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命重归:重生不做垫脚石
你喜欢看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二十八楼的日落的一本新书《凤命重归:重生不做垫脚石》,这本书的主角是沈星辰柳馨宁。被失控的马车碾碎在宫道上时,我才恍然大悟,这个世道是有天命之女的。她不过是寄居我家的远房表妹,却能入贵族云集的国子监。我的青梅竹马,和我的胞弟,都成了她的羽翼,与我反目。她在宴会上出丑是我的错,她琴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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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失控的马车碾碎在宫道上时,我才恍然大悟,这个世道是有天命之女的。
她不过是寄居我家的远房表妹,却能入贵族云集的国子监。
我的青梅竹马,和我的胞弟,都成了她的羽翼,与我反目。
她在宴会上出丑是我的错,她琴艺不精在比试中落败是我的错,她才学疏浅拿不到宫中举荐也是我的错。
及笄那天,本该为我庆贺的人,都跑去探望微恙的她,而我命丧黄泉。
魂魄离体时,我听见她说:
“云霁姐姐真是好命,连死都是在千金难求的宝马香车之下。不像我,活着却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我的死,让他们幡然醒悟“世事无常”,转而加倍怜惜她。
我气得魂魄震荡。
再睁眼,我回到了过去。
我的及笄之礼,办得格外冷清。
父亲镇守边关,母亲远赴江南打理庶务,只托人送来一枚价值连城的羊脂玉佩。
原本说好的盛大宴席,也因此从简。
顾玄策见我神色黯然,便主动在京中“水榭”里为我办了个小型生辰宴。
我素来与人为善。
京中不少名门贵女都来为我祝贺。
可宴会刚开始,小我一岁的弟弟沈星辰就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怒目圆睁地瞪着我:
“沈云霁,你怎能夺走宫里画师的举荐名额?”
“凭你的才情和咱们将军府的地位,想做什么不行?”
“你已经拥有这么多了,为何偏要跟馨宁妹妹争抢?”
柳馨宁是我家的远房表妹。
去年,她举家遭难,被接到我们将军府暂住。
在浣衣房帮忙时,不知怎地就博得了我傻弟弟沈星辰的同情。
从那以后,他事事都护着柳馨宁,时常与我作对。
我静静地看着沈星辰:
“我能得此举荐,是因我画技出众,屡获太傅称赞。”
“宫中认为我名副其实,我为何要推辞?”
沈星辰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可是,入宫为画师是馨宁妹妹的梦想。她那么刻苦,你身为堂堂将军府嫡女,就不能体谅她一下吗?”
我差点被气笑了。
我的画作常年被挂在国子监供人品鉴。
柳馨宁画得最好的一幅,也不过是得了夫子一句“尚可”。
即便举荐的不是我,这个名额也绝不会落在她头上。
见我毫无愧疚之意,沈星辰冷下脸:
“我看你就是骄纵惯了,存心想断了馨宁妹妹的活路。”
“她为了攒钱买好些的笔墨纸砚,每日都省下自己的月钱。”
“当你在水榭亭台佩戴玉佩、品尝佳肴时,她只能啃着冷馒头、喝着白水。”
沈星辰是疯了吧!
柳馨宁技不如人,无法实现梦想,与我何干?
她家道中落,过不上锦衣玉食的日子,是我害的吗?
万事皆有因果。
柳馨宁的苦,凭什么要我来偿!
我无奈地转头看向顾玄策。
谁知,他刚看完一张侍女递来的字条,便拿起外袍大步向外走去。
“去何处?”
我伸手拉住顾玄策的云锦衣袖。
他微微蹙眉:
“柳姑娘差人传话,说她染了风寒,身上没钱请大夫。”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沈星辰就抢着问:
“是不是她昨日为了洗衣,在井边吹了冷风?”
“玄策哥,快让你家府医备好药箱,我们带他过去瞧瞧。”
两人一边走,一边商量。
完全没在意身后还有满座宾客。
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沈星辰糊涂也就算了,总是为了个外人跟自己姐姐置气。可顾公子不是向来厌烦柳馨宁吗?怎么一听说她病了,连未婚妻的生辰宴都顾不上了?”
“我听说,柳馨宁一进将军府就想方设法接近顾公子。宁可自己不吃点心,也要省下钱买上好锦缎给他绣个荷包。”
“莫不是日久生情了吧!只是沈大小姐真可怜,明明是金尊玉贵的嫡女,却因为太出色,总被人说成是仗势欺人。”
“就是,这世上又不是谁弱谁就有理,更不是谁优秀谁就活该被嫉妒。”
你瞧,这么浅显的道理,人人都明白。
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却非要装聋作哑。
我抚了抚胸前的羊脂玉佩。
只觉得一片冰凉。
连带着一颗心也冻住,直往下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