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雨如晦,君心昭然
主人公叫裴文鹤唐婉的小说《风雨如晦,君心昭然》是著名网文作者Cc咖啡加糖所著的一本古代言情小说。重生回裴文鹤带着聘礼来提亲那天,我当场撕了婚书。上辈子我用五十年才看透,他娶我只是为了应付父母。他真正爱的是外室唐婉,他们早已育有一子一女。我呕心沥血操持家业,侍奉婆母至形如老妪。死后却亲眼见他用八抬...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重生回裴文鹤带着聘礼来提亲那天,我当场撕了婚书。
上辈子我用五十年才看透,他娶我只是为了应付父母。
他真正爱的是外室唐婉,他们早已育有一子一女。
我呕心沥血操持家业,侍奉婆母至形如老妪。
死后却亲眼见他用八抬大轿迎回唐婉,说委屈了她。
这一世我毫不犹豫,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毁婚约。
裴文鹤却以为我在闹脾气:“秋儿,别任性,你离不开我的。”
后来他跪在暴雨里求我回头。
我抚着微凸的小腹轻笑:“裴将军,我夫君是当朝摄政王。”
意识回笼的瞬间,呛人的烟尘味仿佛还堵在喉咙口,眼前是裴文鹤身着大红喜袍,小心翼翼扶着同样一身嫁衣,却明显是正室规制的唐婉,一步步迈入裴家祠堂的画面。
他语气是我不曾听过的温柔缱绻:“婉儿,委屈你了,从今往后,你才是我裴文鹤名正言顺的妻。”
而我,苏意秋,为裴家操劳五十年,奉养婆母,打理中馈,熬干了心血,临死都顶着裴家妇名头的原配,魂魄飘荡在半空,听着他对着那个他藏了半辈子的女人,诉说着对我的利用和对她迟来的名分。
五十年的付出,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胸腔里那股被烈火灼烧般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魂魄都撕裂。
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透过床帐,让我一阵眩晕。
“小姐,您醒了?”
贴身丫鬟春桃惊喜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急切,“您快些起身梳妆吧,裴将军、裴将军他带着聘礼来了,老爷和夫人让您赶紧去前厅呢!”
裴将军……聘礼……
我撑起身子,环顾四周。熟悉的闺房陈设,比记忆中新了许多,也鲜亮了许多。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肌肤饱满,眉眼精致,带着十六七岁少女独有的娇嫩,没有后来几十年的操劳刻下的纹路与沧桑。
不是梦。
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景和十二年,裴文鹤刚刚在边关立下战功,被擢升为骁骑将军,风风光光回京,带着所谓“丰厚”的聘礼,前来履行早年父辈定下的婚约的这一天。
前世,我就是在这一天,满心欢喜又羞涩地应下婚事,从此踏入了那个榨干我一生,却视我如草芥的牢笼。
“小姐?”
春桃见我盯着镜子不动,有些担忧地唤道。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眼神冷了下来:“更衣。”
没有挑选那些鲜艳亮丽的衣裙,我只指了一件最素净的月白色襦裙,头发也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脂粉未施。
春桃有些诧异:“小姐,今日是裴将军下聘的大日子,您这身是否太过素雅……”
“无妨。”
我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就这样。”
走到前厅外,里面传来的谈笑声已经清晰可闻。
我父亲苏明远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满意,母亲李氏在一旁低声附和。
还有一个沉稳的男声,偶尔应和两句,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谦逊,那是裴文鹤。
我抬步走了进去。
厅内顿时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父亲微微蹙眉,似乎不满我的打扮。
母亲则递给我一个催促的眼神。
而我,目光直直地落在厅中站着的那人身上。
裴文鹤。
他穿着一身墨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因常年在边关,肤色是健康的麦色,眉宇间带着武将特有的锐气,此刻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笃定的姿态。
前世,就是这样的眼神,让我误以为他对我也是有情的,只是性子冷峻,不善表达。
可笑我眼盲心瞎了一辈子。
“意秋来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居高临下,“可是身子还不爽利?脸色有些苍白。”
我没有理会他话语里那点故作熟稔的关心,视线扫过厅中摆放着的,那些披红挂彩,看似丰盛,实则在我后来掌家后看来不过是些寻常物事的聘礼。
“裴将军。”
我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前厅,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
这称呼让裴文鹤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连父亲母亲都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秋儿,”裴文鹤失笑,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包容,仿佛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不过半月不见,怎地如此生分?可是怪我回京后未能立刻前来探望?”
他顿了顿,语气更温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边关军务交接繁琐,你也应当体谅。莫要任性,让伯父伯母看笑话。”
看,就是这样。
永远是这样。
永远是我在“任性”,永远是我“不懂事”,他永远站在有理的那一方,用看似宽容的姿态,将我一点点禁锢在他划定的圈子里。
前世的我,就是被这所谓的“宽容”和“道理”捆缚了一生。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裴将军说笑了,您军务繁忙,我岂敢责怪。今日前来,可是为了你我两家的婚约?”
裴文鹤颔首,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想从中找出我故作冷淡的破绽:“自然。当年我父亲与苏伯父定下婚约,如今我已在军中站稳脚跟,特来履行诺言,迎你过门。”
他语气笃定,仿佛这是对我天大的恩赐。“这是聘礼单子,你过目。”他示意身旁的亲随递上一份大红烫金的礼单。
我没有接。
厅内的气氛瞬间凝滞。
父亲忍不住开口:“意秋,不得无礼!”
母亲也焦急地看着我。
裴文鹤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依旧维持着风度:“秋儿,若是对聘礼有何不满,大可直言。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