彦舟,他的手机,响了。
一样的提示音,一样的震动频率。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死了,但还没完全死,因为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眼睁睁地看着顾彦舟,我们公司最顶层的存在。
那个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他的手机。
屏幕亮起。
我甚至能看清,那熟悉的绿色聊天软件图标上,有一个鲜红的“1”。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
不会的,不会的。
我内心疯狂做法,试图用意念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巧合。
全中国十几亿人用微信,拥有同款提示音的人没有一亿也有一千万。
顾彦舟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是我那个天天陪我聊天打游戏、听我吐槽、被我叫做“宝宝”的网恋男友?
这比我买彩票中了五百万的概率还低!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任何一丝破绽来推翻这个可怕的猜想。
我的网恋男友,网名“前路漫漫”,朋友圈发的都是些风景照和健身打卡。
看起来就是个热爱生活、积极向上的普通帅哥。
而顾彦舟,他的朋友圈干净得像张白纸,除了偶尔转发几条行业新闻,连个标点符号都吝啬。
人设对不上!完全对不上!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一定是巧合。
然而,我这口气还没喘匀,就看到顾彦舟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点开了那条消息。
他的视线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大概三秒。
然后,他抬起了头。
那双平时总是淡漠疏离的眼睛,此刻穿过长长的会议桌。
越过一众噤若寒蝉的公司高管,像两把精准的激光笔,直直地钉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直接停摆了。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反而带着一种……一种我看不懂的,类似于“哦,原来是你”的玩味。
我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刚才发了什么?
「凭什么我去交方案就被驳回,她一去老板就批了?还有奖金!」
「他俩要是没点什么,我名字倒着写!」
「长这么帅居然搞这套!听说他还有女朋友呢,我要去向她女朋友举报他暗通款曲!」
每一句,都是死罪。
尤其是最后一句,不仅人身攻击,还上升到了造谣诽谤的高度。
我感觉我的职业生涯,乃至我整个人生,都像被戳破的气球,正在“咻”地一下瘪下去。
就在我准备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的时候。
旁边那个拿了奖金的同事,毕若珊,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脸上带着感激又抱歉的笑容。
“书意,这次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方案的底子好,我也不会这么顺利。回头我请你吃饭!”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不……客气。”
我客气你个大头鬼啊!我现在不是被你请吃饭的问题,我是要被老板请去乱葬岗的问题!
毕若珊还想说什么,主位上的顾彦舟却放下了手机,清了清嗓子。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今天的会就到这里。”他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关于城西项目的后续,毕若珊跟进得不错,值得表扬。”
毕若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激动地挺直了腰板。
周围传来几声稀稀拉拉的附和与恭喜。
我像个局外人,灵魂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表扬?呵,他一定是在故意说给我听的。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我僵硬地收拾着面前的笔记本和笔,只想立刻、马上,从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消失。
最好是能借到哆啦A梦的时光机,回到五分钟前,砍掉我那只不受控制的手。
就在我拎起包,准备混在人群里溜之大吉的时候,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郑书意。”
三个字,像三根冰锥,扎得我一个激灵。
我停下脚步,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标准的社畜微笑。
“顾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同事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几个还没走远的,听到顾彦舟点我的名,都投来了好奇又同情的目光。
在他们看来,我这个方案被毙的原作者,现在被大老板点名,八成是要被拉去秋后算账,狠狠地批评一顿。
唉,要是仅仅是批评工作就好了。
我宁愿他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然后扣光我这个月的工资和奖金。
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不仅骂了他,还给他造了黄谣,甚至扬言要搞他女朋友。
这已经不是工作范畴了,这是私人恩怨。
顾彦舟站起身,他身材高大,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说完,甚至没多看我一眼,就径直朝着他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留给我一个决绝又冰冷的背影。
我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办公室里仅剩的几个同事,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怜悯。
毕若珊走过来,担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书意,你没事吧?顾总他……”
“我没事。”我打断她,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可能就是问问方案的事。”
我能有什么事?
