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冥婚后,死鬼老公往我枕头下塞金条
主人公叫傅言庭苏棉的小说《冥婚后,死鬼老公往我枕头下塞金条》是著名网文作者用户65247503所著的一本脑洞小说。“夫人,贡品好吃吗?”我抱着死人牌位嫁入豪门,半夜偷吃供品却听见低沉男声。“饿的话,刷我的卡。”他天天给我送金条,附带张纸条写着“拿去花”。我忍不住吐槽:“你们地府通货膨胀这么严重?”直到第二天贡品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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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贡品好吃吗?”
我抱着死人牌位嫁入豪门,半夜偷吃供品却听见低沉男声。
“饿的话,刷我的卡。”
他天天给我送金条,附带张纸条写着“拿去花”。
我忍不住吐槽:“你们地府通货膨胀这么严重?”
直到第二天贡品盘里出现麻辣小龙虾。
我惊恐发现,这个死鬼老公还能点外卖。
我叫苏棉,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我抱着一个冰冷的红木牌位,嫁进了全城闻名的阴森鬼宅——傅家老宅。
牌位上刻着三个字:傅言庭。
我的新婚丈夫,一个已经死了三个月的男人。
婚礼现场,哦不,应该说是葬礼现场更合适。
满堂的白,只有我身上这件红得刺眼的嫁衣,像一滴突兀的血。
宾客们看我的眼神,怜悯中带着幸灾乐祸。
“苏家这女儿真是可怜,为了钱,竟然答应嫁给一个死人。”
“可怜什么?她家公司都快破产了,她爸还等着钱做手术,这是拿自己一辈子换钱呢。”
“傅家老宅出了名的邪门,听说傅言庭就是在那宅子里没的,她一个年轻姑娘家住进去,啧啧……”
这些议论我听得清清楚楚,但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们说得对,我就是为了钱。
一百万,买我后半辈子。
值了。
司仪面无表情地走着流程,最后宣布:
“礼成,送入洞房。”
几个佣人上前,引着我穿过长长的、阴暗的走廊,走向我的“婚房”。
那与其说是婚房,不如说是一个布置精美的灵堂。
正中央,一张黑漆漆的供桌,上面摆着傅言庭的黑白照片和那个刚与我“拜了堂”的牌位。
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哪怕是张证件照,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可惜,死了。
“少夫人,老太爷吩咐了,您需要在这里为大少爷守灵三个月,不能离开这间房。”
“知道了。”
佣人们退了出去,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又“咔哒”一声落了锁。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一屋子的死气沉沉。
我环顾四周,除了供桌。
旁边还有一张铺着大红喜被的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陈设简单得可怜。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香烛和陈旧木头混合的味道,闻得人头晕。
我走到床边坐下,摘掉头上的凤冠,重得我脖子都快断了。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从早上到现在,我滴水未进。
我看向供桌,上面摆着几盘精致的点心和水果,是给傅言庭的贡品。
【跟死人抢吃的,不太好吧?】
【可我也快饿死了啊。】
【他都死了,应该不介意吧?】
我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三秒,最终还是饥饿战胜了理智。
我走到供桌前,双手合十,对着牌位拜了拜。
“那个……傅先生,不好意思啊,我实在太饿了,借你的点心垫垫肚子。
你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跟我一个弱女子计较吧?”
说完,我拿起一块桂花糕,飞快地塞进嘴里。
嗯,真香。
吃饱喝足,困意袭来。
我脱掉繁复的嫁衣,换上自己的睡衣,爬上了那张大红色的婚床。
虽然是跟一个牌位“共处一室”。
但奔波了一天,我实在太累了,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半夜,我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
声音是从供桌那边传来的。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怦怦狂跳。
不是吧?
这宅子真有鬼?
