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婚后,我买下前夫对门的亿万豪宅
主人公叫陈晋言苏冉的小说离婚后,我买下前夫对门的亿万豪宅是由珍珍珍幸福所著。结婚十年,老公豪掷千万买别墅当礼物。乔迁宴上,他笑着把主卧给了他妈,书房给了他妹,连客房都留给了他的女助理。最后,他指着阳台角落,“老婆,委屈你了,画室先放这儿吧。”我看着这个倾注我一年心血的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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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年,老公豪掷千万买别墅当礼物。
乔迁宴上,他笑着把主卧给了他妈,书房给了他妹,连客房都留给了他的女助理。
最后,他指着阳台角落,“老婆,委屈你了,画室先放这儿吧。”
我看着这个倾注我一年心血的家,笑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把离婚协议拍他脸上:
“陈总,这豪宅你自个儿住吧,我不奉陪了!”
他以为我闹脾气,
直到我刷卡买下他对门的楼王,他才彻底慌了。
“来来来,大家看这边,这间主卧,朝南带飘窗,光线最好,
肯定得留给我爸妈住,老人家就喜欢这种敞亮的房间。”
我老公陈晋言,今天穿着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满面红光地领着一众亲友,参观我们“爱的小窝”。
这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的礼物,一套他豪掷千万买下的江景别墅。
他说,苏冉,这十年你辛苦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我信了。
我满心欢喜,辞掉了我原本还算不错的设计工作,一头扎进这个毛坯房里。
整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
从画设计图,到跑建材市场,再到施工现场监工,每一个细节都亲力亲为。
我手机里存着上千张照片,记录着它从一个水泥壳子,变成如今这个精致温暖的家的全过程。
看着亲友们发出一阵阵惊叹和羡慕的声音,我的心里也涌上一股满足感。
“晋言真是好福气啊,娶了苏冉这么能干的老婆,这装修品味,啧啧,比顶级设计师还厉害!”
“是啊,这房子太漂亮了,我做梦都想有这么一个家。”
陈晋言搂着我的肩膀,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那是,我老婆的审美,我最放心。
为了这个家,她可是付出了所有心血。”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这些夸奖,一年来的辛苦好像都值了。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了下来。
“这间朝北的书房,就给我妹佳妍了。”陈晋言指着我最喜欢的一间房,
那里面有我为了自己画画特意设计的落地窗和一整面墙的书柜,
“她马上要考研了,正好需要一个安静独立的空间。”
他妹妹陈佳妍立刻亲热地挽住他的胳膊,冲我甜甜一笑:
“谢谢哥!嫂子你不会介意吧?你平时也不怎么看书。”
我心头一梗。
不怎么看书?我大学是学美术史的,那一整面墙的书柜,我早就想好了要放满我那些宝贝画册和专业书。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陈晋言又领着人走向旁边的次卧。
“这间客房,采光也不错,就留给我的助理小徐吧。”他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小徐一个女孩子,经常陪我加班到深夜,总打车回家不安全,偶尔可以在这儿歇一歇。”
人群里,他那个年轻漂亮的女助理徐佳琪,立刻羞涩地低下头,小声说:“陈总,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你为公司付出这么多,这也是公司福利的一部分嘛。”陈晋言大方地摆摆手。
我看着他们俩这一唱一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公司福利?都福到家里来了?
我妈生前就告诉我,千万要警惕老公身边那些“懂事”又“柔弱”的女下属。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多想,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能扫兴。
可我心里那点侥幸,很快就被彻底击碎。
一个亲戚终于问出了我也想问的问题:“晋言啊,这主卧给了爸妈,书房给了妹妹,客房都安排了,那你们小两口住哪儿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晋言身上。
他笑了笑,指了指主卧旁边一间小的可怜的房间:“我们住这间就行,平时也就回来睡个觉。”
那是我原本设计成衣帽间的房间。
我当时还想着,以后我和陈晋言的衣服、包包、鞋子,都能分门别类地放好,再也不用挤在一个小衣柜里。
现在,它成了我们的卧室。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凉了下去。
可这还没完。
我婆婆,那个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板着脸,对我装修风格各种挑剔的老太太,终于满意地开口了:
“嗯,晋言这个安排还算懂事。我早就说了,这家里,长辈最大,凡事都要先紧着我们来。”
她说完,又瞥了我一眼,意有所指地说:“不像有些人,小门小户出身,没什么规矩,总想着自己。”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十年来,这种明里暗里的敲打,我早就习惯了。
为了陈晋言,我忍了。
我总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总有一天能换来他们的认可。
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那……那苏冉的画室呢?我记得她以前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个自己的画室。”
人群中,我的闺蜜姜时雨忍不住替我开口。
她是唯一一个知道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的人。
陈晋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还有这回事。
他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客厅通往花园的那个玻璃阳光房。
那是我精心设计的休闲区,摆着藤编的沙发和茶几,种满了各种我喜欢的绿植,
我打算以后在这里喝下午茶,看书,晒太阳。
现在,他指着阳光房的角落,那里因为结构问题,正好空出了一小块地方,我原本是打算放一个置物架的。
“老婆,你看……”陈晋言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不容置喙的理所当然,
“要不就委屈你一下,你的画室就先放这儿吧?地方是小了点,但光线好啊,对你画画有好处。”
“噗嗤”一声,陈佳妍没忍住笑了出来。
“哥,你也太逗了,那地方放个画架都转不开身吧?嫂子那么大个人,怎么画画啊?”
