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错大腿后,我被白月光师尊堵门了
主人公叫顾云霆白月光的小说抱错大腿后,我被白月光师尊堵门了是由珍珍珍幸福所著。穿书后,系统任务是拯救正道男主。我冷笑:「姐妹,时代变了,现在流行搞钱。跟男主喝西北风,不如抱反派大腿吃香喝辣。」于是我转头就投了魔尊门下,对着魔尊一顿猛夸,彩虹屁吹得震天响。他指着金山银山:「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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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系统任务是拯救正道男主。
我冷笑:「姐妹,时代变了,现在流行搞钱。跟男主喝西北风,不如抱反派大腿吃香喝辣。」
于是我转头就投了魔尊门下,对着魔尊一顿猛夸,彩虹屁吹得震天响。
他指着金山银山:「喜欢吗?都是你的。」
又指着上古凶兽:「威风吗?给你当宠物。」
我正美滋滋地盘算着怎么把魔宫搬空,他话锋一转:
「为表嘉奖,本尊再赐你一桩婚事,我那个病秧子师弟,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等等,这个被抬上来的病美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这不是我上辈子为了偷秘籍,亲手毒死的那位白月光师尊吗?!
我两眼一黑,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救命,这哪是赐婚,这分明是送我去火葬场啊!
我叫苏冉,一个平平无奇的穿书者。
上一秒我还在跟系统讨价还价,掰扯着去救济美强惨男主一个月到底能给多少补贴,
下一秒,我就因为一句“不如投靠反派魔尊”,被正主抓了个现行。
看着眼前这位一身玄衣,眉眼间尽是狂傲与兴味的魔尊顾云霆,我的大脑直接宕机。
求生欲让我当场化身舔狗,把他从头发丝夸到脚指甲,中心思想只有一条:
正道男主算个屁,您才是三界唯一的神话。
顾云霆显然很受用。
他勾着唇角,随手赏了我一座藏宝库,一头威风凛凛的坐骑,
最后,还“贴心”地附赠了一桩婚事。
“我那个师弟,身子骨弱了些,性子也冷清,正缺个像你这样有趣的人陪着。”
有趣?
我哪里有趣了?我明明是惜命。
我正想找个借口婉拒,毕竟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更何况是包办婚姻。
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两个魔侍就抬着一张软榻走了上来。
软榻上,侧躺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月白色长衫,身形清瘦,墨发如瀑般铺散在身后,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饶是如此,也难掩其惊为天人的容貌。眉如远山,目若寒星,鼻梁高挺,唇色却淡得近乎透明。
整个人就像一尊易碎的玉雕,美则美矣,却透着一股浓浓的病气和疏离感。
我看得有点呆。
这反派阵营的颜值水平也太高了吧?连个病秧子都长得这么颠倒众生。
顾云霆见我盯着他师弟看,笑得更欢了:“怎么,看傻了?本尊这师弟,名叫谢之河,乃是……”
“谢、谢之河?”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个名字,这张脸……
我死了都不会忘。
这不是我上辈子那个被我亲手一杯毒酒送上西天的白月光师尊吗?!
我穿越前的最后一幕,就是他倒在我怀里,用那双总是清冷无波的眼睛看着我,
唇角还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笑意,然后慢慢没了呼吸。
我当时为了偷他自创的绝世心法《无妄心经》,在他身边潜伏了整整十年,
从一个洒扫弟子一步步成为他最信任的徒弟。
他待我如亲女,倾囊相授,甚至为了救我,不惜耗损修为,落下病根。
可我呢?
我给他下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我至今都记得他喝下毒酒时,那平静无波的眼神。
他好像早就知道了,却还是喝了下去。
我拿到了心法,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正道人士围剿,
死在了乱剑之下,然后就穿进了这本我临死前看的厕所读物里。
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那份罪孽会随着我的死亡一笔勾销。
可现在算怎么回事?
老天爷是觉得我死得太轻松,特意安排我跟债主重逢,还是以这种社死的方式?
“你认识我师弟?”顾云霆的声音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我一个激灵,魂都快吓飞了。
“不、不认识!”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就是觉得……这位公子名字好听,长得也……也好看。”
我这话说得磕磕巴巴,冷汗顺着额角就下来了。
我不敢去看谢之河的脸,我怕他认出我。
虽然我现在这具身体不是我原来的样子,可万一呢?万一他有什么通天本领,能看透灵魂呢?
修仙世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哦?”顾云霆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软榻上的谢之河,“师弟,你觉得呢?”
我心头一紧,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来了来了,他要开口了。
他会说什么?他会说“这个女人化成灰我都认得”吗?
