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是真千金,我是大耳朵怪叫驴
热门网文大神一双阳的新书娘是真千金,我是大耳朵怪叫驴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季萱季家顶。认亲的人找来时。娘说她身体不好,走不了,让他们把我接走就行。被娘丢出家门后,面对偏心的父母和霸占娘好日子的假千金。我选择释放本我。没多久,他们哭着回到大山。说受不了我这个怪叫驴,要换娘回去。但他们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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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亲的人找来时。
娘说她身体不好,走不了,让他们把我接走就行。
被娘丢出家门后,面对偏心的父母和霸占娘好日子的假千金。
我选择释放本我。
没多久,他们哭着回到大山。
说受不了我这个怪叫驴,要换娘回去。
但他们不知道,我娘才是真魔童。
我是山里来的土鳖。
翻山越岭走回季家的时候,身上衣服带着补丁,鞋走破成豁口笑,露出黢黑的脚丫。
假千金季萱芊噗嗤笑出声。
“这是打哪来的野孩子?你们进神农架捡到野人啦?”
同样是四十的岁数,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红润,手上没茧。
穿着一身不耐脏的白,戴了堆看着就贵的东西。
我想象我娘打扮成这样会是什么画面。
忍不住打个摆子,攥紧娘给我收拾的行囊。
季家顶顶有钱,住的是新奇样式的小洋楼。
我扯着破锣嗓子喊。
“不是说接我娘回来享福吗?”
“享福还是受气啊?非得让抢了她四十年人生的人这么舒坦的出现在她面前?”
“提醒她,她究竟受了多少冤枉苦?”
“我娘本来身体就不好,气狠了直接走了,倒是方便你们团圆了!”
我倒在地上就是撒泼哀嚎。
之前村里有事儿,都是拿我当喇叭用。
村长和我说一遍,我在田里村里跑两圈,喊几声就人尽皆知了。
现在到了城里也不例外。
直接把邻里邻居全吸引过来。
他们扒着栏杆往里看热闹,问他们究竟在干啥,怎么这么热闹。
我werwer叫几声,张口就要再喊一遍。
老阿婆蹿起来捂住我的嘴。
“没事没事,刚认回来的孙儿,比较顽皮,和我们闹着玩呢。”
我咬了下她的手,对他们做自我介绍。
“我是她亲孙女,那个女儿是被抱错的,我娘才是亲生的。”
提起我娘,想到我第一次离娘这么远,半个多月不曾见过她。
我就忍不住抹眼泪,往老阿婆看上去贵贵的衣服上抹了把鼻涕后,继续说。
“我那可怜的娘啊,她本来就身体不好,一想到她要是回来,肯定会被他们一直挑衅,我这心里就难受啊。”
我继续嚎哭。
哭得震耳欲聋。
老阿婆尴尬的笑笑,看向养了四十年的女儿。
“要不,你先去酒店住一阵?”
季萱芊婚嫁过,对方不是良人,便在娘家的支持下离了婚。
所以一直在季家住下。
我刚来就大闹一通,大家都知道她身上的事情,也没脸再面对那些打量八卦的视线。
她如遭雷劈,众目睽睽之下,却不好和我一个小辈计较。
只能剜了我一眼,回屋收拾行李。
我一抹眼泪,屁颠屁颠跟上去。
“这玩意叫珍珠是吧?我第一次见到,真好看啊。”
我抽了抽鼻子,趁着看热闹的人还没散场,扯着大嗓门喊。
“你继续收拾,不用在意我,我只是一想着我娘也这么大岁数了,从来都没享受过这些好玩意,我就有点难受。”
季萱芊收拾不下去了,她僵持动作,求救的看向老阿婆。
老阿婆说。
“你先走吧,别的以后再说。”
她逃难似的跑出去了。
坐上车的时候,我嗖的一下蹿进去了。
她刚系上安全带,回头看见我,好险没一口气抽过去。
她颤抖着手指向我,质问我。
“你怎么还跟着我?”
我咧嘴笑。
“俺还没坐过小轿车呢,俺娘也没有,俺就寻思体验一下。”
“还有刚才阿婆说的那什么酒店是啥玩意啊,你带上我,让我长长见识呗。”
季萱芊浑身发抖,咬牙说。
“别以为你赢了。”
“你娘都仍旧被遗忘在深山,她赢不了我,你也别想动摇、毁坏我的人生。”
她深吸口气,看到赶来的老两口后,拔高音量,对我说。
“他们都承认了你的身份,也将我撵出家门,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既然他们愿意把你从山沟沟里带出来,就会给你和你娘应有的待遇,你不用这么仇视我。”
说的还挺道德高地的,好似施舍我和娘,我们就应该认命,然后为这丁点的好感激涕零。
门还开着,毕竟这么新鲜的东西我也不会用。
我冲她龇牙咧嘴,然后,拽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按,直接往后倒去。
车已经启动,我摔出去的时候,脑袋砸在石头上,身体擦伤几处。
血流下来的时候,我说。
“我知道阿姨讨厌我,但……”
“不至于要我的命吧?”