我吓得缩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那声音持续了一会儿,然后消失了。
整个房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大气不敢出,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球。
【鬼大哥,你吃你的,我睡我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千万别过来啊,我不好吃,真的,我肉又老又柴……】
我胡思乱想地给自己催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竟然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苏棉!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傅言庭的二婶,刘芸。
一个从我进门开始就没给过我好脸色的女人。
我打着哈欠去开门,门一开,刘芸就带着两个佣人闯了进来。
她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供桌上。
“苏棉,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动大少爷的贡品的!”她指着空了一半的点心盘子,厉声呵斥。
我揉了揉眼睛,有点懵。
“我……我昨晚太饿了,就吃了一块。”
“一块?这里明明少了大半盘!”刘芸拔高了声音。
“你这个女人,不仅八字硬克死了言庭,现在还敢偷吃他的贡品,简直是晦气!
我们傅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让你这种女人进了门!”
我皱了皱眉。
克死傅言庭?他死的时候我还不认识他呢。
还有,我昨晚明明只吃了一块桂花糕,怎么会少了大半盘?
难道……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听到的那个声音。
【不是吧,这鬼不仅存在,还是个饿死鬼?】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刘芸已经开始下一步动作了。
“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我赶出去!我们傅家不留这种没规矩的丧门星!”
两个高大的佣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你们干什么?这是傅老爷子同意的婚事,你们凭什么赶我走?”
“凭什么?就凭我是这个家的二夫人!”刘芸双手抱胸,一脸得意。
“老爷子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才会被你骗。现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我心里一沉。
我爸还等着傅家的钱做手术,我不能就这么被赶出去。
就在我急得不知所措的时候,房间里突然毫无征兆地刮起一阵阴风。
“呼——”
风很大,吹得供桌上的烛火疯狂摇曳,几乎要熄灭。
房间的温度也骤然降了好几度。
刘芸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她搓了搓胳膊,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四周。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哪来的风?”
下一秒,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供桌上,傅言庭那个沉甸甸的红木牌位,竟然自己晃动了起来!
紧接着,一道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男声。
“滚。”
“别扰了夫人清净。”
刘芸和那两个佣人瞬间脸都白了,吓得腿都软了。
“鬼……鬼啊!”
一个佣人尖叫一声,甩开我的胳膊就往外跑。
另一个也有样学样,连滚爬地逃了出去。
刘芸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她哆哆嗦嗦地指着那个还在轻微晃动的牌位,话都说不完整了。
“言……言庭……你……你别过来……”
那道男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带着明显的怒意。
“我让你滚!”
“砰!”
话音刚落,房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重地关上了,发出一声巨响。
刘芸尖叫着,屁滚尿流地跑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看供桌上已经恢复平静的牌位。
刚才……是什么情况?
幻觉?
我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疼。
不是幻觉。
所以,是傅言庭的鬼魂显灵了?
他……在帮我?
我咽了口唾沫,试探着朝供桌走近几步。
“那个……傅先生?是你吗?”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但我知道不是。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
掀开枕头。
枕头下,除了我昨晚放的手机,还多了一样东西。
一根明晃晃、沉甸甸的金条。
金条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是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
“拿去花。”
我捏着那根至少有二百克的金条,手都在抖。
这……这是给我的?
我再看看纸条,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子霸道。
【拿去花?】
【这口气,怎么跟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似的?】
【一个鬼,还搞霸总人设?】
我有点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这事儿太诡异了。
我把金条和纸条塞回枕头底下,心里乱成一锅粥。
傅言庭的鬼魂,不仅帮我赶走了恶毒二婶,还给我钱花?
这是什么操作?
地府通货膨胀,烧纸钱已经不够用了,开始直接送硬通货了?
还是说……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这死鬼老公,怎么好像还活着?】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傅家这么大的家族,傅言庭是长子长孙,他的死讯是上了新闻的,葬礼都办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肯定是我想多了。
对,就是我想多了。
也许他只是个比较……前卫的鬼。
我安慰着自己,但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悄悄发了芽。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刘芸再也没来找过我的麻烦,估计是被吓破了胆。
每天,张妈会准时把一日三餐送到门口。
然后飞快地离开,好像这房间里有什么洪水猛兽。
我乐得清静。
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对着傅言庭的牌位发呆。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开始了一些小小的试探。
第一天晚上,我在吃贡品前,特意对着牌位说:
“傅先生,昨晚的点心有点干,我想喝可乐,要冰镇的。”
说完,我就去睡觉了。
半夜,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次我没害怕,反而有点小期待。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冲向供桌。
贡品盘子旁边,赫然放着一罐冰镇可乐,瓶身上还挂着水珠。
我:“……”
我拿起可乐,拉开拉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爽!