婆婆也凉凉地开口:“画什么画?都多大的人了,还搞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有那时间,不如好好琢磨怎么给晋言生个儿子,那才是正经事。”
“就是啊,嫂子,你现在都是陈太太了,还做什么设计师啊,在家当个阔太太不好吗?”
周围的亲友们也跟着七嘴八舌地附和。
“是啊,女人嘛,家庭为重。”
“晋言这么能干,你就在家享福就行了。”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一句句扎进我的心里。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或虚伪、或轻蔑、或理所当然的脸,
再看看我眼前这个倾注了我所有心血和梦想的家。
主卧,是婆婆的。
书房,是小姑子的。
客房,是女助理的。
连我精心设计的阳光房,都只能被“委屈”地塞下一个角落。
这个家里,所有人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唯独没有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我算什么?
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免费的设计师?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摆设?
十年的感情,十年的付出,在他们眼里,就只配得上一个“委屈你一下”?
我忽然觉得特别好笑。
于是,我真的笑了出来。
我的笑声,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陈晋言皱起眉头,不悦地拉了拉我的胳膊:
“苏冉,你笑什么?别闹了,这么多亲戚朋友看着呢。”
“闹?”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陈晋言,你觉得我是在闹脾气?”
“不然呢?”他压低声音,“我知道你委屈,但佳妍考研是大事,爸妈年纪也大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
我们是夫妻,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我的不就是你的?”我重复着这句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说得好,说得真好。”
我从我那个价值不菲的爱马仕包里,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份文件。
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以防万一。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啪”的一声。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份文件狠狠地拍在光洁的大理石茶几上。
白纸黑字,标题刺眼。
“离婚协议书”。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陈晋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死死地盯着那几个字,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只有无尽的悲哀和解脱。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微笑着对他说:
“陈总,这豪宅,你和你的一家子,自个儿住吧。”
“我不奉陪了。”
说完,我再也不看他一眼,拿起我的包,转身,在一片死寂中,挺直脊背,走出了这个我亲手建造,却最终没有我容身之处的“家”。
我没有哭,甚至连眼眶都没有红一下。
走出那栋别墅大门的时候,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轻松。
十年,就像一场漫长的高烧,今天,终于退了。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陈晋言打来的。
我直接按了关机,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没有走远,甚至没有离开这个高档别墅区。
我记得,这个楼盘的售楼中心就在小区门口不远处,为了营造高端氛围,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班。
我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向那片灯火通明的地方。
推开售楼中心厚重的玻璃门,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销售小姐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女士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从我限量版的包,到我脚上最新款的鞋,眼神里多了几分热切。
“你们这里,现在还有没有现房?”我开门见山地问。
销售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这么直接的客户。
“有的女士,我们A区还有几套精装大平层,B区的联排别墅也还有最后两栋……”
“我不想要那些。”我打断她,目光投向沙盘最中央,那个最显眼、最气派的模型,“我就要那个,你们的楼王单位,还有吗?”
销售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女士,您说的是我们小区的‘云顶天幕’吗?那是我们整个项目最顶级的单位,独占一整栋楼的顶层和次顶层,是一个超大的复式空中别墅,带无边际泳池和私人空中花园的……”
“我知道。”我淡淡地说,“我就问,还有没有?”
