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渣男假死害我全家吃绝户?重生后我亲手烧了渣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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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鲜花围着的尸体,我面露悲色,却仍旧不卑不亢地手持火把,一步一步地朝着尸体逼近。
火把一扔,看着熊熊火焰迅速蔓延整个尸体,我甚至能看见那具尸体面目狰狞却无法扭动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将军府院内,一片混乱。
前厅中,一阵哀嚎。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哭声越演越烈的老夫人。
此时她在丫鬟的搀扶下,头发有些凌乱,老泪纵横,身子不停地颤抖着。
“儿啊,想不到你爹一生戎马,你也年纪轻轻地战死沙场,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我眨着眼睛,她惊讶地看着历史惊人相似的一幕。
伸出手,使劲地拧了一下,疼得眼泪掉了下来。
想不到,我居然重生了,重生回到将军府收到消息,小将军何璋战死沙场尸体运送回来的那天。
我不禁攥紧拳头,一股子怒气涌上来,使得心速过快,脸被憋得涨红。
何柳氏上前突然抓住我的手,她的衣袖上面还带着令人嫌弃的鼻涕。
“月儿啊,这可如何是好,璋儿战死沙场,你们还未成婚,何家无后了……月儿,今后你就是我的闺女,你就是将军府的唯一承认的儿媳啊。”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睛湿润,不是悲伤,而是被气哭的。
什么闺女,什么儿媳妇,不就是在我面前PUA身份后,然后心甘情愿的将家产一点一点的掏出来贡献给将军府吗?
我并没有说话,上一世活得不明不白,但重生这一刻,前世的种种看得清楚,尤其是何璋一家的阴险虚伪,甚至是何柳氏的道德绑架,强行将我的身份捆绑到将军府,甚至在她被流放之时意图谋夺她所剩无几的家产。
我冷笑着,现在重来,还不算晚。
此时门外跑进来一个小厮,急匆匆的禀告着。
“老夫人,少爷的尸体已经在运送回来的路上,明日一早即可到达京城府内。”
听到这话,何柳氏哭声更大了。
我淡然的瞥了一眼小厮,“是何人运送小将军尸体回来的?”
小厮如实禀告。“是一队人马,为首的是同在军中的女将军,据说已经怀有身孕。”
我的眸光一闪,是刘梓涵。
刘家在京城并不是武将之家,而刘梓涵也不过是个庶女,从小就是个不起眼的货色,为了能成名,嫁入京中权贵,便另辟蹊径,不仅习舞,还习武。
美其名曰,已舞诱敌深入,以武大杀四方。
但我知道,这都是花架子,在毫不知情人眼中的演戏罢了。
我声音有些颤抖,“既然女将军已有身孕,那便不劳烦了,老夫人,让家中的小厮前去迎一迎,切勿让人觉得将军府是在摆谱,不懂得礼数。”
何柳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疑惑地看向我。
我虽然在将军府呆了三年,伺候他们一家,和何璋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但此时我疏离的话语,听上去和死去的何璋,甚至是将军府没有半分关系。
“不必派人前往,不是说顾家的少爷也已经前去接应了吗?”
我瞥了一眼何柳氏。
看来,她早就知道了,这都是他们计划好的。
顾家少爷,顾凌川。
我,刘梓涵,何璋,顾凌川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啊。
听到这里,我微微行礼,低垂眼眸。
“夫人,我先行回房了,您也别过度忧伤,明日一早小将军就回来了。”
何柳氏点点头,朝着我摆摆手。
刚回到房中,贴身丫鬟百合便上前。
环顾一圈四周,低声地说着。
“小姐,不好了,听说老爷和大少爷当了逃兵不幸坠崖了。”
我抓住百合的手,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且来的太快了。
“派人截住这封信函,务必不能让这道假消息传进宫。”
百合一愣,不明所以。
我冷静地说着,“去,让国公府的亲卫流云去查这道信函,务必截住。”
“是。”
此时,我走不开,需要留在将军府处理一些事情。
比如何璋的尸体,比如刘梓涵的肚子,再比如何柳氏的虚伪。
次日一早。
将军府内的所有人都站在门前,看着远处行进的马车,脚步也沉重了几分。
虽没有披麻戴孝,却也是一身的深色,并无艳丽。
可我却没有,一身的水湖蓝长裙,搀扶着何柳氏。
何柳氏一脸怒气,低吼着,“璋儿已经去了,你穿的如此艳丽做什么?”
“老夫人,早上出门急了一些,没来得及换。”
“我看你是越发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
我不在做声,远处的马车已经近了。
刘梓涵坐在马车上面,身后的车厢内便是何璋的尸体,而驾驶马车的人却是顾凌川。
不多时,马车已经停了,顾凌川从马车上面跳下来,随后扶着刘梓涵的手,让人安稳落地。
何柳氏立刻上前,看着从马车上面下来的顾凌川和刘梓涵,抓住两人的手。
“璋儿,他……”
刘梓涵眼中微红,一只手扶着肚子,言语哽咽,“老夫人,何小将军就在那里呢。”
何柳氏心疼地握着刘梓涵的手,视线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上面。
“别哭,哭坏了身子可舍不得,你可是有孕在身呢。”
“老夫人,您别难过,何小将军是大英雄,整个将军府会以他为荣。”
刘梓涵抬眼,看着深色衣服人群中的我,特别扎眼。
“只是苦了月姐姐,等了何小将军三年,却也未得以成婚,如今小将军不在了,月姐姐也自当了无牵挂,就连这衣衫也是极其的清透。”
我内心冷笑,上一世配合地穿着深色长裙,说我是装模作样。
这一世我衣着艳丽,又说我忘恩负义,撇清关系。
何柳氏眯着眼睛,低吼着。
“宁月,你还不过来帮着将璋儿抬进去?”
我挺直了腰板,面无神色,眸光中带着狠戾。
我看向已经被抬下来的何璋的尸体,眸光低垂,手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何璋的手腕。
虽然没有了脉搏,但这体温,绝对不是一个已经战死沙场,死了几天的人。
我冷笑着,抬手,直接在何璋脸上扇两个响亮的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