我不过是马上就要去见阎王了而已。
我机械地迈开步子,走向那扇象征着权力与终结的,紧闭的办公室大门。
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场。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疯狂闪现。
我现在冲出去,从公司辞职,连夜逃离这座城市还来得及吗?
不行,我的档案和社保都在公司,他想找我易如反掌。
要不,我进去之后就立刻跪下,声泪俱下地忏悔?
不行,太没尊严了。我郑书意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骨气一点。
那……就装傻?打死不承认?
对!就这么办!只要我不承认,他就没有证据!
聊天记录而已,又没写我的身份证号!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一点。
我站在顾彦舟办公室门口,做了两个深呼吸,抬手,敲了敲门。
“进。”
里面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我第二次进他的办公室。第一次是递交方案的时候,我紧张得连头都不敢抬。
这一次,我倒是敢抬头了,但我的腿在抖。
他的办公室很大,装修是极简的冷淡风,黑白灰三色,跟他的人一样,没什么温度。
他正坐在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我的那份方案,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阳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洒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让他那张本就无可挑剔的侧脸显得更加不真实。
平心而论,这张脸确实是我长这么大,见过最好看的。
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嘴唇薄而性感。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一个人,居然长了张嘴,还会搞职场霸凌。
哦,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垂下头,恭恭敬敬地站着,等待审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他越是沉默,我心里的鼓就打得越响。
这简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那个……顾总,”我终于忍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您找我,是为了方案的事吗?”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然后,他把那份方案推到我面前。
“你的方案,毕若珊交上来的版本,我看过了。”他抬起眼。
目光沉静地看着我,“两个版本,核心内容几乎没有差别。”
来了,戏又来了。
我咽了口唾沫,准备开始我的表演。
“是的顾总,这次项目我确实准备得不够充分,很多细节没有考虑到,才导致方案被驳回。
毕若珊她比我更细心,做了很多优化,能通过都是她的功劳。”
我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拼命抬高毕若珊,试图表现出我的“大度”和“反省”。
只要我态度够好,也许他能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从轻发落。
顾彦舟听完我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是吗?”他反问,“那你跟我说说,她具体优化了哪些地方?”
我:“……”
我傻了。
我怎么知道她优化了哪些地方?
我那份方案交上去就被毙了,她改了什么,我压根就没看!
完了,第一回合,KO。
我的额头上开始冒汗,大脑一片空白。
看着我窘迫的样子,顾舟的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说不出来?”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郑书意,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不不不,顾总您明察秋毫,英明神武!”我求生欲爆棚,彩虹屁张口就来。
他好像被我的话噎了一下,顿了顿,才继续说:“你的方案,我看过。很有想法,很大胆。
但是,执行层面上,有几个地方过于理想化。”
他居然在跟我讨论方案?
我有点懵,这剧本不对啊。
难道……难道他真的只是想跟我谈工作?那个微信提示音,真的是巧合?
一个巨大的希望在我心中升起。
“比如这里,”他指着方案的某一页,“你提出的线上线下联动推广,概念很好,但预算超了至少百分之三十。
还有这里,你对标的用户群体画像,不够精准。”
他一条一条地分析着,每一条都说到了点子上。
比我那个只会说“感觉不对”的直属领导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我渐渐地被他带入了节奏,开始认真地听他分析,甚至还提出了自己的不同看法。
“顾总,预算的问题我考虑过,但是我认为前期的投入是为了后期更大的回报,如果我们……”
我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竟然真的像模像样地开起了小会。
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慢慢地落了地。
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也是,他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是我那个沙雕网友。
我真是自己吓自己。
心情一放松,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所以顾总,您是因为这些原因,才驳回了我的方案?”我问。
“是。”他点头。
“那……为什么毕若珊交上去,就通过了呢?”这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
顾彦舟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看着我,眼神深邃。
“因为,我想看看,被我驳回之后,你会是什么反应。”
我:“?”