“这……”销售的笑容有些勉强,“女士,‘云顶天幕’只有一套,而且价格非常……高昂。最重要的是,它正对着我们B区最好的那栋江景别墅,开发商当初的设计理念是‘王者对望’,所以我们对业主的身份审核也比较严格。”
她没说出口的话我懂。
能买得起这种房子的人,非富即贵,讲究个圈层。
而B区那栋最好的江景别墅,就是陈晋言刚刚“赏赐”给他家人的那一栋。
开发商大概是想让两个同样量级的富豪当邻居,互相辉映。
我一个深夜独自前来的女人,看上去不像是能拍板上亿豪宅的人。
“有多贵?”我问。
销售犹豫了一下,报出了一个九位数的天文数字。
她紧紧盯着我的脸,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到震惊或者退缩的表情。
可惜,她失望了。
我只是平静地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放在她面前。
“就它了,全款。”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售楼中心里,清晰得像一声惊雷。
销售小姐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那张卡,嘴巴张成了“O”型。
这张卡,她可能在公司的培训资料上见过,但绝对没见过实物。
百夫长黑金卡,不设信用额度。
拥有它的人,身家至少是十位数起步。
她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腰弯得更低了,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女……女士,您请稍等!我……我马上叫我们经理过来!”
她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经理办公室。
很快,一个看起来更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一路小跑地跟着她出来了,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哎呀,贵客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鄙人是这里的销售总监,免贵姓王。”王总监一边说,一边恭敬地递上自己的名片。
我没接,只是指了指那张卡:“刷卡,签合同。我现在就要。”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王总监点头如捣蒜,“您放心,一切手续,我们保证今晚就给您办妥!钥匙您今晚就能拿到!”
他亲自给我端茶倒水,又叫人拿来厚厚一沓合同。
签合同的过程很顺利。
我的名字,苏冉,清清楚楚地写在了业主那一栏。
看着自己签下的名字,我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
陈晋言,你不是觉得我离了你活不了吗?
你不是觉得我的一切都是你赐予的吗?
你不是觉得把我安置在阳台角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苏冉,到底有没有资格,住在你家对面。
不,是住在你的头顶上,俯视着你。
刷卡,签字,一气呵成。
当POS机吐出那张长长的签购单时,整个售楼中心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王总监更是亲自将一串沉甸甸的智能钥匙交到我手上,恭敬地说:“苏小姐,恭喜您成为我们‘云顶天幕’最尊贵的业主!以后您有任何需求,随时吩咐!”
我收好钥匙和合同,转身准备离开。
王总监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又叫住了我。
“那个……苏小姐,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他搓着手,一脸的欲言又止。
“说。”
“就是……您对门B区16号别墅的业主陈晋言先生,也是我们这里的VIP客户。”王总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我们这边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像您和陈先生这样的顶级业主成为邻居,我们会互相知会一声,算是提前打个招呼,方便以后邻里走动。您看,我现在方便给他打个电话,‘恭喜’他一下吗?”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快让我去报信邀功”的脸,忽然笑了。
我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陈晋言在这里买房,肯定也觉得自己是人上人了。现在,一个神秘女富豪,一掷千金买下了比他更牛的楼王,这个消息本身就充满了爆炸性。
他把这个消息卖给陈晋言,既能讨好陈晋言,又能在我面前展现他的人脉和“懂事”。
这简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我正愁怎么才能最快、最狠地把这一巴掌扇回陈晋言脸上。
“可以。”我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你就告诉他,他的新邻居姓苏,叫苏冉。让他以后,多多指教。”
王总监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这里面有故事啊!天大的故事!
他激动得脸都红了,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一定把话带到!”
我没再理他,径直走出售楼中心。
口袋里的手机已经被我开机,屏幕上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微信消息,全是陈晋言和他们家人的。
我一条都没看,直接拉黑了所有陈家人的联系方式。
然后,我给我的律师张启年发了一条信息:
“老张,准备一下,明天办离婚,财产分割按我们之前聊的最狠的方案来。”
做完这一切,我抬头望向不远处那栋别墅。
乔迁宴的灯火依旧通明,想必里面的人,还在为我的“不懂事”和“闹脾气”而气愤不已吧。
陈晋言大概还在坚信,我只是出去冷静一下,哭够了,闹够了,就会乖乖回去,向他和他的家人道歉,然后接受那个阳台角落的“恩赐”。
他怎么也想不到。
他以为的“闹脾气”,是我蓄谋已久的告别。
他以为的“委屈”,是我无法忍受的底线。
他以为他掌控着一切,却不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拿出“云顶天幕”的钥匙,按下了电梯。
电梯平稳上升,穿过云层,最终停在顶楼。
门开的瞬间,一个崭新、开阔、完全属于我的世界,展现在眼前。
而此时,我能想象到,当王总监那通“恭喜”的电话打过去时,陈晋言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他应该,会彻底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