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后重生之她即天下
看其他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李不梨25写的《废后重生之她即天下》,男女主人公是沈未央萧彻。沈未央辅佐萧彻十年,喜提后位。大婚三年,萧彻却为了沈娇娇,执意要废沈未央后位。沈未央不肯,他便下旨将她赐死。再次醒来,正是萧彻废后的前一刻。“皇后沈氏,行巫蛊之术诅咒君上,念其旧情,白绫赐死。”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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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央辅佐萧彻十年,喜提后位。
大婚三年,萧彻却为了沈娇娇,执意要废沈未央后位。
沈未央不肯,他便下旨将她赐死。
再次醒来,正是萧彻废后的前一刻。
“皇后沈氏,行巫蛊之术诅咒君上,念其旧情,白绫赐死。”
周围的宫人皆低头,或同情,或幸灾乐祸。
上一世,她挣扎嘶喊着萧彻的名字。
换来的却是太监们粗暴地按住她,将冰冷的白绫绕上她的脖颈。
这一世,沈未央却笑着接过圣旨。
“这质地,粗糙廉价,还不如我听雪楼垫桌脚的软烟罗。”
听雪楼三字一出,有些见识的宫人顿时变了脸色。
在所有人惊骇目光中,她双手握住圣旨两端,猛地发力。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响彻寂静的冷宫庭院。
她随手将碎片掷于地上,“巫蛊?!”
她的目光越过面无人色的传旨太监,看向门口。
萧彻正揽着他新封的贵妃沈娇娇,满脸怒气。
沈未央迎着他惊怒的目光,满脸讥诮。
“陛下,与其赐死帮你稳定江山的发妻,不如好好想想,三日后北境敌军兵临城下时,你和你身边这位千娇百媚的贵妃,该如何保全你们这项上人头?”
空气死寂。
沈未央的话,不啻于一声惊雷,在所有人头顶炸响。
撕裂圣旨已是大逆不道,如今竟敢当众预言国难,这简直是在挑战皇权的底线。
萧彻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胸膛剧烈起伏。
他猛地推开怀中的沈娇娇,上前两步,龙袍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金光。
“妖后。”
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抖。
“你竟敢撕毁圣旨,还敢在此妖言惑众,诅咒国运。来人,给朕拿下,就地正法。”
最后四个字说得又狠又急,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这一次,侍卫们不再迟疑,刀剑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冰冷的锋芒直指沈未央。
碧珠吓得脸色惨白,想要上前护主,却被沈未央一个眼神制止。
沈未央却毫无惧色,甚至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平静地看着萧彻。
那眼神太过镇定,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
“陛下觉得是妖言?那我便说得再清楚些。”
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在死寂的庭院中回荡。
“敌军三万,先锋为三千重甲铁浮屠,人马皆披重甲,刀枪难入。主将兀术,生性多疑,善用奇兵。”
“而我京城守军,算上老弱,不过八千,且久疏战阵。粮草储备,仅够十日。”
她每说一句,萧彻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军情机密,便是朝中重臣也未必知晓得如此详尽。
“更致命的是,”
沈未央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大臣。
“京城防卫图月前已然失窃,此刻恐怕已经到了兀术手中。”
“什么?”
兵部尚书王大人失声惊呼,冷汗瞬间浸湿了朝服。
“你、你怎么知道?”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失态,慌忙闭嘴,但为时已晚。
萧彻凌厉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王大人?”
萧彻的声音冷得像冰。
“防卫图失窃,朕为何不知?”
王尚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陛下恕罪。臣,臣也是刚刚得知,正准备禀报。”
沈未央唇角微勾,继续投下重磅炸弹。
“不仅如此,京城四大粮仓,表面存粮充足,实则三仓已空。张大人,”
她转向面如死灰的户部尚书。
“需要我告诉大家,那些粮食都去了哪里吗?”
户部尚书张大人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他私吞军粮,倒卖国库的事情做得极其隐秘,她怎么会知道?
沈未央又看向工部尚书李崇。
“李大人,你工部匠作监的工匠,连同库存的三千斤精铁,我征用了。”
李崇是个老古板,本就对沈未央撕圣旨的行为极度不满,此刻更是勃然变色。
他强撑着上前一步,厉声道。
“荒谬!三千斤精铁,锻造箭镞铠甲尚嫌不足,岂容你一个妇道人家儿戏。更何况,冶炼锻造乃国之重器,粗重烦琐,你懂什么?”
他话音未落,沈未央已经弯腰拾起一块炭块,在撕碎的圣旨背面写画起来。
一串串奇异的符号配合着精妙的结构草图跃然纸上,那是一个完全不同于当下冶炼技术的设计图。
画毕,她将这块特殊的图纸轻飘飘地扔到李崇面前。
“李大人,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高炉法’改良图,辅以双动式活塞风箱,可使炉温更高,热效率提升五倍以上。”
“按此图改造现有炉具,三千斤精铁,三日之内,我不仅要,还要将其制成我想要的形状。”
李崇怒不可遏,自觉受了奇耻大辱。
他浸淫工部数十年,岂容一个深宫妇人指手画脚?
但当他勉强压下怒火,低头细看那“图纸”时,脸上的愤怒逐渐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这图中的结构精妙绝伦,许多他多年来百思不得其解的技术瓶颈,似乎在这简单的几笔勾勒中找到了答案。
“这、这是,”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这时,几个老工匠颤抖地在图上比画,最终,几位老工匠扑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激动得老泪纵横。
“神技!此乃天工神技啊,陛下。若依此图之法,莫说三日,给臣等两日,不,一日夜。便可炼出足够的精铁。”
全场哗然。
萧彻看着沈未央,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疑与审视。
这个与他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何时拥有了如此可怕的见识与能力?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朝廷的要害。
沈娇娇依偎在萧彻身边,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心中警铃大作。
她连忙柔声道。
“陛下,姐姐她,她怕是魔怔了,这些歪门邪道,”
“歪门邪道?”
沈未央终于正眼看了沈娇娇一次。
那眼神中的轻蔑让沈娇娇如坠冰窟。
“能救国于危难的就是正道。贵妃若有更好的退敌良策,不妨现在说出来?”
沈娇娇顿时语塞,只能委屈地看向萧彻。
萧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看着沈未央,这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女子,此刻却像完全变了个人。
“就算你能炼铁,那‘神火’又是何物?你当真能解京城之围?”
沈未央迎上他的目光,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给我三日,三百工匠,我所列的所有材料。若不能解京城之围,我沈未央,无须你的白绫,自刎于这城楼之上,以谢天下。”
萧彻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真正的意图。
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好,朕就给你这个机会。”
“陛下。”
沈娇娇和王尚书同时惊呼。
萧彻抬手制止了他们,目光依旧锁定在沈未央身上。
“但若你失败了,”
“没有如果。”
沈未央打断他,转身看向李崇。
“李大人,带路吧,去工部。”
她的姿态如此自然,仿佛她才是那个发号施令的人。
李崇下意识地应了声“是”,等反应过来,顿时老脸一红。
沈未央却已经迈步向前,对还跪在地上的碧珠道。
“起来吧,随我去工部。”
碧珠慌忙起身,小跑着跟上。
主仆二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了冷宫庭院。
经过萧彻身边时,沈未央的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陛下,记住你今天的选择。”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预言般的重量。
萧彻怔在原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第一次产生了某种不确定。
他是不是,放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