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一个清冷又虚弱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
“……全凭师兄做主。”
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飘落在我的心上,却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这声音……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只是那时候,他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如今却染上了挥之不去的病气。
我的心又疼又怕,五味杂陈。
他没认出我。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可紧接着,更大的绝望涌了上来。
他没认出我,但顾云霆已经金口玉言,这婚事是板上钉钉了。
我要和一个我亲手害死过的人成亲,日夜相对。
这比直接杀了我还难受。
“哈哈哈哈!好!”顾云霆大笑起来,显然对我俩这“郎有情妾有意”的场面非常满意,
“既然如此,那即日完婚!来人,送苏姑娘和谢仙君回清霜殿,好生伺候着!”
“不……”我下意识地想拒绝。
可顾云霆一个眼神扫过来,那眼神里的压迫感让我瞬间把所有拒绝的话都咽了回去。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我的脑袋就会和身体分家。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苏冉,为了活命,什么都能忍。
不就是结婚吗?结!
不就是和债主当夫妻吗?当!
只要他不认出我,只要我能继续活着享受我的荣华富贵,一切都不是问题!
我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魔尊赐婚。”
于是,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两个侍女“请”到了所谓的婚房——清霜殿。
一路上,我跟在软榻旁边,亦步亦趋,大气都不敢喘。
谢之河始终闭着眼,眉头微蹙,仿佛睡着了,又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艰难。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愧疚就像藤蔓一样疯长,缠得我喘不过气。
上辈子,他就是因为我才伤了根基,身子一直不好。
这辈子,他这病秧子的模样,不会……还是因为我当年下的毒吧?
毒药发作极快,按理说,他当时就该死了。
可这里是修仙世界,顾云霆又是魔尊,说不定有什么逆天改命的法子把他救了回来,只是落下了病根。
越想,我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完了,这下罪孽加深了。
我不仅杀了他一次,还让他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清霜殿很快就到了。
这里与其说是一座宫殿,不如说是一处冷宫。
殿内陈设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挥之不去的寒气。
跟顾云霆那金碧辉煌的魔尊大殿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个贫民窟。
“苏姑娘,以后您就和谢仙君住在这里了。”一个侍女面无表情地说道,“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吩咐我们。”
说完,她和另一个侍女放下软榻,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殿门。
偌大的宫殿里,瞬间只剩下我和躺在软榻上的谢之河。
还有死一般的寂静。
我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座冰雕。
我偷偷觑了他一眼,他还是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我心里挣扎了半天。
按理说,我现在应该把他扶到床上去。
可我不敢。
我怕一碰到他,他就会像上辈子那样,在我怀里慢慢变冷。
那种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咳……咳咳……”
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清瘦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
我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害怕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你没事吧?”
我扶住他的肩膀,想让他坐起来顺顺气。
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身体,他就猛地一颤,然后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漆黑如墨,深不见底,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寒冰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心脏骤然停跳。
我发誓,那一刻我连我们俩的合葬墓地都想好了。
他那眼神,太有穿透力了,好像能直接看进我的灵魂深处,
把我所有肮脏的秘密都挖出来,摊在阳光下暴晒。
我的手僵在他的肩膀上,收回来也不是,继续放着也不是。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完蛋了!他认出我了!他要杀我报仇了!
我甚至已经开始脑补他会用什么酷刑了。是千刀万剐,还是抽魂炼魄?
以他上辈子对我的“宠爱”,估计会选个最痛苦的吧。
我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时间仿佛静止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去见阎王的时候,他却错开了视线,声音沙哑地吐出两个字:
“无事。”
说完,他挣开了我的手,自己撑着软榻的边缘,艰难地坐了起来。
他一动,我就赶紧后退了好几步,跟他保持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他没理我,只是偏过头,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他咳得很厉害,瘦削的肩膀不停地颤抖,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
我看着他用手帕捂着嘴,雪白的手帕上很快就染上了一点刺目的红。
是血。
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真的病得很重。
而这一切,很可能都是拜我所赐。
那股熟悉的愧疚感再次席卷而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真的很想不管不顾地跑掉,离他越远越好。
可是我不敢。
这里是魔宫,是顾云霆的地盘。
他把我“赏”给了谢之河,我要是敢跑,下场绝对比留在这里更惨。
更何况,藏宝库的钥匙还在我怀里揣着呢。
为了金山银山,为了我的小命,我得留下。
不仅要留下,还得把这位祖宗伺候好了。
万一他哪天心情不好,跑到顾云霆面前告我一状,说我虐待他,那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好心态。
不就是伺候人吗?上辈子我为了偷心法,给他端茶倒水、铺床叠被了十年,业务熟练得很。
这辈子,就当是……还债了。
我挪着小碎步,重新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谢仙君,要不要喝点水?”