我不管别的,反正我娘不能受任何委屈。
听说城里大夫比山里的好。
就算娘不稀罕他们季家的钱,我也得给她扫平障碍,带她进城看看身体。
我终究是他们的亲孙女,与他们有血缘关系。
她见到我的惨状慌了神,喊住司机,把季萱芊拽下来,让我上车去医院。
一通检查,把我包扎成木乃伊。
医生说我营养不良什么的,需要好好养着,还问我们是什么关系,说我不像是季家的亲戚。
老阿婆讪笑着没说啥,估计是嫌弃我这样子丢人现眼。
我没吭声。
毕竟他们还没付医药费。
万一撇下我不管,我是真的还不起钱。
我娘说过,人可以装傻,不能真傻。
可以耍赖,不能不分好赖。
山沟里散养的孩子命硬,当天就出了院,当晚就皮实了。
只是当我回去的时候,遇见了季萱芊的儿子。
他嫌恶地、居高临下地看向我,对我说。
“你再闹腾又怎样?你妈妈都不跟你一起过来。”
“是她不想回来,也不想要你,还是说,她一病不起,根本回不来?”
我瞬间黑了脸,不顾身上的伤,冲过去和他打了一架。
老两口拉偏架,让我不要胡闹。
说是我先把季胡安的妈妈挤兑走,他才对我恶语相向。
我对那些话充耳不闻,一拳、又一拳,用力的挥出。
直至把季胡安打的不敢乱说,我才收手。
等夜里大家都睡了,我也没消停。
我把季萱芊房子里看着比较好的东西都划拉进自己的包裹里,寻思得给娘带回去。
大半夜老爷子起夜,看着家徒四壁,和龇牙笑的我。
他颤声询问。
“家里来拆迁的了?”
“我只是想让我娘也享受享受这些好东西。”
他捂着心口,想说点什么。
我又werwer哭嚎起来。
“我娘苦了一辈子,我就想让她最后享受享受。”
嗓音嘹亮有穿透性,又把邻居给吵醒。
黑天不能和白天比较。
大半夜大家都又困又乏,连八卦的力气都没有。
有脾气暴躁的人过来砸门。
“你们家里闹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老爷子摆手。
“罢了,先睡觉吧。”
“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我可以买新的,不要自己拆家!”
我满脸不服,还在那werwer乱叫。
邻居也仍旧在砸门,语气愈发不耐烦。
老爷子又说。
“能有新的,谁想用旧的?你娘也是我女儿,我们都想给她更好的生活。”
我服了。
我闭嘴,照葫芦画瓢,学季萱芊儿子的样子,躬身和他道晚安。
洋楼是最近几年兴起的东西,礼仪却还是以尊古为主。
我不伦不类的作揖,让老爷子本就不好看的脸又抽搐几下。
“孙女儿啊,你怎么自在怎么来,做你自己就好。”
“那不行,我知道你们城里人都讲究这个,我是不会,是做不好。”
“但就因为我不会,我才更应该去学。”
“谁都不是天生啥都会的,你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行?”
我从山沟沟里来到季家,是替娘打抱不平,替娘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得给她争气!
老爷子眉头紧拧,上下打量我。
“你有这个心,我自然支持。”
“等我给你找个老师,先教你识字。”
我嗨了一声。
“费这老大劲儿干啥,家里不是有个现成的吗?”
“你是说季胡安?”
季萱芊的儿子,离婚后分给她,季家大手一挥,直接给他改了姓,原本是当继承人培养的。
看上去人模人样,说是成绩特别好。
如果说是我让季家名声尽毁。
那他就是打小给季家争脸的那个。
老爷子无语很久。
“折腾完大的又想折腾小的了?”
他觉得我不安好心。
但又觉得也是个让我们和谐相处的契机,还是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起吃饭的时候,把这事儿当众说了。
我看季胡安攥紧筷子的手,也看向老爷子故作镇定的姿态。
“爷爷你别难过,你身上也有值得我学习的地方去,我也会向你学习的!等我识完字就来。”
放心吧,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老爷子当场黑了脸。
我叽里咕噜把碗里的饭塞进去,梗着嗓子全咽下去后,一抹油,就扯着嗓子。
“爷爷怎么黑脸,你不欢迎我吗?”
喝了点热粥润嗓子,我的声音比昨天还嘹亮。
直接把一个靠近边缘的盘子给震到地上,摔碎了。
老爷子吓得心脏突突,捂着心口说。
“欢迎,当然欢迎。但是你先跟着胡安学识字啊,等咱们学完基础的再说别的。”
“爷爷想起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他顾不上吃饭,直接跑了。
老阿婆不在,她昨晚悄悄出门了,估计是去找季萱芊,毕竟四十年的情分,她肯定舍不得人家。
餐桌上只剩我和季胡安,他不再客气地说。
“我不管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我不会教你。”
我一屁股拱开他。
“季家养你到大,供你读书,不是为了让你当白眼狼的。”
“连教我,这位真正的季家人识字读书,这样简单的事情你都不愿意做,把你吃季家的饭全给我吐出来。”
我把老爷子碗里的虾饺塞自己嘴里,又垫了几口,确定吃饱后,我直接抠他嗓子眼。
“听到没,全给我吐出来!”
他被我压在地上,掐着脖颈,抠嗓子眼。
力气又不如我,根本争不过。
很快就脸色发青,翻白眼,嘴吐沫子。
我没当回事,拎着他的领子晃起来。
“教不教,我问你教不教!”
“教……我……教……你先松开我,我要……要死了……”
他虚弱艰难的答应我。
老爷子去而复返,撞见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