什么反应?我能有什么反应?当然是……
我的脑子里“嗡”地一下,瞬间闪过了我发给“前路漫漫”的那几条消息。
一种不祥的预感再次笼罩了我。
“你……你想看我什么反应?”我的声音开始发颤。
顾彦舟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慢条斯理地拿起了他的手机,解锁,点开了一个界面。
然后,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推到了我的面前。
熟悉的绿色聊天背景,熟悉的头像。
以及,那几行我刚刚用世界上最快的速度打出来,现在却恨不得戳瞎自己双眼的文字。
「他俩要是没点什么,我名字倒着写!」
「长这么帅居然搞这套!」
他的手指,在“长这么帅居然搞这套”这行字上,轻轻敲了敲。
“郑书意,”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你说的‘这套’,具体是指,哪一套?”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的大脑,在看到手机屏幕的那一刻,彻底宕机了。
之前所有的侥幸、自我安慰,在这一瞬间,全部化为乌有。
他就是“前路漫漫”。
我网恋了两年,每天“宝宝”、“亲亲”,分享日常。
吐槽傻逼同事和魔鬼老板的“电子男友”,就是眼前这个让我闻风丧胆的魔鬼老板本人。
这个世界,一定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我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修长的手指。
在我“激情开麦”的罪证上,一下一下地敲击着。
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在宣告我的死刑。
“怎么不说话了?”顾彦舟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刚才在会议室,隔着那么远,不都挺能说的吗?”
他在内涵我!他绝对是在内涵我!
我的脸“刷”地一下,从耳朵根红到了脖子。
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当着老板的面,骂老板是家常便饭。
当着老板的面,造谣老板搞潜规则。
当着老板的面,扬言要向他“女朋友”举报他。
三宗罪,哪一宗都够我死个百八十回的。
怎么办?怎么办?
我脑子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满地打滚,尖叫着“毁灭吧,赶紧的”。
但现实中的我,必须得想办法自救。
直接承认?然后跪地求饶?
不行,太怂了,不符合我郑书意的人设。
而且以顾彦舟这种腹黑的性格,我越是求饶,他恐怕越是觉得有趣,指不定会怎么折磨我。
那么……
一个大胆到离谱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对,就这么干!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着顾彦舟的眼睛,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虽然我心虚得要死但我偏要装作理直气壮”的表情。
“顾总。”我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飘,但我还是强撑着,“这是什么意思?”
顾彦舟眉梢微挑,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什么意思?”他重复了一遍,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您拿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聊天记录,来质问我?”我豁出去了。
开始我的表演,“这上面的人,头像是风景,名字叫‘前路漫漫’,我认识他吗?”
我指着手机屏幕,一脸的“我是谁我在哪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顾总,现在网络诈骗手段层出不穷,您可得当心啊。
说不定是有人盗了您的微信号,或者冒充您,想用这种方式来套路我,对我进行职场PUA!”
PUA三个字母,我咬得特别重。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个演员。这种情况下,我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反咬一口。
顾彦舟看着我,沉默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变幻莫测。
有惊讶,有错愕,但更多的,是一种忍俊不禁的笑意。
他好像……在憋笑?
“职场PUA?”他靠在椅背上,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郑书意,你的想象力,用在写方案上,一定能更出色。”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梗着脖子,死不承认。
“这个‘前路漫漫’,我不认识。他说的话,我更是一个字都看不懂。
什么叫‘长这么帅搞这套’?谁帅?搞什么套?”
我开始装疯卖傻,试图把水搅浑。
顾彦舟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表演,也不打断我。
等我说得口干舌燥,他才慢悠悠地拿起自己的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不认识,是吗?”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点开了那个叫“前路漫漫”的微信。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下一秒,我口袋里的手机,“叮咚”一声,震动了起来。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顾彦舟抬起眼,好心提醒我:“你的手机响了。”
我:“……”
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像个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猎人。
我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就是不掏手机。
“可能是垃圾短信吧。”我干笑两声。
“是吗?”顾彦舟的嘴角越扬越高,“你的‘电子男友’,刚刚问你。
‘宝宝,你那个眼瞎心黑的魔鬼老板,没有为难你吧?’”