他没有看我,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自己撑着站了起来。
他很高,即使身形清瘦,也比我高出一个头。
他想往里走,但脚步虚浮,刚走一步,身体就晃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
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了他的胳膊。
“小心!”
他的手臂很凉,隔着薄薄的衣料,我都能感觉到那股沁人的寒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我的心又是一抽。
他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就想推开我。
“别动!”我急了,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直接用了点力气架住他,
“你都这样了还逞什么强?摔倒了怎么办?这里又没铺地毯,磕到头很痛的!”
他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硬给镇住了,微微一愣,竟然真的没有再挣扎。
我心里松了口气,架着他,一步一步地往里间的卧房走。
他的身体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大半的力气都压在我身上。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药香,和他上辈子惯用的冷杉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我心慌意乱的味道。
好不容易把他扶到床边坐下,我已经出了一身薄汗,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的。
“你……”他终于开了口,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丝探究,“不怕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是什么意思?试探我?
我飞快地转动着我那不算聪明的大脑,组织着语言:“怕?我为什么要怕你?你长得又不是青面獠牙。
再说了,我们现在……好歹也算是夫妻了,虽然是名义上的。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我的立场(我们是一伙的),又点明了我们的关系(有名无实,你别多想),顺便还拍了个马屁(你长得好看)。
我真是个平平无奇的语言小天才。
他听完我的话,沉默了。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眸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干笑了两声:“那个……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我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我需要冷静一下。
跟这位债主共处一室,对我的心脏实在是个巨大的考验。
我跑到外殿,给自己灌了一大杯冷水,才感觉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
冷静下来之后,我开始打量这个清霜殿。
殿内空旷,家具寥寥无几,而且都旧得不行,连个像样的茶杯都没有。
窗户也破了几个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这居住环境,比我上辈子当洒扫弟子的时候还差。
顾云霆也太抠门了吧?对自己师弟就这待遇?
还是说,他跟谢之河其实是塑料兄弟情?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心里一阵烦躁。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谢之河的身体这么差,再住这种地方,没病也得住出病来。
他要是挂了,顾云霆会不会觉得是我没照顾好他,然后迁怒于我?
很有可能。
我的命是和谢之河绑在一起的。他好,我才能好。
而且……
我摸了摸怀里那把沉甸甸的钥匙。
顾云霆可是把整个藏宝库都给我了。
有钱不用,王八蛋。
我苏冉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个富婆,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冬天有暖气夏天有空调的咸鱼生活。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我必须抓住!
改造居住环境,势在必行!
说干就干。
我先是凭着记忆,找到了魔宫里负责后勤的部门。
一开始,那些魔众看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类女子,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态度极其敷衍。
我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把顾云霆赏我的魔尊令牌拍在了桌子上。
“魔尊大人有令,清霜殿所有用度,即日起按最高规格来。缺什么补什么,立刻,马上!”
那几个魔众看到令牌,脸都吓白了,点头哈腰地连声称是,办事效率瞬间提高了十倍。
我指挥着他们,把清霜殿里里外外都翻新了一遍。
破了的窗户补上,冰冷的石地板铺上厚厚的绒毯,简陋的木床换成温暖舒适的软榻,
还让人在殿内各个角落都放上了烧得正旺的银丝炭。
我又去了趟厨房,亲自下厨,用我从藏宝库里“拿”来的珍贵灵材,炖了一锅滋补的鸡汤。
上辈子为了讨好谢之河,我可是苦练过厨艺的。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我一清二楚。
虽然不知道他这辈子的口味变了没,但总比厨房那些只会做黑暗料理的魔族厨子强。
等我端着热气腾腾的鸡汤回到清霜殿时,天已经黑了。
殿内温暖如春,烛火通明,和我刚来时那副阴冷破败的样子简直判若两地。
谢之河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靠在床头看书。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当他看到焕然一新的宫殿时,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
我把鸡汤放到桌上,献宝似的说:“当当当当!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不一样了?这下就不会冷了。”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别这么看我啊,我这也是为了我自己。
你身体不好,万一病倒了,魔尊大人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再说了,我也怕冷。”
我把自己的行为动机归结为自私自利,这样应该能打消他的疑虑吧。
我盛了一碗鸡汤,递到他面前:“喏,喝点汤暖暖身子。
我亲手炖的,里面放了好多好东西,对你身体有好处。”
他垂眸,看着碗里乳白色的汤,汤面上还飘着几粒翠绿的葱花。
他没有接。
“里面……没放别的东西吧?”他忽然问,声音很轻。
我的手猛地一抖,汤差点洒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