【还真是个有求必应的田螺……啊不,田螺鬼。】
我又掀开枕头。
枕头底下,又是一根金条。
还有一张纸条。
“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字迹和上次一模一样。
我拿着纸条,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鬼,还关心我身体好不好?
要不要这么贴心啊。
第二天晚上,我加大了难度。
“傅先生,光吃点心太腻了,我想吃‘李记’的麻辣小龙虾,要最辣的那种。”
李记小龙虾,全城闻名,每天排队的人能从街头排到街尾,想吃上一口,至少要提前三小时去排队。
我就不信,你一个鬼,还能去给我排队买小龙g虾。
结果……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股浓郁的麻辣香味唤醒。
供桌上,放着一个大大的外卖打包盒。
我打开一看,红彤彤油亮亮的小龙虾,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真的是李记的!
我拿起一个,剥开,虾肉饱满Q弹,辣得我直吸气,但又爽得停不下来。
【我的妈呀,这鬼还有专属跑腿业务吗?】
【时薪多少啊?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我也想搞点副业。】
我一边吃,一边在心里吐槽。
吃完小龙虾,我照例去翻枕头。
一根金条。
一张纸条。
“太辣,伤胃。明天不许吃了。”
我撇撇嘴。
【管得还挺宽。】
连续几天的试探,让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傅言庭,绝对没死。
哪有鬼能这么神通广大?
又是送可乐,又是买小龙虾,还天天送金条。
这哪里是鬼,这分明是个人形ATM机加外卖小哥的结合体。
而且,他肯定就在这栋宅子里!
说不定,就在某个角落,通过监控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点不寒而栗。
一个大活人,装神弄鬼地躲在暗处偷窥我?
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行,我得想办法把他揪出来。
这天,傅家的家庭医生按例来给我检查身体。
这是傅老爷子定下的规矩,怕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闷出病来。
医生是个看起来很和善的白发老爷爷,姓王。
王医生给我量了血压,测了心率,问了几个问题,一切正常。
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叫住了他。
“王医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少夫人请说。”
“傅……傅先生他,真的是因为意外去世的吗?”我小心翼翼地措辞。
王医生推了推眼镜,眼神有些躲闪。
“是……是的,车祸。”
“那……他的遗体……”
“少夫人!”王医生突然打断我,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大少爷已经过世了,您还是不要再想这些了,对您身体不好。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
他的反应,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想。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傅言庭的死,绝对不简单。
而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十有八九就是傅言庭本人。
好啊你个傅言庭,跟我玩金蝉脱壳是吧?
你假死,让老娘给你守活寡,还在暗地里偷窥我,把我当猴耍?
我心里腾地一下冒起一股火。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啊!
我决定,给他来个狠的。
晚上,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对着牌位许愿。
我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哎呀,一个人睡觉好冷啊……”
“这床也太大了,空荡荡的……”
“要是有个人抱着我睡就好了……”
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房间的各个角落。
我就不信,你还能沉得住气。
然而,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我失望地醒来。
枕头底下,除了雷打不动的金条,纸条上的字也变了。
“冷就多盖被子。”
我:“……”
好家伙,直男癌晚期是吧?
行,你不出来是吧?
我还有后招。
这天晚上,我故意没有吃饭,饿着肚子躺在床上。
到了半夜,我开始在床上打滚,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哎哟……肚子好痛……胃好痛……”
“我是不是要死了……”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我一边演,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这一次,有反应了。
我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快步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我的床边,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冷杉味道。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
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急。
我闭着眼睛,继续装。
“胃……胃痛……”
我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我的额头。
“没发烧。”他喃喃自语,然后试图把我扶起来。
“我带你去医院。”
机会来了!
就在他弯腰抱我的瞬间,我猛地睁开眼睛,伸出胳膊,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傅言庭,你果然没死!”






