他一字一顿地,把我刚刚还在心里吐槽他的话,原封不动地念了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扎在我的心上。
我彻底没话说了。
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全线崩溃。
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我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耷拉着脑袋,恨不得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钻进去。
“怎么不继续编了?”顾彦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带笑的眼睛,一股悲愤之情油然而生。
“顾总!”我豁出去了,带着哭腔喊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猫,中间还有还不完的花呗和房贷!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我开始卖惨,试图博取同情。
“我承认,我不该在背后说您坏话,不该造谣您,更不该……更不该扬言要去找您女朋友!”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哦?”顾彦舟似乎对最后一点很感兴趣。
“那你准备,去向我哪位女朋友举报我?”
我愣住了。
哪位?难道他不止一个?
我的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暂时压过了恐惧。
“就……就是那个……”我结结巴巴地说。
“跟您‘暗通款曲’的那个啊……”
我说的是毕若珊。
他为了她,驳回了我的方案,还给了她奖金,这不是“暗通款曲”是什么?
顾彦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暗通款曲?”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郑书意,你的成语用得不错。”
“那您跟她……”我壮着胆子,小声问。
“我跟她什么?”他反问。
“就……没什么吗?”
“你希望我跟她有什么?”他又把问题抛了回来。
我被他绕晕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三言两语,就把我逼到了墙角,还让我自己把墙给砌上了。
“我……我不知道。”我放弃了抵抗,彻底蔫了。
看着我这副样子,顾彦舟似乎终于满意了。
他收起了那副逗弄我的表情,恢复了平时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行了。”他敲了敲桌子,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方案的事,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你的思路很好,但不够成熟。
回去把我说的那几个点改了,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一份完美的方案。”
我愣愣地看着他。
“就……就这样?”
不扣工资?不写检讨?不开除?
“不然呢?”他挑眉,“你还想怎么样?让我配合你,把你名字倒着写?”
我:“……”
“意书郑?”他念了一遍,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听起来……还行。”
我的一张脸,瞬间爆红。
“顾总,您别开玩笑了。”我恨不得当场去世。
“我没开玩笑。”他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郑书意,你很有趣。”
这是我今天第二次听到他这么说。
我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回去工作吧。”他下了逐客令。
我如蒙大赦,抓起桌上那份被判了死刑又死而复生的方案,转身就想跑。
“等等。”
他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
我的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顾总,还有什么吩咐?”
千万别是秋后算账啊!
只见顾彦舟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慢悠悠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顺便说一句,”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没有女朋友。”
我:“?”
我脑子又卡壳了。
没有女朋友?
他亲口说的,没有女朋友。
那……那不就是单身?
那我那个网恋了两年,自以为是“小三”的自己,岂不是……
“那……”我的嘴比脑子快,“那我之前说要举报您……是向谁举报?”
问完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为什么要问这么蠢的问题!
顾彦舟脸上的笑意,在听到我这个问题后,彻底绷不住了。
他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都在震动。
“好问题。”他看着我,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告诉我。”
我晕晕乎乎地走出顾彦舟的办公室,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里醒来。
回到工位上,我整个人还是懵的。
同事们投来关切的目光,毕若珊更是第一时间凑了过来。
“书意,怎么样?顾总没骂你吧?”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只能露出一丝苦笑。
骂倒是没骂。
但他干的事,比骂我还让我难受。
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外加反复鞭尸。
我的网恋男友,是我的顶头上司。
我骂了他两年,他还津津有味地听了两年。
今天我造他的黄谣,他不仅不生气,还饶有兴致地跟我讨论。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女朋友!
这个信息在我脑子里反复回荡。
所以,我这两年,对着一个单身的、英俊多金的、自己公司的顶层大老板,每天“宝宝”、“亲亲”?
我还跟他抱怨工作,吐槽他自己?
我……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抱着头,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了无声的呐喊。
郑书意,你这辈子没干过什么好事,就是社死这件事,你做到了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